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回家吧孩子们 作者:未知 随着身后门“嘭”的一声关上,我立刻抽出剑,而宠乾同時間往前一步,拦在我面前道:“劈开门,你先走!” 說的刻不容缓,掷地有声。 而那些降头师似乎连话都懒得說,头颅——缓缓的离开了脖颈! 我握紧了剑道,“不行!這些飞头要是开门飞出去是一大祸害。且——這么多降头师都在!這裡一定是入口!既是入口!一定要守住!”我說完后,另一只手,迅速去拿手机。 我希望,面前這些是所有的降头师,也最好他们都在這裡休息! 挖墓道的机密局人還有不少剩下。 我打算让他们過来帮忙,不是来打架,是让他们等会儿来收尸。 不是收我和宠乾的尸,就是收這些无头尸! 只是—— 我的手机不知何时沒电。 “用我的!裤兜裡,自己拿!” 宠乾又看见了,而同時間,我看他双手掌心又出现那些白色蚕丝。和血煞墓中一样,不過更密集,密密麻麻的,在面前形成了一张大大的白色網。 我的手插进他裤口袋时,感觉他腿上肌肉十分紧绷。我迅速拿出来拨通郭林电话,待郭林接通后,我让他立刻带沒挖墓道的人来這裡,剩下的人!火力全开!迅速挖! 我打电话时,面前宠乾张开的天罗地網,挡住了无数飞头。 那些飞头拖拽着血,血不断顺着網边儿落下。 隔着密密麻麻的網缝中,我看着那些拖拽着肠子的头。 飞头在過程中并不能說话,他们发出“哈——”的声音,有的舌尖从網缝隙裡吐进来,十分恶心。 “怀孕看這個,是不是不好?” 宠乾回头,說话间,桃花眸中划過抹狠光,“我不该带你来。” “你先出去。” 宠乾這網,我也不敢破了它,起码暂时是安全的,但是—— “你能行嗎?” 我看着宠乾,宠乾抽了抽嘴角:“寒霜,记住了,永远别问男人能不能行,你当過男人,你懂的。”宠乾說完,回過头,眸色又一瞬间凌厉起来,督促道:“快出去吧。别让血溅了一身。” 我握着剑,“我不出去,我在這裡守门。” “算了,随你吧!” 宠乾說话间,猛然一跺脚,下一秒,我看他拖着面前的一大堆人头直接跃到屋子中央,那瞬间,他在空中旋转,玫粉色的西装跟着翻飞旋转。那些網就把這些人头全部裹在一起。 “舞剑,别让血粘到。脏!” 他說话间,我自然不敢停歇。 是脏。 這边儿,长剑如虹,剑气旋转中躲开无数血水飞溅,剑光中,隐约看见那边儿宠乾拿出一根记忆棒插在天花板中央,然后他把那巨大的滴着血水的網子挂上去了—— 我亦是停下,身旁,满是被剑气弹开的血。 他操着那蚕丝下来在我面前邀功請赏似得,“我帅不帅。”看他一秒钟恢复如往常玩世不恭的笑,我抿抿唇,点头,“嗯,帅,但沒有迟琛帅。” 宠乾表情一僵,继而拉长声音道:“知道了——” 說话间,开门。 我将剑反手背在身后,抬头看着屋裡的降头师们—— 降头师们一分为二。一半是脑袋,都在屋顶上被宠乾的一大袋子吊着,一半就在我和宠乾面前。 只剩下内脏和血管都空空的无头尸。 看着這一幕,虽然我早就屏住了呼吸,闻不到味道,還是想吐。 我以为我能忍住,但实际上,我沒忍住,一转身的功夫,吐了宠乾一身。 “抱歉,我……” 我說话间,宠乾直接把衣服脱下来,兜成了一個圈儿,“吐吧,衣服不值几個钱,你别吐地上,地上脏。”他說完,我皱了皱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還是点头。 “衣服,你找迟琛报销。” 