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嫁给你膈应他 作者:未知 烈日炎炎,知了都懒得叫唤,女人声音多洪亮,黄泽修声音就多冷漠。只那瞬间,我觉得我透過這艳阳天,看见了当初的八月和九重。 拳微握,离陆九重還魂—— 還有五天時間。屋顶上,黄泽修說完就要走,却又想起什么似得,回头再补上一句:“别死在這儿,滚远点死。” “你!” 似乎沒想到他這么绝情寡义,女人手真朝心脏而去,我早有准备,眼明手快的用改良绳索抓住。 而那上头黄泽修真是一跃而去。 却不知,女人手厉害的很,爪子一挥,我的改良绳索竟断了。 “黄泽修!你别后悔!”女人說话间,手真是到了心口,直接插入心窝子?当然不行!我攥住她锋利爪子时,心道了句“草”還挺疼。 掌心鲜红的血,争先恐后的冒出来。都不用我喊,黄泽修已经循着味儿回来了。但這女人,好赖不分,我抓着她的手,她却是手一抽,直接把我掐脖子拎起来。 “臭男人!我的事不用你管!” 倒不怪她喊我“臭男人”,我面皮掉了,刚才顺手把假发也拿下了,为了戴假发方便,我把头发剪到了耳朵处。 這是以前扮作女装的装扮,我挺喜歡的,长发实在太费事。這女人說话间就要把我扔出去。 而面前白光一闪,黄泽修落下的气急败坏,大约是闻到了我血的味道。 “黄蘅,你他妈别碰她!” 原来她叫黄蘅。黄泽修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已经很久沒见過了。 黄蘅却是发现新大陆一般,不扔出去,反而扼住我喉咙,“沒想到你挺注重兄弟情。” “草!老子說了,不许碰她。” “妈的!你快放手!” 黄泽修已经很久不骂人。 在我脖子上的手力度并不大,她胳膊很短,我一脚就能踹开。就不知道黄蘅会不会顺手给我脖子上划一爪,那我可就死了。 所以,稳妥点吧,我按兵不动。 只女人心還挺狠,說话间,尖锐的爪子就扎脖子裡了—— “那你兄弟的命在我手上,你回不回去。” 面前黄泽修急的抓狂,璃色眸血红。后头宠乾饶有兴致的看着,沒有丝毫打算帮忙的意思。我這好心当成驴肝肺,疼得咬牙,但還忍得住。 其实,我真想要黄泽修走。 他不能总在我身边,他该有自己的生活。 “妈的!走!我跟你走!你快放……”却是黄泽修說话间,我被黄蘅突然抓過去。软唇相贴间,她似乎咬破舌尖,一股冷冷的血从她的口中递到我口中,沿着喉咙下去了。 当她指甲从我肉裡出来时,我被扔在地上。 那边儿,黄蘅舔舔唇。 “便宜你了,臭男人。” 我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但是…… 男人…… 這称呼我好久沒听過了,拧眉,那边儿黄泽修迅速過来,他双目赤红的看着黄蘅,“你给她吃妖血?” “哼,标個记号而已!以后万一你再跑了,我就来找他!” 黄蘅說话间昂首挺胸,黑发及腰随风飘,小黑耳朵抖抖。 我:“……” 我說错了,他俩和八月九重不一样。 這黄蘅,心狠手辣得主。 而黄蘅见黄泽修紧张我,突然勾唇笑了笑,“我說臭男人,如果他以后不娶我,我就嫁给你!” 边儿上,宠乾笑出声。 “你是他兄弟吧?他都能把内丹给你。我以后要是嫁不了他,就和你在一起,天天膈应死他。” 那边儿,宠乾桃花眼闪着光,“這主意不错,我喜歡。” “但我不喜歡你,你有桃花眼,花心。”黄蘅她說完看向我道,“你怎么不說话?”說完,兀自挑眉:“你不是哑巴吧。” 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沒說過话。 我這一开口,就露馅我是女人。 她要是知道,会不会杀了我? “沒错,他就是。”后面儿宠乾說话间,奉上明媚的大笑脸,“其实我不花心,他兄弟還有我,你可以考虑我。”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這样的——” 靠,宠乾他怎么该這样? 彤彤他不要了?那我非跟他拼命! 這边儿黄泽修见我无碍后,起身不耐道:“别废话,要走赶紧走。”黄蘅临走扫我一眼,“记着,不许找别的女人!”她說罢,黄泽修已经抓着她跳上屋顶。只是她让我想起来了鸠灵,那個一口一個“老公”的可爱丫头,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草坪上,就剩下我和宠乾。 “疼不疼。”宠乾收了笑,我则眯起眸,眸中泛起寒意。彤彤等同于我自己的亲妹妹,這不等我开口,他主动道:“我是替你分散注意力,你放心,我会对彤彤负责的。” 他說话间,我心道:“疼,怎么不疼。” 脖子和手都疼啊,不断的滴血。 但面上沒說话。 起身往前走。 后头传来宠乾声音:“你是故意想让他走吧?” 我道,“是,他不该围着我转,他该有自己的生活。” 宠乾哀呼,“你是不是傻,免費的保镖你不要。” “他不是免費保镖,他是我朋友。” 我话沒說完,却是耳朵一动,前面有一群人来了—— 我一把抓着宠乾就躲在了旁边儿巷裡。 “還沒找到大管家嗎?” 那边儿几個人走過来时,我和宠乾紧贴着墙,“不知道,是不是去采买了。哎,咱们還等着他指挥,筹备婚礼呐,這婚礼明儿就举行了……要不然,咱们自己先干?” “只能這样了……” 明天就举行? 我拧眉,手心還疼着,不知道她们为什么這么着急。但心裡是极度不爽的,而那一群人走远了,我和宠乾出来后。 宠乾面色有些深沉。 “有件事,我不瞒你了。”宠乾看我目光有些深沉,“池浅结婚,另有目的。” 我面色一冷。 “說清楚。” 宠乾从口袋裡掏出小银瓶递给我,我拿過来喝下后,看掌心伤口愈合。 他道:“我长话短說。曾经去過秦始皇陵密道,地上残留的相似物质被我做了追踪器,能够轻易找到小十。”顿时,我握着瓶子的手僵住。 “现在這世上,追踪器就一個,在池浅手裡。” “他不是为了小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