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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娇 第156节

作者:未知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浓浓不能有事啊】 【好看好看好看!浓浓又生病了.....】 【加油】 -完- 第72章 ◎昏迷◎ 陆时寒是不必叫回来的,但太医還是要叫人去請過来的。 正好這会儿雨势逐渐变小,云枝撑着伞去太医院請了张太医過来。 约莫過了半刻钟的功夫,张太医到了清韵馆。 沈扶雪靠在软枕上,放平手腕:“劳烦张太医了。” 沈扶雪细细地和张太医說了她方才的症状。 张太医一直为沈扶雪调理身子,最是了解沈扶雪的身子状况,只不過這次搭上脉以后,饶是张太医也沉吟了良久。 沈扶雪蹙眉:“张太医,怎么了,是不是我身子有什么不好?” 张太医医术高明,此刻却也有些拿不准。 沈扶雪的脉象瞧着应当是寻常的着凉,却莫名有一丝不寻常,可具体有哪裡不对,张太医一时也說不上来。 张太医琢磨着,应当是沈扶雪之前身子太弱的缘故,脉象才会如此复杂。 张太医把他的想法和沈扶雪仔细地說了出来,末了,张太医道:“太子妃不必担心,许是微臣思虑地有些多了,待会儿臣会给您开几剂汤药,看您服下汤药后效果如何,臣再另行诊治。” 這种情况下,便是换旁的太医来也是如此,只能按着此方去治。 沈扶雪很信任张太医,她点头:“劳烦张太医了。” 云枝送了张太医出去。 待送张太医离开后,云枝亲自去小厨房煎药。 煎药且得要些时候,等陆时寒晚上回来的时候,药刚刚煎好,正放在屋裡晾着。 陆时寒一进屋就闻到了浓浓的苦药味儿。 陆时寒皱眉:“浓浓,怎么了,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所谓是药三分毒,前些日子沈扶雪便不再喝补药了,屋裡怎么会有汤药味儿? 沈扶雪可是知道陆时寒有多紧张她的身子的,她连忙道:“夫君,沒什么,你别担心,我就是有些着凉而已,已经請了张太医来看了。” 沈扶雪细细地和陆时寒說了方才的事。 当然,沈扶雪隐瞒了她咳血的事,只說她咳嗽了两声,竭力把整件事的重要程度给降低了些许。 只不過這种事沈扶雪如何能瞒得住陆时寒,陆时寒稍问两声,沈扶雪便撑不住地全都說出来了。 沈扶雪就见陆时寒的眸色瞬间变得墨黑一片。 沈扶雪坐在陆时寒身前,眨着那双水润的眼睛,和陆时寒保证道:“夫君,我方才其实只咳了一点点血而已。” 沈扶雪越說,声音越低:“真的只有一点点。” 小娘子這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的陆时寒的心几乎都要化了。 陆时寒把沈扶雪揽在怀裡:“下次遇到這种事马上遣人告诉我。” 不管旁的任何朝务,都不敌小娘子重要。 只不過,小娘子似乎永远不清楚這一点,总是“为他着想”地瞒着他。 陆时寒气的捏了捏沈扶雪的脸颊。 夫君又捏她脸颊! 不過,沈扶雪知道,陆时寒一旦捏了她脸颊的时候,便是不再生气了,沈扶雪放下了心。 沈扶雪捂住脸颊,细白的手指掩在脸上,越发显得小脸白皙如新雪。 陆时寒道:“药晾好了吧,我喂你。” 陆时寒說着端過了药汁。 這药汁浓黑一片,闻着便知极苦。 沈扶雪虽然已经习惯了喝药了,但還是有些怕苦的。 沈扶雪才不喜歡别人喂她喝药,那样子一勺一勺地喝,得多苦啊,她最不理解那些一勺一勺喝药的人,還不如自己一下就喝光了的好。 沈扶雪连忙道:“夫君,我自己来就好。” 沈扶雪說着端過药碗,将药汁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沈扶雪连忙拿過一旁的蜜饯含在嘴裡。 嗯,可算是不苦了。 陆时寒见小娘子這一连串熟练到极点的操作,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同时,他又心疼极了小娘子,从小就把药当饭吃,小娘子不知遭了多少罪。 