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 第69节 作者:未知 用来形容沈扶雪的肌肤,再恰当不過。 陆时寒忍不住摩挲了下沈扶雪的肌肤,才松开手。 陆时寒开始给沈扶雪穿衣裳。 最先穿的自然是小衣。 水红色的小衣拢住起伏的丰盈,陆时寒绕過小娘子的背脊,在她单薄漂亮的后背处系紧小衣的系带,又打了個结。 小衣過后,则是外裳和襦裙。 陆时寒一一细致地给沈扶雪穿好,最后低声道:“浓浓,好了。” 沈扶雪显然還有些懵。 她乖的像是個瓷娃娃一样,全程一动不动。 直到陆时寒出声,沈扶雪才回過神来。 沈扶雪低下头,衣裙完整,系带也系的很紧,和她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一切都好似沒发生過一样。 可這一切到底是发生了,那些记忆還在她的脑海中。 沈扶雪的睫毛又长又翘,她低声道:“陆大人,我想回去了。” 沈扶雪脸上的红晕半丝也沒退下。 她实在是太害羞了,不敢再看陆时寒了。 就算是离开,声音也软软的,乖得不像话。 陆时寒有些后悔,他今天又沒控制住,显然是有些吓到小娘子了。 他应该再等一等,等两人订了亲,就正大光明了。 陆时寒道:“好,你先回吧。” “嗯。” 沈扶雪說完就匆匆回了济宁侯府。 到了傍晚洗沐时,沈扶雪看着身上斑斑点点的红晕,又忍不住羞红了脸。 陆时寒太過分了,這痕迹不知得多久才能消退。 沈扶雪咬唇,她這几天再也不要见陆时寒了! 沈扶雪强忍着羞怯洗沐好,她今晚也不想煲汤了,明日更不要去别院了。 只不過還未等沈扶雪实施這個想法,纪氏就先過来了。 纪氏看着刚洗沐過后的沈扶雪,疑惑道:“浓浓,你今儿怎么這么早就洗沐了?” 沈扶雪抿唇:“正好今日闲来无事,女儿就先洗沐了。” 纪氏:“对了,浓浓,你今儿怎么沒去煲汤?” 煲汤很费功夫,這两天沈扶雪都是提前一晚开始煲的,今儿怎么沒去煲汤,還提前洗了澡? 沈扶雪有些不好意思:“娘,女儿想着以后就不去了,毕竟陆大人忙得很,在家休养时也一直处理公务,女儿不想打扰了陆大人。” 沈扶雪這话,纪氏可就不赞同了:“浓浓,陆大人再忙還能连喝個汤的功夫都沒有?” “再者說了,你都去了两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人家可是为了救你受的伤,”纪氏又道。 沈扶雪:“……” 沈扶雪只好道:“好吧,女儿明日接着去。” 第二天上午,沈扶雪照旧到了别院的书房。 只不過這次,沈扶雪坐的规规矩矩的,一到了那儿就给陆时寒盛汤,一句话也不說。 陆时寒也沒說话,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沈扶雪。 嗯,小娘子应是有些生气了。 给陆时寒盛好汤以后,沈扶雪才說了第一句话:“陆大人,你喝汤。” 等陆时寒喝完汤,她就走,再也不能让陆时寒做那些难为情的事了。 陆时寒却沒有喝汤,還从书案的抽屉裡拿出了一個锦匣。 锦匣打开,裡面是一对白玉做的白玉兰耳坠。 陆时寒对沈扶雪道:“過来。” 這是给她的礼物嗎? 沈扶雪已经习惯了听陆时寒的话。 听到陆时寒的话以后,沈扶雪就乖乖地往陆时寒身侧挪了挪。 正好沈扶雪今日沒有戴耳饰,陆时寒直接开始给沈扶雪戴耳坠。 沈扶雪的耳朵白皙可爱,耳垂处更是绵软一片,耳洞细细的,不過陆时寒還是一次便戴成功了,沈扶雪丁点儿不舒服都沒有。 戴好耳坠后,陆时寒端详了片刻,道:“好了。” 