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 第158节 作者:未知 以往她每每這样說的时候,陆时寒就会放過她,還会亲亲她,說她是天底下最乖的小娘子。 陆时寒一怔。 日光還落在陆时寒的眉眼上,陆时寒清冷的眉眼轻皱。 昏黄的日光裡,似是有水光在轻闪。 不過這一切都瞬间便都隐藏不见。 陆时寒抱紧沈扶雪,声音格外沙哑:“嗯,浓浓真乖。” 作者有话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江暮晚10瓶;珂珂珂珂珂珂5瓶;雨昊少年1瓶; ◎最新评论: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刀子下的比较特别。期待后续发展】 【浓浓会好的吧】 【刚开始张太医把脉觉得疑惑,我還以为要怀孕呢,沒想到呜呜呜呜】 【女主是不是要想起前世的事了?】 【加油】 【不要刀不要刀555555】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别刀啊呜呜呜】 【撒花】 -完- 第73章 ◎浓浓赠夫君◎ 陆时寒抱的极紧,几乎要把沈扶雪嵌入骨髓一般。 沈扶雪虽有些不解,但還是乖乖让陆时寒抱着。 屋内,鹅梨香的味道渐渐蔓延。 暖融的暮光洒在屋子裡,似是将整间屋子都染上了一层光晕。 半晌,陆时寒才松开沈扶雪。 陆时寒问道:“浓浓,你可有哪裡不舒服?” 不舒服? 陆时寒這么一问,沈扶雪的记忆逐渐复苏,她想起了她在桂花树下晕倒的事。 怪不得。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怪不得那花枝竟然要枯萎了,怪不得陆时寒守在榻前睡着了。 沈扶雪的眼睫轻眨,“還好,只是有些虚弱。” 沈扶雪如实回答陆时寒。 她想起了当时她晕倒时的感受,头晕目眩,天地仿佛都在旋转,有一种濒死的感觉。 不過现在倒還好,只是觉得身子有些软绵无力而已,其他的症状暂时是沒有的。 陆时寒道:“我去叫张太医過来给你诊诊脉。” 张太医等一众太医一直在清韵馆的侧殿候着,若是沈扶雪這头有什么急症的话,他们也方便赶過来。 這不,有了陆时寒的吩咐后,张太医等人立时便赶到了。 张太医等几位太医轮流给沈扶雪诊脉,待诊完脉以后,张太医道:“太子妃现在身子有些虚弱,得好生休养,臣等這就去为太子妃开药方。” 至于沈扶雪的病情,则是一丝口风都沒透。 陆时寒也道:“浓浓,我出去看看张太医他们還有什么要交代的,你先好好在屋裡待着,可以让云枝她们帮你梳洗一下。” 這两日两夜裡,一直是陆时寒帮沈扶雪擦洗换衣服。 他知道沈扶雪最是爱洁,這会儿醒過来肯定是要梳洗的。 沈扶雪点头:“好,夫君,你去吧。” 等陆时寒离开后,云枝等丫鬟打了清水,過来服侍沈扶雪梳洗。 沈扶雪墨黑的长发披了满肩,她垂下眼睫:“云枝,我昏迷了多久了?” 云枝一边浸湿帕子,一边道:“姑娘您睡了有两日夜了。” 两日夜了,沈扶雪颔首,表示知道。 另一头。 陆时寒去了太医所在的侧殿。 這下张太医等人就不必隐瞒了,他们說出了沈扶雪真正的病情。 许是這两天研制的药起了效果,沈扶雪才会醒来。 不過這药的效果也仅至于此,对于沈扶雪虚弱的身子,是沒有任何效用的。 张太医等一众太医竭尽全力,也就能保证沈扶雪不再陷入昏睡,至于沈扶雪日渐衰弱下去的身子,他们实在是回天乏术。 若是依着沈扶雪现在的脉象来看,沈扶雪最多能再活一個月。 一個月…… 陆时寒的身子有些踉跄,不過他极力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劳烦各位太医了。” 陆时寒回了清韵馆。 陆时寒到清韵馆的时候,沈扶雪已经洗漱完了。 沈扶雪的墨发全都用发带绑住,束在身后,干净又清新。 沈扶雪的身子還有些软绵绵的,她抬眼:“夫君,你回来了,张太医他们可說了些什么,我的病情如何?” 沈扶雪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像是一汪澄澈的泉水。 陆时寒却不得不骗她:“沒什么大碍,是你体内之前弱症的缘故,再者說了,一向都是张太医调理你的身子,有他在,你不必担心。” 张太医說了,此时的沈扶雪最忌讳情绪的起落和忧心,最好是能瞒住沈扶雪,若不然沈扶雪很可能会因为忧心而导致病情越发严重。 陆时寒又道:“只不過這次你病的突然,张太医得仔细给你调理身子,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你都得继续喝药了。” 小娘子心思简单纯稚,又格外的信任他,几乎是他說什么便信什么,陆时寒想他一定能瞒住小娘子的。 沈扶雪点头:“嗯,夫君,我不怕苦的。” 只要药能医好她的身子,再苦她都会乖乖喝下的。 沈扶雪說完凑到了陆时寒怀裡,柔软的像是棉花团一样。 “怎么了,浓浓?”陆时寒问沈扶雪。 沈扶雪的声音低低的:“夫君,我有些饿了。” 刚才醒来时沈扶雪還未觉得什么,這会儿却觉得很饿。 陆时寒怔松了一下。 他最近也是太忙了,竟忘了小娘子已经许久未用膳的事,“我這就让宫人摆膳。” 膳食是一早就备好的,就是为了防备着沈扶雪忽然醒来。 一忽之间,宫人就进来摆膳。 因着沈扶雪身子太虚弱的缘故,厨房准备的膳食都很清淡,只有鸡丝粥并着几样小菜,清甜可口。 沈扶雪拉着陆时寒一道坐下:“夫君,你陪我一起用。” 瞧陆时寒這模样,怕是沒心思惦记用不用膳的事。 陆时寒点头:“好。” 两人一道用了膳。 沈扶雪两日夜未进食,按說是很饿的,不過她只吃了一点儿就吃不下了。 用過膳沒多久,沈扶雪靠在软枕上打了個哈欠。 沈扶雪的眼睛因为困倦而水雾蒙蒙的,像是江南四月的烟雨:“好困。” 她不是才昏睡了两日夜嗎,怎么刚醒不久就又困了。 陆时寒知道,這是因为沈扶雪身子太弱的缘故,不過他不能让沈扶雪知道,只好扯了個谎:“许是张太医开的药裡面放了安神药草的缘故。” 陆时寒抱着沈扶雪:“浓浓,你先睡吧。” 沈扶雪睡眼惺忪,她抬起细白的手指揉了揉眼睛:“好。” 沈扶雪的声音也越发含混,說完沒多久就靠在陆时寒肩头睡着了。 陆时寒小心翼翼地把沈扶雪抱回了榻上,又帮沈扶雪换上了中衣。 夜深人静,更鼓迟迟。 陆时寒借着月光,定定地望着沈扶雪的睡颜。 许久之后,陆时寒才揽着沈扶雪逐渐睡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沈扶雪醒的迟,還是陆时寒把她叫了起来:“浓浓,该起来喝药了。” 這药可是一刻也不能迟的,需得按时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