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步步为营
途中還遇到了两波关卡,但都顺利通過了。
在昂山斌的联络中,得知那人已经带着重伤的梅咭躲藏在了一处山洞裡,距离爆炸地点四公裡左右。
又一個小时之后,昂山斌再次接到电话,整個人都不好了。
见昂山斌呼吸急促,秦川扭头问道:“刚刚說什么?开打了?”
昂山斌双眼泛红,咬牙切齿道:“康祺多已经下令进攻了,北方军开始南下,最北边的隆古城外已经交火了。”
正在驾车的王钢铁却冷笑起来:“三步走的策略啊,看样子這康祺多玩计谋很厉害。還是他背后還有高人?”
“第四步是什么?”秦川看向王钢铁。
后者沉默了数秒,摇头道:“不清楚。”
“篡位!”
秦川的话让昂山斌猛地看向他,他紧抓着秦川的手腕问道:“秦老板,你說的篡位是什么意思?”
“牌面已经很清楚了,莱多锡兰被抓,梅咭重伤,北方交火,每一條消息放出去,都是炸响的惊天雷。”
“這种情况下,就会出现国不可一日无主的呼声。”
昂山斌反应了過来,拳头捏的颤动不已,喉咙裡发出低吼声:“那一定是吴子敏。”
“他们是一伙的?”昂山斌又看向秦川,他不敢相信。
“接着往下看吧。”秦川不再往下說,因为說了也沒意义。
這样的事情,在华国歷史上出现的频次太高了。
在上午八点多的时候,秦川一行人已经抵达了对方所說的大概位置,接下来便是下车搜寻。
两侧都是山,头顶时不时還有直升机呼啸而過,心急的昂山斌带着两個手下钻进山裡就消失不见了。
秦川和王钢铁留在车上,后者下车检查了一番车况,然后又坐进了驾驶室。
“老板,咱们现在也算是被卷进来了呀。”王钢铁扭头看向秦川。
“你问问杨嵩山到哪裡了。”秦川却岔开了话题。
王钢铁拿起手机打了個电话,然后扭头道:“他们已经出发了,距离干纳只有五十多公裡了。”
电话還沒挂断,秦川继续說道:“我們這边两辆车,七個人,问他有沒有把握带過去?”
询问之后,王钢铁点头道:“他說沒問題,花些钱就行。”
這时右侧的山裡钻出来几道人影,秦川扭头看了一眼,立即推门下了车。
四個戎装男子抬着一個浑身是血的老人从山裡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昂山斌一直在抹眼泪。
秦川走到几人前面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呼吸很弱,但应该沒有致命伤。”昂山斌红着眼說道。
“上车,赶紧走。”秦川指了指后面的车說道。
梅咭和他的随从分别躲在了两辆车的后尾箱,他的随从因为半夜拉肚子,离开营帐到树林裡拉屎而躲過一劫。
自然,能够被梅咭带在身边的人自然是他信得過的心腹。
两辆车往西开了两公裡不到就遇到了联邦部队,再往前两公裡就是爆炸地点了,此时這边已经被联邦部队控制。
昂山斌借口說前来寻找梅咭总司令,并未遇到盘查,顺利开了過去。
在一处隐蔽的林子裡等了半小时后,王钢铁的电话响了,那边杨嵩山已经发来了接头的具体地点。
两辆车启动往西南走,离开干纳镇范围后便接近中线。
车子在山路之中摇摇晃晃,在经過一次长下坡之后在前面的开阔地带看到了大量的北方军队伍。
他们的制服有個很明显的标志就是白袖章,每個人的手臂上都戴着倒三角形的白袖章,中间绣着一把红缨刀。
驾车的王钢铁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因为对方也发现了东边开過来的這两辆车,立马有一二十個士兵拉开距离朝這边半包围過来。
当对方看到這边身穿联邦军制服的昂山斌之后,立马有人大吼起来,吼着秦川他们听不懂的话。
“他们叫我們下车,举手蹲下。”昂山斌翻译给秦川和王钢铁。
秦川皱眉道:“铁蛋,怎么回事?”
王钢铁一脸懵逼,按照杨嵩山发来的地点,就是這裡沒错呀。
外面的十几個战士开始慢慢逼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如果被他们发现后面车尾箱裡的梅咭,恐怕给再多钱,他们也不会放人了。
就在秦川准备下车动手时,对面的山路上忽然开過来三四辆越野车,不過比起秦川他们乘坐的进口越野车,对面的几辆车就显得破旧了许多。
三四辆车停下后,最前面的越野车副驾驶车门打开,杨嵩山立即下车走了過来。
对面的北方军守军大概有四五十人,這裡应该是一個交叉路口。
杨嵩山一出现,后面一名队长模样的男子便快速迎了上去。
杨嵩山和对方像是很熟悉一样寒暄了一阵,然后两人走远了一些,在树林边上低头聊了一阵。
那名队长模样的战官转身挥手大喝了两声。
那些围着秦川等人的北方军战士立即收起枪开始后退,杨嵩山也朝這边快速走了過来。
杨嵩山看到秦川和王钢铁的时候都還算正常。
当看到副驾驶坐着的昂山斌时,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们赶紧跟我走。”杨嵩山說完转身朝前面自己的车走去。
就這样,秦川這边两辆车顺利的通過了中线,朝西南方向驶去。
又走了半個多小时山路,然后上了一條铺装路面,這时算是进入了勘南保卫军的地盘。
车队直接开到了勘南医院,這是這座小城最大的医院,实际规模和国内的乡镇医院差不多。
当杨嵩山看到浑身是血的梅咭从后尾箱抬出来时,他整個人都懵了。
“秦老板,這,這個,這個是联邦军……”杨嵩山指着被快速抬进去的梅咭,震惊的看向秦川。
秦川点点头沒有否认,朝杨嵩山說道:“你赶紧叫你的手下关注一下都城和北方军那边的情况,然后跟我上来。”
二楼的病房裡几個医生已经围在了病床上给梅咭进行检查,不到十五分钟,初步诊断结果出来了。
梅咭身上有多处外伤,其中一些尖锐物如铁片之类的东西,在爆炸的时候刺进了他的身体。
其中最严重的一处是肺叶被一块金属物刺穿了,导致现在失血和缺氧严重。
這边的医院又沒有條件对梅咭做开胸手术。
昂山斌急的不知所措,秦川却转身朝站在门边的杨嵩山问道:“這边有懂汉语的医生嗎?有的话你帮我去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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