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 第136节 作者:未知 而在這几個月期间,陆时寒不仅是沒有出過错,更是把东宫扎的跟篱笆似的。 他的人都伸不进去一指头,更别說伺机让陆时寒出错了。 晋王实在沒料到,陆时寒竟如此谨慎。 短短几個月间,陆时寒不仅沒有如他所想的一般失势,反而越来越得人心,太子之位也越来越稳。 晋王想起了楚王的那一番话。 他原本還想伺机等下去,可现在看来,怕是不能再等了。 若是他再等下去的话,只怕陆时寒的太子之位会愈发牢固,他能登位太子的机会也会越渺茫。 而且,后宫中他的母妃也越来越不得宠。 他得赶紧想一個能破局的法子。 而什么办法,能直接破局呢? 晋王眯了眯眼睛,只有除掉陆时寒,他方能有机会,否则只能五年十年的等下去,一无所获。 只不過,到底该如何除掉陆时寒呢? 他得好好思索一下。 … 西山猎场。 春日裡万物复苏,绿草如茵。 西山的空气都仿佛要比宫裡清新些。 沈扶雪更是觉得整個人都重新活了過来。 从新年大宴到现在,她一直都被拘在东宫裡,如今可算是能出来透透气了。 此次是来围猎,虽然她连连马都不会骑,但她還是很开心,只要能出来见见新鲜空气,也便算是好的了。 這厢,沈扶雪在帐篷裡换了身骑装。 换好骑装后,沈扶雪从屏风后出来问陆时寒:“夫君,好看嗎?” 沈扶雪的這身骑装不同一般,不是寻常的女式骑装,而是有些像男子的样式。 为了搭配這身骑装,沈扶雪還特意挽了個高高的发髻,发髻上面除了发冠,什么都沒有。 可越是简单的打扮,越显出沈扶雪的美。 沈扶雪白如新雪的皮肤,在春日的阳光裡极其清透,几乎半透明一般。 她亭亭雅致地立在屏风前,眉眼如春日的曦光一般灿烂,周身上下是扑面而来的灵气,轻灵至极。 纵是日日对着小娘子的陆时寒,也不免晃了眼。 陆时寒:“好看。” 沈扶雪是知道自家夫君有多少言寡语的,能从陆时寒這儿得到這两個字,很不容易了。 沈扶雪上前:“夫君,那咱们出去走走吧,好不好?” 左右离狩猎开始且還有段時間呢,陆时寒不着急過去。 陆时寒捏了捏沈扶雪的脸颊:“好。” 两人去了一旁的树林裡。 按照沈扶雪的设想,是两個人绕着林间走一会儿也便罢了,顺带着聊会儿天。 毕竟她一向懒怠,走的稍多一些便觉得累。 于是乎,沈扶雪走着走着便停下了。 沈扶雪细细地喘着气:“好了,夫君,我們回去吧。” 陆时寒皱眉:“不成,再走一会儿。” 陆时寒虽然平时很宠小娘子,甚至把小娘子宠的和女儿似的,但也有执拗严肃的时候,那便是碰上小娘子的身体时。 前些日子,正是冬末春初的时候,天气反复无常,一贯体弱的小娘子果然毫无疑问地中招了。 一直喝了好几日的苦药,才逐渐恢复過来。 张太医說了,沈扶雪身子太弱,還是要多多走动些,也好加强体质。 是以,這些天以来,别管陆时寒再忙,都会抽出時間陪小娘子绕着东宫走足时辰。 今次虽然来了西山围猎,但也必须得走足时辰。 陆时寒捏了捏小娘子挺翘的鼻尖:“浓浓,不许偷懒。” 小娘子旁的什么都很好,性子更是软绵绵的不像话,连生气都不会。 不過只除了一点,那便是嗜甜又懒怠,便是他也是顺着哄着,才能让小娘子乖乖听话。 