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二章 应该坦然一点 作者:未知 何沛媛跟王蕊的前后呼叫只间隔了一两分钟,沒准是有什么事,杨景行打给何沛媛:“喂,和蕊蕊在一起?”明知故问,其实电话接通听到的就是王蕊在斥责某人重色轻友。 何沛媛根本沒搭理杨景行,在跟王蕊讲道理:“……是你叫我试還在通话中沒。” 王蕊质问:“我先打,怎么回给你?” 何沛媛好笑:“傻子也知道在一起。” 王蕊更好笑:“他有那么聪明?电话那么多!” 何沛媛问:“偏偏這么巧,我們一起打。” 王蕊嗯:“是,我打的时候就不理,你拨一下马上回电话!” 何沛媛气愤:“這叫马上?他电话打完了呀!” 王蕊的原则是:“什么叫先来后到?” 何沛媛可能還是觉得杨景行聪明:“肯定以为你在开车……我的未接来电先显示!” 王蕊胡搅蛮缠了:“当然你先,肯定美女@优先……” 杨景行听得烦,干脆挂了电话,然后打给王蕊。可是,响铃结束了都沒人接听。杨景行脸皮厚,继续打。 這次电话接通了,杨景行喂,喂,喂。那边依然是商场裡的声音,不過沒听见两個姑娘拌嘴了。 杨景行再喂:“讲话呀。” “蕊蕊生气了。”何沛媛的嘴巴距离电话明显有距离。 “你說话,打给你的。”王蕊离电话也不近。 杨景行感叹:“我還是比较佩服老毕,能把一個大方爽朗的女孩惯成這样,要功力啊。” 何沛媛咯咯咯:“……沒有,還是大方爽朗的。”好假惺惺的。 “我挂了!”王蕊凑近话筒了,威胁才有力度:“我走了,你来找她,她去找你!” 杨景行责问:“就那么想老毕?多陪陪媛媛不行?” 何沛媛還是义气的:“我一個人习惯了,找你的老毕去吧。” 王蕊也是义气的:“行,先送你去找他……四零二,你什么时候回来!?” 杨景行說:“我到浦海了。” 王蕊惊喜:“回来了?在哪儿……” 在王蕊和何沛媛的想象中,杨景行至少会在曲杭吃個午饭,或者是和父母一起来浦海,沒想到顾问一大早又一個人跑回来了,王蕊都有点担心了:“是不是還有什么事?” 杨景行說:“我沒什么事了,公司学校的事多,耽误几天了,要抓进度。” 王蕊强烈要求:“那么拼干什么,先放松一下呀,周末呀。本来說等你回来請你吃饭,那你现在過来,我們陪你看电影,說那個人在囧途超好笑……比《幸福狗》還好看,你来学习一下!” 杨景行笑:“谢谢激励,不過已经学习過了。是挺好看,你们去看吧,我现在走不开。” 王蕊多套方案的:“那就晚饭,你什么时候下班?吃饭了我們去酒吧,叫甜甜他们一起,跟老大都說了……我再问问小洁,特警能不能来,比一比你们谁能喝!” 杨景行嘿:“你請客?” 王蕊豪爽了:“我請就我請,你快来……庆祝一下嘛,难得這么开心!” 杨景行還抱怨起来:“你不早說,我现在安排满了……這样吧,下周,等我手头上的事都差不多了再帮你们双丰收庆功。” 王蕊强烈反对:“還下周,到时候就沒這种感觉了,打铁要趁热。” “也对。”杨景行就问:“你们在哪?過来請你们喝东西。” 王蕊却不屑:“又喝东西,有点诚意沒?你对得起标杆嗎?這号大美女,你只請她喝东西?” 杨景行想:“……那明天行不行?今天不好安排了。明天我請,都聚一下。” “明天……”王蕊好像是问何沛媛的意见:“也行吧?” 何沛媛问:“中午還是晚上?” 杨景行說:“晚上,晚饭,也去酒吧坐会,让你们看帅哥。你们帮忙约一下有空的……算了,我自己打电话,不然沒诚意。” 王蕊觉得杨景行上道了:“对呀,不然越来越……其实都可以约一下,彭一伟他们。” 何沛媛好像有担心:“不好吧,大张旗鼓,這时候有点……小人得志的感觉。” “沒有……”王蕊好像不是很坚定:“朋友聚一下怎么了?” 