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点破
年纪大了沒什么事,总得找一些兴趣爱好打发時間,种植和练习则是成为了老爷子的兴趣。
或许是受到年轻时练過武术的影响,即便接近九十岁的,老爷子身体硬朗,神色還很精神,并且每餐的胃口都很好,即便国家给配了专用医疗团队,但是有时候老头子嘴馋的时候,依旧是我行我素。
老爷子每天作息很规律,起来的早都会运动一下活动筋骨,运动强度不会很大,只是打一套五禽戏。
七点時間正好吃早餐,院子裡面一张有些破旧的四方桌上,摆放着一堆早餐,除了稀饭和咸菜,都是些发糕和包子,油重的营养师一律不允许再早上吃。
当叶晴歌和秦天虎进来的时候,叶老太爷眼前一亮,自己這個小孙女可是一直受宠,至于秦天虎這是第三次见了。
“爷爷,生日快乐,這是天虎给你带的礼物。”
叶老爷子笑了笑,打量了二人一眼,“先過来坐,吃饭吧。”
随即他立刻喊着保姆在从厨房重新端一些早餐,即便老爷子今天過生日,他的早餐是单独的,也沒有例外。
老爷子很热情,也比较健谈,三個人一起吃早餐,顺便闲聊着,吃完有两位保姆過来收拾着。
這個时候,老爷子才打量着生日礼物,一副真迹**家的字画,另外则是一副白玉脂品种的冰玉,打造的围棋,也有着一定年代歷史。
两种礼物已经有些珍贵,叶晴歌眼神示意有些埋怨,千叮咛万嘱咐,還是送這么贵重礼物。
好在老爷子沒有扫二人的面子,直接收下来了,叶家今天来了很多客人,不时有人进来摆放很快就出去不打扰老爷子休息。
而秦天虎干脆是跑腿起来,和叶晴歌在裡面忙活着,一個人物让秦天虎有些心惊肉跳,那可是在电视裡面出现過的。
叶家很多后辈在军方以及政府任职,所以今天部分沒時間或者不方便的并未到场。
有时候,到了這种高端局,压根不需要言语過多說什么,只要你人在這,陪在叶老爷子旁边,就已经是释放了该释放的信号,而叶晴歌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后面秦天虎陪老爷子下棋,老爷子兴致勃勃,棋艺一般,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种,秦天虎刚好拿捏。
短短一两個小时,许多宾客都知道了秦天虎的身份,微微琢磨着。
临近中午,来的人才多了起来,很多人這個点才来,今天主持大局的是叶晴歌的父亲,忙裡忙话,几個大伯小叔都比较忙。
期间叶晴歌的堂哥进来了一趟,叶随风,三代领军人物,如今某部门担任要职,叶家子女都有安排,唯独叶晴歌是個例外,叶家的掌上公主。
叶晴歌介绍了一下,叶随风点点头算是和秦天虎打了個招呼,只是神色有些诧异,看了看叶晴歌,又看了看秦天虎,很快就出去了。
今天算是家宴,吃饭都是家裡的几個厨子弄的,很快叶老爷子的几個老战友来了,围棋這一局暂停。
中午吃饭一共五桌,来的人都是和叶家走的很近的人,非富即贵,毕竟有资格来贺寿的,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来。
叶晴歌当仁不让,直接是搀扶着叶老爷子出来,秦天虎跟随在另外一边。
只是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目光都有些不对,這架势,秦天虎是要做叶家的上门女婿?
即便是叶晴歌的父母都是微微愣神,但是不敢多问,毕竟自己這個宝贝女儿他们也拿捏不住,只能打算晚上再私下咨询下。
叶无道已经在了,和一些后辈坐在一起,看到這個样子,立刻和家裡那些兄妹嘀咕着,一副你们服不服气的神色。
因为老爷子辈分高,很多家族豪门的族长都是亲自拜访,加上叶晴歌的几個叔伯作陪,自然是一桌。
另外一桌则是這些人带来的子女,今天秦天虎又看到了乐琴和付瑶,不過乐琴今天一副无袖白色连衣裙,仙气飘飘,那乖乖女的样子,哪裡像昨天舞池裡面嗨皮的样子联系到一起去?
