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姐姐和我在一起
我被算计了!
我被成功算计還自己心甘情愿地爬进了青铜棺!
老者和年轻人,不是我在太平间所认识的老者和年轻人!
青铜棺,也不是我和风衣哥一直要寻找的另一口青铜棺!
棺材還在飞速地移动,這是要把我抬到哪裡?
想抬起身,脑袋撞棺盖上生疼。
慌慌地用手去摸。
怪呀!
我全身的毛竟然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但在胸口那,還是毛绒绒的,就剩了那個红印子的图案還在胸前挂着。
眼泪无声地滑落,冲动是魔鬼,慌慌急急机八事也搞不成。
此时可以断定,我身上的毛有诡异,更或者先前长出毛来,就是被人算计的,目的就是为了一步步逼我自己爬进青铜棺。
可問題是,谁知道我今天要进树林子?還简直恰好中了毒,专在那设好局等我?
老张?
不象!他就算是想害我,也用不着搞进树林子裡這么麻烦,在太平间随便造個什么事,都可让我万劫不复的。
這肯定是想抓我。
可這方式显然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呀,用得着這么麻烦嗎。還不要說抓我了,就算是要我的小命,我也无力反抗。
设计這么复杂的局,更让人想不通了。
此时能感到失重的感觉更强烈了,似在上什么坡一样,我头這边有抬起的感觉,整体似乎更高了些,怕是在树林子上头飞吧,要是在白天,那還不得吓死人呀。
本想好好地整理下累绪,可脑子裡尽是些怪念头。
“云儿,别怕,姐在這呢。”
什么人跟我說话?
是姐姐!
是姐姐在胸前跟我說话。
是那块血玉,对,就是那块血玉发出姐姐的声音。
我激动地一摸。
“云儿轻点,压疼我了。”
我慌慌地把手拿开。
“姐,姐,是你嗎?你怎么跑血玉你来了?唉呀,完了,姐,完了哦,你和我一起被关棺材裡面了,傻呀姐,你刚才为嘛不跑呀!”
“嘻嘻,姐就是要和我的云儿在一起,那些人坏,要害云儿,姐要和云儿一起的。”
“姐,你不是說要找你爹嗎,怎么跑我血玉裡来了?”
“是呀,我是来找我爹的,可来了另外几個人,好坏哦。”
“怎么坏呀,欺负你了,姐?”
“他们要我脱了衣服,看我的身体。”
“你给他们看了嗎?”
“你真当姐傻呀,沒有,我的东西,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我只给我的云儿看。”
“姐,你還能跑我血玉裡来呀?”
“嘻嘻,本来就是姐的东西嘛,长大了,也是姐的,姐想进来就进来。”
“可姐哦,怎么办呀,现在不知飞哪去,到时侯有危险怎么办?”
“有姐和你一起呢,别怕。”
“哦对了,姐,你怎么刚才一直不說,现在才和我說话呀?”
“傻呀云儿,刚才說话不是会被人听到么。”
“现在咋不怕了?”
“刚才在地上,接地气是可以传音的,现在在空中,当然听不到了,嘻嘻,姐聪明吧。”
“姐,我跟你說你听好了,到时侯,肯定有人会打开棺材的,打开棺材的肯定是坏人,所以,姐,你瞅准机会就跑,别管我。”
“要跑早跑了,那些人太讨厌了,姐就是要和云儿一起,姐還要把云儿带回去呢,别怕,姐看他们怎么对付你。”
“姐,你一直說他们他们的,是哪些人呀?”
