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 80 章
知道丁五已经醒過来,并且沒有大碍之后,傅云斌和沈默一起松了一口气。
傅云斌把沈默、沈多和丁五叫到了自己房裡。
关上房门,傅云斌忧心忡忡地向着沈多和丁五道:“這拜月教恐怕沒有我們想像的那么简单……”
丁五抬头,向着傅云斌道:“怎么了?老大,你跟阿默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傅云斌叹一口气:“那個假扮僵尸服毒自杀的人……那個人……是柯家的人……”
沈多明显是一惊:“柯家?不会是我以为的那個柯家吧?”
傅云斌点点头:“就是你以为的那個柯家。”
沈多明显是被惊到了:“這……這怎么可能……柯家人一個個都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柯家人怎么会……怎么可能会干出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
傅云斌长叹一声:“這個柯家人還不是别人,是已经失踪了八年的柯朗……”
丁五满脸的震惊之色:“怎么可能!這柯朗可是他那一辈中柯家的佼佼者,在江湖上可不是无名之辈,素有侠义之名,他怎么可能干出残害幼童這样的事!”
“我也不想相信的……”傅云斌摇头,“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让我想不相信也不行。我和阿默在那具尸体上找一個绣着柯家标记的钱袋……”
傅云斌一边說着,一边把一個褪了色的旧钱袋扔到了桌上。
在钱袋的正面,绣着一個大大的,引人注意的柯家标记,标记旁,绣有一個小小的‘朗’字。
沈多拿過钱袋看了看,发现裡面只有一缕长发:“只是一個绣着标记的钱袋而已,這人身上带着钱袋,也不能证明他就是柯朗啊……”
傅云斌摇头:“這人就是柯朗。十年前我曾经见過柯朗几次,他的相貌变得厉害,我一开始沒能认出他来。在他身上找出這個钱袋后,我再仔看他,這才认出這個人就是柯朗。”
沈默补充道:“柯朗当年跟唐家的唐展结過仇,两人曾经决斗過。当时柯朗惨败,肩上挨了五枚唐展的透骨钉,我察看過他的肩头了,确实是有五处透骨钉造成的伤口。”
傅云斌叹一口气:“而且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直到今天才回来。我赶去找了柯朗的大哥,让他去认尸。他確認過了,那尸体确实是他失踪了八年的弟弟柯朗。”
偏厅裡的众人集体沉默了。
曾经嫉恶如仇的柯大侠怎么会成了残害幼童的恶徒?
“這拜月教果然是不简单。”沈多握紧了拳,“能让柯朗做出這样伤天害理的事……這拜月教远比我們想的要难对付……”
丁五皱眉:“残害幼童的事件各处都有发生,想来假扮成僵尸做這事的還远不止柯朗一人。”
沈默叹一口气:“柯朗的大哥现在代我留在那村裡,尽量不让‘僵尸’被灭的消息传出去,但日子久了,拜月教总会发现的……我們得赶在他们发觉之前,先把人抓住才行……”
沈多当下便将上一次拜月教的人来送药,连续换装易容,最后又钻狗洞逃脱的事說了。
“懂得易容,行事又如此小心,确实颇难对付……”傅云斌沉吟了一下便道,“不過我有办法对付……对了,一一他人呢?我刚才去過他房裡了,他沒在……”
丁五答道:“他现在应该是在仙霞山上练轻功吧……”
傅云斌一听之下,只疑心自己是听错了:“天才亮了沒多久呢,這种时候一一那個懒鬼难道不是应该在睡觉的嗎?”
丁五开口道:“半個时辰前,我趁着沒人在院子裡练功。练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方姑娘她拿着剑冲到原少侠房裡……”
傅云斌瞪大了眼。
丁五继续道:“不過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方姑娘就又从原少侠的房裡出来了。她出来的时候手上的剑不见了,换成了原少侠的外衣。跟着,原少侠就从屋子裡冲了出来,抢了我的外衣一边穿一边追了出去。原少侠一边追,一边大骂方姑娘卑鄙无耻,趁他睡觉的时候偷袭他。方姑娘拿着原少侠的外衣往仙霞山的方向跑去了,原少侠就跟着追過去了……”
傅云斌无语了。
沈默忍不住问道:“方姑娘为什么要抢原少侠的外衣?”
丁五摇头:“不知道!”
