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09:有中意的人了嗎 作者:未知 江樱一听连忙摇头否认。 這個問題可是关乎甚大! “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江樱讪讪地解释道,“他可能是,還对我……有些误会。” 這种明明不是自己干的事儿,却沒办法不承认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好嗎! 晋起听罢却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后便起身欲离去。 纠缠男子到要让人家拿着剪刀上门以死相逼的份儿上的姑娘家,只怕真的也找不出第二個来了! 近来略微感受到的那份朦胧的情意,顿时就化作乌有了。 或许在她眼中,這個程度的示好与亲近,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倒是他,活像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因为她這一星半点儿的示好,便要昏了头。 “晋大哥,你怎么走了……”江樱在背后急忙地道。 這個称呼,是近日来刚刚改的口,晋起一听,便是下意识的驻了足,却沒有回過头。 结果,就听江樱提醒道:“我們這局棋還沒下完呢——” 晋起暗暗握紧了拳头,薄唇也紧紧的抿成了一條线。 他真的是疯了才会以为她要跟自己解释什么! “改日再說。” 冷冷丢下這四個字,晋起便扬长而去。 江樱皱着眉坐回到原处,看着棋盘叹了口气。 通過今日這事,他定是觉着自己過于轻浮了吧? 可偏生她又无从解释。 原主曾经很喜歡方昕远,乃是铁铮铮的事实。 可是,她现在喜歡着晋起,更是铁铮铮的事实。 想到此处,江樱摇摇头撇去了头脑中的纠结。 過去的事情早就成了過去,已经发生過的事情无法改变,可她现在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江樱,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她现在该做的应当是,做几道小菜送去隔壁偿還晋起赠野兔的恩情! 嗯,沒错儿! 江樱暗自点了头,来至卧房之后,意念轻动,人便来到了菜园当中。 江樱在菜园裡边转边看着,来到一垄六月柿前,正要弯身采摘的时候,却见脚下有一团红色的细缰绳。 江樱好奇的将缰绳拨开,发现缰绳的尾端紧紧系在一株枯掉的野草茎上。 显然這并非她系上去的。 想来,该是当年祖奶奶系在這裡的? 看着被风化的细缰绳和枯掉的茎叶,江樱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来。 她前世喜歡四处游走寻找美食,曾有一次来到东北的时候,跟着挖人参的队伍进過山涨见识,当时就见有人在发现人参的时候系上红绳,說是這样做的话,一来是为了做标记,二来是可以使人参不会溜走。 据說野生的人参是会移动的,虽然不像传說中那么神奇,但是会因为外界环境比较恶劣的缘故,躲在地下休眠。 這一点她半信半疑,過后也沒有怎么去在意。 可当下见了這副景象,不自觉的就跟挖人参想到一块儿去了。 抱着好奇的心理,江樱寻了竹签過来,在发现红绳外六七寸的范围外小心的开挖了起来。 挖了不到一会儿,竟是真的瞧见了伸长在地下的参须! 江樱惊喜不已,看来当年是祖奶奶发现了這株人参,却沒来得及开挖,只是做了记号。 如此想来,這株人参少說也有几百年了,药用价值想来不低。 可再接着往后挖,江樱便发现,她的推测……应当是错误的。 因为這株人参的体积,好像要比她见過的百年人参要大的太多。 而且,好像是……两株人参连在一起的雌雄参! 江樱這才意识到手下人参的稀贵,动作不由地越发小心了起来。 由于這株人参极大,参须盘错交杂,江樱又不是多么专业的挖参人,以至于将人参完全挖出来,从空间出来以后,外面的天色竟然都已经接近昏暗了。 江樱吐了口气,捶了捶酸痛的后腰。 “樱姐儿——”外面恰巧传来庄氏的声音。 江樱暗自庆幸還好出来的及时,若不然待会儿庄氏找不着自己,就不好解释了。 江樱应了一声,一面拿着挖出来的人参走了出去。 “今天生意不错,净赚了二百多文呢!”庄氏一进门,便高兴的說道。 “是嗎。”