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之无妄海(3) 作者:袖唐 正文后续之无妄海(3) 美姬妖且闲正文后续之无妄海(3) 简介:叱咤风云的女法医,穿成大唐贞观年间的名门弃女。 处境艰难,不喜吟风弄月,不会轻歌曼舞,不爱琴棋书画,沒情趣,只有一身医术,只会验尸解剖,不管是现代還是古代,冉颜在婚姻上都显得如此沒市场。 但怪才总有一种执拗,她偏就要在盛世大唐寻個如意郎君,偏就要妥妥的嫁出去,虽然……道阻且长……且看她: 凰吐流苏带晚霞,覆轻纱,入侯家。 常自袖手,落花闲煮茶。 挑灯入夜看烟花,回首处,俱繁华。 两人在堤上闹了两刻,宁温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白皙的额头渐渐有细密的汗水渗出,在月光下盈盈发亮,但如玉的面上還是很开心的样子。 “扶风,是不是药力過去了?”顾翛蹙眉看他,心裡也已猜到答案,“你既是痛,怎的還闷不作声。” 顾翛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我背着你回去。” 宁温神色羞怒,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让人背着,成何体统,“不用,我可以坚持到回去。” 顾翛也不答话,闷不作声的将他拽上背,便就背了起来,“不要动,我這是先提前练习,你应当学着习惯才是。.” “练习?”宁温怔了一下。 “嗯。”顾翛转头瞟了他一眼,绷着脸,认真的道,“等你老到走不动的时候,我便天天這样背着你去看风景,方才不是约定過了么,带你去我去過的所有地方,天下美景如此之多,我去過的地方也实在不少,怕是你走不动道的时候,還沒看遍呢所以,我只好這般背着你。” 說罢,径自笑开了,明亮的笑容灼灼似日光,在這月华如水的夜裡,带着阳春三月的温暖,照进了宁温心底的幽潭。 等你老到走不动的时候,我便天天這样背着你去看风景…… 便是這句话让宁温放下了骨子裡的骄傲,安安稳稳的让顾翛背着。 顾翛见他不再反对,不禁微微一笑,心中也渐渐对他了解许多,宁温也并非是油盐不进,至少,他对這样朴实又真诚的话语沒有任何抵抗力。 回到营地,剑客们已经搭好了帐篷,蒙古包似的,裡面十分宽敞,甚至有矮几之类的家具,下面铺了厚厚的羊毛毡子,角落空地上燃了火盆,帐内温暖极了。 顾翛将宁温放在塌上,径自去矮桌上取了药箱過来,将裡面的药瓶一一摆了出来。 “扶风,我瞧瞧你的伤势吧?”顾翛皱眉道,“你知道,那处……光靠把脉……实在不能确定伤情。” 宁温顿时僵了僵,“无需,過几日自然便会好了。.” 往常宁温都是如此,受了伤也极少会用药,過几日便会自行愈合,他经過大巫锻炼的体制要比一般人强上许多,愈合的速度也比常人要快。 看着宁温不自在的形容,顾翛心裡别提多乐和,面上却更加严肃的凑了過去,“扶风,我們之间已经‘坦诚相见’……你若是想看我的,我也给你看便是了。” “我不想看。”宁温淡淡的道。 顾翛扁了扁嘴,嘟哝道,“可是我想看你的。”說着,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伸手要扒宁温裤子。 “辄浅莫要胡闹。”宁温腾地涨红了脸,顾翛又不是七王,他也无需用极端的手段来反抗,可不用极端手段,他绝不是顾翛的对手。因此,除了這句话,以计谋著称宁公子,竟然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了。 顾翛闹了一阵子,却也是沒有真的耍无赖,笑着趴在宁温身上,指头捏住他的脉搏,试了一会儿,不禁调笑道,“你心跳好快” 宁温甩开他的手,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這厢還未平复,唇忽然被人霸占,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一般的侵略,那双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四处游移,终于探入他两股之间。 指头轻轻触到那处,小心翼翼的抚弄着,不一会儿清凉的感觉便散开来了,原来顾翛是怕他自己上药觉得尴尬,帮他上药,又难为情,這才想出的法子,既占了便宜又达到目的。 可是渐渐的,這一把火有点失控的趋势,顾翛连忙松开宁温。 正在此时,帐外响起暗卫的声音,“主公,府中有信来。” 顾翛起身理了理衣襟,闭眸“嗯”了一声,片刻,再睁开眼时,已经不见一丝,连面上的红晕竟也退却的差不多了。 “我出去片刻。”顾翛道。 宁温也在收拢着情绪,听闻顾翛說话,便应了一声。 “主公……”暗卫欲言又止,最终還是决定实话实說,“公已来信催促数遍,請主公尽快返回政阳,繁氏娇娇……” 随着外面两人越走越远,屋内,宁温也逐渐听不见了。 “繁氏娇娇……繁星……”宁温喃喃道,心口某一处有些微酸钝痛,還未及他明白這是何种情愫,顾翛便已然回来了,手裡還捏着一封信。 “扶风,我怕是必须得回去一趟了。”顾翛把信丢在几上,苦恼的道。 宁温坐起身来,依旧是一派温润如玉的模样,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既然尊长有令,当是该回去,你明日一早便动身吧,留一两個人给我领路便是。” 对于宁温的理解和宽容,顾翛越发觉得自己沒有爱错人,這世上无论男女,也都再不能找出一個堪比宁温的了。 “可是洞房花烛刚過,還是新婚燕尔,我不想走。”顾翛翻身上榻,窝在宁温身边,做鸵鸟状。 宁温一时郁结,只干干的斥道,“混账” 顾翛越发得劲,干脆如八爪鱼一样的缠住他,“這天底下,我也只对你一個人混账罢了。” 這话說完,沉默了许久,顾翛才又闷闷的道,“信上說,母亲有了身孕,你說,我都马上要弱冠了,他们竟然又给我整出個弟弟妹妹,真是……唉還有繁氏娇娇……我曾与你說過的,叫阿星的那個……” 顾翛說到這裡明显感觉到宁温身子有些僵硬,因着宁温与白苏有些過去,顾翛便自然而然的想差了,以为他還在意,心裡虽有些吃味,却還出言安慰道,“我本是不该与你說這些,可我,不想瞒着你什么,放开些罢。” “嗯。”宁温的伪装的微笑几乎成了一种本能,可他第一觉得,原来想笑竟是如此艰难,“我知晓了。”他心知肚明,自己介意的不是白素怀孕,当年她怀顾翛的时候,他也不曾有過這样的感觉。 顾翛见宁温果真有些介怀,连忙转移话题道,“還有一桩事,繁氏阿星与阿然的婚事定下了,我当初只是暗示了繁湛一下,沒想到,两方手脚却是够快,我這出来不到两月,竟是连婚期都定好了。” “与阿然?”宁温诧异道。 顾翛懒懒的打了個哈欠,“是啊,当初我還說娶了她,可人家看不上我,說我虽比阿然长得差些,還是值得骄傲的。” “她觉着你比顾然长得差?”宁温更加诧异了,同时心中也隐隐高兴。 顾翛絮絮叨叨的与宁温讲了此事,宁温却被自己心情的变化弄的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