“這個嘛,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就是你只管和他们瞎說,别怕,但有一件事,你别让他们碰你的身子,還有血玉,姐讨厌他们,你只要记得,血玉在,姐就会和你在一起的。”
“好吧,我答应你姐。”
我嘴角牵出一丝微笑,又想起我那個老不正经的师傅刘古碑,他說好事极致可能变坏,坏事到顶或许变好。一口诡异的青铜棺,沒想到倒让我把姐姐妖娆的身体拥在了胸口。想想姐姐那鼓突的双峰,扁平的小腹,紧致的双腿,我简直真的有点小激动那啥的。
啊呸呸呸!躺棺材裡我居然還有這心思。但我還是個男人好不好,有這点想法不为過吧。
“云儿,你不要紧吧,你的心跳得好快哦。”
“沒事,姐,我那是在想你呢。”
“哦,姐也想你。”
感觉到轻轻地一震,棺材停下,姐姐瞬间闭了嘴。
哗地一声,棺盖打开。
刺眼。
用手挡了,慢慢移开。
一张黑沉的脸扑满我的眼帘。
“是他,让他出来。”
這是黑沉脸的家伙的声音。
“這次总算沒失手,太难了。”
旁边有人似在庆幸地說什么。靠,抓我個屌丝,有這么难么。明白了,肯定是這家伙在领导面前表功讨好装逼呢。切!哪都有這样见风就倒的势利眼。
我爬起来跳出棺外,一圈的黑衣人围了我。
吸吸鼻子,熟悉,妈地,真的熟悉,有熟悉的香味。
眼睛总算适应了灯光。
我去!
太熟悉了!
不仅是香味熟悉,简直一個大供桌,上面一個香炉,三根红香正燃着。我侧对着门,门外看去,一個院子,院子裡土翻得象地震過一样。
我穿越了么?狗屁,沒有,我此时发现,简直我就站在原先来過的那個院子的屋子裡。
就是古碑村靠近树林子的那個院子,我一共来過两次,一次是和风衣哥,胡甜来過,那次是为追另一口青铜棺。一次是和胡甜,风衣哥被四象八卦封印锁锁在了院子裡,是我来解的。
现在居然把我搞這来了。
一個都不认识,就算是认识也认不出来,全是黑衣蒙面。
倒是最先在棺材裡看我的那老家伙沒有蒙面,但也是全身的黑衣,一张脸,瘦得皮包骨,黑沉黑沉的,但我确实是沒见過。
“感觉怎么样,年轻人?”黑瘦的老家伙說话了。還拼命地想在脸上挤点笑容啥的,可枯皮瘦脸,只把皱纹挤得更紧,比哭還难看。
“還跟他客气啥,直接动手剥吧,三爷!”旁边的声音,就是刚才讨好的声音。
原来這枯瘦的老家伙他们称三爷呀。
三爷摇摇头,“小壮子,這你就不懂了,别急,人家是客,我們得客气点。”
咣当的响声,我一惊看過去,原来是說话的蒙面的家伙,小壮子就是叫他吧。手裡两把弯刀,灯下反着亮光,咣当的响声是這家伙显然对三爷阻止他急不可奈,两刀相碰发出的声音。
完了完了完了。
我再次心裡凉。
我這次可是明明白白地听清了,靠,還是要剥皮呀。
“去,找几把椅子来。”三爷吩咐着。
旁的黑衣人搬了两把椅子,三爷拖過一把放在我身后:請坐,年轻人。
我大大方方地坐下。
姐姐虽說沒說话,但我知道她和我在一起,索性不怕了,還微笑地看着三爷。
三爷拖過另一把椅子坐下。
在怀裡摸了半天。
也在摸刀?难不成他要亲自动手?要是真动手,我刚才想到了,我拼命冲出门去,朝右拐,就是树林子,拼命冲過树林子,就是风衣哥开越野皮卡停车的地方,我要么可以左拐,那有刘古碑带我去過的悬崖,要么右拐,可以上碎石路,跑過一段,就是正道,全是人和车,我才不怕你们呢。
刚才躺棺材裡,我正好休息了一下,估摸着我的体力跑出去,应该不成問題。
摸出来的,却是烟斗。
填了烟丝,三爷脸上一动還递過来:抽不?