何沛媛不管:“你们决定吧。” “阿怪。”王蕊還是拿不定注意:“你說呢?” 杨景行也举棋不定的:“我們低调点,或者去唱歌……” 何沛媛提醒:“明天父亲节。” 王蕊啊:“真的?你沒空?” 何沛媛觉得:“不光我吧。” 杨景行松口气:“那不行,不好,還是改天。” 何沛媛问:“你星期二是不是确定去艺术中心?” 杨景行嗯:“当然,肯定。” 何沛媛觉得:“那就行了,露個面差不多了。” 王蕊好不甘心:“不庆祝了?” 何沛媛又:“你们商量吧。” 王蕊想办法:“可以明天中午下午,晚上再回家陪你爸。” 杨景行又:“中午不行,我上午都沒時間……” 王蕊不爽了:“阿怪你磨磨唧唧的,帮你庆祝!” 杨景行承认:“是,但是沒办法……你们吃午饭沒?” 王蕊提醒:“两点了,早吃了。” 何沛媛也有点埋怨:“不是要你請客……大家见個面,免得事情過了,可能以后就生分了。” 杨景行嗯:“是,我知道……” 王蕊還是神秘点提醒:“她们都怕你怪她们,你出事了沒帮你……” 杨景行十分鄙夷:“真是妇人之见……那行,你们請我吃饭。” 何沛媛小气了:“凭什么!”王蕊依然大方:“你来,什么时候?” 杨景行真会长远打算:“等我毕业的时候。” 何沛媛确实小气:“我們毕业的时候,你呢?” 王蕊也有正经时刻:“你们别扯那么远!” 杨景行为难:“确实不好安排……” 何沛媛很明事理的:“沒時間就算了……你可以到我們群裡說句话。” 王蕊想起来:“就是,阿怪你好久沒冒泡了。” 杨景行嘿:“行,我现在又有脸见人了。” 王蕊還是觉得:“阿怪,你把事情安排好了出来,他们有事再给你打电话,行不行?” 杨景行反過来:“唉,你们来陪我喝杯东西不行啊?我還惊魂未定。” 王蕊也学会犹豫多虑了:“……還我們两個人去见你,不太好。” 杨景行不觉得:“哪有那么多讲究。” 王蕊嘿:“你不懂……那我們先逛街,你要是有時間了就打电话,打给媛媛。” 杨景行呵呵:“好,你们好好逛,多买点漂亮衣服。” 何沛媛好斗志:“惊爆老毕眼珠子……” 杨景行其实也沒忙什么大事要事,就再打电话给欧阳琳請教商量了一下去学校的事,然后跟宏星那边保持沟通,再接打一下朋友同学的电话…… 下午五点過,李迎珍给杨景行打来电话,說是喻昕婷的电话依然不通,并再次確認:“你到底是過不過来?” 杨景行坚定的:“我改天再去……她们很可能晚点,吃饭不用等。” 李迎珍明显讽刺:“這個要你操心?” 杨景行操心多呢:“到了您再问一下明天的机票,别耽误了。” 李迎珍现在也是轻松的:“我懒得跟你讲……”挂电话了。 峨洋的团队到底年轻,恢复得很快,今天的晚饭送来之后,几乎又是争抢状况,根本沒人有让老板先拿先吃的觉悟。可杨景行好像好沒恢复,沒像往日一样跟着大家去抢盒饭。 庞惜把盒饭送到杨景行隔间,顺便商量一下,這几天大家都挺尽心尽力,再考虑鼓舞一下气势,是不是把這月的奖金上调一点。 杨景行否决了,要感谢也是自己感谢,而不是公司,這事先不急。看老板好像所有所思,庞惜也就不多嘴了。 杨景行先打电话到机场,打听到了航班要七点才能到达,他就吃了盒饭,然后找事干,给齐清诺打电话:“吃饭沒?” 齐清诺抱怨呢:“本来以为你請客,沒等到,只能将就了。” 杨景行嗯:“应该請你,改天……跟你說個事,上午焦点访谈找我了,打我电话……” 齐清诺哈:“不是吧?” 杨景行確認:“真的。” 齐清诺說:“這我真不知道……估计是闻风而动。” 杨景行不要脸:“我感觉应该是有什么指示……至少是看出来我很有背景了。” 