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你被逐出妖门 作者:未知 我說完后,瞥一眼時間,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迟琛早睡熟了。 推开了迟琛我坐起来,拧眉看着黄泽修等他答案。這厢儿黄泽修俩大白耳朵抖了抖道:“還是香港的事。他在香港为你杀众多黄皮子,這事儿沒完的。”黄泽修說话间,拧眉看向迟琛,璃眸中多了一抹杀光。 我瞥過去的瞬间,他眸中杀光一瞬泯灭,转向我的一张精致俊颜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呐,小祖宗,快想想吧,在妖门派人抓他之前,咱们先找個地方躲起来。最好是水下。” 听到水下,我不由得想起了苏小小墓。說实话,宠乾這么两面三刀,实在可怕。我還真想走。 這人太聪明,說的话,如刀般全扎在我心窝正当口,可谓字字诛心! 且我看迟琛的样子,并不知宠乾背后做的這些。 有那么一瞬间,我曾想過,会不会是迟琛让宠乾這么做,故意让我离开他,但昨夜和迟琛疯狂之后……我否决了這個念头。 宠乾,是個人精。 如果迟琛真想這么对我,宠乾肯定直接来告诉我,都不用拐弯抹角。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宠乾作怪。 可這怪,做的也太奇了,他就不怕我告诉迟琛? 哎,不想了。這般自我推翻、推翻、再推翻的過程,简直是糟心!就像是报告上所言,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祖宗,你想到沒?” 黄泽修說话间,目光似有若无的扫在我脖上,我摇头,“還沒。” 我在犹豫。机密局,迟琛放心安睡,是因为有四個飞僵和宠乾在。可是,现在宠乾并不是他所想的宠乾,而其余人都還受着伤。 几秒钟后,我看着黄泽修眼睛道:“对了,宠乾知不知道這件事?” 我說话间,紧紧盯着黄泽修眼眸,一瞬间,黄泽修拧起眉,“宠乾?這管他什么事儿?我记得香港的事儿裡,他沒干什么太大坏事……”黄泽修說到一半,粉色的唇抿抿,眸色略沉,“对,小祖宗,宠乾太聪明,你少和他接触吧。” 聪明和接触……有什么关系嗎?我心下思量着,眨眨眼时,黄泽修又补充一句:“你太呆蠢,我怕你会被他骗了。” 這话說的……好吧,宠乾是很聪明。 颔首之,我道句“知道”后,又问,“来的人多嗎?” “挺多的,我几個师兄弟全来了。而且,他们都知道迟琛今天睡觉,专门挑着今天来,不過,嘿嘿……我路上给他们设了两個阵法,一时半会儿他们還来不了!” 黄泽修笑的得意又暖洋洋。 看着黄泽修高兴的脸庞,我心裡很是复杂。 我欠他的,越来越多了……那边儿,他突然大声道:“对了,小祖宗!” “嗯?” 我抬眸看他时,他一双璃眸闪着光道:“你听說過一句话嗎?” 我道句“你說”之后,黄泽修笑露出尖尖的虎牙,故意拉长了声音:“佛曰——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今生一次擦肩而過。” 說完顿住,這话大街小巷都知道,我道句“当然听過”时,他却是神秘一笑,“听過就好,那我和你从数十年前到现在,上辈子肯定什么都沒做,光回头了。” 心跳一顿,這家伙…… 我不知道该說什么时,他已经自己转移话题,摸了摸鼻子道:“好了,我不闹。总之,你不要有负担,我也不会哄人但我說的都是实话。這辈子我对你越好,下辈子你我缘分就越深。這样說,你懂了嗎?” 拐了半天的弯路,原来是抹平我的亏欠来了。 我也懒得戳穿他,点头,“知道了。” 屋内沉默几许,我正要询问什么时候走时,黄泽修突然开口:“小祖宗……” “嗯?” 我抬眸时,他抬眸看我,清澈的璃眸裡满是柔光。 “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說完后,又改口,“哎,算了,你說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答应!” 