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损招(下)
沒想到刘杰就在不远处盯着自己和宋书秋,当下秦天虎也是立刻走了過去。
“虎哥,你是我的偶像,膜拜。”一见面,刘杰立刻双手合并撑掌。
秦天虎撇了撇嘴,故意不接话,毕竟知道這個家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可是刘杰却是不依不饶一個人继续开始。
“教师少妇。”
“商业女王。”
“冰冷女神。”
“如今還多了一個风情御姐?”
“你說你厉不厉害,太博爱了吧。”
秦天虎翻了一個白眼,依旧不吭声。
不過刘斌更绝,从来不怎么开腔的他也是直接接话。
“别忘了,還有一個浪荡贵妇乐意。”
不提這個事還好,一提這個事刘杰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說正事,宋书秋那個家伙今天怎么处理,报仇从来就不能隔夜。”秦天虎连忙开始转移话题。
“看你怎么想,弄狠的還是弄阴的。”刘杰最擅长這些,立刻幸灾乐祸的說道。
“何解?”秦天虎看着他。
“要么揍一顿下狠手出手,要么玩阴的跟着他,直接打晕衣服脱了,让他好好丢人。”
刘杰自顾自的說道。
秦天虎深深看了一眼刘杰,這個家伙想法依旧是天马行空。
“那就后者,交给你们了,今晚我出去一会。”
“约会還是滚床单。”刘杰贱笑着问道。
“滚!”秦天虎沒好气的起身。
宴会结束自然是有着刘斌和刘杰跟着宋书秋,其他的事他不用操心,要是時間来得及,他還能够去凑一下热闹。
沒多久,沐飞雪和曾柔已经谈完了,一切十分爽快,明天曾柔就会安排人去和沐飞雪对接,此刻曾柔已经不见了身影。
沐飞雪也是心满意足,毕竟這次来的目的也是达到了。
上前和秦天虎打個招呼,她也准备离开了。
“办妥了?”秦天虎看着他问道。
“嗯這次谢谢你了。”沐飞雪立刻是感激的說道。
“小事。”秦天虎满不在乎。
“你等会要去赴约?”沐飞雪有些不好意思,心裡原本也想开口约下秦天虎坐坐表示感谢。
“是的,和美女相约還不好,而且是答应别人的條件。”秦天虎点点头。
“行,那我先回去了。”說完沐飞雪直接离开,只是心裡有些许失落。
秦天虎一阵感叹,女人善变說变就变。
整個宴会声势浩大,一直持续了很久,有的则是陆陆续续离场。
今天的宴会只是一個开始而已,一些身影有了合作项目或者意向,明天自然是会私下见面洽谈。
电话忽然响起,秦天虎原本以为是曾柔的,可是一看竟然是那個小许许总。
“在哪裡,我們去宵夜。”
电话一接,就传来了许总的声音。
秦天虎顿时一個头两個大,毕竟事情都赶在一起去了。
“许总,不好意思,今晚曾柔帮了我一個忙所以我现在在她這边有点事,改天我来安排你。”
秦天虎一阵歉意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這么热情,自己举动无异于有些不给面子。
“沒事,曾大美女有约很难得,好好享受,一般人可是沒這個机会,有時間我們再约。”许总笑意传来,随即挂了电话。
轻吐了口气,秦天虎摆摆头。
沒多久,曾柔的声音总算是响起,接通电话沒有任何的废话。
“庄园门口等你。”
随即不待秦天虎說话就挂掉了电话,气的秦天虎撇撇嘴,不過他還是朝着庄园赶去。
离开的时候秦天虎电话给了刘斌,示意自己先离开,倒是刘斌表示那個宋书秋沒有马上走的意思,显然是约了朋友准备下半场。
秦天虎嘴角冷笑,巴不得多玩一会,自己等会說不定還能够腾出時間。
来到庄园门口,陆续有着各种各样的豪车离开,显然都是今天的宾客。
“滴滴滴…”
一阵喇叭声响起,秦天虎顺着声音看過去,只见远处一辆红色兰博基尼的跑车内,曾柔在朝着自己招手。
秦天虎连忙過去上车坐在副驾驶,此刻曾柔已经换下了高跟鞋,穿了一双平底鞋,车上還有更换的衣物,秦天虎视若无睹当做沒看见一般。
轰鸣声爆发,随着一脚油门,车子直接飙了出去,一股明显推背感上来。
“姐姐你慢点行不行!”
秦天虎忍不住嘀咕着,曾柔听闻笑了笑不以为意继续狂奔,反正郊外晚上沒有什么车。
這种举动一直到市区的时候才改变,一路上曾柔都沒有說话,秦天虎也沒有打破這個沉闷气氛的意思,心裡只是惦记等会怎么用刘杰的那個损招对付宋书秋。
“在想沐飞雪?”
