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遭受凌辱甘愿献肾 作者:未知 杨阿伟高大威武,根正苗红,长得帅气,又是知青点上的队长,受不少女孩子青睐不足为怪。可他牢记娘的话,在农村不要和女孩子谈恋爱,這样不仅影响进步,失去推薦上大学、招工、参军的机会。而且有可能永远进不了城成为一個彻头彻尾的乡下人。所以,他对知青点上的包括附近队上的女孩不屑一顾。 尽管他对女孩子沒兴趣,可知青点暗恋他的還是大有人在。有個叫阿丽的女孩胆子较大,乘着点上“双抢”结束放假休息邀了闺蜜,来公社找杨阿伟叙叙同学情,借机表白爱心。 不想,到了公社感到气氛森严,大门口两個民兵手持钢枪站岗,进入人员都要盘问。阿丽說要找杨阿伟,不准入内。阿丽问为什么?民兵說杨阿伟是大流氓,与领导的老婆通奸,正在审讯,要捉去坐牢。 阿丽惊讶,不相信,想探究竟,让闺蜜一人对门口的民兵說找公社武装部长有事。 闺蜜借机进去了。在楼上会议室门口有两個民兵持枪把门,往裡一瞅,杨阿伟五花大绑的卷缩一团,不用說情况属实。 阿丽听了,确信不疑,心寒了,原先杨阿伟美好的形象,刹那间化为泡影,這种道德败坏的人谁還敢跟他過日子呢,赶紧与闺蜜打道回府。 在知青点,战友们听說了杨阿伟的丑事,炸开了锅,几乎众口一词,想不到他是個伪君子。 谴责归谴责,私底下,杨阿伟玩得好的两個同学,赶紧搭班车到县裡打电报,谎称杨阿伟病危在公社,要他娘赶快過来想办法抢救。 杨阿伟的娘收到电报魂不附体。 另天一早坐班车赶到县裡。县裡已经沒有到公社的班车,他娘只好站在通往公社的公路搭便车,站了近3個小时,才拦下一辆拖拉机。求爷爷拜奶奶,好话說了一箩筐,還交了高于汽车票的钱,才让上车。晚上半夜,才达公社。 在公社门口,民兵经請示公社武装部长,才让他娘进来。 公社整栋楼只有武装部长屋子门還开着,灯還亮着。 他娘走进部长的屋裡问:“领导,我儿在哪裡?他的情况怎样?” 部长一脸严肃,叫来一個民兵,說:“带這個女人到会议室看看,然后再带過来。” 杨阿伟的娘在会议室看见自己的儿子上身赤裸被绳索箍住,脖颈上吊着“偷人的大流氓”的牌子。旁边還有两個民兵两杆枪押着。母子俩眼泪对流。他娘又不能和他交流,不知前委经過,但猜出了几分,又痛又怕,几乎晕厥。 他娘又来到部长屋裡,“噗通”的跪下了:“部长,求求您救救我的儿子。” 部长拿起几页纸扬了扬說:“想必你已经知道你儿子的情况吧?流氓犯啦,那是要判刑坐牢的呀。你看看,這是审讯材料,证据确凿,明天县公安局就来捉人。” 他娘仍跪着,一脸的泪,一個劲的磕头:“求求您部长救救我的儿子,别让他坐牢。”說着起身关上门,摘下手表:“部长,這是只刚刚买的上海牌新表,送给你权当我对你衷心感谢。” 部长看了看手表,语气变了,和颜悦色的說:“你给我手表干嘛,我有,用不着。唉,本来我也一直看好你儿子的,当时选调他来公社,都是我亲自上门考察的,他在公社表现也不错,照這样下去,再熬一熬几個月,满两年,不是推薦上大学,就是招工进城或者参军入伍。可现在完了,一坐牢,一辈子都完了。” 他娘听說一辈子都完了,吓得又跪下:“部长无论如何您别让我儿坐牢,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部长沉默了一下:“报答,你拿什么报答我。”說完转到杨阿伟的娘身后,双手从她腋下托着胸脯,抱着放到椅子上,說:“坐,有话坐着說。” 他娘被摸听其话知其意,流着泪不吭声。 部长又說:“我這個人很现实的,只要你真心报答,我一定不让你儿子坐牢。” 他娘闭目细细的泪不停的流,脸上微微发红。 部长望着他娘梨花带雨還带有几分娇媚,邪火乱窜,心裡骂道:杨阿伟你這個兔崽子,你搞了老子的女人,老子要搞你娘,走過来,手肆无忌惮的从她娘前衣领伸进了胸罩裡,說:“放心,有我,一定不让你儿子坐牢。” 她娘挂着泪說:“你說话算数?” “算数?明天就把你儿子放了,不算数你就告我。”部长此举得三:一是解了心头恨,暴打了杨阿伟一顿。二是尊重了书记的意见,和谐了班子团结。三是得了手表,又尝到了城市美妇的美味。 部长把他娘抱到了床上,在昏暗的电灯下,恣虐妄为。 为了儿子,他娘椎心泣血。 事后,他娘冲出了房屋,在野外哭了一宿。 当晚部长叫人给杨阿伟松了绑,并叫人煮了面條给他吃。 另天早上,部长向书记汇报。经再审,杨阿伟流氓犯罪的事实不成立,但道德败坏,影响恶劣,建议撤销团委副书记职务,调离公社,到离公社最偏远的大队接受再教育。 