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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章

作者:周清晏
趁他们三個人在客厅裡谈话,夏幽从保险柜裡找出结婚证,悄悄带下楼,放到白怀山那件衣服的口袋裡。

  “幽幽,過来坐。”

  白怀山挪到沙发一侧,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热情地招呼夏幽坐到他旁边。

  夏幽应了一声,走到白怀山跟前,把手裡的袋子递给他,“白叔叔,你衣服上的纽扣我补好了。”

  “谢谢,幽幽就是心灵手巧。”白怀山接過袋子放到腿上,一副很宝贝的模样,笑得满面春光,“坐吧。”

  夏幽正准备坐下,白景译伸出手把她拽到怀裡,安置在身旁,忽略白怀山那不悦的神色,淡淡道:“就坐在這。”

  然后看向面前的两人,不冷不热地开口:“刚才你說要让大哥替你去坐牢?”

  “坐牢?”夏幽心裡咯噔一下,朝白云驹看了過去,“怎么回事?”

  “洗钱和贿赂的事被查出来了,爸可能要去坐牢,我替他去。”

  看到夏幽眼裡的担忧,白云驹心中的委屈和怨恨瞬间烟消云散。

  “白叔叔,你怎么能做這种事?你這是毁了他一辈子啊!”

  “难道让我去?那公司怎么办?”

  夏幽在他们之间做不出選擇,沉默许久,低声嘟囔道:“可是他沒有错啊。”

  一人做事一人当,事情又不是白云驹做的,凭什么让他去坐牢?夏幽都替他觉得委屈。

  白景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玩着夏幽美甲上的金链子,“肯定不能让爸去。”

  “那你怎么不去?”夏幽问。

  “好了,幽幽,不要再說了。”白云驹深吸口气,摆出无所谓的态度,“关不了几年的,你不用担心我,爸会让人好好照顾我的。”

  白云驹越是這样說,夏幽心裡就越难受。

  她低着头,眼圈泛红,“凭什么?凭什么让你去?明明你沒有错。”說完她甩开白景译的手,故意不跟白怀山打招呼,离开了客厅。

  白云驹立马跟上去。

  等他们都离开了,白景译往身后一靠,睨着白怀山腿上的衣服說:“连自己的亲儿子都送进监狱,下次再出了事,不会就是我当替罪羊了吧?”

  “将来這整個白家都要交到你手裡,云驹沒什么用处。”

  “那夏幽呢?”

  白怀山抿唇不语。

  “离她远点。”白景译声音裡带着警告,“那件瓷器在我的博物馆裡,你最好收起对夏幽的心思。”

  “威胁我?”

  “私藏放射性文物致他人死亡……”

  “闭嘴!”

  白景译笑了,“要是這件事查出来,就沒有人替你去坐牢了。你最好不要打夏幽的主意,以后更不许和她见面。”

  ◇

  身旁投下来一道黑影,夏幽望過去,在昏暗中看到白云驹那张温润的脸庞,心裡五味杂陈。

  “景译他比我幸运,這辈子可以拥有很多东西。我之前有你就很知足了,可是你也离开我了。”

  他目光炽热,夏幽不敢直视他眼裡的情愫,敛下双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沒有說话。

  “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现在的话,而觉得对我有所亏欠。其实不是你离开我,是我做错事把你推开了。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活该。”

  這個话题太让人伤感,夏幽不想沉浸在這样压抑的气氛裡,自顾自地岔开话题:“真的沒有办法了嗎?一定要你去坐牢?”

  “谁知道呢。”

  “我去找我哥,他肯定有办法。”

  夏幽要回房间裡拿手机,又被白云驹拉回来,他摇摇头說:“不要麻烦他了。”

  白景译和夏枫是一伙的。

  怎么可能来帮他?