沈多被勾得好奇心起:“這时候顾姑娘她们三個应该已经起了在吃早饭了,我們问问她们去,顺便也好把早饭吃了。”
沈多领头往着偏厅的方向去了,傅云斌、丁五和沈默三個赶紧跟了上去。
四人到了偏厅一看,江明月她们三個果然正坐在桌边吃早饭。
见傅云斌他们四人来了,江明月她们赶紧請這四位前辈坐下。
立刻便有仆人又送了四分早饭进来。
傅云斌拿起筷子,假咳一声,向着江明月她们三人道:“今天早上,方姑娘他抢了一一的外衣……”
不等傅云斌說完,江明月立刻点点头:“喔,原来小景還是抢到原少侠的外衣了……我說小景她怎么不见了,原来是抢到了原少侠的衣服上仙霞山去了。”
顾逢喜颇为同情地道:“原少侠也真是辛苦了,我看他昨天一晚上房裡的灯都亮着,大概是一夜沒睡。沒想到他防了一晚,结果到了早上外衣還是被大姐给抢到手了。”难怪大姐昨天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原来是为了早起去突袭原少侠。
莫小米兴奋的搓搓手:“看来方小景要赢了和原少侠打的赌了。這下子我們又有五百两的进帐了。”
沈多一听,好奇心更盛:“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小米向着沈多道:“昨天下午,原少侠和方小景打赌来着。要是方小景她能在一天之内把原少侠当时身上穿着的外衣穿到仙霞山上那间土地庙裡土地爷像的身上,原少侠就要输给方小景五百两银子。”
傅云斌奇道:“一一为什么不干脆把外衣穿在身上呢?要是他把外衣穿在身上,方姑娘不就沒办法把他的外衣抢走了嗎……”
顾逢喜挠挠头:“昨天下午大姐跟我要了一包痒粉,晚上睡觉前,她把這包痒粉全撒到原少侠身上去了……”
傅云斌点点头表示了解。整包痒粉撒上身,那件外衣原楚一是想穿也穿不了了。
众人正坐在偏厅裡慢慢吃着早饭,方小景愉快的推门走了进来。
莫小米立刻向着方小景问道:“赢了?”
方小景得意的一笑:“自然是赢了。原少侠现在欠我五百两。”
“方小景,你卑鄙!”原楚一气极败坏地跟在方小景身后走了进来,“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袭我……”
“关我什么事……”方小景若无其事地坐下,伸手去拿了個包子,“明明是你自己在我偷袭的时候睡着了……”
原楚一愤然抢下方小景手裡的包子,塞进嘴裡恨恨的咬。
方小景再伸手去拿包子。
原楚一干脆把整盘包子抢走,放到自己面前。
方小景怒了,拿起筷子去戳原楚一面前的包子,原楚一立刻拿筷子挡住。
方小景立刻一脚向着原楚一扫去。
原楚一抬脚躲過,用最快的速度拿起盘子裡剩下的三個包子,每個都舔上一口。
方小景差点沒被原楚一气得吐血:“原楚一,你……你真是太无耻了……”
原楚一向着方小景一笑,很谦虚地道:“一般而已……”
方小景深吸一口气,向着原楚一冷哼一声:“哼,老娘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方小景愤然坐下,闷头喝粥。
原楚一只好很无趣的把盘子裡的三個包子都吃了。
傅云斌偷眼看着方小景,越看越觉得方小景跟自家的表外甥极是相配。
傅云斌、沈多、沈默和丁五四個吃完了早饭,便退出了偏厅。
傅云斌向着沈默交待了几句,沈默点点头,去厨房拿了些干粮便又离开了‘沈府’。
五天之后,沈默带着一個人悄悄回到了‘沈府’。
傅云斌见到這人,顿时大喜:“陈非,你总算是来了。”
這陈非是個二十七八岁的年青人,他向着傅云斌行了個礼:“总捕头,沈捕头在路上已经把事情跟我說明了。這事就交给我来做好了,您尽管放心……”
陈非从怀裡拿出一個瓷瓶交到傅云斌手裡。
“总捕头,只要想办法让那個需要我追踪的人染上這瓷瓶裡的香味,那他就逃不過我的鼻子。”
傅云斌点点头,伸手接過瓶子。
下午的时候,傅云斌给了方小景一個木匣,木匣裡装着一條染有异香的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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