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86 踢馆(上) 作者:未知 其实大伟,真心是一個奇人,他果然就是传說中的在民间隐藏着的绝世高人。一般人屁股上被挂出那么大一片走光的话,肯定会尴尬的无以复加,甚至羞愧遁走。 可大伟這厮,愣是硬顶了過去,裤脚一挽,外套一盖,居然就這么若无其事的继续嘻嘻哈哈的跟着王坚他们蹭吃蹭喝,丝毫不介意他那耀眼的蓝色條纹内裤若隐若现。 当然,吃了金慧明的哑巴亏,他也不敢去开王坚的玩笑了,毕竟這一次算是小惩大诫,下一次……谁知道小变态会不会把他整條裤子都给弄下来。世界就這么点大地方,要是在街上有人认出他這個萧家大少爷光着腚穿條内裤满街跑,他老爹八成得直接租街上那种抓野狗的车来把他逮回家。 所以他觉得,跟王坚闹,摸清他是什么人就行了,可跟王坚身边的那個小变态玩,這可不是光靠了解就能解决問題的,這不但需要莫大的勇气,還得有异于常人的运气……王坚倒也因为這個事,說了小变态几句,可小变态的皮已经厚出了亚洲走向了世界,她不但丝毫不惧,還理直气壮的跟王坚理论,并通過各种论述,击败了王坚,把這件本来就是她错的事,硬拧成了大伟自寻死路……在吃火锅的时候,天然二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凑到王坚耳边說:“我要回家……” 王坚愣了愣:“怎么了?” “那個……那個……。”天然二又是满脸通红:“我今天沒带面包……” 王坚哦了一声:“面包啊,你等等,我去给你买。” 說完,他不由分說的就离开了座位,然后在天然二欲言又止的表情下,飞快的跑到了一蛋糕房裡,买了整整一兜子全麦面包,并拿回来往天然二面前一放:“你吃火锅也要就着面包啊?這口味太怪了。” 天然二目瞪口呆,双腿不安的扭动着,脸红的快滴血了。 “不喜歡這個口味?”王坚实在是觉得今天天然二怪怪的:“将就点吧,其他的面包我看着不怎么新鲜。” 而這时,金慧明叹了口气,摇摇头问天然二手心裡塞了個粉红的包装的东西:“看你可怜,算我赏你的。” 看着天然二发疯似的跑向卫生间,王坚满脑袋雾水:“她拉肚子啊?” “比那恶心多了。”金慧明人小鬼大的一摇头:“你别管了……” 大伟此刻已经跟徐虎喝的满脸通红了,撅着屁股在那抢酒喝,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條纹内裤在灯光下昭然若揭,弄得金慧明都一阵阵的皱眉头。 “這种人最讨厌了。”金慧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喝正宗好凉茶的王坚:“不喝酒的才是真男人。” “這是两码事吧?”王坚诧异的看着小变态:“逻辑不对。” “那你为什么不喝酒?” “因为答应我爹了啊,滴酒不沾。” “那你能不能喝?能喝多少。” “七十度的玉米杆,两斤左右吧,多了就会晕。” “酒量已经很好了好嗎,但是你滴酒不沾,只是因为個承诺,這還不算是男人么?” 王坚被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故作凶狠的看了金慧明一眼:“不许乱說话!” 不多一会儿,天然二迈着欢快而轻盈的步子蹦蹦跳跳的走了回来,正打算跟王坚来点不伦小亲昵的金慧明,眼神顿时阴霾了下去,嘟囔着:“我就该往上头弄点辣椒粉。” 话還沒說完,天然二脚下突然一滑,直接一個狗啃屎扑在了地上。她痛呼一声,惊动了正在用火锅汤泡饭的王坚。 “哎呀……”王坚连忙冲過去把她给扶了起来:“怎么又摔跤了。” “疼……”天然二声音裡带着哭腔,不停的用手揉着胸口:“疼死了。” 王坚心想:這能不疼么,毕竟不像男的胸口平平的,你胸口上可是有东西的,這一下不疼才怪呢。不過为什么這個不会爆掉……想到怪怪的事情,王坚果断的甩了甩头,似乎是要把奇怪的想法甩出去,然后红着耳根子把天然二拽了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你也小心一点啊。” “我已经很小心了……” 而就在他们說话的时候,徐虎突然接到了一個电话,刚接上沒两分钟,酒兴正酣的他突然怒目圆睁,一抹光溜溜的脑袋,大力的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大喊一声:“师傅,有王八蛋踢馆!” 王坚一愣:“踢馆啊?這么快?” 虽然曾经在电影裡看過不少踢馆找茬的事,但是终归自己沒有遇见過,所以踢馆這种东西,对王坚来說倒也新鲜,不過现在他不能再跟以前一样抱着看热闹的心了,毕竟武馆也有他的份,连名字都是他起的。 