沈扶雪吃過蜜饯,嘴裡已经甜甜的,她顺势靠在了陆时寒怀裡。 也不知为什么,她每天都想粘着陆时寒,只要见到陆时寒,就想靠在他怀裡。 沈扶雪的额头抵在陆时寒的胸膛上:“夫君,今天外面的雨下的可真大,”她随口扯了闲话道。 张太医走后不久,外面的雨又大了起来,直到现在還下個不停。 清韵馆外面栽种了不少桂树,现如今刚入了八月,想来這场雨過后不久,桂花应当就会开了。 沈扶雪忽然想到了個主意:“对了,夫君,等桂树开花以后,我就摘下桂花酿桂花酒,好不好?” 沈扶雪的声音格外清甜:“到时候咱们一起把桂花酒埋在桂花树下面,等明年再启出来,味道一定很好。” 沈扶雪想起那些古籍裡說的酿酒时所需注意的事,其中就包括一件,把所酿的酒埋在花树下,听說那样酿出来的酒味道格外清冽,也格外有意境。 很像是那些归隐在乡间的清逸之士做的。 陆时寒捏了捏沈扶雪挺翘的鼻尖:“好。” 小娘子這么乖,他当然要满足小娘子的要求。 陆时寒說着,注意到了一旁的针线篓子,针线篓子裡放了许多颜色的丝线,還有各式各样的布料。 其中一块布料下似乎掩着一個香囊。 香囊? 陆时寒想起了许久之前小娘子答应他的,這莫不是小娘子准备给他做的? 陆时寒想着便要伸出手,把香囊拿過来,幸好沈扶雪眼疾手快地用布料盖住了香囊。 沈扶雪有些着急,她的性子本就软,一急起来的时候,說话难免有些磕磕绊绊的:“夫君,你现在不能看,等我全都做好了以后再给你看。” 這香囊是她背着陆时寒绣的,之前她一直都藏得好好的,沒叫陆时寒发现過。 只不過今天因为忽然咳血的事,沈扶雪一时忘了這回事,便把香囊落在了针线篓子裡。 陆时寒的声音有些低沉:“好。” 也不知道小娘子所做的這個香囊有什么不一样的,竟然還藏着掖着不叫他看,不過既然不让他看,他就不看,他听小娘子的。 沈扶雪舒了口气,她让云枝把针线篓子拿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沈扶雪一直按时喝张太医开的药调理身子。 喝了药以后,沈扶雪果然沒再咳血,咳嗽也逐渐减少,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转。 待陆时寒休沐的那日,沈扶雪還和陆时寒一起在院裡看桂花树。 和沈扶雪所料差不多,雨停几日之后,桂花树果然冒出了花骨头。 沈扶雪站在树下,仰着脖颈看桂花树的花瓣。 有几片花瓣随风飘落,落在沈扶雪云雾般的乌发上。 辽阔而又疏朗的院落裡,小娘子仰着脖颈数花瓣,几点花瓣飘落,像是一幅极尽美好的画卷。 陆时寒细心地帮沈扶雪摘去发鬓上的花瓣。 沈扶雪兴致勃勃,她低下头,想要和陆时寒說一下到时候酿桂花酒所需要的事,可說着說着,沈扶雪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時間都仿佛变的缓慢,沈扶雪眼中的一切都变的光怪陆离。 沈扶雪听不清陆时寒在說什么,只是看到了陆时寒焦急的神色。 下一瞬,沈扶雪便晕了過去。 陆时寒接住了沈扶雪,他的脸色煞白一片:“浓浓?” 可是沒有任何回应。 小娘子乖乖地躺在他怀裡,一如往常每一日在他身边睡着的模样。 陆时寒的声音凌厉如罗刹:“马上叫人把张太医請過来。” 张太医再次過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昏迷不醒的沈扶雪。 陆时寒一看到张太医,便道:“张太医,太子妃忽然昏迷,你看看是为何。” 陆时寒的手不可抑制地在颤抖,他把手负過去。 如此一来,露在外人面前的,就又是那個无坚不摧的太子。 陆时寒的声音沒有一丝波澜,他平静至极地和张太医阐述了方才发生的事,一個细节都沒有落下。 陆时寒不解,小娘子的着凉明明已经逐渐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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