叶家的后辈坐在一桌,還有两桌都是低一個辈分的朋友,由叶随风和叶晴歌的父亲作陪。
人不多,但是這個局很有意思比较有价值,而且沒有身份奢侈的安排,老爷子就只一個七层的精致蛋糕而已。
而秦天虎還看到了一個老熟人,刘光涛,能够被人喊一声太子,自然表示权势滔天,而他身边還有一個气质雍容华贵,面相温和的女人。
女人一身得体的收腰连衣裙,一双黑色平底鞋,端庄简单大方。
刘光涛笑眯眯的主动上前和秦天虎打着招呼,仿佛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毕竟這种场合,有什么恩怨也不至于表现出来。
“虎爷好,沒想到在這裡能够见到你。”
“我好,有些人可能就不好,你沒想到的是多着呢,這位是?”秦天虎不想在這裡和他置气,那样会显得自己沒格局,所以明知故问了一下。
“我未婚妻,张锦绣。”刘光涛依旧笑容灿烂。
李有容那裡沒戏了,所以只能服从家裡安排,张家能耐不比刘家低,强强联手,二人谈不上什么感情,這种家族出来的子女都会很有分寸。
“你好。”张锦绣点头轻笑打了一個招呼,随即伸出手。
女人身材不错,气质雍容华贵,尽显大家闺秀风采。
秦天虎握手的时候故意用小手指挠了下女人掌心,让张锦绣颇为诧异,如同触电一般拿开手。
“晴歌,小秦,来我這裡坐,陪我們這些长辈喝两杯。”
老爷子忽然一声大喊,立刻场中目光都放在了叶晴歌和秦天虎身上。
叶无道唯恐天下不乱,立刻拿了两瓶酒過来,“小姨父,酒给你,今天高兴多喝点。”
叶无道不說话還好,一开口引发场中一些人的误会,以为叶家双喜临门。
只有刘光涛眸子裡面眼神有些深邃,秦天虎真要是和叶家结婚了,那可就麻烦了。
和秦天虎的恩怨,以及李有容的事情,這笔账是彻底记下了,但是眼下還不是他动手的时候,這次风波過了平息下去,就還是抹平一切的时候,那时候他不会再失手,而是全力以赴!
整個寿辰看起来有些平淡,不過看着场中的這些人,就知道整個寿辰的份量。
叶晴歌盯着叶无道眼神不善,只是如今這個场合懒得计较。
饭后,叶晴歌和秦天虎忙前忙后,给众多长辈泡茶闲聊。
至于一些年轻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出去找乐子了。
如此一看,在外人眼裡秦天虎和叶晴歌似乎有那么個意思,加上最近秦天虎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所以有些人心裡有些琢磨。
忙的差不错,叶无道一些年轻弟子准备下午去会所坐坐,毕竟在家裡今天這么多客人和长辈放不开,所以邀請了叶晴歌和秦天虎。
叶晴歌直接拒绝了,并且眼神不善的看着叶无道,示意他话太多。
“晴姨,有個事给你汇报一下,上次去金爪国,有些人夜夜笙歌,竟然還迷恋上了黑珍珠。”
叶无道脸色大变,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秦天虎,不過看着叶晴歌眨了眨眼,還沒反应過来就直接跑了。
“什么黑珍珠?”叶晴歌神色疑惑,不過看到秦天虎那玩味笑意,顿时反应過来了,一脸恶心。
下午那些人聊天喝茶,秦天虎再出现就有些不太合适,直接是打了個招呼起身告辞。
叶晴歌倒是沒离开,除了中午,晚上還有几位特殊客人才会来,毕竟時間上有冲突。
“你去哪裡?”叶晴歌送秦天虎出门的时候,轻声问了两句。
“有点事,明天回去,不回去难不成真的入赘住你那裡。”秦天虎笑呵呵的說着。
叶晴歌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之后,立刻离开了,本来有那個意思,晚上示意他過去,可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就不开這個口了。
车上,秦天虎轻轻吐了几口气,毕竟进入那個四合院,自己浑身都绷得紧,那些人一個個威压太大。
之所以急着走,是因为晚上约了周君,准备去他那裡吃個晚饭,這還是周君提前几天就通知自己的。
他断然沒有拒绝的理由,而且深入交谈一下,对于未来打算也是有好处,毕竟周君這個层次想法会比自己清晰透彻的多。
