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敢不敢亲我?
怎么会不记得陶嘉然环视四周。呦呦酒吧還是当初的老样子,因为沒到夜晚,稀稀落落的只有几個酒客。
“你在這儿耍酒疯,我怎么会不记得”
“嘻嘻,谁让你那时候让我伤心”岑萌抱住她师姐的胳膊,“不過,我现在只觉得开心。你终于是我的了。”
“所以你就要故地重游下”
“是啊,是啊,衣锦不還乡,如锦衣夜行啊。”
陶嘉然刮刮她的鼻子,“還衣锦還乡呢,你是中了状元還是封了大官啊”
“我有了你啊,”岑萌亲昵地环住她的脖颈,“還要什么状元,什么大官啊”
“你就這点儿出息知不知道温柔乡是英雄冢”陶嘉然由着她撒娇。
“我才不当什么英雄,我就要当個幸福小女人,”岑萌說着,凑到陶嘉然耳边,“你的小女人”
陶嘉然被她的气息喷得耳朵一麻,心裡一荡,第一反应就是转着眼睛看有沒有人注意她们的亲密。
“嘻嘻,陶嘉然,你害羞了”岑萌更来劲了,小手贱次次地蹭上来,捏着陶嘉然的耳珠,“都红了”
“别闹”陶嘉然抓住她的手。
“哟,姐们儿,我怎么看你這么眼熟”酒保小哥擦着杯子凑過来。
“嘻嘻,小哥,我白請你喝過酒了。”
陶嘉然无语望天,妹子,是我請的好吧陶嘉然可沒忘了当初岑萌喝大了,陶嘉然還替她买了单。酒保小哥当时說她是喝了三杯,其实是只喝了两杯,陶嘉然花大头钱就包括請酒保小哥的一
杯。正是从那时开始,陶嘉然和岑萌开始了扯不断的种种。
“哎哟,你不是那個”酒保小哥一拍大腿,眼珠儿一转又看到了旁边坐着的陶嘉然,“拿下了”他贱贱地冲岑萌挤挤眼,压低声音。
岑萌也冲他挤挤眼,故意小小声說:“搞定了”
我不认识這货陶嘉然掩面。你俩這么眉来眼去的,当我耳朵瘸嗎就不能大大方方地聊天嗎
酒保小哥又挤眉弄眼的,“大喜啊不庆祝下啊我可算是媒人”
“嘻嘻,谢谢你”岑萌此刻只觉得整個世界都在对她笑,嗨得像個傻缺,果然“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乐事之一啊,美人在怀什么的感觉真好哇。
她大马金刀地一把搂過陶嘉然,假装自己是攻君,“我老婆漂亮吧”
“漂亮,漂亮”酒保小哥溜得一手好缝,心道,妹子你确定你不是她老婆
陶嘉然努力挤出個微笑,心裡已经把岑萌喷個通透,個小受由着你闹,姐不跟你一般见识。她也不挣扎,由着岑萌胡闹。
大小姐自信心爆棚,她心中喜乐,就忍不住想做点儿什么让全世界都来分享她的快乐。小手一拍吧台,“姐高兴,請你喝酒”
酒保小哥才沒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忙凑趣道:“就請我喝一杯酒啊”
岑大小姐一手揽着陶嘉然,另一只手掏出张银行卡,往吧台上一拍:“能刷卡嗎”
“能”酒保小哥答得干脆利落,只要不刷脸,刷啥都成啊。
陶嘉然真是看不下去眼儿了。大小姐您還真是有钱沒处花了,我不說你拉倒。
从酒吧裡晃晃悠悠出来的时候,岑萌有点儿小醉,她脚步虚浮,嘴裡也不闲着。
“陶嘉然,怎么這么热啊脸好烫”岑萌扯着围巾,小脸通红,一個劲儿嚷着热。
您那是喝多了,酒劲上来了。陶嘉然真怕她冻着,零下二十度呢,一热一冷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乖,别扯了,围好,冷。”她把岑萌拥到身前,将那扯得凌乱的围巾理好。
岑萌乖乖地由着她摆布,醉酒后的双眸投射出晶莹的光。就在一個多月前,她還在为她师姐心不属她而伤心,她胡乱地到這個地方,只想醉吧醉吧,醉了就不用再想那個让她伤心的人了。可是醉了之后呢,那個人的样子却愈发地在脑海中清晰起来,就像挥之不去一样。就在這裡,她咬破那個人的嘴唇,她对着那個人撒娇、耍酒疯种种。她還清楚记得那個人当时是如何纵容她、忍让她、照顾她。从那时起,她那颗小小的已经放不下第二個人的心,才隐约地确定,她师姐对她并非无心。哪怕她师姐只是对她勾勾手指,她都乐意为她赴汤蹈火。岑萌想,自己绝壁是注定为爱而生的人。
现在,那個人变成了眼前最最真实的爱人,她再不用患得患失,她师姐爱着她,在乎着她。岑萌的心被薰得火热,热得眼中都晕上一包泪,氤氲着双眸,她认真地看着陶嘉然。
“陶嘉然,我爱你”
陶嘉然一愣,沒想到她此情此景竟說出這么煽情的话,双手停在半空,怔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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