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04 女奸雄的妩媚(上) 作者:未知 “打拳的事?”林亚萱饶有兴致的看着王坚:“你有兴趣么,如果你帮我赢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包括我自己。” “你這话說的就像在卖身一样。”王坚坐回了窗台:“至于么?” “当然。”林亚萱眼睛裡露出凶光:“如果這次失败,我什么都沒了。這次是豪赌,要么平步青云,要么一落千丈。” “不赌呢?” “富贵险中求,而且就算我退出,也会损失七八個亿,那相当于我二分之一的资产。” 林亚萱笑了,笑得很阴森:“如果我突然缩水二分之一,我很快会被人吃掉。這裡头就是個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食物链,小鱼小虾沒有生存权利。” 這個王坚倒是明白,毕竟沒吃過猪肉還沒见過猪跑么?电影裡的黑帮斗争基本都是此起彼伏,一個下去了,也就代表着被覆灭了,毕竟所有的合作人都会選擇看上去更强大的一方来生存。 也就是說,现在林亚萱面前有一個坑,一個她不得不跳的坑,跳過去了万事大吉,但是跳不過去或者绕道的话,她基本就可以被定义为歷史了。 “你现在明白了么?其实我們還算不上巨头。”林亚萱呵呵一笑:“上头還有孙、箫、周、陈、史、姚這几個大户,我們還得依附這些巨头生存,如果我弱下去了,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踢我出局,我沒選擇权。” “箫……”王坚捏着下巴:“不会是大伟吧。” “除了他還能有谁?”林亚萱呵呵一乐:“你以为你到现在都相安无事,是因为什么?张家早就买了凶要你人头了。不管他们要的到要不到,但是你到现在都沒发生任何事对吧?那是因为他们现在還沒有胆子去直接得罪箫家,在等机会。” “随便。”王坚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一拍自己脖子:“好头颅谁来取!” 這下倒是把林亚萱逗乐了,笑着看着王坚:“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的么?” “其实也說不上讨厌,我总觉得你還有的救。”王坚靠在窗户沿儿上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而且你是若林的妹妹,基本上是她唯一的亲……” “闭嘴!”林亚萱蛮横的打断了王坚的话:“我就算是她妹妹怎么了?我难道還得靠她才能苟延残喘?” “也是……”王坚点点头:“你肯定从小生活在她的阴影裡。” “放屁!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本来一般情况,别人說要走,王坚从来不拦,可這次他却出奇的伸手拦住了林亚萱的路:“等会。” “還要干什么?想在這强奸我?来吧,我不怕疼,但是你不能太猛了,万一大出血的话,我可能会死。” “什么毛病?”王坚伸手就习惯性的想去捏她耳朵,但是手伸到一半却缩了回来:“我只是想问问你赢的几率有几成。” “两成,不能再多了。”林亚萱伸手找王坚要了一根烟:“如果你帮我,就是十成十,我保证他们找不到你這样的高手。你应该是我见過的最厉害的人了。” 王坚摇摇头:“我不能出手帮你干這個,我只能保你人身安全。” “为什么?”林亚萱也不太明白王坚的意思:“结果不是一样的么?” “我把话說明了吧。”王坚咳嗽了一声,脸色红晕:“我不想看到若林因为你而伤心。” “你喜歡她?” 林亚萱在說這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沒有察觉出来自己眼神中的愤恨,瞪着王坚的眼神似乎要吃他。 不過王坚只是低着头抽烟,并沒有给林亚萱一個明确的答复。不過林亚萱却是越看越生气,甩下一句“我用不着你管,我還沒沦落到要人可怜”之后,就转身离开了武馆,开着车一路飚上了一百四十码。 “女人真奇怪啊。”王坚坐在窗台上看着她的车尾灯:“真奇怪……” “奇怪個屁。” 房间的角落裡,冷不丁的坐起来一個人,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金慧明盖着毯子从地上坐了起来。王坚完全沒有想到,刚才他认为是一堆杂物的东西,居然是躺在海绵垫子上睡觉的金慧明……“她這是吃醋了呗,你太高看女人了。”金慧明摇摇头:“這种事還用的着說?這种性格扭曲的女大款占有欲极强,而且喜歡和人抢东西。” “什么意思?” “就是性格扭曲呗。”金慧明从地上站了起来,抱着毯子和王坚擦身而過:“她其实压根不是喜歡你,而是习惯性的想抢她姐姐身边的好东西。你懂的,别被美杜莎迷惑了,我对你才是真爱。” “少给我用這种调调說话。”王坚伸手捏住了她的脸:“你给我像個小孩一点!” “关键是像不起来啊。”金慧明幽幽叹了口气:“我上次做测试,心理年龄已经九十八岁了,属于看破红尘的那种。” “你還去弄那玩意?”