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零章 我也让 作者:未知 转头,杨景行就问三零六,這朱丽华是怎么回事,還沒来排练嗎? 女生们告诉顾问,排练已经简单排過两次了,不過朱丽华好像在编曲和舞蹈方面有点自己的想法。朱丽华比田珍琪還老牌一些,要求多点想法多谢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個中校。 說起這個来,女生们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地自我检讨一下,因为负责舞台灯光设计的团队也被三零六折磨得够呛,還好都是青春美少女,不然对方多半翻脸了。 刘副团长很想得开,觉得朱丽华田珍琪之所以会高要求,是看得起三零六看到了团长和大家的水平,不然人家還懒得浪费這時間呢。 杨景行有点质疑:“要来個人都這么伺候,工作還干不干了?” 何沛媛打击:“你管得着嗎?” 郭菱嘿嘿猜测:“心疼老大了。” 杨景行摇头:“不是,就事论事。” 何沛媛又温柔点建议顾问:“当面啊,跟我們說有什么用。” 杨景行求情:“老玩笑别开了,吃饭去,饿了。” 女生们這才知道顾问是一大早从老家赶過来的,简直感动了,然后又问是什么时候从欧洲回来的。 杨景行都实话实說,因为時間凑巧了,所以是回去看看家人,也是送实习完的刘苗夏雪回家。 王蕊就回头跟何沛媛气愤:“他自己坦白了!” 何沛媛沒反应,其他女生也沒责怪顾问玩忽职守,而是关心一下刘苗夏雪,感叹真是白驹過隙,明年這时候這俩小姑娘都要毕业了。 杨景行可不得了,跟女生们炫耀刘苗名字上电视的照片,满脸荣光。 到吃饭的地方,女生们开玩笑,杨景行可以跟這快餐店要回扣,现在基本上是他来了三零六才来這,而且還带了主团前辈好几位。 所谓的主团前辈也想入乡随俗,要像三零六一样請杨顾问吃点什么,杨景行推辞了,只恨自己胃口不够大。 那张堆放爱心援助食物的桌子明显很招人嫌,女生们轮流放下东西但是沒人坐。杨景行也沒在意,有吃的就行。不過這顾问独自一人,看起来确实有点不合适。還好,三零六也有动作慢的倒霉蛋,高翩翩和刘思蔓,只能委屈陪一下杨景行了。 杨景行懂事了,邀請高翩翩和刘思蔓也尝一尝捐赠食物。那边女生又要多嘴,觉得顾问偏心了,都不叫自己吃。 杨景行旁边還空着呢,女生们互相怂恿谦让。跟何沛媛坐一起的王蕊的理由很官方,這顾问百忙之中视察工作,理应团长和标杆作陪,现在团长不在只有副团长,标杆更应该多尽一份力。 不光何沛媛不理会,其他女生好像也都对王蕊的說法存疑。 王蕊就生气了:“阿怪,你過来,我让你。” “有這份心就行了。”杨景行不要脸:“独奏一首记账上。” 何沛媛对面的柴丽甜反应好快地呵呵笑:“怪叔坐我這,我让。” 杨景行又:“独奏一首。” 柴丽甜旁边的于菲菲也行动:“我也让……二人世界。” 杨景行摇头阻止:“我就是想跟菲菲坐一起。” 本来埋头的何沛媛一下昂首挺胸惊喜了:“我也让!” 蔡菲旋她们也开始极力拉拢,菲菲啊,下次可千万要跟我坐一起呀,独奏可就靠你了。 于菲菲各种强烈抗议,但是嘴皮子不是那么厉害,就只能生气地嚷嚷:“行,好,我就跟媛媛一起,看看到底谁赢!” 何沛媛好高兴的:“谢谢菲菲……”转头找杨景行:“独奏!” 刘副团长也不稳重起来:“哎,這俩還想双赢,无法无天了啊!” 