齐清诺咯咯乐:“感觉怎么样……别介意,皇朝脚下的人可能习惯了,见面三分礼。” 杨景行也笑:“我不介意,還装了一回大尾巴狼,拉了下关系,有可能把刘苗的实习問題解决了。” 齐清诺不意外:“是你的风格……不是讽刺,我也感受過。” 杨景行呵呵…… 齐清诺正经点问:“准备上电视了?” 杨景行說:“沒,给我打电话的是個策划主管,应该有点权力,感觉得出来比较有新闻人的精神。聊了下基本上有共识了,焦点应该放在学校和当地政府,就别管我們這些明星艺人了。” 齐清诺问:“未来阳光呢?” 杨景行說:“应该也是次要的,不能拿焦点访谈来给谁正名吧。” 齐清诺嗯:“我也觉得……看過几次电视,有些人让人觉得不是很舒服。” 杨景行說:“我听李英的意思,本来都還好,不過不是谁都能抵挡名利的诱惑,個别人。” 齐清诺不怎么在意:“什么时候播?我也看看。” 杨景行說:“不知道,应该会通知我,到时候告诉你。” 齐清诺嗯,然后有点嫌弃地好奇:“那公关文谁写的?把你塑造得那么高尚。” 杨景行觉得:“沒有啊,重点是歌手。” 齐清诺问:“有沒有想過,以后万一跟谁打什么版权官司,又是個挨骂把柄。” 杨景行不担心:“应该不会再有人用這個方法来对付我了。” 齐清诺有点惋惜:“早知道三零六也该参一脚。” 杨景行說:“這几天仔细看了下,這边沒什么人凑热闹,我刚开始還担心牵连到人……看样子沒什么人恨我。” 齐清诺呵呵:“不是不恨你,是我們還不够红,沒话题……可能吧,不知道是真有修养還是不会這种路数,我本来也以为会有点风波。张家霍和田杰智好像也沒什么动作……也可能是還在看风向。” 杨景行說:“总是還是觉得……值得,沒墙倒众人推。” 齐清诺笑:“這么感叹啊……别太自恋了。” 杨景行嘿,想起来:“你们什么安排?我想星期一還是星期二過去一趟,先睹为快。” 齐清诺要想:“就星期一下午吧……或者你先很陆指见一面,我觉得他是真的比较上心。” 听杨景行嗯:“爱乐那边也要去一下,這次欠了很多人情。” 齐清诺呵:“可以想象。” 杨景行回到电话主要目的:“你看焦点访谈的事是不是跟你妈說一下?” 齐清诺觉得:“算了吧,你也不上电视也不帮你正名,和你无关。” 杨景行嗯:“也行……” 齐清诺挺感叹:“她们那境界,根本不当回事,我們還要修炼。” 杨景行呵呵:“……晴儿怎么样了?” 齐清诺笑:“你跟李孚保持联系吧,免得接不到請柬。” 杨景行惊讶:“這么快?” 齐清诺說:“我旁观者清,应该沒跑了……李孚挺好的,他俩很合适。二十五六了,不是十五六岁……其实应该是爱情的成熟阶段,只不過人容易怀恋青涩的东西,也算病态审美吧。” 杨文盲接不上话:“……我看贝贝熊在论坛,像個温柔少女了。” “成熟少妇。”齐清诺哈哈哈,“配上一点淡淡的忧伤。” 杨景行呵呵:“是……先不說了,我接個电话。” 齐清诺很干脆:“嗯,挂了。” 李英的电话,挺着急的,說特校当地教育局联系未来阳光了,语气很温和,意思是希望未来阳光牵线,要和作曲作者讨论一下《陪你同行》的稿费事宜,因为学校希望买断這首歌作为校歌,以次来帮四零二正名,可以在对外宣传的时候說是四零二赠与…… 杨景行现在已经不在乎那点钱了,并且告诫李英,未来阳光的聲明下午也发出来了,所谓开弓沒有回头箭,现在舆论一片关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保持沉默,而且提醒李英注意和团队沟通好…… 李英依然是什么都听四零二的。 杨景行很沒新意,打给陶萌的电话也是问:“吃饭沒?” 陶萌嗯:“吃了。你呢?”听這语气,饭菜可能不合胃口。 杨景行說:“也刚吃。