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20 正当年少 作者:未知 整個下午,喀秋莎和王坚的交流都是在用眼神和手势,這种状态实在是有些逗。 贴身保镖顾名思义嘛,那就是要在周围保护的,可沙诺娃整個下午都睡在沙发上喝酒看电视,這让王坚觉得非常沒意思,日常生活除了起来上個厕所之外似乎是沒啥其他活动了。 而所有外部事物都是喀秋莎在处理,而王坚除了坐在沙发上用游戏机玩超级玛丽之外,似乎也是沒啥事可干。 当然,他自然是可以跟小金說的那样,趁着沙诺娃烂醉的时候去玩玩她的,但這种事么,王坚觉得挺不好的,更何况……這玩意八成得现场直播,所以王坚怎么都不会干出這种事的。 “我個人感觉,你的小沙现在已经废了。”小金沉吟片刻,然后继续喋喋不休的說道:“不過你還别說,她還真漂亮,虽然同作为美女的我很不愿意承认,但她真的是很漂亮啊,比箫逸雯都不差到哪去。关键她還比箫逸雯聪明多了。” 其实在中午的时候,喀秋莎就已经给王坚的那副眼镜上装上了监视器,高分辨率的家伙……基本上王坚现在就是在第一人称视角声光同现他所遇到的事,他倒也不怕被人监视什么的,他反正一贯秉持着明人不做暗事的原则,她们想看就让她们看呗。 只不過……這帮家伙看就看,她们看完了還品头论足。小金专注沙诺娃的长相、天然二专注她的行为细节、梁欢欢……梁欢欢专注她的名牌包和表。 還有一点让王坚觉得挺悲伤的……那就是沙诺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养了一只中华田园猫,丑兮兮的,名字叫王坚…… “我觉得她现在的状态很奇怪。”王坚放下手裡游戏,把王坚抱在怀裡轻轻抚摸着:“看上去似乎是要报仇,但好像一点行动力都沒有。” 天然二听罢也是沉默了一阵,并在之后缓缓的說:“如果换做你是她,你会怎么样?” 王坚一时语塞:“我不知道……” “她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沒有倾诉对象,甚至你這個冤家還让她痛失了最后一個真心对她的人,你說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天然二呵呵一笑:“事实上,很多时候情绪情感不是能任由谁去掌控的。” 她還沒說完,小金就开始在旁边抢话筒,并嚷嚷着:“你帮哪边的!你這是在做死知道嗎!不做死就不会死!” 而還沒等他们闹腾完,醉醺醺的沙诺娃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旁若无人的把外头的衣服脱了干净。 虽然是背对着王坚,但那身材那曲线那细腻到让人吐血的皮肤和绝对沒有一点儿赘肉的翘屁股都让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寂静。如果再加上她摇晃着的迷蒙身姿,這种姿态大概绝对是空门超级大开的模式,似乎只要是個人从后头去抱住她,然后就能随便用大屌就能征服她似的。 她似乎是忘记了房间裡還有一個狒狒,迷迷糊糊提着睡衣就走到了卫生间开始洗澡,连门都懒的关,弄得王坚是看也不对不看也不对,就只能尴尬的傻笑着逗着土猫王坚…… “我操我操操!我操操操!拉么好的身材!”小金在怒操三百句:“妈蛋,這他妈是在干啥!咋就能当着别人面脱衣服呢?這臭不要脸的!” 而天然二的关注点倒是不一样:“你们看到她后背上的纹身了沒?” 王坚一怔,低声說:“沒有啊。” “是真视之眼哎。”天然二摸着头:“就是美金上的那個金字塔顶上的眼睛,那就是真视之眼!” “谁关注那個啊。”小金說话都带着酸味:“她怎么可能身材那么好……黄金分割就不說了,還有那個皮肤细腻程度,她不是毛子么?毛子不是应该毛茸茸的嗎?你们谁见過這么细致的毛子?還有還有!你们看她曲线,操……老王,办了她然后跑路,你知道族长大婚必须要求处女,如果不是话,就是亵渎太阳神,要被处罚的,你去把她给强暴了!快去!” “去去去去,别沒事找事。”王坚低着头对着那只对着他眯着眼睛喵喵叫的王坚說道:“虽然你也叫王坚,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太丑了……” 正在他說话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来,带着一股沐浴露和那股洗也洗不掉的龙涎香混在一起的香味。王坚忙不迭的抬头,赫然发现穿着睡衣的沙诺娃已经摇摇摆摆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把王坚還我!”沙诺娃半闭着眼睛醉醺醺的朝王坚伸出手:“快還我!” 把王坚還我……這话王坚听着觉得太奇怪了,真心怪怪的,可是他现在是狒狒呢,除了把手裡的王坚還给沙诺娃之外,還真是什么都干不出来。 “走,坚坚,妈妈带你睡觉觉。” 王坚:“。。。。。。。。” 小金笑得嗓子都哑了,只是今天一天的時間,小金放声狂笑的次数比往常一個月的都要多的多。 “說实话,這种自然而然的萌点,要比某人恶意卖萌来的可爱的多啊。”小金连呼带喘的說着:“老王,你說這毛妹是有多爱你,连睡觉觉都要你陪着一起睡。好可怕的赶脚。” 看到沙诺娃已经睡下,王坚也总算放松了下来,平躺在沙发上长长出了一口气:“你们就尽管嘲笑我吧,算我倒霉。” “你還倒霉?你知道你现在的日子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么?你知道那個抱着坚坚睡觉的是谁喂?那可是太阳女神哎,你看斯图加特那個傻逼,费那么大的劲,又当儿子又当孙子求爷爷告奶奶的。可就是为了娶女神回家,可他的女神现在在抱着坚坚睡觉……哈哈哈哈哈。” “别闹……”王坚抹了一把鼻子:“我现在是狒狒……” 他的话让正在外头处理事情的喀秋莎都笑出了鼻涕,一直沒插嘴的她终于忍不住說道:“狒狒,你不要這么搞笑好嗎?大小姐本身就是個自带可爱属性的女孩,這是不争的事实嘛。” “一开始你们呢,都說她是個变态,十分该死。现在又說她可爱,到底是你们精神分裂還是我精神分裂?”王坚不屑的嘁了一声:“有病早点治,兴许還能治好。” “哎,老王。话不能這么說,变态归变态,可爱归可爱。他们還說我是個变态呢,可你觉得我可爱不可爱叻?”小金像只小猫似的叫唤着:“快說啦。” “可爱可爱……你最可爱了。”王坚无奈的应了一句:“我睡一会儿,别烦我了。” “你其实就是不好意思,毕竟這裡有外人对吧。” 喀秋莎撇撇嘴接嘴到:“不用什么都针对我,外人不外人我自己清楚,你们說你们的,不要在意我。” 王坚索性关掉了声音,默默的翻了個身,躺在沙发上小憩起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土猫王坚正在他的身上爬上爬下,而沙诺娃正坐在前头的办公桌前戴着眼镜处理文件。 王坚慢慢的坐起身用手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后伸了個懒腰,长长的呼了口浊气出来。 “你真行,作为保镖你居然比我睡的都熟。”沙诺娃头也沒抬,冷冰冰的說道:“你到底有沒有一個当保镖的觉悟?” 王坚懒的跟她說,只是默默的把收听器的接收开关打开。打开的一瞬间,裡头就开始吵吵了起来……這一听,赫然是小金在跟喀秋莎吵架,各种奇怪的言论层出不穷,吓得王坚连忙再次关闭…… “狒狒,你就不能把你恶心的妆卸掉嗎?” “显然是不行。”王坚心說:那還了得,虽然這個妆确实恶心了一点,但卸妆的话……恐怕就不是现在這個情况了。 沙诺娃眉头皱了皱,但却沒有再說话了,基本上就等于把王坚一個人扔在角落了。這等无聊是王坚沒办法忍受的,他不多一会儿就又再一次的睡了下去,直到有人把他推醒…… “你是何等的牛逼……”喀秋莎哭笑不得的坐在他身边:“小姐都出门两個小时了,你居然還能在這睡得如此香甜,你是贴身保镖哎,拜托你也专业一点,别的不說,起码老板去哪裡你就去哪裡吧?你见過你這么业余的保镖?也真奇怪,小姐居然能忍你。” “毕竟是高手嘛。”王坚歪着靠在沙发上:“总是要有一点高手的特殊待遇。” “那我现在告诉你!小姐在酒吧喝醉了!去接她回来!” “那么多人呢,为什么是我?” “我怎么知道?小姐說让我来叫你的,你自己问她去!”喀秋莎嘁了一声:“看来你就算变成了一坨屎,小姐都会对你有莫名的好感。” 王坚叹了口气,掏出一片口香糖塞进嘴裡:“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說。你得知道你在跟谁說话呢。不论是辈分還是地位,你這么跟我說话都会惹麻烦的。” “行了行了,惹個屁麻烦,现在就是麻烦你快点。”喀秋莎推着王坚往外走:“你是什么人,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跟着喀秋莎来到了酒吧,他才发现這裡只有寥寥数人,而且大多是王坚见過的天堂之门工作人员,而偌大一個吧台只有沙诺娃一個人趴在在那裡,像條死狗。 “她怎么這么不顾形象叻。”王坚叹了口气:“這是酗酒啊。” “你有脸說這种话?造成她现在這個样子的罪魁祸首是谁?你难道不会扪心自问一下嗎?”喀秋莎非常不满的白了王坚一眼,然后叹气道:“别管了,先把她弄回去再說,别人碰她会被爆头的,所以你去吧。” 王坚一怔:“你的意思是我自带防弹功能嗎?” “狒狒啊……你的智商不用這么低吧?你稍微粗暴一点也沒人会說什么的。”喀秋莎摇摇头,无奈的說:“反正她都喝醉了,明天起来一问是谁弄她回去的,如果是你的话,她大抵是不会敢杀你的。” “這样啊。”王坚哦了一声:“万一她杀了呢……” “你也帮帮忙,你這样的高手,她怎么杀?我不信一般的枪对你有什么作用。” 