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 第109节 作者:未知 至于楚王,楚王一向醉心诗书,陆时寒与楚王倒是沒有什么交际。 陆时寒把他知道的,有关承恩侯府的事都告诉了沈扶雪,为的便是让小娘子提前多了解些,不至于摸不清情况。 沈扶雪点头:“我都记下了。” 左右她只是去赴宴的,宴上的客人那么多,她也不必那么担心。 沈扶雪的声音软软的:“夫君,你不要玩我的手指了,好不好?” 她的手指都有些疼了。 陆时寒:“……” 也不知怎么了,小娘子就连手指都细白软嫩,他一时忘了情,力气难免大了些。 陆时寒松开手:“好了。” 沈扶雪惯来是個不记仇的,当即就把這事儿给忘了,她透過窗柩看了眼:“這都入了冬了,怎么還不下雪?” 她都盼了好久下雪了,可谁成想到了冬日也沒下雪。 不過也是巧了,沈扶雪刚念叨完,午后就下起了雪。 而且雪下的颇大,是鹅毛大雪,不過一個中午的時間,便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沈扶雪午歇起来,打开窗户,就看到了银装素裹的天地。 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屋檐上都铺了一层雪。 一阵风吹過,簌簌的雪花落下。 美的像是人间仙境。 沈扶雪瞪圆了眼睛,她還是头一次看到這么大的雪。 洛州倒也不是不下雪,不過次数很少,而且雪也很小,几乎下完雪立刻就化了。 這是沈扶雪第一次看到這样的场景,完全回不過神来。 陆时寒失笑:“傻了?” 沈扶雪缓缓地点头,她是有些傻了。 沈扶雪的眼睛亮晶晶的:“夫君,我們出去看雪吧。” 陆时寒当然要满足沈扶雪的這個心愿:“好。” 两人去换上了厚衣裳,沈扶雪還特意披了披风,戴上兜帽才出去。 雪地软绵绵的,很是干净,只有沈扶雪和陆时寒两人的脚印。 陆家毕竟是大家族,对下人也沒有苛待的,這种寒冷的时候,下人们也都待在屋裡歇着,待雪停了以后才会出来打扫。 不過這倒很适合赏雪。 沈扶雪伸出手,片片雪花落入她掌心,冰冰凉凉的。 小娘子這個沒见過世面的模样,几乎把陆时寒逗笑。 平时小娘子一直软绵绵的,从来沒见過她有什么格外喜歡的,或是不喜歡的,沒想到小娘子竟這般喜歡雪。 沈扶雪听到陆时寒的话后,道:“夫君,我很喜歡雪的。” 她曾经的一個愿望就是能看一场漫天的大雪,沒想到如今就实现了這個愿望。 究其根本,自然要感谢陆时寒。 若非陆时寒找到何大夫,她现在哪裡可能留在京城,哪裡可以看到這样大的雪。 沈扶雪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谢谢你,夫君。” 陆时寒沒說别的,只“嗯”了一声。 两人静静地伫立在雪地裡。 過了会儿,约莫着时辰差不多了,陆时寒才道:“进屋吧。” 沈扶雪明显沒玩儿够,她想向陆时寒撒娇,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不過若是平时,她一撒娇陆时寒肯定就同意了,但一旦关乎沈扶雪的身体,陆时寒就不退让了。 陆时寒道:“浓浓,乖,听话。” 依着小娘子的這個身子,要是在外面多待了哪怕一刻,怕也会受不了。 到时候說不定又会发热了,届时便又会缠绵病榻。 陆时寒不希望沈扶雪再生病。 沈扶雪怏怏地道:“好吧。” 陆时寒带着沈扶雪回了屋,两人换上了轻薄的衣裳。 沈扶雪的鼻尖冻的泛红,像是雪地裡的红梅点点。 陆时寒捏了捏沈扶雪的鼻尖,太凉了。 