书记当即拍板同意。 他娘知道了儿子的处分结果,沒有跟儿子照面。含垢忍辱,直接回到了家裡。他娘的心痛只有他娘自己知道。 杨阿伟因道德败坏問題,象霜打一样,从此一蹶不振。他的同届同学知青点的战友不是推薦上大学就是参军招工进城,要不恢复高考中榜离队而去,他什么都沒有份,甚至连报名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沒有,因为他是有問題的人。公社知青点的战友通過各种关系全走光了,而他一個人還蜷缩在无人问津的乡下接受再教育。 他娘急坏了,通過关系开了個假病证明,這样才返城在街道五金厂上班。他不像民警阿姨說的那样,回城后与一帮小混混整天混在一起,而是沒事就呆在家裡看书,准备报考广播电视大学。他家父亲在他读初中时因病去世,是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和他妹妹养大,他母亲对他比对他妹妹看得還重。 一天,晚上杨阿伟与同厂的同事去冷饮店吃冷饮,在物质匮乏的年代,冷饮是奢侈品,店裡人多,拥挤嘈杂。 突然,店裡有個姑娘叫一声:“干什么?” 前面一個青年男子說:“沒什么。” “你插队,你這個流氓。” “你骂谁?” “骂你!” 前面插队的青年男子已经到了端冷饮的窗口,端起一碗冷饮朝這個姑娘的脸面泼去,“你敢骂我,吃呀。” “啊!”姑娘哭了起来。 原来,這個姑娘在排队拿冷饮,热天衣单,胸脯凸凸的,可偏偏碰到了几個小流氓,故意插队,住裡蹭。事后用小流氓的话說,叫蹭奶子,揩油水。 杨阿伟坐着,看见這一幕,起身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要脸,明明插队往女孩子身上蹭,還往女孩子身上泼冷饮,真无耻,赶紧陪礼道歉。” “关你什么事,死开一点。”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不对,就要管,而且管到底了。”杨阿伟仗着自己身材高大,根本不畏对手。 谁知对手有一伙人,也不在乎杨阿伟。這個青年骂道:“你他×的,還管老子,是不是活腻了。”上前对着杨阿伟当面一拳。杨阿伟還手,当胸一拳。在旁的一伙围了過来,对着杨阿伟一阵拳脚,杨阿伟激烈反抗。這伙人沒有沾到便宜,突然這個青年拿了刀子朝杨阿伟身后刺来,杨阿伟当场倒地,所幸是沒有伤到要害沒有生命危险。 在旁的姑娘就是徐琳,面对突如其来的恶斗,吓得不知所措。 冷饮店裡的人赶紧报了警,這伙流氓自然也逃不脱,况且徐琳還是公安人员。 杨阿伟临场表现给徐琳留下深刻的好印象,再說杨阿伟也是为自己而负伤。另天,徐琳带着礼品去医院看望感恩。 就這样,一来二去,两人相识。不說不不知道,两人還是校友。杨阿伟长的帅气,嘴巴会說,又好学,两人很快相恋起来。 当杨阿伟的娘见到漂亮、聪明、温柔、贤惠、善良集一身的徐琳,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梦裡都想徐琳做她的儿媳妇,对徐琳比对自己的闺女還好。 开始徐家也沒反对,可時間一长,当他们进入白热化时,徐家一打听,不得了,杨阿伟有歷史問題,在乡下是個小流氓,這种人品有問題的人怎么配得上徐家唯一個宝贝女儿,更何况两家井浅河深,坚决不同意這们婚事。徐琳又是乖乖女,听父母的话,断决了与杨阿伟的来往。 杨阿伟喜歡徐琳,茶饭不思,几乎要疯了。他娘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再說他娘也很喜歡徐琳的,为了儿子,他娘四处求人說情,甚至他娘晚上一人到徐家下跪,求徐家开恩,同意這门亲事,可怎样也打动不了徐家人的心。 他娘打听到,徐琳的母亲尽管是医生,但有肾病,有一個肾快坏死,另一個肾也不是很好,要治好病,要换肾。换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仅价高,而且**也相当难找。他娘为了儿子能娶上徐琳,偷偷的到医院做了检查,同意拿出自己一肾给徐琳的母亲。 這种恩山义海,叫徐家拿什么报答? 徐琳的母亲有救了,徐家衔泪同意了這门亲事。 這种母子情深,别人不知内幕。杨阿伟是知道的,他娘,为了他的婚姻献出了一個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