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07 死了活该。 作者:未知 昨天沒更实在是意外……這边不知道干啥,区域性停电,前天断網也是因为上個区的电信机房停电。昨天就轮到我這边了,简直是一场噩梦,沒網对我這种宅男是一种折磨啊啊啊啊…… -------------- 墨西哥被弄得天翻地覆,說是人心惶惶都不为過。而它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毒品中转地,這裡突然而至的大灾变让整個美**陷入了毒慌。 哥伦比亚那帮毒枭嗅到了气味,闻风而至。但是从三艘装载了二十吨高纯度海洛因的偷渡货船在海上分别遇到了美国航母战斗群、中国军事友好访问舰队和中美联合军事救援演习队伍之后,所有人都明白這裡头的意义了,虽然现在只要能把毒品运进美国就是一笔横财,可谁也不会蠢到去触這东西方双煞的眉头。 所以一场因为毒品而导致的动乱不期而至,接着一场浩浩荡荡的禁毒与反毒风波应运而生。 当然,這些都是政治层面上的东西,充其量能给王坚争取一些時間,如果不趁着现在天堂会大笔资金被冻结、大批人员被锁定、大把的装备被扣留的時間,迅速的把這一片吃掉的话,等他们缓過神儿来,恐怕不但死灰复燃难以避免,甚至连王坚都可能会被赶回亚洲。 到那时,想再用這种攻其不备的方式突入人家的领地,恐怕已经不是說光有运气就能实现的了。 還有一点,其实王坚在墨西哥的這段時間,青帮的损失也是巨大的,刚刚有些起色的经济被天堂会打压的一塌糊涂。可以這么說,现在王坚的青帮正在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五的方式跟人死磕,這明摆着是耗不過天堂会這只庞大野兽的。所以一切的事情,都逼得王坚不得不加快进程。 可這些事他還沒解决完,他那诡异的叛徒师兄却突然蹦出来了,给了他一個诡异的地址和原本属于阿狗的那三颗仙丹。 而最最关键的是……王坚自己本身也同样是被困在了墨西哥无法动弹,他坚信如果他现在敢上飞机,天堂会就敢用莫名其妙的导弹把飞机给打下来,两個老牌且强大到足以影响一個国家的巨型帮派,算是正儿八经的对上了,困兽斗。 不過要问王坚后悔不后悔自己错過那么多次可以干掉沙诺娃的机会,王坚一点儿都不后悔,而且他也相信,沙诺娃跟他的感觉并无二致。 虽然他身边很多人甚至包括妹妹杨月在内都觉得失去那些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了,可换個角度来看,沙诺娃未尝不是?所以实际上,這是另外一個角度的大气,两边都想堂堂正正的干趴下对方,所以那种匪类才会去干的见面秒老大,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真要是做了,反倒跟他们所在的地位十分不衬,显出一副小家子气的暴发户嘴脸。不過么,事情当然都是有两面性,沙诺娃沒有把握机会,让她失去了天时地利人和,而王坚失去了很多机会,让他成为了困在笼中的鸟儿。他们两個一個伤了翅膀飞不高,一個困在笼中飞不远。如果他们现在還有机会见面的话,恐怕除了相视莞尔一笑之外,還真是沒什么话好說。 還有让王坚心烦的事還有一個,那就是他那個叛徒师兄,突然出现的這么一個高手,实在是让王坚有些心乱如麻,除了王三一之外,這個师兄還真的是唯一一個让他毫无還手之力的家伙。 但是這個家伙的出现方式实在是太奇怪了,就好像很夸张很做作的在引导王坚去干一些事情,王坚相当清楚,但却毫无头绪。 而且他归還了那三颗“仙丹”,也就是說他对所谓的长生不老毫无兴趣,也对创造超人毫无兴趣。 既然都沒有兴趣,王坚觉得如果自己是他的话,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躲在幕后永远会比较安全。所以這位师兄的动机,王坚到底還是不清楚。 当然,他始终是会去弄個清楚的,王坚从那老头的招式裡可以看出,這老头虽然厉害,但绝对不是不可战胜的,就像他說的那样,一切看似严丝合缝的事情,但只要愿意去逐本溯源,那么它终归会露出马脚。 “你有沒有在听?”梁欢欢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坚,小声說:“大使刚才說的话,你都听见沒?” 王坚一愣,缓缓的转過神儿:“他說什么了?” “好吧,我就知道你沒在听。”梁欢欢摊手叹气:“他的意思很明确,是让你這段時間最好小心一点,一旦出了任何問題,可以去大使馆求助。” “是說暗杀?” 大使在旁边也是摇头:“不光是暗杀,還有可能是绑架和其他一些袭击。” 王坚大大咧咧甩甩手:“這都不是問題,关键是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弄回国,這裡太沒安全感了。” 這個要求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啊,哪怕是大使都沒有办法把王坚這個整個美洲都在通缉的重犯无声无息的引渡回国,虽然王坚有罪只是政治上的一個筹码,风头一過马上就能够解决。