周君住在某個部门的宿舍大院裡面,门口還有真枪实弹的门岗,這裡面大部分都是领导的宿舍。
秦天虎中午喝的有点多,毕竟都是长辈和领导,所以喝的有些多,几乎都打了三圈,叶老太爷开口他也不敢拒绝。
此刻脑袋還有些晕乎乎的,车队直接开向宿舍大楼,秦天虎自己在路边车上等候着,示意阿宝去买些简单的水果就行。
其余车辆停在附近,避免停在大院门口太显眼,抬手看了一眼手腕,周君估计還得一個多小时才能回来,他干脆在车上眯了会。
一個多小时后,阿宝按照要求喊醒了秦天虎,此刻快六点了,至于陆金星,秦天虎给他放假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北风,让他去逛逛给家人买点礼物。
如果秦天虎沒记错,陆金星的姑娘已经快五年级了,他对自己兄弟从来都不会小气。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北A26开头的黑色奥迪A6停在宝马740旁边,司机按了几下喇叭,秦天虎看過去,周君回来了,随即立刻跟着周君进了大院。
停车场周君一身白色衬衣,十分精神,和之前相比,如今不苟言笑的样子,更具威严。
“怎么不进来,我都和门岗說好了,家裡也有人,在外面等久了吧。”
周君是把秦天虎态度当晚辈对待的,所以就多唠叨了几句。
“正好车上休息了下,中午喝的有点多。”秦天虎一边苦笑,一边跟着周君上楼。
“叶家那個局還可以吧?”周君也是比较关心,毕竟那种局一般人参加不了。
秦天虎点了点头,随即将中午情况說了下,得知秦天虎坐在主桌,和叶晴歌坐在叶老爷子两边,周君神色微变,有些诧异,不過但是并沒有多說什么。
等进入家裡的时候,听到裡面厨房有人弄饭,秦天虎起先沒有在意,不過当看到那個身影时,目瞪口呆,嘴巴张的老大了。
一身白色蕾丝长裙的温柔,长发随意披在香肩,竟然在厨房弄饭,秦天虎甚至以为自己花了眼。
“曾柔前两天来的,处理家裡公司业务,所以我约来一起吃饭,反正你也难得来一趟北风。”
餐桌上已经有不少菜了,其余的還在做,秦天虎连忙自觉进去帮忙,周君则是去了趟书房。
曾柔美眸看了一眼秦天虎,沒說话,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似乎有心事。
洗菜的时候,秦天虎手臂碰了一下曾柔,“啥时候回去,一起?”
“不耽误你在北风相亲?”曾柔阴阳怪气,原来是为了這個事情。
“那都是误会,怎么還传的风言风语。”秦天虎哭笑不得。
“虎爷是谁,如今影响力大了,那是自然。”曾柔依旧那副神色态度。
秦天虎一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随即低头嘀咕着,“這還生气了?”
秦天虎不說還好,一开口直接曾柔更是有些生气了,直接将洗的菜猛的丢在水池。
“我为什么不生气!”
“那么大事,不和我說,害我担心你几天,怎么過来的。”
“回来了也不找我,一個电话两句把我打发了,把我当什么人了。”
“在你心裡你把我当什么,還是你一直装傻。”
“或者是现在虎爷威风了,觉得看不上我了。”
曾柔彻底爆发了,今天正好借着這個机会直接将心裡不满的情绪全部就发泄出来,有些凶猛又有些火热。
她美眸直勾勾的盯着秦天虎,胸膛微微起伏,仿佛是要将他在這一刻给看透。
秦天虎微微有些动容,不過也有些许感动,毕竟說到底,自己一穷二白的时候,是林落秋的陪伴,给曾柔的铺路搭桥,這些他都铭记于心。
想到心裡,他叹了口气,随即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缓缓上前握了下曾柔的手,曾柔沒有反抗。
“晚上吃完饭,我們单独說。”
“行,我看你能說什么。”曾柔点了点头,情绪平静了一些,继续做饭,沒再說什么,而這些厨艺,其实也是這段時間为了某人所学。
她从小到大,双手不沾阳春水,一切都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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