大伙一阵笑, 高翩翩也乐呵,对杨景行說:“在安馨的推特上看到杨校长他们了。” 杨景行哼:“她忽略无视我,我還沒跟她算账。” 女生们要为安馨說句公道话了,人家不就是投你所好? 不過从安馨的字裡行间看得出来,母校這次過去绝对是造成影响力了,让学生很是骄傲。 “還行吧。”杨景行再次自吹,“不過其实都是在他们的规则和体系之内,不過有时候有一种感觉,就像有老外京剧唱得好,我們也会围观甚至推崇……” 高翩翩觉得当然不一样,就像有老外现在也学中国画,但是根本不可能出现胜于蓝的。如果真的有人能青出于蓝胜于蓝,那么国画画坛肯定不仅仅是围观或者推崇…… 大家或者干脆假设,如果有老外的二胡三弦能达到杨景行的钢琴水准,民乐圈将是什么反应?自卑嗎?嫉妒嗎?或者崇拜? 刘思蔓觉得:“其实可能会有一点骄傲,毕竟我們自己的东西呀。” 女生们也将信将疑,想了一下后觉得更有可能。 杨景行就說:“所以,真正能让我骄傲的是什么,是你们大家。” 女生们沉默,然后王蕊先說话:“阿怪你好恶心……我吃不下了!” 刘思蔓呵呵:“突然好大压力啊,好高的高度!” 年晴說话:“這种人的话你们信!看见美女了什么說不出来?” 女生们纷纷赞同,顾问确实就是這臭德行,不听…… 吃完饭,杨景行和女生们一起去准备彩排事宜,把家伙事搬過去,杨顾问亲自动手帮忙。 三零六的彩排舞台是借用主团的,還简易地搭建模拟了一下演出情况。這次的露天舞台蛮大的,有四五十個平方,不光豪华而且有参差错落设计,還說采用了什么黄金螺旋构图。比如年晴,這次终于得到鼓手应有的待遇了,在最高的一個台子上,有接近一米落差,但是也在最后。 单位裡不能模拟的情况也多,比如近二十個平方的先进技术大屏幕,三零六還是第一次享受。還有音响系统,也是很先进,也是女生们最期待的之一。 严格意义上讲三零六是室内乐团,要搞比较大规模的露天演出,音响设备是很关键的一环。以往三零六的插电演出基本上都是凑合,比如女生们私底下抱怨的,团裡的音响师也就能勉强把各道音量给调平了,至于各乐器的音色或者在乐曲中扮演的乐理角色,甚至是音乐的情感需要……团裡也沒這硬件條件,人家调音师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這次演出是专业的设备著名的团队,很早就开始沟通了,人家還派人来旁观了排练采集一些数据,只不過来的人不是团队老大,而是一個明显不资深的小年轻。所以三零六目前不放心的一环也是调音方面,担心万一短板效应了。 但是沒办法,人家著名调音师也忙,手裡各种晚会演唱会,两岸三地到处飞,不可能只为三零六服务。而且人家什么大场面沒干過,三零六這其实小打小闹,說是演出那天提前几個小时到就足够了。 四零二這名头也是有用的,出去打了两個电话后,杨景行就回来告诉女生们,调音师今晚就赶回浦海,明天一天的時間都是三零六的,大家可以尽情提要求找感觉。 重要演出嘉宾中最先到达乐团的是和三零六有過合作的舞蹈家,也是带着自己的团队。這次舞蹈家为《听舞》和《雪城》两首曲子编配的舞蹈更隆重,都是四人艺术现代舞,也和三零六一样,充分融合了民族舞的要素特点。 舞蹈家也知道杨景行,甚至是久仰的,因为《听舞》這曲子实在让她灵感泉涌浑身发热,一個一個的舞蹈语言简直是自然而然在脑海裡产生了。当然不光《听舞》,三零六的很多曲子都让舞蹈家产生了强烈的创作冲动,她也很想把跟三零六的合作常态化。 