但现在明目张胆的這么干,那无异于活生生的抽了美帝国主义一耳光……這合作還沒合作结束,那边就抽耳光,這不惹出大乱子才怪呢。 当然,王坚這边也是需要安抚的,所以大使在沉默一段之后,清了清嗓子:“還有一件事,我授权任命你为陆军少将,授衔仪式在回国之后召开。” 刚点上一根烟的王坚手一哆嗦,仰起头:“啥?” “我奉命任命你为陆军少将。”大使从一個盒子裡摸出一枚勋章挂在王坚的胸口:“以表彰你做出的杰出贡献!” 這一下,不但王坚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连梁欢欢都开始满地撒泼打滚了:“我为党国出過力,我为党国流過血!为什么我才是個少校,這傻逼什么都沒干就成少将了!這不公平!這不公平!我要见师长!我要见师长啊!” 王坚摸着脑袋:“是啊,這是为什么呢?” “回去之后自己问,我也只是得了個授权而已。”大使耸耸肩:“不過我想你应该是最年轻的将军了,沒有之一。恭喜。” 茫然的跟大使握了手,他转手就拿出电话打给了姜志远,然后劈头盖脸的就问:“什么個意思?” “什么什么個意思?” “我這是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你這是什么什么個意思……” 王坚哎哟一声:“我怎么被授衔了?” “你說是這事儿啊?這太正常了,我家掌舵的說了,咱那门派的门主历任都是跟宰相平级的,虽然沒有实权,但掌握着监督权。算是督办皇家的人物,而且历任的门主也都是皇家先生,现在不作兴皇家什么的了,但是传统不能丢,给你個少将玩玩,等你年纪大点给你個中将都不是問題。”姜志远得意洋洋的說道:“具体的,等你回来再說吧,這是圣上特批的,你安心受着。” 他话還沒說完,那边就响起了啪啪的拍脑袋声:“什么圣上!什么圣上!你說话得注意影响!你的身份要是還乱嚼舌头,就算你跟他女儿订婚了他都办了你!” “爷……爷爷……我错了還不行么?這不就咱们俩啊……”姜志远连声讨饶,然后对王坚說:“不跟你废话了,明天我要去澳大利亚帮王建一把,然后還得去英国帮你老丈人一把,這到处风生水起的,我感觉我要火了。” 還沒等王坚說话,姜志远那头就传来嘟嘟的忙音,而王坚眨巴着眼睛看着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大使也赐她個将军衔的梁欢欢說道:“你在干啥?” “废话,沒见這邀功呢么?”梁欢欢从地上站了起来,扭头指着王坚对大使說:“他何德何能啊,這等傻逼也能当将军,這不是我军无人么?” “欢欢!严肃点!”大使似乎也是军人出身,一声呵斥,居然带着金戈铁马的味儿。 “是!”梁欢欢标准的军礼敬過去,然后默默的站在一边,笔挺笔挺的,连個屁都不敢放。 大使走上前,看着一片萧瑟的街道和时不时走過的荷枪实弹的军警,严肃的对王坚說:“你一定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是什么,所以你现在千万要小心,不要出师未捷身先死,后头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办。” 他话裡的意思王坚大致能明白,所以点了点头,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我的意见是你就住在這裡,在這裡怎么都能保障安全。” 王坚摇摇头:“這谁也說不定,如果真有人想找我麻烦,我想……在哪都不行,让我自己一個人吧,我能搞定。” 而见他要走,梁欢欢连忙拽住他的胳膊:“也就十几天的事,你别逞能了好么?” “你们不知道那個人的恐怖,在我沒办法对付他之前,我想一個人静一静,他不会对我身边的人出手,這点值得肯定。但是我在這的话,就說不定了,反正现在也沒办法出去,我就一個人到处晃晃吧。” “你要去哪?”大使也追问道:“你千万别出什么問題,现在是关键时期。” “如果用现在的话說,就是来一趟心灵之旅。如果按我的话說,就是闭关。我想我得去闭关一段時間了,不会太长。你们知道,我的能力十几年沒有进步過,我隐约觉得那個家伙来,是想给我一個机会,至于他为什么這么干,我也不清楚。不過总的說,他在威胁我的同时,也给我指了條路。” 沒错,就是指了條路。那個叛徒师兄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居然在送来的纸條背面写了一段三十六個字的口诀,這玩意不是别的……就是老木匠的双天至尊之一——藏招式的口诀。。 别看杀招整整一本书,可這藏招就只有三十六個字,异常难懂,除了智商之外還得有悟性。 而至于王坚……虽然說老木匠传给他的东西最多也最牛逼,可奈何悟性实在不足,很多东西沒法去悟,而且說实话……老木匠也沒想让他学什么牛逼的打架招数,他性格冲动,又是個杀星,老木匠一直想保护他来着,所以现在看来也算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了。 