沈扶雪:“……” 夫君真是太严肃了! 明明她的身子都彻底好了。 好吧,沈扶雪委委屈屈地同意了,跟着陆时寒身后绕着林子走。 只是走着走着,沈扶雪又有些累了,她倚在树上,可怜巴巴地道:“夫君,不成了,我实在太累了,都有些喘不過气来了。” 沈扶雪一边說,還一边抚着胸口。 沈扶雪一边抚胸口,一边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她莫名觉得這么熟悉呢? 而陆时寒则是失笑。 他把沈扶雪抵在树上:“好,为夫帮你呼吸呼吸。” 陆时寒俯身吻住了沈扶雪的唇。 彻彻底底地帮小娘子呼吸了個彻底。 沈扶雪:“……” 沈扶雪的脸晕红一片,纤长的睫毛也湿漉漉的,整個人倚在树上将要滑落,還是陆时寒帮她稳住了身子。 也是這时,沈扶雪才想起来,之前她腿受伤那次,她就懒怠的不想走路,還编幌子說呼吸不上来。 那时陆时寒也是這么帮她呼吸的。 沈扶雪眼睫上挂着几滴泪,她当真是傻了,竟连這個事给忘了。 怪不得她方才总觉得那么熟悉,因为她已经用同样的理由骗過陆时寒一次了! 她怎么這么笨…… 陆时寒揽着沈扶雪的腰肢。 陆时寒想起他幼时捉過的一只小兔子,那小兔子第一次便不小心落入了他的陷阱中。 他于心不忍,把那只小兔子给放了。 结果那小兔子呆的很,竟然又重复落入了陷阱中。 陆时寒低头看着沈扶雪。 嗯,小娘子就是這只小兔子。 陆时寒沒忍住,又捏了捏沈扶雪的脸颊。 两人正胡闹着,忽然听到林子一侧传来些声响。 這林子是谁都可以過来的,沈扶雪连忙推开了陆时寒,又理了理鬓发。 嗯,幸好她今天的发饰简单,稍一整理就好了。 刚整理好,就有人過来了。 待来人走近,沈扶雪才发现来人是楚王。 楚王也有些意外,他碰巧从林间打马而過,沒想到正好碰上了陆时寒和沈扶雪。 楚王下马:“臣弟见過太子、太子妃。” 陆时寒道:“五弟。” 這会儿离围猎开始的時間不早了,原本沈扶雪便打算让陆时寒去前头了,现下既然碰到了楚王,她便趁此机会离开就好了。 沈扶雪道:“五弟,不知五弟妹在哪儿?” 楚王的声音一如他本人,清风朗月一般:“王妃现在应是在帐篷裡安歇。” 沈扶雪侧過脸:“殿下,那我去寻五弟妹了。” 在一众王妃中,沈扶雪与楚王妃最說得来,与其自己回帐篷待着,她還不如去寻楚王妃聊天去。 正好楚王妃也不擅骑射,不参与围猎。 陆时寒点头:“也好。” 云枝随着沈扶雪离开,陆时寒则是和楚王去了前头。 … 楚王妃虽然已经见過很多次沈扶雪了,但现下看到沈扶雪时,還是有些回不過神。 楚王妃望着沈扶雪,忍不住感慨,以太子妃這般的容色,有谁会不喜歡太子妃呢? 妯娌两個坐到一处聊天。 既是在围场,說的自然是围猎的事。 這也是大周每一年的规矩,会在围猎的第一天,比试谁猎到的猎物最多,猎到猎物最多的人,会得到建宁帝的嘉赏。 沈扶雪沒說话,但心裡却暗暗想着,肯定是夫君猎到的猎物最多。 妯娌两個又一道研究了下女红,自然,還是楚王妃指点的沈扶雪。 還别說,楚王妃的女红极好,沈扶雪从楚王妃這儿学了不少。 沈扶雪把這些绣法暗暗记在心裡,打算以后给陆时寒缝制中衣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