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胜负已决
一开始秦川以为梅咭会在控制局面后马上发起进攻,后来一直沒听到动静他便猜测到梅咭应该是有别的打算了。
至于這盘棋要怎么下,秦川不是下棋之人,他不会去明着和梅咭說什么。
所以他只能留在观海山庄陪老婆“過日子”好在前两天第二批专家和技术员三百多人也到了。
秦川算過了日子,应该能在秦昀哲孩子出生之前开始启动,到时候這边就不用管什么了。
還是宋瑶来了之后告诉秦川的,說卢紫萱的预产期就快到了,他這個堂叔理应赶回去庆贺一下。
放下手机,秦川长出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翻出江白的号码快速发過去一條信息:告诉他们,都做好准备。
秦川拿着手机快速朝屋内走了进去。
半小时后,缅国电视台發佈了联邦总部的进攻命令,身穿戎装的梅咭站在镜头前宣布了北部白家和北方军勾结海外势力,绑架国主等一系列重大罪行。
理由充分,又经過议会通過,予以出兵平叛。
随后,三万大军从洛瓦迪省境内出发,浩浩荡荡朝着西北方向奔去。
秦川待在观海山庄裡一边陪着宋瑶,一边留意着昂山斌那边的情况。
他原本以为北方军不会与昂山斌的队伍正面交战,但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昂山斌的一支先遣部队和北方军在安帕城外交火了。
半小时后再次传来最新战况,這支先遣部队三千多人完败北方军两個团,对方被打的丢盔弃甲往北逃离。
客厅内,水晶灯下,王钢铁一脸疑惑看向秦川:“怎么是在安帕?”
“那不是妙瓦地区?”
秦川和大牛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张全国地圖。
大牛看不明白,他也不需要看,省的浪费脑细胞。
往外走了几步的王钢铁又快速折返,疑惑道:“不对啊,這么重要的地方,康祺多会丢掉嗎?”
“他舍不得啊。”
要知道那一带是电诈重灾区,其大大小小的厂子上百家。
不說每年,每天流入這一带的资金都超過上亿美刀。
秦川点燃一支烟,伸手指向安帕城說道:“梅咭是要从這裡切断北方军,南边的北方军沒有补给很快就会投降。”
“那他就不怕昂山斌腹背受敌嗎?這不是大忌?”王钢铁走過来看着秦川所指的位置。
他当然知道北方军现在已经由北向南排成了一條直线,但人家毕竟有那么多战士。
狗急了還跳墙呢。
“是啊,昂山会很难受。”秦川摸着下巴說道。
“這梅咭会不会打仗啊!”王钢铁撇嘴。
他倒不是太关心人家的内部斗争,主要是那边厂子裡的人大多数都是华国人。
炮弹又特么不长眼睛。
秦川朝王钢铁斜了一眼,问道:“你上次去梅咭办公室,沒注意他办公室裡的書架嗎?”
“啥意思?我沒事看他書架干什么?”
“摆在最前面中间的有两本书,是英文版的。”
王钢铁问道:“那两本
“《论持久战》《四渡赤水》”秦川有些无语的看向对方。
說完他站起身說道:“等着吧,很快就会分出胜负了,持久战肯定是不可能的。”
看着秦川朝二楼走去,王钢铁看向大牛问道:“你哥怎么老是神神秘秘的?”
“他不喜歡和脑子不好使的人說太多,你看,他很少跟我說话。”大牛嘿嘿笑了起来。
“是啊,他是不怎么跟你說话。卧槽,你說我脑子也不好使?”王钢铁指着大牛呵斥起来。
此时此刻,北部,麻步尔城,北方军总部大楼内。
在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指挥中心二楼,不断有各种情报送到康祺多的办公室。
裡面的书桌后,康祺多面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刚刚送来的最新战报。
闻达的两個团一個小时都沒撑住,就被昂山斌的三千多人给打败了。
他怎么不愤怒?
先前說好的不想打,但還是打了,是因为康祺多不甘心给那几個洋人六成的利益。
所以到目前为止,缇娜她们一伙人都在吃饭睡觉玩手机。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身边一個戎装男人上前說道:“将军,闻达发来电报,說梅咭的意图肯定是占领妙瓦周围百公裡的范围,并切断我們南部战士的后勤补给。”
“然后呢?”康祺多冷声反问。
身边参谋說道:“我們现在有两個選擇,第一,放弃该地区,迅速北撤。”
“第二,赌一把,命令安帕以南的两万多战士迅速北上。”
“闻达带领白固山以南的两万多战士迅速往南集结。给昂山斌部来個南北夹击!”
“我們近五万人,对方只有三万人,我认为胜算很大。”
康祺多冷哼道:“這是你们参谋处讨论出来的结果嗎?”
后者点点头应了一声。
康祺多咬牙点头道:“那就背水一战,這一战务必要全歼昂山斌部。如果输了,叫闻达自己把脑袋砍下来!”
深夜,联邦司令部大楼的办公室内,梅咭戴着一副老花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旁边柜子上的台灯還亮着,他手裡正捧着一本英文版的《论持久战》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门推开,一名戎装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报告,昂山部传来密信,发现白固山以南的北方军正在快速集结。”
“妙瓦以南的被切断的两万北方军正在往北急行军。”
梅咭听到后,慢慢放下手中的书本,坐直身体道:“看样子康祺多是想一战定乾坤啊。”
“密电117军,化零为整,在北方军完成南北夹击之前,给我吃掉闻达那边。”
戎装男子点头,立即转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夜,对绝大多数人来說是個很短暂的单位,眼睛一闭一睁,一夜就過去了。
但今夜,对整個安帕城周围百公裡内的百姓来說,绝对是煎熬的,前所未有的。
对北方军和康祺多而言也是如此。
当黎明的曙光即将出现,康祺多手裡夹着烟走出办公室来到了外面的阳台上,仰望天穹,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步到底是错了還是对了。
结果应该要来了。
“将军,将军!”右侧传来疾呼,一個情报员连滚带爬上楼后朝這边奔来,他手裡還拿着一封电报。
看到這情报员浑身颤抖的样子,康祺多心感不妙:“你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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