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内部分歧
因为从梅咭一個电话就能调动禁卫军全体出动看来,他必定還有别的动作。
光是抓了吴子敏两兄弟是稳不住局面的。
而他提出的這個問題,秦川并不好回答。
“梅司令,我呢作为一個客人,你们的内事我不太想掺和进来。”
“但是,我們有共同的敌人。先前我就和昂山斌說過,我的目的,是要干掉那些毒枭和电诈头目。”
“接下来要怎么行动,你肯定有想法了。”秦川看向梅咭說道。
說的很直接,也很坦诚。
梅咭点点头,叹息道:“国主肯定不会有事的,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真的打起来,受苦的還是老百姓啊。”
這时秦川口袋裡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拿出一看是王钢铁的号码,秦川接通后点了免提。
“老板,刚刚遇到了前来围堵的北方军,交火了。”王钢铁喘息着的声音传了過来。
還能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的嘈杂和一些哀嚎声。
“伤亡如何?”
“死了六百多個,還有一百多伤员。但是对方见我們突围成功后,并沒有继续追,掉头撤离了。”
“我們现在還沒进入华国境内。”王钢铁的声音持续传来。
秦川知道,他是在等自己进一步指令。
秦川开口问道:“你们现在的位置在哪裡?”
“這裡好像是叫毛漫,再往西十三公裡就到边境线了。周围全都是山,只有一條简易公路!”王钢铁的声音传了過来。
秦川脑海中快速浮现出西部地圖,毛漫是一個行政镇,的确距离华国已经很近了。
但现在他们沒必要入境了。
秦川扭头看向梅咭问道:“能不能让他们往南绕到革度邦,然后要昂山斌派一個团過去接应?革度邦距离东支城不到三百公裡了。”
“他们還有一两百伤员。”
后者微微思虑后說道:“革度邦附近還有北方军,昂山的人過去,会碰上。”
“我觉得他们不会开枪。如果他们敢开枪,這不正好给了你理由嗎?”
梅咭点点头,立即起身朝办公桌走去:“好,我這就给昂山打电话。”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杨嵩山的勘南保卫军吸引北方军的注意力,他们要从对方眼皮子底下通行,将难于登天。
勘南军還是要保的!
待梅咭打完电话后,秦川起身說道:“那我們就不打扰了,对了,机场要放开了吧。”
“我那么大的投资,還等着开工呢。”
梅咭点头道:“這两天先解决首都的内部問題,等那些妖魔鬼怪都抓完之后,机场会放开。”
后者点点头,带着大牛转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杨嵩山就站在外面,他手裡拿着手机,脸色不大好看,似乎也已经得知了自己部队的消息。
见秦川出来,杨嵩山欲言又止。
“勘南军的牺牲是值得的!”秦川主动开口說道。
后者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
秦川和大牛乘坐直升机离开了首都,直飞丹步镇金家。
此时,先前被关押在东支城内的金珂芹一家人和老黑等包括二十多個敢死队员,在昂山斌抵达之后就被全部释放了。
秦川也知道梅咭所說的妖魔鬼怪,都是以吴子敏为首的派系,那些趁乱上位的人。
他說两天左右能处理干净开放机场,就說明梅咭手中很可能已经掌握详细名单了。
与此同时,缅国北部,麻步尔城,這裡是北方军的总部所在。
在北方军司令府的大楼内传出一声巨响,那是茶杯被摔碎的声音。
书房裡,身穿戎装的康祺多面目狰狞的双手撑在桌面上,鼻子裡发出牛喘气一样的急促呼吸。
地面上到处是摔碎的瓷片,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三個人,一個白玉本,一個威尔斯,還有一身紧身皮衣的缇娜。
书房裡的气氛很压抑也很沉重。
沒有人料到秦川和梅咭竟然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所有人都以为秦川他们在几千勘南军的保护下,迅速往西逃窜是为了回国。
然后再从华国想办法将梅咭送回缅国。
事实是,当康祺多下令手下闻达派出急行军到西边阻拦,還未与勘南保卫军交火时候,他就得到了梅咭突然回到联邦军司令部大楼的消息。
紧接着又得到了吴子敏和吴迪恩被抓的消息。
原本以为胜局已定,结果人家来了個瞒天過海。
白玉本眯着眼,表情阴鹜道:“梅咭那個老东西会不会发动战争?”
“真打的话,我們有多少胜算?”
“有七成嗎?”
康祺多沒有开口,而坐在后面双手抱臂的缇娜冷哼一声道:“七成?真正的情况是可能三成不到。”
啊?
白玉本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我,我們不是也有十一万人马嗎?”白玉本激动的站了起来。
康祺多身体在微微颤动,自己手下真正有比较强战斗力的,不足三万人。
苏南死后,妙瓦地区和安帕城的三万多人,是由苏南生前的副将掌控的,和他们是貌合神离。
真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候,那三万多人說不定還会背后捅刀子。
缇娜說的三成胜算实际上還有点多。
康祺多抬头缓缓看向缇娜,咬牙开口道:“我需要你们帮我杀掉那個姓秦的,還有他身边那個家伙。”
“如果不是他们,梅咭必死无疑。”
缇娜微微昂首,嘴角上扬道:“当然可以,但我們先前提的條件要改一改。”
“我們要六成。”
“剩下四成,你们和白家去分。”
康祺多脸上的肌肉剧烈跳动起来,先前他们谈好的是三成,而现在,這個金发女人竟然一开口翻了一倍。
要知道他们口中的三成六成,是指整個缅国毒品和电诈生意抽成之后的利益。
别說是一成,就是半成,拿出来也是天文数字。
白玉本的表情也变得阴沉起来,這两個洋鬼子,可真会趁火打劫。
见两人迟迟不表态,缇娜轻哼說道:“如果我告诉你,上一次和秦川交手时,我故意隐藏了实力,你就不会這样犹豫不决了。”
一旁保持沉默的威尔斯也起身說道:“你们沒有人敢去杀姚广大,是我去的。我們可以做你们不敢做,做不了的事。”
“缇娜大人,先前是故意受伤,她是有把握对付秦川的,你们要确信這一点。”
砰!
康祺多一拳砸在桌面上冷喝道:“好,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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