我摇摇头。
三爷点火香甜地抽了起来。
心裡一动,這动作好熟悉。努力想,哦,对了,三爷抽烟斗的动作,就跟太平间老者抽烟的动作一模一样,都是朝左横拿着烟斗,不象我們惯常看到的叨着或是直拿着,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再者,這种烟沫子,很特别,味特冲。因为我给太平间的老者买過烟,他谢谢過我的好意,只說不得劲,所以這点我也印象深。
“年轻人,别怪我們,要怪就只怪你命太好了。”三爷說。
我笑笑說:“三爷,我命好還被你们用棺材捉来了。”
三爷脸一动,說:“有些人,還沒福气进棺材呢,直接死了。”
“這么說,那口棺材就是我等会死了要睡的么”,我接口說。
“年轻人就是聪明,和聪明人說话,不费劲,本来沒打算把這么好的青铜棺给你睡的,但闲着也是闲着,重要的是你這聪明劲我喜歡,给你了。”三爷說完,啪啪地在椅子上敲着烟斗。看来,一袋烟的瘾過足了,要动手了。
想起姐姐的话,你只管和他们瞎說,但别让他们碰你。突地脑子一转,這是不是暗示我要拖時間呀。
我一笑說:“三爷,反正我得死了,问個問題呗,别真的让我死不瞑目哈。”
“聪明,小子,聪明,我就喜歡你這聪明劲,要是你身上沒那东西,我真想把我的本事都传给你,问吧,问吧,想问什么问什么。”三爷或许還当真喜歡我。
“三爷”,我一笑說,“我就一普通人,不知道你们要我什么东西,我实在想不出我身上有什么你们需要的。”
三爷一笑,指着我胸前說:“就那個东西,戴着的和长着的,我們都要。”
胸前還挂着那圈毛绒绒的图案,毛发长成了我红印子的图案。
我估计得不错,确实是和我身上的血玉红印有关。其实我真实的意图不是问這個,我是为了解开我心中更大的一個迷团。
我一笑說:“哦,這东西呀,我确实有,只是三爷,我屁本事沒有,抓我還用得着又是变幻人,又是搞灯笼,又是抬棺材的,用得着這么麻烦嗎?”
三爷脸上又动了动,现在明白了,他那动来动去的,就是表明他在笑呀。笑好,至少,我還沒激怒他,正好拖時間。
三爷竟走過来拍拍我的肩,又回去坐下,這简直就是领导欣赏你的感觉呀。
“小子,你真聪明,比我想的要聪明”,三爷翘起腿来,似乎他有一件很得意的事正要說,而我恰恰问到了他最得意的点子上,明显就一有着巨大的成就感的样子。
三爷端足了架子,开口:小子,你知道人有喜怒哀乐么。這么說吧,你见過杀猪么?
哪跟哪呀。也好,正中我下怀,你瞎比比,我就跟你绕到底吧。
我点点头,见過,小时侯见得多了。
三爷接口說:“杀猪之前,都得给猪吃顿好的,目的就是让猪高兴了,猪高兴了,全身的肉都活了,不是死的,当然猪不知道吃了這顿好的,马上就要被杀了,所以還傻傻地乐呢,這样再一刀下去,那肉才叫鲜,是鲜活的。”
我愣了一下,妈地,把我比猪呀。
三爷脸上又是一动,接着說:“人畜一般,人高兴了,全身血液通畅,皮活肉鲜,所以不会改变血脉走向,也就是說,不会說细血管突地暴了改变皮肤原来的样子。這么說你应该懂了吧,你胸前的那個图案,就是我們需要的,所以,我們得让你高高兴兴,自己送到我們面前,那图案的样子才不会变的。”
哇呀呀!简直把我比猪,原来是這個道理呀,骗我自己爬进棺材,骗我心甘情愿送上门,原来就是为了不改变我胸前血印子的图案走向呀。還别說,這招,我做梦也想不到。
但我一笑突地又问:“可我還是害怕呀,先前怕,现在更怕了,你们這是要剥我的皮呀,图案還是变了。”
三爷脸上动了几动,這是笑得更欢了吧。
手一指我胸前:对!秘密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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