在之前,王坚一直以他各种强化身体的秘术外带本身就强悍的体魄来驰骋天下,一力降十会的事他沒少干。可真正碰到了像那叛徒那样的绝世武学宗师,王坚這一身蛮力就变得无所适从了。 所以他在收到那之后,突然想开始一段旅行,虽然不奢望能让自己十几年沒有进步的功夫有什么提高,但是至少能给自己趁着這段被迫的安稳期裡得到一阵子舒展。 他现在干的事,說真的……跟他天生的性格相去甚远。所以他的压力也是很大,可却沒人能倾诉,這种感觉实在是很糟糕,所以在這与世隔绝的环境中,他那一直躁动的文艺青年之心陡然爆发,临时决定来一次心灵感悟之旅。而且如果他要在這的话,說不定南联盟使馆的事会再一次发生,而這次甚至连仇恨目标都可能找不到。 “你是傻逼啊?”梁欢欢把王坚拽到门外:“你现在处境這么危险,你要去玩心灵之旅,我操……你是我认识的人裡最奇葩的了。” 王坚耸耸肩:“你自己在這呆着,哪都不许去。” “哎哟呵,你還管起我了来了?” “听见沒有?”王坚表情极为认真:“一步都不许离开!” 梁欢欢卯起眼睛盯着王坚,可盯了一会儿,女汉子居然自动软化了,伸手帮王坚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大大咧咧的說:“别死在外头了。” 王坚伸手在她脑门子上弹了一下:“我怎么可能死的掉。” 接着,王坚走了,就這么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就像一只黑色的野猫从黑暗中消失一样,沒有一丁点的踪迹。 梁欢欢在窗口看了很久,直到大使拍了拍她肩膀:“欢欢,别看了。” “爸……他怎么這样啊!”梁欢欢皱着鼻子:“真是過分。” “你是不是沒告诉他,你是我的养女?” “操,官二代有啥值得炫耀的,你以为就你牛逼啊!我才不稀罕呢。” 她话刚說完,大使一個脑瓜崩就弹了過去:“你這样怎么嫁的出去?你像個姑娘一点好么?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扔军营裡,早知道让你去当個护士好了。” “操,老娘……我才沒兴趣当护士呢。”梁欢欢撇撇嘴:“别說了,我又不喜歡他,只是觉得他挺神奇的。” 大使捏了捏梁欢欢的脸:“你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除了胸小,哪不大?你說!” “行了,滚去睡觉吧,明天還得写报告传回去呢。” “知道了知道了。”梁欢欢伸了個懒腰:“昨天晚上真是爽,你是不知道,那一枪一爆头的感觉,啪啪啪啪的……我一個人……” “行了。”大使推着梁欢欢:“滚回去睡觉!” “你们這些男人都怎么回事儿?以为板着脸我就怕你们啊?”梁欢欢虽然嘴硬,但是看着自己养父的脸色,她悻悻的低下头:“好吧,你赢了。” 而王坚去找到小金之后,把自己的诉求一說,一贯难讲话的小金居然出乎意料的允了,而且是以小老婆身份代替大少奶奶允了。只不過旁边齐麟的话說的有些难听,什么死了活该之类的。 不過确实……王坚這也算是自己作死了,不過就算是活该,他也得去玩這场大逃杀,因为……自己现在根本沒有办法对抗那個师兄,为了不把這帮家伙拖下水,他除了心灵之旅之外,還真是沒什么好办法。 “不過亲亲老王,我跟你說,光靠這個想提高自己的能力很难。你需要去琢磨一下那個老家伙到底是用什么方式战胜你的。”小金就跟老王肚子裡的蛔虫似的,他想的啥,小金一清二楚:“你输给他,其实就是输在你对自己不够了解。就好像那时候你尝百草试毒,你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能魔免不是。所以,其实你也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强,所以這次的话……你自己加油。” 王坚嗯了一声,低头亲了一下小金的额头:“等会你就跟齐麟一起去大使馆住。”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明白。大少奶奶嘱咐過了,她說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不過就算不为了我們,你为了孩子也得安全回来。”小金十分无奈的摊开手:“三個,最多三個。满额了,再多你就准备我毒死她。” 王坚挠着头:“我是那种人么?” 齐麟、小金和屋子裡的几個参谋助手齐齐点头:“是!” “好吧……那我走了。” 走出去之后,阿狗正在帮斯图加特治疗被大口径子弹打断的锁骨,他们见到王坚进来之后,并沒說话,只是阿狗从台子上拿起那三颗药丸扔给王坚:“我留着只是祸害,别弄丢了,這是我爷爷,放在你那,算是让他落叶归根。” 王坚低头看了一眼,点点头接過药丸,一言不发的推门而出,然后顺着出城的方向慢慢走向了远方的沙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