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如何控制的了 作者:未知 虽然我嘴上那么說,可是心裡還是很沒有底,毕竟媚姐是在大城市长大的人,去了老家那穷乡僻壤,肯定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媚姐一直专注着开车,一直也沒說什么么,我能感觉到她心裡的疲惫。 毕竟是忙碌了一天,最近酒吧又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记得媚姐曾经跟我說過,酒吧就是她的生命,她自打出来工作就一直在酒吧,从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乐此不疲,酒吧已经融入她的骨血。 我的精神状态那是异常的好,毕竟白天几乎是睡了一天,因为出门前被媚姐一顿训,之前脑子裡想的那些事情现在提都不敢提了。 我似乎从来都沒有看到媚姐這么疲惫過,脸上精神气全无。 “媚姐,要不我来开车,驾照我也早就考了,现在路上车辆也不多,你今天忙了一天,你就在车上睡一觉吧。” 我话刚說完,媚姐侧過脑袋看了看我,注视我两秒之后微微的点点头。 也许是我脸上的诚意打动她了,也学是媚姐真的很疲惫…… 媚姐把车子停在路边,我們就换了一個位子,她坐在副驾驶,我开车。 刚开始的确是有些生疏,但是依旧是控制的還算可以,毕竟要在媚姐面前装一下,虽然能装的不多。 我能感觉到媚姐不放心,因为她虽然很困,但是换我开车后的十几分钟她一直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的路面,并且把安全带系得很紧,后来见我开车還算平稳,才慢慢放心一些。 媚姐自从上车之后就沒說過一句话,在副驾上坐了一会之后,還是睡着了。 媚姐从来都是一身职业装,今天也是不例外,上身穿的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下身穿的黑色短裙。 媚姐是把副驾驶的车座打到四十五度的样子然后躺下睡觉的,她那超短裙让那双白花花的大腿一览无余。 媚姐的腿是那种标准的筷子腿,可能是因为常年在酒吧裡活动的缘故,腿上的皮肤非常白吹弹可破的感觉。 每次我都是偷偷的瞟一眼,不敢多看,我害怕媚姐沒有睡着,本来刚才在别墅的时候就已经被训了,要是再被她她看到,我估计得脱层皮,毕竟媚姐此时心情不怎么好。 媚姐刚躺下的的时候腿是個小二郎腿的样子,可是慢慢的我发现媚姐慢慢把腿拿开,张开的角度也慢慢的大了,我艹這個姿势让人完全受不了。 别的男人可能觉得跟媚姐住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我之前沒有跟媚姐住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是這么想的。 可是现在跟媚姐住到一起了就沒有這么想,這么好的把菜能看不能吃,并且不经意之间她撩撩裙子就让你欲罢不能。 我现在觉得,這苦一般人是体会不了的,只是可怜我那成千上万的无辜子孙了。 虽然是在开着车可是脑子裡想的完全都不是开车相关的事情,跟媚姐一起這么久都沒有正正经经碰過媚姐,哪怕就是摸一下這白花花的大腿。 今天可是個绝好的机会,我看了下時間,现在已经是夜裡凌晨三点多,媚姐也已经睡了近一個小时。 我琢磨着媚姐這個时候应该已经是睡死了吧,毕竟她是一整天都沒休息,一直忙碌到夜裡两点多。 想着這些的时候,车子突然到了出城的收费站,也不知道咋的,一路开過来并沒有堵车,可是到了收费站竟然有些小堵车,前面排着十来辆车等着過,我把车子慢慢挺稳。 我停的非常认真,也是停的非常的稳,虽然很久沒开车,可是对于這些操作性的东西我上手就来,并且是越弄越溜。 车子停稳之后我侧過脑袋看了媚姐一眼,她還是之前的睡姿,只是双腿张开得更大了一些。 一路上都想找机会摸摸眼前這白花花的大腿,现在可是個绝佳的机会,可是有有些担心。 要是刚一伸手媚姐醒了那可怎么办,我应该有可能被踹下车,现在狮子啊高速公路上,并且這荒郊野岭让我可怎么沒办。 瞬间就有点怂了,可……那的确很诱人。 我想着,就是轻轻摸一下应该不会醒吧,就算摸的时候醒了,那也就是轻轻的摸了一下,其实也沒做什么,沒什么問題吧。 正当我咬牙要下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鸣笛声,声音是从车后面传過来的。 我這才发现前面的车都已经過了收费,而我把后面所有的车子都挡在了后面。 更可恶的是,媚姐听到那鸣笛声也好像被惊醒了,我看到她眼睛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也调整了姿势。 沒办法我赶紧收手,开着车就到收费站取卡了,当我把车窗摇下来的时候,收费站裡的小姐姐一脸怪异的看着我,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也是,谁看到媚姐這個睡姿基本都会有些想法的,再加上刚才那一点点的小插曲,我瞬间尴尬的不行,去了卡,我一脚油门下去赶紧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過了几分钟感觉心還是有些扑通扑通的,慢慢平静些之后开始有些后悔错過了刚才那么好的机会。 刚才的车子的鸣笛声并沒有把媚姐惊醒,只是让她稍稍改变了一下睡姿,這会她完全侧過身来朝着我這边睡着了。 我尽量把车子开的最慢,這样我就可以偶尔侧過脑袋看看媚姐那婀娜的睡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媚姐上面穿的白衬衣,因为媚姐刚才翻身的动作,有两颗扣子散了了。 那散下来的两颗纽扣给我的视角刚刚好,足以把媚姐的整個胸脯看清楚。 我不停的咽着口水,心裡是十分焦灼,有些想犯罪的冲动,這么個人间极品就這么放在眼前,现在几乎是唾手可得。 我可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什么柳下惠,本来小?丝自控能力就差,這会又…… “這不会是媚姐在给我信号吧?”嘴裡小声嘀咕着,但是仔细想来又觉得不可能,跟媚姐相处那么久,知道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