第85章 见過這么帅的狐朋狗友?
陆亦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眼瞎?见過這么帅的狐朋狗友嗎?”
谢迟宴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漂亮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骨:“他又不认识你。”
“话是這個道理,但這明显是在贬低你的意思。”
谢迟宴无所谓:“說两句又不会掉两块肉,随他去說。”
陆亦左看看右看看,一拍腿:“這样才对嘛,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刚刚我還以为你被夺舍了呢?”
谢迟宴睨他一眼,轻吐出几個字:“沒有未婚妻的你,不懂。”
陆亦:“……”
他真犯贱。
還以为這货是伤心了,安慰安慰他呢。
哎……
终究是他错付了。
余光中男人站起身,陆亦随口问:“不会又谈合同去吧?”
谢迟宴抬手,将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解开,禁欲的味道少了几分,多了些散漫不羁:“去见未来夫人。”
陆亦非常沒出息地跟在他身后:“我也去。”
他对谢迟宴這位未婚妻可是好奇了好几個月了,今天說什么也要见到。
谢迟宴瞥他一眼,沒拒绝。
……
“初遇”奶茶店。
沈栀禾进了店裡,才感觉自己活了過来。
太热了。
她都在家窝了一個多月了,怎么還這么热。
過不完了是吧。
“栀禾,這裡。”
许安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朝她挥挥手。
看到沈栀禾坐下,将桌子上那杯果茶递给她:“给你点的桑葚波波,冰的。”
感受到手上的冰凉,沈栀禾好心情地弯了弯唇:“谢谢安诺。”
许安诺摆手:“小事小事。”
“对了,你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沈栀禾喝了口,那抹冰凉顺着喉咙直抵腹部,带来一阵凉爽:“沒呀,怎么了?”
许安诺蹙着的眉头松开,吐出一口气:“沒事,前几次约你你沒出来,還以为你遇到什么棘手的問題了。”
沈栀禾讪讪一笑:“你不觉得這天气,很热嗎?”
许安诺点头:“确实。”
两人许久未见,這一聊,话闸子倒是打开了。
听许安诺聊起這一個月以来发生的曲折事,沈栀禾不由咋舌。
果然,女主也不是這么容易当的。
整天虐渣,处理各种烂摊子。
许安诺感慨:“要是放到以前,這一幕還真不敢想。”
心情恬淡,心平气和。
沈栀禾咬着吸管:“别死心眼一直纠结一件事,生活要容易许多。”
“是啊。”
只是道理是這么說,真正到自己头上就慌了阵脚,自顾不暇了,哪裡還管這些?
“对了栀禾,過两天陪我参加一個婚宴如何?”
沈栀禾挑眉,打趣道:“让我陪你?你老公知道了估计還以为我对你有所图呢?”
许安诺哭笑不得:“哪会?”
“一個不重要的婚宴,景和最近挺忙的,不想麻烦他了。”
沈栀禾点头:“什么婚宴?”
许安诺狡黠一笑:“许安雅和樊舫的婚礼。”
“他们两個這么投情意合,不成全他们岂不可惜。”
沈栀禾默默喝了口果茶,沒应声。
心中蓦地生出一股悲凉。
哪怕最后的结局她料想到了,還是觉得不舒服。
他们做的事情到底是他们自己的意愿還是别人操控的呢。
沈栀禾不懂。
想想后,后背发凉。
那她呢?
按照吞吞之前所說,主神知道她的一切,那她是不是也在按照别人规划的路线走。
许安诺的观察力何其敏锐:“栀禾,怎么了?”
沈栀禾摇头:“只是突然心生感慨,如果他们醒悟了,会不会……”痛恨?
痛恨自己的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裡。
痛恨自己的结局。
“或许吧。”
许安诺眼神复杂,显然也想到了什么,给的答案也是模棱两可。
“对了,”
兴许這個话题不太好,许安诺又道,“你知不知道最近宴爷要继承谢氏。”
沈栀禾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继承谢家?”
“嗯,他沒跟你說嘛?”许安诺拿着吸管晃了晃,“我听景和說的,据說谢家家主也同意让位了。”
沈栀禾刚准备应,就听到两道略有些耳熟的声音:
“哟,沒想到你竟然喜歡喝這种小女生喜歡的东西,我還以为你只喜歡喝白开水呢?”
“别在這阴阳怪气,我又沒让你跟着我。”
清冷的声音顿了下,“你好,一杯芝士奶盖,加冰。”
周麟不要脸地凑上去:“一杯柠檬水,加冰,和她一起。”
周觅白他一眼:“……你沒钱是吧?”
周麟哼了哼:“谁让你是我姐。”
周觅可不惯着他,怼回去:“平时我倒沒听你喊過我,要不,這会儿喊一個。”
“說不定姐姐心情好,连带你這杯就一起付了。”
周麟脸色一黑:“周觅,别得寸进尺。”
周觅直接转身朝工作人员道:“你好,麻烦将這两杯分开,我和他不熟。”
工作人员愣了秒,随后露出得体的微笑:“好的。”
周觅付完钱,找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至于周麟,被她忽视個彻底。
可能是有所感应,她侧眸看了看,刚好和沈栀禾的视线对上。
沈栀禾沒有半分被抓包的心虚,朝她弯唇笑笑,算是打招呼了。
周觅也回之一笑。
周麟走過去,笑了声:“哟,這不是谢迟宴那個未婚妻嗎?真是巧。”
說着看了一圈,
“谢迟宴呢?沒陪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