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18 几番业障(下) 作者:未知 屋漏又遭连夜雨……昨天回家停电了,只能今天上班的时候更了。 -------------- 作为天堂之门的BOSS出嫁,這裡头的讲究可就多了,绝对比王坚娶老婆的时候有過之而无不及,而且就繁琐程度来說,王坚那场婚礼绝对只能望其项背。 首先需要斋戒三個月,整整三個月……男女双方都必须执行。而且三個月的時間两人不可见面,否则婚礼后延三個月。 其次……婚礼需要的证婚人需要是家族的族长,如果新郎新娘一方为族长,就必须邀請东正教的主教来予以征婚,而征婚需要的东西都是一些国宝级连照相都不能照的东西…… 再次,在斋戒三個月之后,還有三個月的婚礼筹划時間,這一段時間新郎新娘双方必须遵守长达三百條以上的操行手册,這裡头包括了不允许剪头发和不允许剪脚趾以及染发和化妆等等,而新娘還必须每天用一种有特殊气味的树叶榨汁来洗澡,新郎则每天都要用這种树叶的根茎汁液来涂抹全身…… 至于为啥,這玩意叫传统,谁特么知道是干啥的,不過那树叶的味道倒是不难闻,属于传统名贵香料之一,一磅大概价值三千多美金…… 最后,婚礼過程也是必须维持三個月,整整三個月的婚礼啊!這期间新郎新娘不得同房也不得有私下的交流,美名其曰为培养默契。 而整场婚礼下来,基本上也到了第二年的下半年了…… 可就算是這样,還不算完,在结婚之后的三個月,男女双方都可以无理由的拒绝对方的求欢甚至是身体接触,如果一方强行要求的话,甚至可以以此为由接触婚姻关系,但要求解除的那一方也必须接受割礼…… 這些大概就是一個总体细节,而王坚在听完天然二给他的翻译之后,当时就忍不住的骂了起来:“這都什么狗屁规矩。” 沒想……這個会场似乎有什么回音设计,微小的声音都十分明显,喀秋莎恶狠狠的扭头看了他一眼,用嘴型說:“闭嘴!狒狒!” 其实喀秋莎也不清楚,为什么平时对误差零容忍的沙诺娃会对自己身后那只狒狒一而再再而三的忍气吞声。不過也可能确实這些规矩都太恶心了,再加上沙诺娃本身也从心底抵触這些玩意,所以她也就对王坚在后头的嘟囔沒太多的意见。 而這时沙诺娃突然凑到喀秋莎耳边小声的說道:“后面那只狒狒的声音很像他。” 王坚和喀秋莎以及隔着上万公裡的天然二一众,齐齐的心裡咯噔一声,而喀秋莎撇撇嘴,故作镇定的說:“我倒是沒感觉,估计是你自己想多了。” “也许吧。”沙诺娃轻轻叹了口气,回头用眼角瞄了一下王坚,然后对喀秋莎說道:“继续吧。” 喀秋莎点点头,翻看一沓资料继续說道:“以上为必须遵守的传统,接下来是新增项目。” “婚约的执行必须在此前提之下执行,否则作废。 第一:必须让青帮以及王坚彻底消失。 第二:双方深度优化合作,建立长期合作伙伴关系。 第三:必须为小姐提供使其满意的婚庆服装、首饰以及其他随时补充。 如有违反,婚约解除。” 天然二在耳机裡笑了笑:“阿坚,你信不信,你现在蹦出去說愿意放下一切跟她私奔,這些狗屁规矩她一句话都全给废了,然后她還敢拍着胸脯說养你一辈子。” “别闹。”王坚压低声音抱怨了一声:“你就别在這冷嘲热讽了。” 而在這三個條件出现之后,斯图加特的脸上也出现了几分难色,他苦笑着看着沙诺娃,嘴唇轻轻动了几下。 其实想想也知道,這几個條件前两個都是可以干的,而最后一個……這可就狮子大开口了,比如沙诺娃說要慈禧穿過的纱衣,要伊丽莎白女皇的王冠,要本笃十三世的权杖……這一定是特么在逗人。 不過幸好,喀秋莎這时继续說道:“小姐的要求不会太過分。首先,服装需要……” 她话還沒說完,自己笑场了,一直笑到被沙诺娃用白眼生生给瞪回去之后才顺了口气继续說:“服装需要王若林结婚时的那一件,不许仿制要原版。头饰要用王坚脖子上的木牌。然后……对不起,小姐,你是怎么想的?” 沙诺娃自己都笑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而王坚在后头表情怪异的一塌糊涂,反倒是天然二则在那边咆哮…… 真的,這是王坚第一次听到天然二的咆哮,一贯温柔的她在听到沙诺娃的结婚要求的时候,终于成功的陷入了暴怒的海洋。 王坚捏着额头,摇头叹息。