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我孩子的父亲 作者:未知 迟琛拖着我屁股,把我扛在肩膀上跳下时,我看见苏小白把自己打昏過去…… 下手,忒狠,一下倒下去…… 继而我看不见了。 我在迟琛的背上艰难的抬眸。 這天,是万裡无云的艳阳天。夏日早上的太阳并不火辣辣,天空蓝的让人身心舒畅。低头时,我看见初魃形状俊美的屁股,而我的手垂着,刚好在他屁股上。也不知道自己哪一根筋搭错,顺手就摸了一把,弹性十足! 下一秒,我腿被迟琛用力一拽,這還在半空中呢,人已经被迟琛拖拽到怀裡。 “别闹。”他声音坑诰,半句不多說,面容酷寒。 我闭嘴。 我們下落时的风把初魃蓬松的黑短发往上吹起,精致的倾国面容便全露出来。 显然苏小白方才的话让他不悦了。 他终归是我孩子的父亲,听了那样的话,怎会开心?眼见那飞扬媚眸中若盛了寒冬的雪,极冷极冷的光在他眼眸中,化散不去,我抿抿唇,抬眸看他冷峻紧绷的脸,安慰他—— “他還未這么做,也许只是苏小白危言耸听。” 可迟琛只是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迟琛沒用改良绳索,但依然稳当当落在草坪上。 他沒放手,只是手臂随意一转,把我转为了公主抱。 …… 郑宅是在一处矮矮的山坡头上,迟琛的车就在后山停着。 黑色房车裡头,我看见两個面容清秀俊朗的飞僵,還有——迟琛的本体。那只艳绝千秋的妖儿沉睡着,毫无防备的样子,教我心一沉。 這厢儿初魃瞥见,直接放下遮挡板隔断我的视线。然后他迅速发动引擎,踩油门……车在草坪上猛然窜出去时,我系上安全带…… 车顺着山坡而下时,我琢磨着,迟琛一定又把郑宅的保安系统给“拿下”了。 說起“拿下”,我看着迟琛。 這到底是怎样一個自信的大王八。 别的男人,生怕人多看了自己媳妇一眼,他倒好,丝毫不忌惮,反而让我“拿下”! 他是早就推算出来,黄泽修会给我這妖籍嗎? 再往前看,似乎還有千面被利用…… 孩子的事,真触怒了他,他眼中杀气還沒落下。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便自己别开脸,看向外头的大桥。记得很久之前,迟琛在桥上和我吵架,我們還翻车,掉下河裡,吐着舌头装死—— 往事历历浮上心头。 仿佛又回到很久之前,也就我們两個。 這一次出发,依然赌上我全部身家。 输了我們一起死,赢了一起活。 …… 這边儿的路,我不熟悉,但迟琛显然熟悉,他突然把车停在路边,道句“下车”后,我看见了路边的面馆。 大约是刚开张,還沒人来。 迟琛走进去后,话都懒得說,袖子直接撸起来。那边儿老板迎上来时,他漠然道了句,“過来。”他說话时,我心裡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走過去时,老板也走過去,“客官,您要点啥?小店刚开张——” 那是個中年的胖大叔,却是人家话沒說完,我只见迟琛手飞快一动,改良绳索這次出来了,直接把面馆老板绑起来,然后他抓了那老板肩膀上的白毛巾,把人嘴巴堵上了。 他做完這一切时,回头,恍若什么都沒发生的一张淡漠脸,对我道句“坐好”后,自己走去灶台前…… “呃……”這是强盗?還是打劫啊?我看着迟琛去后厨房,拧了拧眉。乖乖坐在无人的面馆裡,那店老板不知所以,睁大眼。 起初我以为,迟琛是在怒。 却是我去车上,发现——我們沒钱。 真真的是一毛钱都沒有! 我還以为迟琛是迁怒、发泄,原来是根本沒钱! 靠…… 這才是霸王啊…… 我又回去时,只能对老板报以同情。那边儿,迟琛過了五六分钟出来了,端着一碗面。 碗筷干净无比,他并不需要吃东西,对我道句“吃”后,摸了烟出去,留下我,我面对着那一碗牛肉葱花面,咂摸咂摸嘴后,开吃! …… 吃饱喝足,迟琛和我又上路。 改良绳索留在那老板身上,估计报警也沒用,警局对机密局可是忌惮着…… 我琢磨着苏小白可能還未被发现昏迷。 否则——早就追来了。 我也不知道迟琛什么打算,我就跟他走,就這样。 我們的车行驶了有段路程,似乎朝着西部,好像還是玉门关。 這路,让我想起公路上的死亡之虫,直接问他,“這事儿你找過总局嗎?”谁知道,迟琛竟然抿了抿唇道,“总局的事,你今后少问。” 我微微一怔,少问這词,他已经很久沒說了。 “好吧,那我不问。” 我识相的别开脸,迟琛开了音乐,然后又关上。他道:“算了,你记得,宠乾生日那天,联系我的女人嗎。” “当然。她好像让你去什么地方……你拒绝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呐。我說完后,迟琛点头,“之前,总局一直压着不說灭门之事,是因为他也用我的身体,出席不少地方。比如那晚上,他应该還想让我帮他出席什么会议……现在,出了這么件事后,我估计,总局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迟琛說完,我懵了一下,继而反应過来。 “那我可以不可以說,总局也可能是嫌疑人?” 迟琛看我,“嗯”了一声时,电话响起。不是我的,是迟琛的。 屏幕上闪烁着郑霄龙三個字时,他踩下刹车。 這该来的总会来,我把电话拿起接了。 电话刚接通那边儿就传来了郑霄龙的声音—— “寒笑,你是要和爷爷作对嗎。” 郑霄龙声音发颤,压抑,低沉。我道:“我不是作对,可他失去记忆,身体也许是被别人操控也說不定。爷爷——” “你别喊我爷爷。要么现在回来,要么郑家从此沒有你這個人!”郑霄龙說完之后,我怔住,還真是—— 绝情啊。 “我回去你就打掉我肚子裡的孩子,你的重外孙或者重外孙女嗎。” 稍作犹豫,我還是沒說出来。低眸,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抱歉,爷爷,真相不查明,我无法对我孩子的父亲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