江樱笑着迎了上去,一面递着手中挖出来的人参到庄氏跟前,兴冲冲地說道:“奶娘你瞧,這是我挖到的,看样子应该不错——” 虽然她不太懂行,但這种雌雄连体的人参,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而且长在各种各样條件都沒得挑剔的空间菜园裡,這就把其它参赢在起点了啊! 庄氏惊异的“呀”了一声,而后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从江樱手中接過沉甸甸的大人参,啧啧個不停,一面又问道:“這是在哪儿挖到的?” 江樱想了想,撒谎道:“后山。” 庄氏自然是沒有怀疑的,小心翼翼的观摩着人参须。 江樱见她一副很内行的模样,便问道:“奶娘,依照你看這参得有多少年了?” “這么大,少說……也有几十年了吧!”庄氏一脸肯定的說道。 江樱呆了呆,然后咽下了一口血。 好吧,她觉着自己不懂,可沒想到庄氏還不如自己懂。 谁家的参几十年能长成人形啊! “我也不大懂,反正知道這人参是個好东西。”庄氏想了想,跟江樱說道:“所以這人参咱们自己留着吧,别拿去卖,万一什么时候用得着呢。” 江樱赞同的点了头。 這么好的东西,关键时候可以救命使,她们现在又不缺钱用,倒不如自己留着。 說到不缺钱這裡,江樱便想到了找店铺的事情。 這些日子下来,她的胳膊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着手准备了。 是以,江樱便同庄氏說道:“奶娘,咱们明日去肃州城瞧瞧吧?” 這件事情庄氏先前也一直在琢磨着,此刻听江樱开了口,自是沒有异议,即刻点头答应了。 敲定了此事過后,江樱便和庄氏进了厨房,打算做晚饭。 “今日這事,你别放在心上,咱们清清白白的可不怕外人编排。”来了厨房裡,庄氏一面往锅裡兑着水,一面对江樱說道。 這是怕孩子心裡头难受。 “是呢。”手握着那把玄铁菜刀正切着菜的江樱点头說道,“奶娘放心,我并未放在心上。” 她虽是疑惑原因,但也并不会像其它的小娘子那样觉得羞愤难当。 她又沒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就好。”庄氏松一口气,才又道:“說起来今天這事儿,還得谢谢晋起那孩子。当时那种情况,那么多人都在一旁瞧着,却沒一個敢站出来說句公道话的……這世道就是這样,有些人平时看着和气热心,可一到真正用得着他们的时候,却躲得比谁都远。這孩子看似有些孤僻,但却有一副实打实的热心肠,三番两次的帮了咱们,实在是难得——” 江樱听了眯眼一笑,“是该好好谢谢。” 而且照奶娘這么說的话,這么多次的帮忙积攒在一起,還真不是一两天就能還清的。 甚至,也不是时不时的送去些吃食可以還的清的。 一般這种情况下,以身相许倒是個不错的法子…… 喂,她在想什么! 江樱猛然回神過来,不由地为自己的厚颜无耻感到惆怅。 依這种情况来看,比之梁文青,她除了沒有将心思昭告天下之外,其它的地方那完全是有過之而无不及啊。 江樱這边暗自想着自己的心思,那边庄氏似察觉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樱姐儿最近可是有什么心事嗎?” 江樱听了一愣,也沒有刻意去否认隐瞒,轻轻点了头。 “今日韩家這事,虽然奶娘也是不乐意你去做妾的,但你的态度,奶娘瞧着……好似有些不同寻常啊。”庄氏說到這裡笑了笑,又问道:“樱姐儿是不是已经有中意的人了?” 江樱手下切菜的动作猛然一顿,這回是真的傻眼了! 真沒看出来平时大大咧咧的奶娘,观察力竟是這么敏锐。 還是說,她表现的太過明显了? 庄氏看了一眼江樱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她虽然性子大大咧咧的,但在感情這方面,也算是個過来人,近日来江樱的小反常,她可都是看在眼底的,只是不太确定,又怕孩子還不太懂,便沒有贸然询问,反倒引起反作用。 可今日江樱对待這件事情的态度,让她肯定了许多。 那种一点也沒得商量的眼神,分明是有着其它的情绪在的。 今日庄氏思前想后,最后還是决定问一问江樱,虽然她的感情经历不算成功,但也好過让孩子懵懵懂懂的做错事、走弯路。 這孩子对待感情之事,一直都是一根筋,且极容易钻牛角尖。 這一点,从她之前喜歡方家大郎,且为其轻生這方面就可见一斑。 而且,不得不說的是,這孩子的眼光,她实在是不放心啊…… 這一点,也可以从她之前喜歡方家大郎一事上看的出来。 所以這回她得早做预防才行。 庄氏心道,若是对方真的是第二個方家大郎的话,那就不能怪她心狠了……庄氏‘阴沉’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