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人皮粘贴
康荏說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第二天我們就可以走了。我兴奋不已,现在在我看来三乌国才是我的家,至少那裡有我的家人,而且還有一位疼爱儿女的慈母,這些都是我所向往的,远离家的生活太久了,我几乎已经记不起家庭的温暖。
吃過饭后我又想起一件事来,既然我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就要多加注意了,而我腰间的這只蝴蝶就是最大隐患,难保无意中被人窥到,我应该想办法把它去掉。
可是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找谁,偌大的西都,我应该信任谁呢?谁又是值得信任的人呢?忽然灵光一闪,脑海中出现两個人的影子,孙升夫妇。
孙升夫妇现在都住在魔宫,要找他们就必须去魔宫,我应该找個理由去的理所当然不引起怀疑才好。
我跟康荏說我要去跟小莫道别,毕竟姐妹一场,我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应该再去說几句话,康荏明白我跟小莫之间的感情,自然是沒有任何异议。
到了魔宫,门口的守卫主动进去請示少主,過了不一会,小莫就出来了,仍旧穿着雪白雪白的衣服,脸上扑了一层淡淡细粉,原本就漂亮的脸蛋此刻看起来更加精致完美了。
“小姐。”小莫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
“小莫,你现在已经是魔宫的门主了,不要再叫我小姐或者柳妃之类的了,直接叫我飘飘吧,好嗎?”
小莫笑笑,“好,飘飘。”嘴角的笑意更浓更深。
跟着小莫进了一件小厅,房间布置的高档温雅,几株绿油油的小植物栽在漂亮的花盆裡。给房间增添几许生机。
“小莫。我明天就要走了。”坐下后。我說。
小莫倒茶地手在半空中微微抖了一下。“明天?這么快?”
“反正早晚都要走。不如早走地好。”
“嗯。也好。”小莫把茶杯端到我跟前。“飘飘。那你到了那边后多注意身体。要照顾好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不比有個人在身边。”
我呵呵一笑。“小莫。我都被你保护地成白痴了。什么都不会做。正好也出去锻炼下。”
小莫也跟着轻轻笑起来。“如果我不是莫珂爽。我一定跟你去。”
我摇摇头,“才不要你跟着,妨碍我勾搭小帅哥。”
小莫已经沒有初次听我說這话时候的羞涩了。還能跟我玩笑上几句,“怎么会妨碍呢?我還可以帮你勾呢。”
“小莫,我其实挺想念梅林的。”
“想起他们了?”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了解我,那肯定就是小莫了,不管是柳飘飘還是我,她都了如指掌。
“是啊,晚来阁,小安,月牙儿不知道都怎么样了。我那时候還說過以后会把他们都接過来,可惜无法兑现了。”
“你放心好了,我会回去看他们的。”小莫总是能在第一時間摸清我的意思,“飘飘,我把孙升夫妇叫過来,你跟他们說几句吧。”
我重重点头,心底地喜悦却一点不流露出来。
孙升夫妇很快就過来了,看见是我都满脸欢欣,小莫找了個理由借故出去了。留给我們一個单独的空间,小莫啊,即使做了魔宫的门主,依旧把我的意思放在第一位,可我真的值得她如此为我么?
估摸着小莫已经走远了,我低声问他们,“你们能不能帮我弄一张贴在身上的假人皮?”
孙升问,“你要這個做什么?”
“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一小块人皮,今天能搞到嗎?”一边說着還一边向门口张望。唯恐小莫又进来。
“這么急?”孙升面上有些为难。“人皮好找,就是時間太急了。在我們原来住的地方。有一個专门做假面具的人,手法很厉害,跟真人一样。我可以去找他。”
我点点头,“好。不過這件事要保密,不管是谁都不知道說,包括小莫,明白嗎?”
他们互相对看一眼,孙二娘问我,“飘飘,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有事地话你就直接說。”
或许是我刚才的表情太严肃了,笑了笑,“沒事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然后我告诉他们我要走的事,他们都很赞同,甚至表示等把這边地事都做完了就去找我。他们发自心底将我视为亲人的這种举动再一次感动了我,在他们面前,我就是一個单纯简单的女子,就是杜栾豁出性命深爱着的女人,而且现在就成了他们唯一可以为杜栾做事的对象。
晚上和衣躺在床上仍然兴奋不已,脑子裡一些虚幻的镜头老是晃来晃去,尽管自己也觉得虚幻,但還是任由他们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动。
孙升答应我拿到人皮后就直接给我送到客栈,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就有些沉不住气了,站在窗前打开窗子往外看,各家店铺前挂着的小灯笼裡散发着朦胧的光,使得整個夜色都迷蒙起来,在這迷蒙地夜色裡我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开始不安起来,一股不祥的预兆徘徊在心底,孙升会不会发生意外?会不会有人发现我的意图?会不会有人发现我的秘密?