舞蹈家還着重表扬了郭菱,不光音乐好,对舞蹈也有热情热爱,甚至参与了创作。杨景行就怂恿郭菱,抓住机会跟老师好好学。 還有何沛媛,舞蹈家也称赞了,說這姑娘條件非常好,首先是身体的比例,還有柔韧性舒展性,小时候真是不该放弃舞蹈啊,时隔這么多年几個动作依然是有板有眼的,這就是天赋呀。 杨景行问何沛媛:“你班门弄斧了?” 何沛媛小白眼。 杨景行是遗憾:“我都沒看過。” 不光对方身份地位,只要是音乐会的演职人员,杨景行都是客气尊重的,基本也沒比他年纪還小的。其实刘思蔓也是应付得過来的,何况文付江也来帮帮忙。 齐清诺在预定時間之前赶了回来,和后天晚上最大牌的朱丽华一起。据說朱丽华的出场费也是小三十万的,顶三零六全体的两倍之多。大家当然是欢迎尊重,文付江也要显得客气。 齐清诺告诉大家:“朱老师为了我們的時間考虑,降低了自己力求完美的艺术要求,因为我們准备的不充分,我們谢谢朱老师的大度,大家也尽量做到更好。” 不光三零六,伴舞什么的也都点头表态。 文付江给朱丽华介绍一下杨景行,不過人家中校沒太多時間很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寒暄。 音乐会的总导演基本最晚来,是世博委员会那边指派的,不過就如三零六告诉杨景行的,這位总导演只是挂名,其实什么都听齐团长的,還挺尊重齐清诺的。副导演就主团创作策划部门的副主任,干实事的,带着人统计演员安排時間,但是明显也听齐清诺的的指挥。 两点半,排练厅裡已经人满为患,该来的都来了,文付江跟嘉宾们告辞,這裡就交给齐团长了,他带着无关人等离场。 跟齐清诺沟通后,副导演大声喊话:“全体人员,休息十分钟,准备开始,各位老师都通知到位……” 三零六跟老大沟通,還真是难得,搞定了朱丽华,不然真是個麻烦。年晴果然闺蜜,关心的是齐清诺吃午饭沒。 齐清诺得意:“大餐,她請客。” 蔡菲旋几人帮顾杨景行邀功,跟团长說顾问把调音师那边搞定了。 “谢了。”齐清诺挺客气:“中午吃饱沒?” 杨景行呵呵笑。 齐清诺忙着去了,女生们也都要准备,为了提前适应,耳返也是人手一個。 杨景行就去参观幕后部门的工作,灯光的,调音的,舞蹈的,视频的,都有专人负责。今天虽然不能全部实时演练,但是依然可以总结创作。毕竟是当過万人演唱会的音乐总监,对其他的幕后工作杨景行也不是完全不懂,大都能关心一下的,比如翻看一下灯光组的各阶段配置图,。 彩排现场播放影片的是一台大电视,电脑控制。杨景行看出来了,其中有一段风景视频是截取自著名纪录片中,看来预算還是不够富裕啊。 人工倒计时后,彩排正式开始。严格按照列表步骤,列表上面的時間也是精确到秒的。实际情况当然不可能那么精确,也沒那個必要。 由高翩翩,三零六轮流当主持人,不過并沒多少歌颂时代的废话,抒发的都是艺术情感,少数几次吹捧赞扬也是演出贵宾。 三零六准备得很充分,演出嘉宾都是老手,幕后工作者也算资深,整個過程挺顺利,沒有什么明显的纰漏。 杨景行這几個闲人和沒轮到自己上场的演员就当观众,热烈鼓掌喝彩。尤其是田珍琪,她完全震惊了,为什么這么好的音乐沒有普及开去?除了陶醉感动,還有想不通要问责的神情。 朱丽华是下半场开场曲,台风非常老练,真像面对万千观众一样一丝不苟,唱得更是游刃有余。演出谢幕下台后,還来跟杨景行补握手,对作曲家提出了表扬。不想一般大牌,朱丽华沒马上离开,陪着大家一起看完下半场。 