  “那你怎么办?”一想到白云驹要去坐牢,她心裡就难受得不行。

  看夏幽這样脆弱无助,白云驹第一反应就跟以前一样,把她抱进怀裡安慰。

  “我自己都觉得沒事,你担心什么?不就是换個地方待几年嗎,有吃有住的,日子别提多好了。”

  白云驹笑得沒心沒肺,夏幽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骂道:“白云驹你是不是傻啊!”

  “你才傻,看不出我是不想让你担心么?”

  “你這样才更让人担心吧!”

  不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夏幽收敛起自己的情绪。

  白景译走进阳台,到她和白云驹跟前停下,淡淡地道:“不早了,你回家去吧。”

  白云驹随意地耸耸肩膀,路過他身旁时轻声說了一句:“白景译,你够狠。”

  ◇

  浴室裡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夏幽穿着白色浴袍,微湿的卷发垂在胸口,不施粉黛的脸庞很清雅,沒有红唇和眼线少了许多冷漠感和攻击性。

  她将杯裡的红酒一饮而尽,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水声戛然而止,白景译那低沉的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幽幽?”

  “我进去了?”夏幽问。

  浴室裡安静了一会,窸窸窣窣的声音過后,白景译打开门,拿着條干毛巾擦头发。

  见他腰上围着浴巾,夏幽松了口气。

  湿润的空气和朦胧的水雾让气氛有些微妙,夏幽站在白景译身后,低低地說:“你肯定有办法帮他的。”

  “帮谁?”

  “白云驹。”

  “想都别想。”

  他拒绝得不留余地。

  早知道会這样,夏幽苦笑一声,解开浴袍腰带,从身后抱住白景译。

  “今天你可以不戴套,做多少次都可以,直到你满意为止。”

  听到這话,胸腔中的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白景译扔掉毛巾,用力推开夏幽的手臂。

  “别恶心我。”

  白景译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似乎是很难以忍受,转身离开了浴室。

  夏幽咬着嘴唇,微微握紧拳头,深吸口气后追上白景译,跑到他跟前,用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往下带,同时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吻住他的嘴唇。

  “夏,幽。”

  贴合的唇缝传出白景译咬牙切齿的声音。他想把夏幽推开,可是握着她那么柔软的手臂,哪裡還下得去手,生怕自己气极了伤到她。

  围在腰上的浴巾很快掉落在地上,白景译反客为主,在夏幽肩膀上推了一下,她倒下去整個人陷进柔软的床裡,弹起时被白景译迅速压下去。

  他等不及脱夏幽的衣服,撕扯了一会,直接把裙摆推到腰间,将夏幽翻了個身。

  疼痛的感觉在刚开始就达到了巅峰。

  夏幽脸埋在枕头上,手裡攥紧了床单,颤抖着乞求道:“轻一点。”

  今晚对于白景译来說,可谓是酣畅淋漓。夏幽那边的体验感就不怎么好了,简直是一场恶梦。白景译光顾着自己爽了。

  就连带她去浴室清洗,也要占点便宜,不料他又有反应,做到浴缸裡的热水都变凉了。

  现在夏幽躺在床上,浑身软得沒有一点力气,那裡又麻又疼,明天能不能下床都是個問題。

  白景译洗完澡,一身清爽地躺到夏幽旁边,把她抱进怀裡又亲又摸。其实是在给她按摩腰,不過在夏幽看来就是他又想要了。

  她沒好气地推开白景译,拿被子把自己裹紧,滚到床边,几乎一转身就会掉下去。

  “你有完沒完?”

  她声音很哑。

  白景译把她抱回来,固定在怀裡,“睡觉。”

  夏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還以为白景译今天沒完了。

  她闭着眼睛,突然想到什么,掀开被子下床,還沒站稳,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膝盖传来的痛感让她倒吸口冷气。

  白景译闻声赶紧下床,把跪在地上的夏幽扶起来,不悦道:“你做什么?”然后打开灯查看她的膝盖。

  夏幽敛着眸子說:“我還沒吃药。”

  “吃什么药?你有病?”

  “你才有病!我說的是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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