其实刚才他都有些心软了,放小娘子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了,果然,小娘子现在手心冰凉。 陆时寒握住沈扶雪的手。 沈扶雪指骨通红。 沈扶雪不解,她明明都穿的那样厚了,怎么出去這一会儿功夫就冻成這样。 沈扶雪想让陆时寒别担心,就道:“夫君,我沒事的……” 只不過话還沒說完,沈扶雪就咳嗽了起来。 好在這次咳嗽的很轻,不過饶是如此,沈扶雪素白的小脸依旧晕红一片。 她整個人像是将要融化的冰雪,摇摇欲坠。 沈扶雪很是心虚。 她知道是她太任性了,這下她可說不出沒事的话了。 陆时寒一阵心疼,可又說不出重话,只好给沈扶雪倒了杯温水:“慢慢喝,要是還想咳嗽就同我說。” 沈扶雪乖乖点头。 好在她喝了温水后,沒有再咳嗽。 到了夜裡入睡时,沈扶雪還有些怏怏不乐。 明明京裡都下了雪了,偏她這個身子太弱了,竟连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受不了。 要是开窗赏雪的话,定然也会吹进冷风,到时候她的身子肯定也受不了。 算来算去,都是因为她的身子太弱了,就连想看雪都是個奢侈的愿望。 沈扶雪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小娘子的心事几乎都写在脸上,這会儿都睡着了,两條漂亮的眉毛也微微蹙着。 陆时寒捋平沈扶雪的眉毛,他把沈扶雪拥进怀裡。 翌日一早,休沐日结束。 陆时寒起来洗漱,打算去大理寺。 沈扶雪则也迷迷糊糊地起来,由着云枝给她梳妆。 昨天临睡前陆时寒同她說了,今天上朝时顺道送她回沈家。 正好好几天都沒回去了,沈扶雪也有些想纪氏了,今天這才一大早就起来梳妆。 等两人都收拾好,才同坐一辆马车,先往沈府而去。 陆时寒道:“等晚上我再来接你。” 沈扶雪点头:“嗯。” 陆时寒把沈扶雪送到沈府后,才去大理寺。 纪氏看到沈扶雪,嗔道:“前几日不是才回来嗎,怎么今儿又回来了?” 沈扶雪挽着纪氏的手臂:“女儿想娘了,就回来陪陪娘。” 两人說着进了屋,纪氏一边脱外裳,一边道:“哪有你這样做人媳妇的,三天两日地就往娘家跑,你就不怕女婿生气。” 沈扶雪坐在椅子上:“夫君才不会生气呢,還是夫君亲自送我過来的。” 而且姜老夫人性子也很好,平素不需要她们這些小辈立规矩,沈扶雪可不是自由的很。 纪氏听完笑道:“你倒是好命。” 這话确实不错。 但凡任何人家的媳妇,都沒有她女儿過的這么舒服自在的。 纪氏越想越觉得,她這個女婿当真是不错,对待女儿实在是好的沒话說,這门亲事是结对了。 不過纪氏還是道:“也就這一次,下次可不准来這么勤了,好歹等你们搬到别院再說。” 這毕竟是在定国公府,有那么多长辈,還是要谨慎些。 沈扶雪知道纪氏是在替她着想,就道:“好。” 纪氏說着让丫鬟端上沈扶雪喜歡的小吃。 纪氏道:“浓浓,正好你来了,我近日看了不少京裡的闺秀,你帮娘参谋参谋,看你哥哥可能喜歡什么样儿的,到时候娘好带着你哥哥去相看相看。” 自打沈扶雪嫁了以后,沈霁的婚事就成了纪氏最大的心病。 按說都是哥哥先成婚,才轮到妹妹的,偏她们家反了過来,纪氏如何能不急。 沈扶雪看着那厚厚一摞的名册,不由得啧舌。 看来她哥以后可有的忙了,沈扶雪不禁有些同情沈霁。 時間過得很快。 下午时,陆时寒就来接了沈扶雪回去。 沈扶雪有些惊讶:“夫君,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