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去好玩的地方 作者:未知 车上,徐阿发說:“陈院长你为我的事這么热心,办完我的事,下午我带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以示我真诚的感谢之心。” 陈耀朴說:“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反正我不会害你唦!一定会美的你妙不可言。” “好吧,你神乎其神的,我就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不過办好你的事后,中午跟我一起去参加中院民庭周庭长儿子的结婚宴,不然不好一起行动。”“肯定的啰。” 陈耀朴打电话给老婆,說是中院周庭长的儿子结婚,中午去市裡吃喜酒,下午顺便到中院为徐阿发办点事,晚上不回家吃饭可能会晚点回家。他老婆叮嘱早点回来。 水清县离市裡近百公裡,开车走高速用不了一個小时。陈耀朴不会开车,坐院裡的车,带司机不方便,坐徐阿发的车为他办事理所当然,而且送礼的钱由他出。 果真,在高速休息区,徐阿发从包裡拿出两個红包,分别装入2000元,分别写上两人姓名,对陈耀朴說:“老兄你送多少礼?” “送500元。” “太少了,送2000吧?我帮你装好了。” “送礼的钱由我来出,怎么要你出呢?” “我們兄弟一场,讲那么多干嗎?” ‘哎,你真是讲礼性。” 徐阿发将分别写好名字的红包递了過来說:“两個红包都由你送,我跟周庭长不是很熟,你送包时介绍我就是了。” 路上,陈耀朴說:“兄弟,你原先好像不是這台车,是不是换了。” “换了不到两個月,原来是奔驰R级,现在是奔驰M级。” “多少钱?” “200多万元。” “你小子搞了钱啰。原来100多万的,现在翻一番。” “沒有,沒有,是借的。” “真是越有钱,越說沒有钱,生怕我要你的钱,不会的呀。” “你我兄弟一场,我有的就有你有,你今后需要什么,只管讲。” “咡,你說下午有好玩的,是什么?” “去了就知道,這一辈子你都死而无憾。” “你别那么夸张,說不准又是带到我什么洗浴中心洗洗的。” “不会,绝对不会,這次带你去一個绝对安全的地方,裡面的玫瑰保证是你這种知识分子型的。而且才貌双全,你绝对喜歡。” 說到玫瑰,這是他们的暗语,陈耀朴开怀,這是他第一大爱好也是唯一爱好,他引用马纳多纳的话說,玫瑰谁都喜歡,尤其是鲜艳漂亮的玫瑰更让人喜歡。现在,他身居法院副院长了,有权了,求他的人多了,权钱交易他玩得迪溜迪溜的转,請他玩玫瑰的自然而然地也少不了。只是這种高档的玫瑰,他到目前为還真的沒玩過,看到媒体播报某某领导包某知名演员,某部级的官员和知名女主播通×,還有自己最最顶头的上司非××不搞,心裡猫抓似的,能搞到這些才貌双全纯情似水的玫瑰,才不枉为人世。想想自己活到现在也不過搞了几只×,而且還染過性病,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剧。這年头有钱有权的玩好×,沒钱沒势×劣×,听徐阿发一說,心驰神往,心猿意马。 两人在车上研究见到花局长怎么個感谢法。徐阿发說:“到市裡最大的超市买1万元购物卡加两條烟。”陈耀朴說:“钱太少了,你就沒考虑,如果申請执行的红叶公司给人家的好处大于你数,人家是愿为你解冻呢還是愿为对方划拨执行款呢?”陈耀朴只差沒把当年自己当执行法官吃黑的事或者自己的经验告诉徐阿发。徐阿发一听,心时发麻,說:“×,我怎么沒考虑对方的厉害,那就买2万元购物卡加上两條好烟和两瓶好酒,行不?”“不要那么复杂,先给5万元块钱红包加上你刚才說的好烟就行了,下次解冻再表示。” 见到花局长,只有他一個在办公室,人家很恭维:“哟,肖院长跟我讲了,還要你陈院长亲自驾到。”陈耀朴說:“這是我家亲戚,蒙兄弟关照,他特来面谢。”說着示意徐阿发将原准备好的装有5万块钱和两條好烟的塑料袋递上。花局长故作推辞。陈耀朴說:“我們多年的兄弟,還讲那么多客套干嘛,再說也不過是两條烟而已。”花局长說:“哎呀,你也真是的這么作礼。”又說:“现在做点生意也难,這样吧,原先說我們宽限的時間为7天后扣划执行款,既然陈院长又出面了,我們就改为后延期两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你宝水公司与红叶公司谈判,如能调解执行,是我們最好的目的,我們也要考虑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如果出现一個企业因执行流动资金的問題而倒闭,那是我們也不愿看到的结果。”