王坚笑了:“怎么不看星座啊?” “看了看了,你是天枰座,我是双子座,咱们很搭的哟。”金慧明重重的点头:“而且今年是金星的守护星,如果咱俩今年结婚的话,会幸福一辈子的。” “给我滚!” “别這样,其实你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是智慧和科学沒办法解释的啦。”金慧明戳了戳王坚的胸口:“牛顿那傻缺還琢磨了几十年的上帝呢。你呀,不懂的。” 王坚看她那副妩媚的样子,汗毛都竖起来了。其实如果单看金慧明的一颦一语,其实她真心是個秀气激灵的小家碧玉,体型小巧却不缺玲珑,皮肤紧凑白皙嘴唇殷红,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既可爱又乖巧。可王坚却知道這厮不但才十四岁多一点,而且還是個蛇蝎少女,說她视人命为草芥都是轻的。而她现在冲着王坚扮妩媚扮柔弱,王坚着实有些吃不消……“记得,千万别上了那個女毒贩的贼船,那家伙肯定是個喜歡把洋娃娃脑袋拧下来的变态。” “知道了知道了。”王坚双手用力的揉了揉金慧明的脸:“下去吧,在這睡要着凉的。” 回到大厅的时候,徐虎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個年轻人人,正哭丧着脸似乎在央求着徐虎,王坚走過去问道:“什么事?” “师父!”徐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嗓门洪亮:“刚才是不是有王八蛋来咱们這收保护费?” 王坚点点头:“让伟业打发走了。” “妈的!”徐虎一揉鼻子,指着他面前的那個人:“你個小混蛋,找事儿都找到太岁头上来了?” “虎哥,虎哥……您听我解释,我那俩小弟真的是不懂行,您就消消气,明天我摆一桌請大家喝一杯,当是道歉了。” “不行!”徐虎眼睛一瞪,然后指着王坚:“這是我师父,他做主。” “哎哟……师爷,师爷!”那穿花格子衣服的年轻人抱着拳一脸的猥琐:“师爷,咱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您就大人不记小人過,把我当個屁放了吧!” “說的這么悲惨干什么?”王坚笑着摇摇头:“算了,又沒出什么事。” “看着沒?這是我师父大度,要赶上别人,你就等着吃屎吧。”徐虎冷哼一声:“滚吧,下次招子放亮点儿,走道看着我师父记得给绕开!” “是是,虎哥教训的是。我這就滚……” 看着他离开,徐虎哈哈大笑:“這群小逼,在老子地盘撒野了還。” “别闹了。”王坚拍了拍徐虎的肩膀:“你也得开始训练了。” 一听這事,徐虎脑门子都涨红了,眼放精光:“真的么!咱也要开始了?” “不過你年纪挺大了,吃的了苦么?” 徐虎一拍胸脯:“上刀山下油锅,我放個屁就不是爷们。” 王坚冷不丁的坏坏的一笑,往旁边一招手:“五子六子,過来帮阿虎拉筋。” 徐虎一愣:“拉什么?” 接着从开始到现在的近一個小时裡……武馆裡响彻着惨烈的嚎叫声,那声音就跟杀猪似的,求爷爷告奶奶,把祖宗十八代都求了個遍,惨烈到张伟业都心软了,替着一起跟王坚求情。 “师父……放了他吧!” 徐虎被五子压着,六子正在他玩命的撑着他的两條腿,不停的往前抻着。這种痛楚让徐虎泪流满面,但是也只能干嚎,悲惨的样子简直媲美满清十大酷刑。 “不行!”王坚眼睛一横:“继续抻!” “天呐……救命……我是個老娘们,师父……师父……亲爹哟……救命哟……” 王坚背過身:“抻到九点半,让他休息10分钟。” “救……” 而這时,王坚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发现居然是林亚萱的号码,但是喂了半天,却沒有人应答,只听见那边有音乐声和一阵阵的呕吐声。 “喂?”王坚猜想大概是林亚萱喝醉了,但是却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裡:“你干什么了?” “你……你来……” 林亚萱似乎是吐够了,含含糊糊的呼唤着王坚。 “来哪啊?” “来啊!” 她像头母狮子似的喊了一声,就再沒有了声音,而那边的音乐声却一直传来。 “阿虎……”王坚把电话放到徐虎的耳边:“知道這是哪么?” 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徐虎抽泣着听着电话裡的音乐:“绿野仙踪……离……离這不远,打车去……十分钟……” “你還挺熟。” 王坚說完,站起身,指了指五子六子:“抻到九点半,十分钟后,一直抻到十一点。” 徐虎一听,当时就翻起了白眼…… 而王坚拍了一下金慧明的脑袋:“等会让伟业送你回去,她有车。” “我也去!” “不行!你老实点在這帮我看着,谁偷懒帮我记上,回来满清十大酷刑。” 一听有变态玩法,金慧明顿时来了精神:“好叻!你去吧,早去早回啊,不许過夜,不许跟人亲嘴。” “滚吧你,天天满嘴乌糟糟的。”王坚敲了一下她脑袋:“早晚收拾你。” “随时恭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