彩排很成功,全体鼓掌欢庆,然后幕后和三零六都来感谢演唱家和舞蹈家。 最大牌的朱丽华让大家安静,她再讲话:“……我也要谢谢大家,谢谢三零六,谢谢請齐清诺和杨景行两位這么出色的青年作曲家,你们让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 中校演唱家的一身气质使然,她一停顿,大家就自然而然地鼓掌。 朱丽华满意欣慰地继续:“我非常高兴,非常惊喜,還有你们這群人年轻人在坚持真正的音乐,纯粹的音乐,沒向媚俗低头……” 攀比真是无处不在,朱丽华讲话了,田珍琪也当仁不让,還讲得更精彩。不過這些有编制的人還是跟四零二在宏星结交的那一群大不一样,素质高得多,讲话水平高得多,很好地鼓舞激励了年轻人的艺术进取心。哪像四零二他们,一场演唱会完了,着急的就是怎么勾搭漂亮的伴舞或者合音,或者庆功宴要怎么吃怎么喝,或者酬劳什么时候结清…… 齐清诺也要再度感谢并且崇拜一下前辈嘉宾们,但是她好像還沒完全学会,讲不出那么一大套来,然后就恭送嘉宾离开了,今天实在是招待不周,因为還有工作要做。 送走了所有客人后,三零六還要开会。杨景行也不经過允许就跟着女生们回办公室,不過也沒人赶他离开。 沒了外人后,自我高要求的女生们不光自我批评,也多少发现了其他人的一些還可以进一步改善的地方,比如舞蹈演员的站位問題,排舞的时候沒有很好的结合舞台实际情况。 齐清诺也要做笔记了,因为剩余的時間实在不多了,一些小瑕疵,能完善的地方就尽量吧。 杨景行现在一身铜臭味:“我就一個意见,对三零六的名字强调得還不够,主角地位不够突出。” 齐清诺严肃摇头。 刘思蔓帮团长說:“老大有老大的难处。” 郭菱简直心疼:“就是呀,這個月人都瘦了。” 齐清诺立刻明媚灿烂了:“真的嗎!?” 吹毛求疵之外,总体形势一片大好,齐清诺决定大家明天好好休息,稍微热身就可以。不過齐清诺自己還要跑宣传部那边,還有個文化相关的官方纪录片要拍摄演出一些现场和幕后镜头,這個刘思蔓负责去沟通,以不影响演出为前提。 对了,還有音响的問題。杨景行毛遂自荐:“我過来帮忙。” 齐清诺也不客气,点头:“一個要求,失真和效果之间……” 杨景行连连点头:“我知道,不用你說。” 齐清诺又对何沛媛說:“我等会再跟她们都沟通一次,主要是舞蹈,明天要是有人過来,媛媛你负责一下。” 何沛媛点头:“都在,沒問題。” 齐清诺又想了一下,然后长长舒口气:“……下班!” 杨景行学会当起好人了,下了楼就问:“菲菲要不要送你?我回家。” 于菲菲摇头:“我和甜甜一起。” 柴丽甜驱赶:“不要你,我要独奏!” 大家笑一下,郭菱還想给齐清诺說一下缘由。不過团长好像沒兴趣,又想起工作来,建议刘思蔓和纪录片摄制组沟通好,重点镜头要放在嘉宾身上,三零六有個团体出镜就挺好了。 王蕊可真是猴急,大战在即,還想着去杨景行家看房子:“……我激励自己好好工作努力赚钱!” 何沛媛建议王蕊和毕海洋一起,可王蕊有小九九,想自己先了解一下有個取舍,因为他家老毕对价格比较敏感,正好今天以为要加班很久就跟老毕請假了。 何沛媛可沒兴趣:“你去吧,我回家。” 王蕊求情:“一起嘛,要不了多久。” 杨景行也劝何沛媛:“你有点义气沒?让好朋友只身探险。” 何沛媛一瞪眼一挺胸,是挺胸膛:“……你知道你险!?” 王蕊配合:“我好怕阿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