陈耀朴說:“花局长深明大义,看得远,說得好。”徐阿发忙着点头:“谢谢花局长,关照,我心裡有数,到时再来面谢。”“不用谢,我跟你陈院长是袍泽之交,如在与红叶公司交涉中,你有什么要求想法,需要我出面帮忙的只管讲。”“谢谢,到时有請,請多帮忙。” 周庭长儿子的升学宴,陈耀朴递上了红包,就想离开,可被主人强行留下。他坐在那裡味同嚼蜡,他平常一向喜歡酒局,今天也只与同桌的应酬小饮几杯,巴不得早点结束。宴席上了五六道菜,他拉了一下徐阿发示意起身,客气地与同桌打声招呼离开。 徐阿发载着陈耀朴奔向宝迪犇会所,刷卡进大门。 這個会所在市城区的郊区,从国道旁进入山林小道5公裡左右,坐落在三面青山怀抱之中,有三栋楼房分别后枕三面青山,一栋楼正面对大门。 徐阿发打电话给他的同学也就是這個会所的老总,說:“张老板我的一個铁哥们,来你府上2号楼玩一下,多多关照。” “既然铁,就請随便,我安排好专人接待。” 车在2号楼停车场门前停住,保安過来将车牌矇住。 陈耀朴对這会所为什么取這個名字疑惑不解,到了停车场,一看所停的车不是宝马、就是奥迪或是奔驰,而且车价都是百万以上。他明白了,這是一個以這三款名车为组合命名的会所,“犇”同“奔”谐音,而且又有三個牛,两牛顶一牛,厉害。 他注视着這裡的园林绿化,感觉与自己在电影看到的欧式风情相似。他在县裡呆久了,县城离农村近在咫尺,对那种田野风光看腻了,认为太杂乱,也许是职业的习惯,对规范程序比较讲究,自然对這种错落有致,风景旖旎的画面,赏心悦目。 徐阿发带着陈耀朴进了2号楼大厅,大堂经理笑面相迎:“徐老板,张总来电,由我全面为你服务,需用什么只管吩咐,希望让你满意。” 徐阿发說:“這位客人所有消费记到我的帐上。” “知道。” 陈耀朴看见门口提示牌:“本楼仅对会员开放,外人恕不接待。” 在电梯裡,徐阿发对大堂经理說,你安排我的客人在那 個总统套房。 “777号房间。” 徐阿发沒作声,显然是老顾主,如鱼贯水,出入自由。陈耀朴跟在后头,像刘佬佬进大观园似的,生怯怯的。 走廊上张贴的标语:“严禁××,严禁××,严禁××××”格外醒目。 到了房间,徐阿发把大堂经理叫到身边:“這是我的老总,做事稳重。你這裡有什么好的服务项目,只管上来,沒問題。” “是徐老板的老总,我更要搞好服务。” “那我把他交给你了。” “放心。” 徐阿发丢了一個神秘的眼色给陈耀朴:“老总,我安排好了,你开心的玩好,我在下面棋牌室等你。” 大堂经理和陈耀朴聊了起来。 “老总我們会所正在举办相亲活动,我們的相亲活动仅对会员或会员带来的尊贵客人,您是徐老板的老总,属于相亲对象,您是否有兴趣参加? “我结過婚還相什么亲?”陈耀朴脸有愠色,心想,你徐阿发叫我来××的,說是這裡有好货,上等的A货,搞什么时候名堂,跑到這裡相亲。 大堂经理一听知道他是新手,索性小心翼翼的挑明:“老 总,這個相亲活动实际上是为会员或会员带来的客人提供包 玫瑰的服务,只是這裡的玫瑰都是刚毕业的很漂亮的,属一流的玫瑰,很有魅力的。” 陈耀朴一听,傻了眼,心裡骂道,這個徐阿发,卖什么乖子,早告诉我不可以,让老子出洋相。他生怕别人說自己是土包子,装模作样地說:“哦,相亲嘛,這個說法好,我可以考虑考虑,這样吧,你告诉我相亲的有关事宜。” 大堂经理仍然微笑的說:“您稍等。我去拿资料来。”五六十枝玫瑰的资料呈现在陈耀朴眼前,照片上一個個婉风流转,双瞳剪水,美撼凡尘。陈耀朴不知挑那朵玫瑰好,涎水吞咽不及。 陈耀朴一边浏览会所提供的玫瑰照片,一边听大堂经理介绍:“這些玫瑰中,有包月的,有包年的。不過包月的服务更受欢迎,因为有钱人都图玩個新鲜,包月的价贵一点,起点价10万元,往高走双方面议,包年的价也是由双方自己商定。双方见面一但认可,会所另收取款5550元中介费。” 陈耀朴還了解到,每過一個时期,既有新的照片补充进来。又有旧的照片退出,意味着常有新的玫瑰加入,原有的玫瑰离去,当然還有服务到期的玫瑰重新回来。 突然,陈耀朴的目光停在了一张照片上,裡面的玫瑰与八十年代中期国家著名女影星晓晓相似,他指了指照片的玫瑰:“這個也是你们的会员?” “是的,你要,我马上联系,稍等片刻。” 此时,陈耀朴开始注意房间裡的家什,客厅裡沙发,休闲式桌椅,卧室裡的床,梳妆台,柜子以及床上用品,他叫不出品牌名称,但感到一切尽显豪华、高档、名贵、气派。他也知道,会所這么做,犯了介绍容留卖×罪。可自己离去,将享受不到這人间的“美味”。人生如梦,逍遥快活,反正不是自己的钱,管它那么多。想到玫瑰就要来临,春心荡漾起来,一会儿站在窗边眺望外景,一会儿又看看电视,焦急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