王坚也不愿跟她胡搅蛮缠,撇撇嘴走到沙诺娃面前……可到面前之后他却无从下手了,毕竟现在這情况无论是抱還是搀似乎都会占点便宜什么的,人家到底還是穿得挺性感的。 “抱吧,沒什么的。”喀秋莎跟上前:“反正小姐么,你亲也亲過,搂也搂過,還害羞個什么劲。” 王坚一想,這家伙說的也沒错。索性心一横,把沙诺娃像洋娃娃一样给横抱了起来。 “轻而易举啊,强壮的男人总是能得到更多姑娘的青睐。”喀秋莎還在后头喋喋不休:“你抱着小姐的样子就像是丁满抱着彭彭。” “你是說野猪抱着一只耗子嗎……”王坚扭過头看了她一眼:“你让她听见,她会爆你的头。” “关键是听不见嗎,這個场面真的是太有爱了。”喀秋莎双手放在胸口捧心仰望天空:“這才是真爱。” “你够了!” 把沙诺娃抱进套间之后,喀秋莎扶了扶眼镜:“下一步,請你帮小姐洗澡。” “滚。”王坚把沙诺娃放在床上转身就走:“你自己慢慢玩。” “不行,我還有一大堆工作呢。你就帮我照顾一下小姐,等我回来总可以吧。”喀秋莎摊开手:“就這么定了,我大概两小时后回来。” 王坚看了看床上的沙诺娃,然后看了一眼喀秋莎,摸了一把脸:“只有两個小时。” “够了啦。” 說完,喀秋莎戴上眼镜慢慢的开门走了出去,并在关门的一瞬间把脑袋伸进来对王坚說:“玩的开心哦,BOSS王。” 而就在喀秋莎刚走沒五分钟之后,沙诺娃突然从屋裡钻了出来,神志不清的往椅子上一坐,看着正在吃晚餐的王坚,晕乎乎的說道:“狒狒……” “還不错嘛,還能认出我。”王坚头也沒抬:“你這么玩命的喝下去,以后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狒狒……我跟你說哦。”沙诺娃根本沒听见王坚在說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說:“你的声音特别像他,不過他比你壮也比你帅。個子也比你高一点,皮肤也比你黑一点。” “瞎扯。”王坚嘁了一声:“你這都是胡扯呢。” “沒有!”沙诺娃手一挥:“你又不认识他,你知道個屁。” “好吧,你赢了。你這算是意淫了。”王坚走到沙诺娃旁边,拽着她的胳膊:“回去睡觉去。” 而沒想到沙诺娃却刚站起来,就瘫软到了地上,拽着王坚的手不停的絮叨着一些屁事,說到最后王坚根本就已经分辨不出来她到底在說什么了。 最后,王坚无奈的看着沙诺娃躺在他腿上呼呼大睡,表情安稳且恬静。 “你說,为什么会变成這样。”王坚用一根手指在沙诺娃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我觉得至少不应该是這样的对吧。” 当然,在這個状态下,沙诺娃是屁都听不见,而王坚当然也知道,所以他也只是抒发一下自己的情绪罢了。 “如果一开始就沒认识你的话,我可能会少很多麻烦呢。”王坚用手指抹去沙诺娃嘴角垂下的一丝口水,低声的笑了一下:“不過過去的事沒有如果,很多时候只能对你說对不起了。” 王坚低头看着沙诺娃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短发沒有长头发好看,是真的。 而說着,沙诺娃突然动了一下,反手握住了王坚的手,轻轻柔柔的。而且她的手又特别小特别细腻,虽然是无意识的反握,但是那柔弱的触感還是让王坚心头一疼。 在這個距离的上,王坚可以更直观的看见沙诺娃愈发憔悴消瘦的脸,现在想来今天一天沙诺娃似乎都沒有吃饭,好像只是吃了两個水果之外,其余的全是在喝酒…… 虽然說沙诺娃属于战斗民族血统,可不吃饭這么玩命喝酒……恐怕是個人都扛不住。 “你又是何苦呢。”王坚叹了口气:“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嘛。我现在已经有家了,就算我能抛弃那些名利,我的家怎么办?我身边那些我爱的和爱我的人怎么办,很多时候不是這么简单就能取舍的,你就像個傻孩子。我知道你不能释怀你师父的离开,但是对于我来說,這是我的使命之一,我們之间必然有冲突。” “所以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所以你不要再這么傻了,自己的身体還是要靠自己照顾的。”王坚轻轻帮沙诺娃把头发整理了一下:“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但是我想……你還是振作一点,真的,未来的日子你還是需要一個人好好的走下去。虽然我們是敌人,但我……一点都不恨你。” 沙诺娃沒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躺在王坚的腿上,睫毛微微颤动着,应该是在做梦,至于做的什么梦,王坚其实并不清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