我說完后,黄泽修突然起身,转過身的他,华美的粉色袍旋转,即便沒有“仙”的金光璀璨,也有抹流光划過。 他背对着我声音高兴无比道:“行,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走吧。我出去摆平他们,你……抱着他就行。” 黄泽修說的他当然是迟琛。 我是见识過黄泽修厉害的。且不說当初跳下飞机后,黄泽修带我在警局,出入自由,這黄皮子天生会蛊惑人的大脑,就說他在罂粟门露的那一手……简直不能再厉害。 黄泽修再回来时,我已经抱好迟琛。横抱着是一点感觉都沒有,迟琛身体,轻飘飘的像是羽毛。 我和黄泽修往外走,其实我和黄泽修单独相处的時間也不少。這机密局上次還走過,不過他是黄皮子形态爬在我肩膀,如今已经变作白皮子了…… 却是刚下了电梯,我們就被宠乾拦住。 仿若是多年以前,我和迟琛离开时,他拦截了公车,那上车臭屁又傲慢的表情,此刻亦是。 “哟,想去哪?” 宠乾眯眸瞧着這边儿,依旧是玫粉色的西装,双手插兜的站在大门口。 门口的风吹进来,他衣角飞了飞。 旁侧的黄泽修尖牙利爪一瞬冒出来。 我還沒来得及說什么,宠乾又抬手—— 白色蚕丝瞬间涌向黄泽修! 黄泽修速度亦是飞快,他轻松一跃间。 宠乾蚕丝再度追過去…… 黄泽修有些恼怒,“宠乾你别逼我。”宠乾笑的不屑,“提醒你,這世上血灵芝就那么多,你有本事就杀我。” “沒本事——”宠乾說话间,黄泽修约莫分了神,蚕丝先是圈住了黄泽修的腿,下一秒就将黄泽修整個人包裹的只剩下脑袋。 “就悠着点,乖乖留下。” 宠乾解决了黄泽修不過分分钟的功夫,黄泽修被捆绑的只剩下鼻子以上,嘴巴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說罢,为什么要走。” 宠乾收了蚕丝看向我时,桃花眸带着浓浓的不悦。 “怎么,难道你想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說话间,宠乾语塞,“当然不是這意思,但我需要知道。” 我眯起眸看他:“你需要知道?呵,从昨晚你让我看了那些画面后,你在我這裡就已经沒有知道的资格了。” 宠乾面色一白:“你說什么。” “你是沒听清嗎?”我看着宠乾這面色惨白的样子就觉得恶心,尤其是想到迟琛說,“我不在,交给宠乾”和“他很可怜”的神态,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真可怜。” “不仅不会数数,還耳聋。那我再說一次,我說——‘你已经沒有知道的资格了’。” 话音落却是宠乾不语,继而他直接把黄泽修的脑袋也给裹上,大步朝我走来。 “你再說一遍。” 第一次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总是散着漫不经心的桃花眸裡满是冷意。我沒有再說,他让我說我就說? 别开脸,我道:“单凭你一面之词,我不会信你。” 宠乾再度沉默,继而冷笑,“好!很好!但你记者,我是死過一次的人,如果不是你救過我的命,你觉得我会這么好心帮你?” 宠乾說话间,外头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一個人影飞了過来!宠乾手心蚕丝速度飞快,半空中接住了那人。 竟然是—— “小林子!” 我還抱着迟琛,我看着郭林,陡然间想起来還有件大事,显然—— 是妖门的人来了! 黄蘅在机密局门口掐腰而立时,并沒看我。依然是黄黑色的皮草的短裙背心,黑耳朵抖抖,鼻子轻巧一嗅,便看向那边儿的“蚕蛹”。 “黄泽修,你果然沒让三爷失望,居然帮敌人逃跑!听着,从现在起,你被逐出妖门,我們的婚约也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