不過虽然有些让王坚措手不及,但是他倒是沒什么好說的,双手一插兜,二话不說的就转身下了楼梯。 而见他這么一走,所有人都呼呼啦啦的跟了上去,就连露着蓝條纹小内裤的大伟都提着裤子跟了上去,只不過他酒气满身,显得有些步履蹒跚,還得要五子扶住他,他才能走上直线。 一行人一路小跑,气势着实骇人,路上行人皆欲断魂,甚至有一部110的车缓缓的跟在他们后面。 “跟個屁啊。”大伟一扭头就醉醺醺的骂上了:“沒……沒他妈见過吃晚饭跑步的啊?” 得亏路上嘈杂,警车上的人并沒有听见大伟的醉话,依旧缓缓跟在后头,慢悠悠的开着车,似乎是看准机会就把這個光头犯罪团伙一举拿下。 接近武馆的时候,王坚老远就看到了有一堆人穿着整齐的会馆服装,在新武馆门口坐成一排,似乎在等着王坚他们過来。 “你们踢馆?” 王坚最先走了上去,皱着眉头看着這群不知道是学跆拳道還是学空手道的家伙。而那帮人也看着王坚和他身后那帮销魂的小光头。 看到王坚的时候,他们還不觉得怎么样,可看到后面那群光着膀子满脸通红凶神恶煞的光头时,他们中不少凑人头的顿时菊花就紧了。 “你就在這开武馆的人?” 一個二十出头,满脸傲气的年轻人首先站了起来,跟王坚来了個脸对脸。他看上去比王坚更装,皮肤微黑并呈现一种健硕的古铜色,声势颇为骇人。 他跟王坚說话的时候,语气裡明显带着轻蔑,并抬头看了一眼王坚武馆上头的牌匾:“你懂规矩么?你们這谁是师傅?” 王坚把他往后推了推,一指地上的人:“给你们三分钟。” “阿坚……”天然二突然冲了過来,拖住了王坚的手:“后头有警察呢。” 王坚一听,转身推开众人,走到那辆巡逻警车面前,用力的拍了拍侧挡风玻璃:“這沒你们什么事!” 這一下,在场的无论敌友都蒙了,這明目张胆的袭警……這应该是喝多了吧? 巡逻车裡的警察随之下车,指着王坚:“你干什么的你?” 說完,就准备拿手铐去铐王坚,可就在這时,大伟突然顶着他的條纹小内裤一個箭步冲了上去,拿着個砖头直接拍碎了警车的前挡风玻璃,并指着那俩警察,醉醺醺的說道:“给……给老子……子滚!” 說完,他拿出电话,哔哔着拨通了一個电话:“杨……杨……杨叔,你手下找……找我麻烦。” 接着他把电话往引擎盖上一拍,指着一個警察:“给老子接电话!” 俩警察都愣了,被大伟指的那個满脸惊诧的拿起电话,然后脸色当时就变了:“局长……是您啊。是是,我們知道的,知道他喝醉了。好……可是他砸了我們玻璃……好好,我們知道了。” 挂上电话,他们俩二话不說,转身开着已经被砸出蛛網形状的警车灰溜溜的就走了。而王坚這时也扭過了头,看着那帮子来踢馆的:“還有一分钟,今天是這开张的日子,沒你们這么闹的。” 大伟被冷风一吹,酒精更是上头,越過王坚,指着那個为首的家伙的鼻子:“垃圾,认识爹么?爹在外头混的时候,你们這帮傻逼還在玩鸡巴呢。给老子滚,不然你们都他妈的得死這,信不信老子叫上五百個人废了你妈比的。” “徐虎。”王坚把大伟往后一拽,并塞到了徐虎的手上:“這家伙喝多了,控制住啊……他真能叫那么多人。” 徐虎连忙让五子六子把大伟给生拉硬拽到了旁边的一個小饭馆裡,点酒点菜……毕竟在酒吧裡混了這么多年,对付這种喝醉酒的,那最是有一手。 沒了大伟捣乱,王坚也算是松了口气,他虽然满肚子都是火气,可毕竟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沒好处。 “你们是学什么的?”王坚背着手,皱着眉:“服装不伦不类。” 经過刚才那個风波,对面那個古铜色的男子差不多也是大概的了解了王坚這伙子人,在他看来,刚才砸警车的似乎還有点来头,至于王坚顶多是個跟在后头吃屁的小混混。 所以他带头的哄笑了起来:“你這种人也懂這行?以为武馆是那么好开的么?你们师傅在哪?” 王坚沉声道:“我就是。” “哈哈哈……” 一阵嘈杂的笑声传来,那些人纷纷开始嘲笑王坚的這句话来。毕竟他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到让人不敢相信。 而王坚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变化,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们师傅来,你们不够格。” 說完,他径直推开他還沒进去過的武馆的玻璃门,可刚推开,那個人的手就从后头按上了王坚的肩膀:“不敢来了是么?玩不起就摘牌卖小吃去吧。” 王坚突然扭头,摔下了他的手:“超過五秒算我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