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李勋哲的怨念
而且金泰妍因为李勋哲的无礼行为也很是闷闷不乐,她是最反感不尊重长辈的人的,太沒教养了。今天可是年初一呢,李勋哲的做法明显就是让金家难堪嘛。
夏侯仲英這個外国人都入乡随俗了,而李勋哲本身還是個韩国人,只不過拿了個美国户口,就以为自己比众人高人一等了,让夏侯仲英看他更加不爽。不管是为了自己舒畅,還是为了金泰妍,夏侯仲英忍不住就想法挤兑他一下。
等到排在金泰妍后面的弟弟妹妹们向他们行岁拜大礼时,夏侯仲英开口问道:“咦,勋哲哥,我见长辈们都给后辈们压岁钱,你怎么沒给啊。”
夏侯仲英自然是知道李勋哲還在读大学当中的,却故意当做不知道,谁叫他吹嘘自己有家公司呢?好似個好奇宝宝似的问了一句,声音還不小,能让金氏家族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到。
李勋哲忍不住脸一黑,顿时怒气盈胸,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自己本身還是個学生,原本是不需要给压岁钱的。但是他一直在金家人面前吹嘘自己开了家公司,几乎都不点自己是個学生的事,所以金家有不少人并不知道他還是個学生的事实。加上他们对他的意见很大,忍不住就对他露出一副鄙视的表情。
看着金家众人的鄙视的眼神,李勋哲很难堪,总不好现在开口說自己是学生吧,這太容易让人看成是個推脱的借口了。而他确实又沒准备压岁钱,总不能把刚才长辈给他的压岁钱掏出来派给众小辈吧,那還不丢脸死啊。
金氏家族的众长辈们听到夏侯仲英的问话,顿时脸色古怪,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勋哲,看他到底会怎么回答。
夏侯仲英和李勋哲虽然参加了金氏家族的祭祖,但是两人都還只是個外人,最多也只能說是准女婿。即使两人发生了什么冲突,只要還沒和金家的女子结婚,就不算是金家的事。迷信的长辈们也不会认为两人的矛盾能影响到金氏家族的气运。
而刚才李勋哲的行为也确实激怒了金氏家族的众长辈们,自然不会有人愿意出头帮他。连金宝妍的父母都不愿意出头,還想着回去怎么劝金宝妍赶紧把這男人给蹬了呢。
金家人沒人愿意出头,李勋哲自己又不好回答,金宝妍犹豫了一下之后,還是决定自己出头。虽然金宝妍也对李勋哲的行为很不满,但是不管怎么說他也是自己来回来的男人。不管将来如何,自己现在总還是他女朋友的身份,不能丢下他不管。
“勋哲哥還是学生呢,现在在美国读大学。”金宝妍无奈的看着夏侯仲英回答道。
“哦,原来勋哲哥還是学生啊。”夏侯仲英一副恍然大悟状,說道:“刚才我听勋哲哥說自己在美国开了家公司,還以为他早就不读书了呢。实在不好意思啊,勋哲哥,误会你小气了。”
夏侯仲英挂着一副欠揍的笑脸微微向旁边的李勋哲弯了下腰。
“仲英哥哥,你快别說了。”金泰妍坐在夏侯仲英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羞红了脸,小声的劝道。
金泰妍虽然也看不惯李勋哲的无礼,但是她是個传统的女孩子,性格也柔弱,担心夏侯仲英挤兑李勋哲会给长辈们留下個好勇斗狠的不好的印象,心裡很是捏了一把汗。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說不就是了嘛。”夏侯仲英嘀咕着說道:“我哪知道他還是学生啊,刚才他一直說自己开了家公司。都怪他自己长得老相,這不,让我误会了,闹了個大笑话,丢脸死了。”
夏侯仲英的嘀咕声未免大了点,让在场的所有金氏家族的长辈们听得嘴角只抽,小辈们有些個忍不住“噗嗤”的就笑出了声,接着想起现在可是岁拜時間,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肩膀不停的抖动。
李勋哲差点沒一口老血喷出来,长得老相?他也不過才二十一二岁,哪裡老相了?不過和夏侯仲英這小屁孩相比,他确实也算是老相了。
“仲英,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调皮呢,长辈们都在场呢,沒礼貌,還不赶紧向勋哲道歉?”金母满脸笑容的训斥着夏侯仲英。說是训斥,倒不如說是维护来得好,一句调皮就把夏侯仲英的過错都给掩盖下去了,让长辈们也不好再跳出来挑他的毛病。
“叔公、叔婆、叔伯、婶婶,仲英這孩子确实孟浪了,請原谅他這次的過失,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训他。”金父也赶紧出口向在场的长辈们道歉。
“沒事,還是孩子,童言无忌嘛,倒是個直性子,這孩子我看還是不错的,善良,也懂礼貌。”年纪最大的叔公笑着点了点头說道:“教训就不用了,孩子年纪還小,大点就什么都懂了。”
有在场资格最老的长辈开口维护,一句童言无忌就概括了過去,在场的长辈们自然不会多說什么。况且大部分人都对夏侯仲英很有好感呢,暗道這小子真是不错,给他们出了口气。不仅沒人责怪夏侯仲英,還有好几個长辈纷纷为他劝解金父金母呢。
只是金父的叔公,也就是金泰妍的叔太公那句童言无忌深深的刺痛了李勋哲,让他铁青着脸,更是对夏侯仲英恨之入骨。
夏侯仲英都已经满十六岁了,還童言无忌,哪裡童了,童你妹啊童。
金宝妍心裡哀叹着,同时也对她和李勋哲的未来绝望了。经历了這次整個家族的岁拜礼之后,如果她還要坚持和李勋哲在一起的话,肯定会被家族扫地出门,除名在外,父母也会不愿意再认她這個女儿。
“我好不容易钓到的金龟婿啊,身体什么的全部都给了他了,现在却沒了。”金宝妍yù哭无泪。
金泰妍看到长辈们都在维护着夏侯仲英,顿时一阵欣喜,紧张的心情也松了下来,忍不住瞄了身边的夏侯仲英一眼。
李勋哲沉默着,心裡对金氏家族的可算是恨透了,暗暗决定,等岁拜礼一完马上就走人,再也不愿意呆在這個让他丢尽了脸面的地方。金宝妍自然也已经在他除名的名单之内了。
“不对,還要先教训完夏侯仲英再走,不把他打得吐血三升,心裡的這口恶气怎么除去?”李勋哲心裡想着。
等最后的两個婴儿在父母的替代下向在场的长辈们行完岁拜礼之后,李勋哲突然站了起来,走向大堂中间。
在场的金氏家族众人们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忍不住心裡疑惑的看着李勋哲。
李勋哲在脸上强挂上一副牵强的笑脸,在地上向众长辈们行了個大礼。
“在场的众位长辈们,刚才在祭祖之前我答应仲英他们为他们表演一段跆拳道。”李勋哲說道:“但是祭祖开始了,所以沒来得及演示,我答应他们等祭祖结束后再演示给他们看。”
金氏家族還不知道有這件事的人顿时愣住了,不明白李勋哲为什么会突然在這裡把這件事說出来。
“现在,我想给大家表演一下,以兑现我的承诺。”李勋哲接着說道:“不過,一個人表演沒有两個人一起配合表演好看,最好有個人能和配合那就最好了。所以在這裡,我請长辈们同意,請夏侯仲英能出来配合我一起给大家表演,也算是给金家祭祖增加個助兴的节目,增添喜庆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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