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口才的魅力 作者:未知 有些时候,我們需要认清楚自己,屌丝就是一個屌丝,你不要去想逆袭白富美的事情,但是,换一個思路,有些时候,该勇敢的时候,你就是要勇敢,就算你是一個屌丝,你也是一個人,是一個生活在這個不公平又公平的世界裡面的一份子,你是可以有力量和一些看似比你强大的人做斗争的。 当然,屌丝也是可以逆袭白富美的。 就像是一個出征的将军一样,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就在我的身上爆发着,我走了過去,坐进了电梯裡面。 当电梯到了楼层,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個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换了一個人一样,我不再是那個小屌丝,我是一個要去打战的大将军! 公司裡很多员工都聚拢在一起,显然,因为那些人,他们也已经沒法工作了,我走了過去,发现王凯却是那個例外,他就像是入魔了一眼,依旧還是在对着电脑狂草着键盘,看他的样子,肯定是在编写一個软件了,估计编写出来之后,還会很得意地对别人說:“看到了嗎,劳资编程水平就是這么的牛逼。” 我走過去的时候,刘晓娟立马就看到了我,過来就說道:“他们就在齐总的办公室裡面,我們都不敢进去,只有王若冰在裡面招待安抚。” 我点了点头,王若冰是前台,负责的就是招待,不管是什么人来,她都得要招待,這一点倒是做的不错,很有职业道德。 往齐老师办公室那边走去,来到门口,我长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了一些,带着個笑脸,我推开了门。 开门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好多人,這些人连同身后站着的保镖加起来,足足有十多個人了,這阵势,也确实是够大的了。 而在這些人中,最显眼的,当然還是那個老家伙了,所谓的王总,就是那次差点就将齐老师给带走,惹出祸事的那個老家伙。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看到這老家伙,我心裡就痒痒,却沒想到這老家伙在這個时候又来了公司,而且還带了這么一大堆的热。 “王总,好大的阵势啊,公司刚开始营业沒几天,你就又迫不及待的跑過来了,還带這么多的人過来,說說,你心裡是怎么想的啊,想干什么啊?” 說着话,我走了過去,坐在了本应该是齐老师坐的那個地方。 老家伙就像是一口钟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连眼睛都不看我一下,嘴角微微一动,很不屑地說道:“你一個小小的秘书,有什么资格跟我們說话,齐诗诗呢,让她赶紧過来见我們,我們都是這公司的股东,现在,我們要撤资,让她给我們還钱。” 老家伙口气很大,我听着,也只是呵呵一笑,說道:“撤资,這东西是說撤就撤的嗎,合同摆在那裡,我看你们就别瞎折腾了吧。” “呵呵,合同,我們說的就是合同,那上面就有一份合同,当初我們签的合同,你可看清楚了,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如果投资方有正当的理由,可以随时撤资。”老家伙信心十足地說着。 我一看,办公桌上還真的是有一份合同的复印件,我本想拿起合同看一看,可是,這老家伙既然都能够說的出来,那就說明肯定是有的了。 我不想给自己难堪,就呵呵一笑,說道:“那你不也說了嗎,合同上說了,是有正当的理由啊,那么,請各位告诉我,你们這個正当的理由是什么呢?” “公司经营不善,我們不想继续投资了啊,這样,对于我們来說,是不合理的投资。”另一個中年老板坐在沙发上說道。 “对啊,公司经营不善,继续投资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所以,我們决定要撤资。”王总呵呵一笑,露出了一排黄牙,似乎,对于他来說,這個理由也是非常的合理的。 我呵呵一笑,心想平常在辩论赛上学到的本事還是有用的啊,心裡有了些信心,我說道:“各位,公司现在经营很合理啊,有一笔大单子很快就要签下来了,而且,现在正在做的很多小单子,也是有创收的,公司刚刚营业,账面上的表现還算是比较正常的,哪裡来的经营不善一說啊。” “我們认为经营不善,那就是经营不善!”之前說经营不善的那個老家伙嘴角一抽說道。 我笑着,說道:“干什么都是要有一個规矩的,不是我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說经营不善就经营不善啊?当然是不成的,我們還是需要一個第三方来断定的,到底,是经营不善還是怎么回事儿,這個事儿得有第三方来断定,而不是我或者是你们。” 我很轻松地說着,心裡却已经是紧张的要死了,跟這些老狐狸玩,還是会有很大的压力的,虽然感觉自己现在占据了那么一点点的上风,但是,也绝对不能够托大了,不然,托大的后果一定会很惨很惨的。 一直以来话比较多的那個姓王的家伙突然不說话了,倒是旁边一個年轻的家伙站了起来,說道:“哪来那么多的规矩啊,钱是我們的,是我們投资的,我們想撤资就撤资,跟你說,今天,如果沒人给我們個答复,我們待会儿就砸了這公司!” 這年轻老板說话的口气那可是相当的大啊,我依旧還是悠然地坐在位置上,只是看了看站在办公室裡面显得有些尴尬的王若冰,轻松說道:“去打個电话,打110,就說有人要砸公司,看看他们是管還是不管。” 王若冰楞了一下,那個年轻的家伙也是楞住了,我心裡笑着,对王若冰說道:“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去啊,如果待会儿公司让人给砸了,這些老板们還得赔不少的钱,虽然钱挣的挺容易的,但也毕竟是各位老板口袋裡面的钱啊,怎么能够随便就赔呢。” 我這么一說,王若冰立马就說了声好的,然后就出去了。 這個时候,那個年轻的小老板看起来是肺都快要气炸了,顺手从旁边拿起一個花瓶就要砸下去。 姓王的那個家伙却是出手了,抓着年轻小老板的手,說道:“小刘啊,不要冲动,花瓶虽然不值钱,但你砸了就不好了,人家說是多少,你就得赔多少,咱们虽然不缺钱,但是,也不能丢這個人啊。” 說完,姓王的站了起来,看着我,說道:“好小子,口才不错嘛,這事儿呢,咱们肯定還是会继续的,既然你說了,要找第三方来判定,那么,咱们就找第三方来判定,跟你那小女朋友也說一声,等着法院的传票,咱们這事儿啊,法院见!” 說完,這老家伙就开始往外走,办公室裡的一众人也是站了起来,纷纷开始往外走了。 等到他们全部都走了之后,我整個人突然松了一口气,瘫软在了椅子上。 這时候,刘晓娟走了进来,立马就来到了我的旁边,伸手搂住我脖子,突然就說道:“還好你来了,要是你今天不過来,我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刘晓娟的情绪有些激动,看着這個女孩,我心裡突然有些凌乱了,這他妈的不是一個同性恋嗎,为何這会儿我感觉像是一個性取向正常的人一样,這是对我有感觉嗎? 想到這裡,我都觉得是一阵子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