他在头顶笑:“必须报。” …… 我快吐完的时候,郭林才来。 “小姐——” 郭林声音关切,我摆摆手道句“沒事”后,抬头看着日头,這太阳……快下山了,宠乾递過纸巾时,我接了。边擦嘴边道:“小林子通知挖掘小组停下,等我們找到机关,入了地宫再說。我怕地宫,還有降头师。” 我說完后,還想吐,强压着继续吩咐。 “然后你们几個把這些无头尸,全搬走,搬到越远的地方越好,這些头,回不到本体,明天早上就会自行化成血水。” 郭林应了一声后,我闭目深吸口气,也许……中午不该吃那么多。 我看向宠乾道:“我們找机关吧。” 這是個三层的阁楼,我和宠乾一间间的寻找着,由于這是自己設置的机关,說白了,就是间巨大的密室罢了。要打开密室的东西,不见得是显眼的东西。也可能是很随便的东西,可能是桌子,也可能是椅子,就像是乾坤斗。 每一间房子都不同,都有机关…… 但是,从地上的血脚印似乎也并不是很难找。顺着脚印,我們先选定了一间房,走进去的时候,我面色沉了沉。 不出意外,就是這幅画了。 我站在画面前时,看宠乾:“你觉不觉得太简单了。”我說话间,宠乾点头:“是简单。如果不是我在,可能就难了。” 我:“……” 面前的画,周围都是血手印。 宠乾上前,挪开画后,画的后面果然是個按钮。 還用按钮,倒是先进。 宠乾按下按钮的瞬间,我們旁侧的大衣柜迅速挪动起来—— 我握紧了剑,“轰隆隆隆”的衣柜挪动音之后,我們面前出现了一幽黑深邃的楼梯口。 “入口有灯开关。” 宠乾眼尖看见了,他走過去,打开了入口的灯后,入眼就是個满是血的楼梯道。 那外边儿,郭林进来,說已经搬走所有无头尸。现在飞头也已经被裹起,我让郭林在這裡等候。自己往楼梯走的时候被宠乾拉住,“你這样,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不会。” 我說完,继续往下走,宠乾继续拉住我,“真不会?” “别废话。” 這裡和地下不過就是百步内。 越往裡头越是阴冷,阴气太重。 我是孕妇,身上阳火又重,跟在宠乾身边而,多少能让宠乾少受点阴气,否则這家伙明日准发烧。只是—— 当我走到了楼梯的尽头,看见眼前一幕时,我胃裡又是一阵酸水。 刚才已经吐完了,我只是干呕。 屋内满是血和屎尿以及不明液体,横尸遍野。 有被吸干血皱成一小团,皮包着骨头的。 有开肠破肚的,脸烂掉一半的。 有满身爬着蛆虫,尸虫的。 可想而知味道绝对令人作呕,更有婴儿低低的哭声,好似地狱传来的勾魂之声。 “畜生不如的东西!”宠乾骂的时候,我抬起头,是畜生不如,该千刀万剐的下地狱。 宠乾看不到,满屋飘散的婴儿灵魂也在哭。 头顶上,還飘散着无数亡魂—— “为什么這案子,到现在才到特等局。” 我询问时,宠乾道:“是警察查不了的案件,才递上机密局,机密局无法处理才递交给我由我给特等局。” 我沒作声。 但身为人母,虽還未产子,可依旧感觉到痛心。我从口袋裡拿出来录音机和扩音器。 来时,我便想到今日来此会用上。 我将录音播出来的时候—— 往生咒响起。 那一瞬间满屋的婴魂停止了哭闹。宠乾惊呆:“這不是往生咒嗎?這也行?” 我闭了目,点头,双手合十。 我能感觉得到,哭声越来越小,亡魂被超度时,亦是感觉到,周围温度在渐渐升起…… 回家吧,孩子们。 重新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