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白景译坐在他对面,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脸颊红红的,脖子也红红的,看上去像是喝多了。
就算喝多了也不忘左拥右抱。
不知道哪裡来的两個女人,一個坐左边,一個坐右边,正中间的白景译可真有福气。
夏幽站在昏暗裡,绿色的灯光打過来,照清她脸上阴森的冷笑。
她抓住那两個女人的胳膊,甩到一边,然后扯着白景译的领带,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白景译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夏幽,像是沒反应過来,過了几秒钟才朝她露出一個灿烂的笑容,声音模糊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這幅嬉皮笑脸的样子,在夏幽看来简直不要太刺眼。她手心都有点痒痒了,想在他這张笑脸上来两大耳刮子。
“我现在不来,难道要等你把她们搞上床了再来嗎?”夏幽微笑着问。
那两個女人羞红了脸,怒目瞪向夏幽,“你谁啊?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
“這是人家老婆,脾气大得很,上次把一個女人打进医院了。”柯珩放下酒杯,轻声道:“你们一起上吧,說不定胜算還能大一点。”
那两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說道:“都结婚了還出来泡什么妞啊,傻逼吧!”然后就挽着身旁的小姐妹走了。
夏幽啧了一声,看向满脸玩味的柯珩,“你胡說什么,我哪有那么残暴?”
“不這么說,她们能善罢甘休?”柯珩用下巴指了指那不省人事的醉鬼,“你赶紧把他带回去吧。我都无语了,不能喝還死命给自己灌酒。”
看白景译在沙发上跟一摊烂泥似的,夏幽就脑仁子疼,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沒得到反应,又拍拍他的脸,等他睁开眼睛,沒好气地问:“還能不能走路?”
白景译握住她的手,勉强站起身来,“能,你扶着我。”
他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应该是那两個女人蹭上的,熏得夏幽直翻白眼,“以后你最好喝死在外面,省的我大半夜還要出来接你!”
“我要是死了,你不就成寡妇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是死了,你得给我守寡。”
“想得美呢!你算個屁啊,死了我還得为你守寡?”
看着他们的背影,柯珩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大概是人太多了,氧气不够,柯珩喝了两杯酒都沒能压下身体裡的邪火,总感觉上不来气,要窒息了一样。
桌上還有最后一杯鸡尾酒,他拿起来递到嘴边,突然想起什么,整個人猛地一顿,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有种发烧的感觉了。
酒是那两個女人送的。
真够操蛋的,要不是夏幽過来,他和白景译就要被那两個女人睡了。
怪不得白景译才喝了两口酒就不行了,還非要他叫夏幽過来。
◇
這一路走得挺轻松的,白景译還算懂事,沒把力气都压在她肩膀上,還主动迈开腿跟她走。她都开始怀疑白景译到底有沒有喝醉了,這也太懂事了,一般喝醉的人可会折腾了。
以前听人說過,结婚前要多找男人的缺点,结婚后要多看男人的优点。酒品好,也算是白景译的一個优点了。
刚在心裡夸完他,就看到他不愿意上车,怎么叫都不动,還死命地往她身上压,夏幽都快站不住了,“上车啊!不上车你怎么回家?”
“去那边。”白景译抬手一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视线落到路边的一家酒店上,夏幽摔上车门,锁好车,“那你今晚就在這凑合一宿吧,明天早上再打车回家,可以吧?”
“嗯。”
来到服务台前,夏幽从公文包裡翻出白景译的身份证,递给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看着夏幽,“你的身份证呢?”
夏幽說:“我不住在這。送完他,我就回家了。他喝醉了。”
“哦,好的。”前台小姐飞快地登记好,双手把房卡递给夏幽,指了一個方向,“电梯在那边。”
“谢谢。”夏幽拿着房卡,扶着白景译走进电梯。
他们刚走沒多久,柯珩又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趴在柜台上,累得话都說不连牵,“刚才是不是来了一個穿着粉裙子的女人?還有一個喝醉的男人?”
柜台小姐吓了一跳,整個人都后退了几步,脸上维持着礼貌的笑容,“是,是的。”
“他们住哪间房?”
“抱歉,這個我們不透露。”
柯珩叹了口气,“本来這事我都不想說的,太丢人了。”
前台小姐一脸懵,“什么?”
“刚刚那一男一女你看到了吧,他们根本就不是情侣。那女的是我老婆,把我朋友药倒了要霸王硬上钩,我是来捉奸的!”
“啊?”
“你听不懂嗎?我老婆背着我偷汉子了。要是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我饶不了你!”
柯珩說得跟真的一样,涉世不深的前台小姐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甚至对他流露出了同情的目光。原来帅哥也会被绿啊。她立马报上了房间号,给他打气,“你要加油哦,世界上女生那么多,這個沒有了,后面還有更好的等着你呢!”
“谢谢,你真好。要是我跟她离婚了,就娶你当老婆。”
柯珩话是這么說,走的时候却连個头都沒回,倒是前台小姐上了头,望着他的背影,连将来谈恋爱的场景都幻想好了。
夏幽对数字不敏感,找了很久才看到自己的房间。她把房卡贴到识别处,听到“滴”的一声,打开房门,扶着白景译进去。
“喂!等一下!”柯珩在后面喊道。
白景译睁开眼睛,伸出腿把房门关上,柯珩的叫声被挡在了外面。
“是不是有人在叫啊?”夏幽听到声音,朝周围看了一圈,沒有发现异常。
她扶着白景译放到床上,蹲下身脱掉他的鞋袜,盖好被子。
穿着衣服睡觉肯定不舒服,她又把被子掀起来放到一边,去解白景译的领带和衬衫扣子。
到脱裤子的时候,夏幽极其粗暴,一下子全都拽下来了,后果就是那玩意差点甩她脸上。
她太過于震惊,以至于都沒有反应過来,瞪大了双眼看着他那裡,场面别提有多壮观了。
不是說,男人喝醉了就不行了嗎?怎么白景译還能這样?难道她被骗了?
就当什么都沒有发生,夏幽悄悄地盖上被子,手還沒收回来,就被那醉鬼握住用力一拽。
她失去重心趴到他身上,怕压坏了毁掉自己下半辈子的□□,赶紧翘起屁股,然后就被身下的白景译反客为主,严严实实地压到了床上。
“你,你不是喝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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