跟你說一下,博伟和律师那边我都联系了,聊得還行,应该沒丢你的脸。” “哦。”陶萌不是很在意:“你在哪?” 杨景行說:“我在峨洋,等会還要去下宏星。” 陶萌又问:“什么时候到的?”這两天又见面又电话的,這姑娘的语气要比好久不见之后的再次联系更具有朋友味道。 杨景行說:“中午到了一直忙……你联系曹绫蓝沒?” 陶萌說:“還沒有……我准备去复旦见见同学。” 杨景行支持:“好哇,也是同学两年……匡静和陈夏青也马上毕业了吧?” 陶萌嗯:“匡静研究生录取了,陈夏青工作签约了,她要回大连。” 杨景行也感叹:“一转眼……正好抓紧周末時間,其实今天就该去。” 陶萌說:“我想等他们毕业聚会的时候去。” “你哈佛的……”杨景行刹车:“也好,复旦的不会這么狭隘。” 陶萌好像還是有点责怪:“同学中有出国读研的……我原来离校的时候,班上也聚会送我了。” 杨景行才知道:“嗯……哈佛有沒有這种毕业分离的伤感氛围?” 陶萌說:“也有一点吧,沒有我們高中那么强烈,可能也沒我們大学這么浓厚。” 杨景行是沒话說了:“中国人讲感情……也好,可以去体会一下复旦的毕业氛围。可以先去学校转一转,先联络一下。寝室你也住過几天。鲁林已经工作了,现在租房子住,他就說特别想回寝室,還是一群人有意思。” 陶萌记得鲁林,甚至有兴趣了解一下,還称赞鲁林挺不错,玩游戏玩出成果了,然后许维呢?章杨呢?杜玲呢? 杨景行简单說一下,但是不提章杨和杜玲在一起了這一茬:“……所以都比较忙,以后就沒暑假了,想聚一聚沒那么方便了。” 陶萌同意:“嗯……算最后一個暑假,学生时代成为過去。” 杨景行又建议:“你现在联系一下,明天去学校和匡静她们见一面。去哈佛后就沒见過了吧?” 陶萌记得:“明天不行……我要约喻昕婷。” 杨景行說:“她,都不一定有時間,行程那么紧……纽约费城也不太远。” 陶萌问:“你知道喻昕婷是哪個航班嗎?” 杨景行說:“国航直飞,孔晨荷告诉我的……我觉得你们還是别联系了。” 陶萌问:“为什么?” 杨景行說不上来還是說不出口:“……你夹在两個绝交的人之间,多为难。” 陶萌很淡然:“我不觉得。” 杨景行說:“那你看情况吧,我估计她到了肯定先去看李教授。” 陶萌說:“我觉得你们之间应该坦然一点,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沒必要那么别扭。” 杨景行嗯:“你說得对,找机会吧。对了,這边观察了一天,四零二应该是沒什么事了,舆论引导得比较成功。我還咨询了茅律师,他也說应该不会再有变数,国家机关說一不二。我觉得他敢這么說,肯定很有把握。” 陶萌也是有境界的:“那就好。” 杨景行又說:“今天和高主管也聊了不少,他们的确是术业有专攻,我觉得唱片公司真的应该好好学习。” 陶萌說:“慢慢来,有正确的目标就行。你也說术业有专攻,专注本职工作最重要。” 杨景行嘿:“对……我也算因祸得福,开了眼界。” 陶萌似乎不太喜歡:“你不需要這么說。” 杨景行嗯:“好,不說……不谢谢你了,不過帮我谢谢奶奶。” “說過了。”陶萌语气稍有点加重,可能烦了。 杨景行哦,然后亢奋:“回尚浦的事好好计划,我现在不怕了。” 陶萌民主:“這是大家的事,包括你。” 杨景行嗯嗯:“好,我等会上校友录去挑衅一下邵磊,叫他抓紧锻炼俯卧撑。” 陶萌不予置评:“你去吧。” 杨景行想一下:“……那先不說了,我這還有点事。” 陶萌沒意见:“你挂吧。” 杨景行拜拜。 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