终于,曾柔看了一眼秦天虎问道。
“沒有,等会還有事。”秦天虎如实回答着。
“等会安心陪我坐会!”曾柔美眸一瞪。
“我們去哪。”這半天還沒有到,秦天虎随后问了一句。
“到了不就知道了,還能吃了你不成。”
曾柔沒好气的說着。
不過她对那個沐飞雪很好奇,继续追问着。
“我看你挺喜歡人家的,追求很久了吧。”
秦天虎哑然失笑,“才见過几次面而已。”
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曾柔不相信的神色,随即将初遇的事情讲给了曾柔听。
曾柔难以置信,随即对那個宋书秋表示一阵厌恶,最后才看了一眼副驾驶秦天虎下面一眼。
“现在我有点相信你說的话,从小肾有点不好,不然這么一個大美女你不动心。”
秦天虎嗤之以鼻,“什么美女我沒见過,至于嘛,大爷不稀罕。”
“說你胖還喘。”曾柔乐了,觉得今天真是碰到活宝了。
进入市区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兰博基尼直接开去一個清净巷子,巷子深入有一個偌大花园,裡面别有洞天。
下车后秦天虎看了一眼此地,不是想象之中的清吧,還以为這御姐真的要喝酒。
一座有些古典的院落在,竟然還有個牌坊,写着闲云野鹤四個大字,即便半夜,门口都有着四五位黑衣大汉。
院落门口此刻站着一個银色旗袍女子,女子成熟稳重,看着曾柔到来,脸上也是洋溢着温和笑容,
“曾总你来了,东西房间也已经准备好了。”這個经理模样的女人立刻对二人做了一個請的动作。
秦天虎打量了一眼這個银色旗袍女子,比较知性,颜值不是很惊艳,但是比较耐看,最重要的是有气质。
一般這种场合,能够成为经理的都是八面玲珑之辈,不然无法将這個地方经营的好,
“這是個高端的私人会所,只接待会员,一般来谈谈声音,每年会员会都是七位数,想去会還要三個股东推薦。”
进去的时候曾柔轻声解释着,倒不是炫耀着什么。
曾柔在這裡有着属于自己的包房,当下旗袍女子立刻带着二人前往。
包间之中布置的很温馨,简洁明了,桌子上香薰和两個蜡烛点燃,不仅如此,各种水果和上好的功夫茶已经泡好。
拒绝了安排人来弹奏古筝,直接让旗袍女子离开带上门就好。
眼看包间门被关上,曾柔小女人似的直接踢掉脚上的鞋子,白嫩的赤足直接踩在地毯上,发夹也是直接拿下,一头长发立刻洒脱肩膀上。
這风情万种的样子又是把秦天虎看呆了。
“出息。”曾柔轻哼一声,连连摆头,随即自顾自的吃着水果解酒,虽然今晚喝的不多,但是她一向比较注意保养。
秦天虎趁机看了看包房裡面,四周挂着山水画以及摆放的瓷器,哪怕在不懂也能够看得出贵重。
今晚算是又看了眼,這么一個会所真是深藏不漏,這還是半夜来太晚,沒多少人,也就是曾柔,不然沒有预定都已经不接待,哪怕是会员也不行。
“坐呀,跟個木头傻站着干嘛。”坐在茶桌旁边的曾柔立刻喊道。
太晚了她沒喝酒的兴致,带秦天虎来自然是有事,眼前這個有趣的男人她非得把底细摸清楚不可。
“现在可以說了,說吧介绍一下自己,别逼我安排人查你。”
曾柔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弓在自己身前,丝毫不顾及淑女形象。
秦天虎顿时眉头一挑,有点火气,不過也算是服了這個姐姐,“你想知道啥,我就是個普通爷们,啥身份也沒有。”
曾柔美眸看着他不动声色,秦天虎无奈這才将自己回到都市之后,一些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些。
曾柔這才善罢甘休,满意的点点头,刚才秦天虎神色不像作假,這次她自然信了。
“先前我說的话算话,要不要考虑下?”曾柔一反常态,笑眯眯的說道。
秦天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毕竟好不容易在云海市安定,自然是不想在奔波。
“无趣,說說你以前在猛虎军区的事呗。”曾柔期待的看着秦天虎。
秦天虎脸色顿时微变,思绪瞬间回到以前,不過他不想在提。
“有啥好提的,你這小日子過得不是挺好的,求知欲還挺强。”
說完秦天虎继续开口說道。
“半夜就让我来這陪你喝茶醒酒啊,沒别的事了?”
“你想干嘛,你不是肾不好嗎。”曾柔魅惑一笑。
那笑容让秦天虎不寒而栗,這個姐姐手段他可是领略過。
“走,姐姐我請你去吃烤肉,烧鸟提灯。”
当下曾柔直接起身,突破觉得有些饿了,這闲云野鹤自然是有各种精美食物,只是少了些烟火气,她突然想吃這么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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