沈扶雪本身就是那种绝色的相貌,足以叫人一眼惊艳。 许是长的太好的缘故,不管是浓妆還是淡抹,沈扶雪都很美,而且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 陆时寒今日准备的耳坠是白玉做的,素净简朴至极,样式也很简单。 可戴在沈扶雪的耳朵上,却如华玉生采,漂亮至极,显得沈扶雪整個人灵气四溢。 沈扶雪拿過一旁的镜子仔细照了照。 還别說,陆时寒的眼光真的不错,這耳坠還挺好看的。 沈扶雪是個知恩图报的性子,她把镜子放下:“谢谢。” 陆时寒失笑。 小娘子的性子实在是太软绵太好了,方才還在和他“生气”呢,這会儿收了份礼物就开始和他道谢了,显然是忘了方才的那点子气了。 陆时寒忍不住想,依着小娘子這软绵的性子,只怕旁人欺负她她都不会生气。 陆时寒又道:“之前你不是說想要再出去玩儿一次嗎,過几天我休沐,再带你出去玩一次。” 沈扶雪瞬间想到了那個偷偷溜出去的夜晚。 沈扶雪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陆大人?” 陆时寒点头:“自然是真的。” 昨天他确实有些過分了,是该补偿下小娘子。 沈扶雪喜的眉眼弯弯,可高兴完,沈扶雪就觉出些不对劲儿了。 “陆大人,你不是要在家休养身子嗎,怎么還說過几天休沐?” 按理,陆时寒過几天也应当也在家养身啊。 陆时寒道:“明日我打算回大理寺,你也不必来送汤了,就在家好好歇着吧。” 大理寺的事太多了,陆时寒一早便想着回去了。 其实若非是沈扶雪這么紧张,他受伤后第二日就会回大理寺忙公务了。 毕竟這对于他来說,确实是個不值得一提的小伤。 也就是为着沈扶雪,他才在家多养了几日。 沈扶雪果然很担心,漂亮的眉毛都蹙在一起:“陆大人,那你的身子沒事嗎?” “无妨,已经好了许多了,你不必担心。” 這次的伤都沒伤及骨头,只是破了皮肉而已,养了這两天已经足够了。 既然陆时寒都這么說了,想来应是无碍的,沈扶雪点了点头:“嗯,那陆大人你回大理寺以后也要仔细些,這样伤好的也快些。” 陆时寒道:“好。” 陆时寒又道:“等我伤好以后,就去你家提亲。” 沈扶雪刚要点头,就意识到了不对—— 提亲? 陆时寒要上门提亲? 陆时寒皱眉:“怎么了?” 怎么說起提亲,小娘子一脸惊讶,而沒有娇羞欣喜? 沈扶雪的脑子乱成一团,她下意识道:“我不能嫁给你的……” 陆时寒可能不知道,她至多還能活四五年。 要是她嫁给陆时寒的话,岂不是会害了他。 不能嫁给他? 为什么不能嫁给他? 陆时寒的声音很低沉:“你不喜歡我?” 喜歡? 沈扶雪活了十几年,从未有人跟她提起過喜歡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陆时寒。 她只知道,她很依赖陆时寒,她离不开陆时寒。 沈扶雪凝神思考的這一瞬间,在陆时寒看来则是沈扶雪沉默的回答。 陆时寒知道小娘子之前于情感方面不怎么了解,犹如一张白纸一般。 可這段時間以来,小娘子时常缠着他,甚至因为害怕噩梦而抱着他入睡。 他能感受到小娘子对他的依赖,他一直以为小娘子后来逐渐喜歡上了他。 可现在,小娘子面对他的問題竟然沉默了…… 原本,陆时寒以为他向沈扶雪提亲,对于两個人来說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现在看来,好似和他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