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裡
陈致远冷不丁汗毛竖起,朝后退了几步摆手:“我不是故意拿嫂子开玩笑的,别生气,等会我就找人撤了赌局。”
刑珏吐掉烟碾了碾,轻笑一声:“撤什么,赌呗,挺有意思。”
……
温穗果然开始上演“自认为自己是特殊的”戏码。
两天拦了刑珏三次,刑珏电话沒打過来责备,但司瑶深知這個沒用的得赶紧解决。
毕竟如今不比从前,刑阿霓這次不止回来,還改了姓,奔着的明显是和刑珏结婚,传到她耳朵裡,只怕刑珏会发疯。
隔天开车去找温穗,在路口撞见一群人在围温穗。
司瑶手指点着方向盘,沒打算管,毕竟這些围着一看就是赌徒的人是温穗哥哥赌博招来的,真出了什么事,反倒好解决了些。
司瑶在车裡点了根女士香烟,扶着脑袋看温穗挥舞着包赤红脸尖叫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在烟燃尽即将烫到指尖时,按响了车喇叭。
刑珏到警局时。
司瑶脸上红肿了一块,一侧耳垂浸出了血,毛衣被扯的变了形,却還在温柔的安慰趴在她怀裡哭的温穗。
温穗安然无恙,只是哭肿了眼睛。
刑珏带着人出去。
温穗哭着扑进他怀裡,让司瑶意外的是刑珏沒推开,揽着她很温柔的在安抚。
司瑶迟钝的思考。
這算是破例了……嗎?
毕竟刑珏不要了的人,想再近他身重新回来纯属天方夜谭,這些年除了一個分分合合总也分不开的刑阿霓外,温穗是唯一一個例外。
司瑶手掌交缠在一起,握的紧了些。
原来……刑珏這個人也不是只对阿霓例外,别的人也可以。
司瑶在,开车的便永远是她,慢悠悠的开着车问:“去哪?”
温穗趴在刑珏怀裡睡着了,刑珏的手覆着她的肩膀在看窗外。
刑珏不說话,司瑶便直接将车开去酒店。
解安全带准备下车时,刑珏开口:“你挺喜歡她?”
司瑶:“谁?”
从镜子裡对视上刑珏深邃的眼睛,目光下移到他怀裡的温穗。
司瑶笑笑:“她還是個孩子,单纯又天真,谁会不喜歡。”
可不只是個孩子,温穗二十,她二十九,就是個孩子。
“去香院。”
司瑶顿了顿:“你确定?”
香院是刑珏养女人的地方,前些年住着时来时走的阿霓,這次空了两年,阿霓回来了且已经改姓,现在刑珏却要把温穗送去。
刑珏沒吱声,但一直沒下去,想来是确定。
司瑶重新扣上安全带开车。
香院在青城的最东角,是刑珏年少未成年那会自己挣钱买的第一個院子,面积不大,但是造型很气派,类似于欧式教堂的造型,像是给未来老婆的。
司瑶和他订婚了七年,這是第一次进去。
温穗好奇的在屋裡左看右看,小声嘀咕:“家具有点旧诶。”
用了好多年肯定有些旧,司瑶手拂過家具淡道:“不喜歡的话我给你换。”
温穗:“真的嗎?”
司瑶嗯了一声,唇角的笑加深:“你想要什么样的,就给你换成什么样的。”
温穗有些羞涩:“对不起瑶瑶姐,之前和阿珏在一起的时候对你态度不好。”
司瑶說话温柔,一眼看過去就是個软性子,却占了刑珏未婚妻的名头好些年,让刑珏身边出现的形形色色女人总想欺负她,温穗也不例外。
司瑶摇头:“沒关系,你還小。”
温穗咬唇凑近:“瑶瑶姐,你会和阿珏结婚嗎?”
這是整個圈子都在好奇的事。
刑家的奴才上了主子的床,众目睽睽下人尽皆知,为了刑家的脸面,俩人必须得定,从定下的那天,大家就在期待,什么时候结束,多年沒结束,大家开始好奇,司瑶和刑珏到底会不会结婚。
司瑶想,会嗎?
不会。
“他愿意就会。”司瑶手抚上温穗胶原蛋白满满的脸,柔声道:“他不愿意就不会,穗穗,一切都掌握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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