這明摆着就是赤裸裸的报复,合辙沙诺娃在這找补偿呢…… 而王坚也敏锐的发现沙诺娃的脖子上戴上了一條跟王坚那挂坠材质一样造型略不同的挂坠。如果沒有問題的话,這应该就是王坚师兄的那一條,看上去比王坚自己的似乎還好看一点。 “有些要求……”斯图加特终于开口了:“真的很难。” “那你以为你要娶的人是谁呢?”喀秋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你认为你要娶的女人会要你的钱嘛?而且你有多少钱?三千亿美金怎么样?或者五百吨黄金?” 王坚撇撇嘴:“俗不可耐……” “喂!怎么哪都有你!出去!”喀秋莎突然暴起转身对王坚咆哮着,然后不停的给他使眼神。 “阿坚,听她的,快出去!你要暴露了!” 原来从刚才沙诺娃从說出他的声音像王坚之后,旁边就有人开始拍照,然后图片不停的在情报机构的大屏幕上闪现,接着开始用人脸识别开始对照长相…… 如果再给多一点時間,那么毫无疑问,他肯定会因为骨骼和脸型而被对照出来,等這個对照一出来……那王坚只能去吃屎了。 王坚沒有做声,只是甩了一下头发,嘴裡轻蔑且娘炮的哼了一声就站了起来。可刚走沒两步,沙诺娃突然转過头:“等等。” 他的脚步一顿,微微侧過头看着沙诺娃。幸好沙诺娃只是稍稍的看了他一眼,就转過了脑袋:“你能打赢王坚?” “那是谁?”王坚心裡那叫一個焦躁,他现在生怕沙诺娃让他跟斯图加特来上一场……那必须露馅了。 沙诺娃听到這個問題之后,眉头皱了皱,看着喀秋莎:“這就是你找的人?” 喀秋莎也在冒汗,如果露馅的话,她可是从犯……沙诺娃可是对叛徒零容忍的,伴君如伴虎這句话可不是說来玩玩的。 不過幸好她脑子好使,转的够快,从桌子上飞起一個陶瓷的红茶杯就扔向了王坚。 王坚连头都沒回,手指一弹,杯子被高高抛起,然后稳稳的落回到了桌面,接着他冷哼一声:“我不需要知道谁是谁。”” 說完他就走,带着一股子冷艳高贵,仿佛這裡的人都不在他眼裡似的,完全是一副傲视群雄的风范。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王坚這一手全场只有沙诺娃和斯图加特看出来其中的道道了。 喀秋莎可沒功夫,她扔過去就是扔過去,沒有什么花哨,而王坚這一弹裡的花哨就多了,先是调整了杯子的走向,而且让它旋转了起来,并且减缓了它下坠的速度,从那么高掉下来不破甚至连水都沒洒出多少,可足以說明這份对突如其来力道的控制是有多么精准。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沒有回過头,完全是盲打……那么這种对周围环境的熟悉和对声音的敏锐,說他不是高手恐怕都沒人信。 当然,压力最大的自然是斯图加特,他皱着眉头看着王坚走出去的背影,一脸谨慎,只是嘴上并沒有表现出来。 至于沙诺娃,她则是满脸震惊的看着喀秋莎:“你从哪弄来的人?” “高手在民间。”喀秋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有出人意料的。” 沙诺娃嗯了一声:“等会我跟他打一场。” 正在门外的王坚当时就蒙了,而喀秋莎和天然二也同时陷入了沉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在心间。 沙诺娃也是個高手,毕竟是近百年来王坚门派裡最优秀的弟子调教出来的人。可关键是王坚跟她一打……這特么不就露馅了么? 可拒绝?沙诺娃說的话,与其說是要求倒不如說是命令。喀秋莎怎么拒绝?說王坚来大姨妈肚子疼么? 而王坚又怎么拒绝?因为說不打女人?這太不靠谱了,可這一近了……不被发现才有了鬼呢,沙诺娃对王坚的熟悉程度可不比王坚对她的熟悉程度差呢。 “完了完了……快想個办法。”天然二在耳机裡对喀秋莎喊着:“你的计划要失败了!” 而喀秋莎听着天然二话,眼睛却盯着沙诺娃一字一顿的說:“我会安排的。” 沙诺娃点点头,然后扭头看着斯图加特:“我累了,今天就到這吧。协议书都给你们了,细节部分你们不满意明天再找我修改,我希望明天能见到王德海。” 說完,她直接离席而去,并在门口看了一眼王坚:“狒狒,跟我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