我忽然觉得自己太過鲁莽了,考虑的不太周全,万一又生出事端,只怕又走不成了。站在窗前胡思乱想了半天,最终是越想越担心,连站都站不下去了,在窗边不住的来回走动,心裡净是一些坏念头。
沉缓的敲门声吓了我一跳,心脏简直要跳出来一样,呆愣片刻才想起過去开门。深深呼吸几下。打开门。
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孙升,他穿了一件夜行衣,手脚麻利地从门缝裡钻进来,顺手把门严严关上,“我偷着进来的,应该沒人发现。”
看他平安无事。我心裡的紧张终于稍稍放松一点,忙问他,“怎么样?”
“都办好了。”孙升說着从怀裡拿出一個小布包,摊在桌上,从裡面拿出一张修剪光滑的人皮,白嫩光滑,我接過来摸了摸,手感也很好,感觉上跟真的皮肤一样。我很满意。
孙升又从怀裡拿出两個小瓶递给我,“這個是把人皮粘在身上地药水,一般的水。油都不能将它洗掉。這一個就是用来死掉人皮的,你把药水倒在人皮上,人皮就会自动脱落。”
太好了,真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這种高端的造假技术,“孙大哥,谢谢你了,這次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对了,那人可靠么?”我举了举手上地人皮,示意问地是制神作书吧人皮地人。
他点点头。“放心好了,他是個哑巴,就是想說也說不出来地。”我這才把心放下来。
“飘飘,不管你這次要做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等你去了三乌国,我和二娘就再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孙升一個胖胖的大男人居然說出這番儿女情长的话,就更令我感动了。
不敢让孙升多做停留,交代完這些他就离开客栈。我按照他說的把人皮贴在腰间盖在蝴蝶上,過了大约有五分钟,人皮好像完全融化在我身上一样,看不出任何痕迹,跟我周围的肤色深浅相同,那只卷翅蝴蝶终于踪影全无。
不過我還在想,這只蝴蝶为什么是卷着翅膀的呢?蝴蝶不是都应该展翅高翔的么?难道這预示着柳飘飘是一只不能飞翔的断翅蝴蝶?
朦胧中沉沉睡去。
一大早康荏叫我起来,身上背了一個小小地包袱,我也收拾了一個小包袱。也被他抗在肩上。下楼,门外已经有一辆马车等着。马车不是很大,但裡面收拾的却很舒服,空间不是很大,坐我們两個却還绰绰有余。
“丫头,我真想快到告诉母后,你是她的女儿。”刚上车康荏就旧事重提。我撇她一眼偏過头不再理他,哼,說话不算话,答应人家地事,却总是反悔,不屑跟這样的人說话。
“生气了?”康荏逗我。
仍旧偏着头不看他。
“反正都已经生气了,本来我打算就是說着玩的,看来现在只能当真了,正好,我正盼着母后早日知道此事,夸夸我终于为她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呢。”余光裡瞥见他也转過头去不再看我。
有些沉不住气了,转過头,愤愤道,“說话不算话,真是小狗。”然后故神作书吧更加气愤的說,“横竖都是個死,在哪裡不是死,不去了不去了,還非要跑那么远的地方死去?”
“呸呸呸……”康荏转過头连着朝车外呸了几声,“什么死不死的,一大早出门不要說這么不吉利的话,咱们是要赶远路的,這种话更是忌讳地很。”說着又朝前努努嘴,“要是车夫听见你說這种话,肯定会把咱们赶下马车的。”
我瞪大眼,“不是吧?有這么严重?我不過是說着玩玩的,又不是咒他。”
康荏摇头晃脑,“這個就就做說者无意听者有心。”
我又求着他给我讲讲三乌国的事,這次他答应的很爽快,开始滔滔不绝的给我讲跟三乌国有关的所有事。
清晨的朝阳裡,我們的马车欢快地驶過西都的大街小巷,向着东方一條宽阔的官道奔驰而去,金色的太阳挂在东方天空闪着耀眼的光芒,笼罩着整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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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紧张得要死,還是把小說给写完了。
明天就要考试了,为自己祈祷一下!!!
但愿一切顺利,能抽個简单的题目。。。
阿门,保佑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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