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488:哥伦比亚 作者:啪啪桑 天才一住精彩。 靠着“嘴炮之威”孟翔說的吉蒙裡哑口无言,暂时放弃了独自离队的打算。剩下的两艘潜艇载着他们继续前进,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全员成功登陆哥伦比亚西部,然后按照预定计划,兵分三路出发。 因为孟翔的预知之眼能观看时光倒流,所以他被安排到去亚美尼亚城的队伍裡,负责收集有关葬魂社团的情报。跟他同行的人包括自己的侍从、羽濑川飞鸟、冷家夫妇、9名美国选召者以及吉蒙裡。人虽然不多,但战斗力却绝对有保障。 “吉蒙裡夫人,您不陪着马加锡亚沒問題嗎?” “我的女儿不小了,這段時間也学习了很多东西,不要小看她现在的自立能力act488:哥伦比亚。” 对于孟翔的担心,吉蒙裡显然沒有太在意。事实上孟翔的担心也的确是多余的,目前整個团队裡他们母女可以說是最强的存在,再說那边還有其他同伴在,小马加锡亚也不是什么任性的熊孩子,选召者在她面前根本算不上威胁。 各小队出发后,距离自己目标最近的就是孟翔所在的b队,当地人虽然反美情绪一浪高過一浪,但是美刀明显不在他们排斥的“美制产品”之列,孟翔用一摞中情局提供的“富兰克林”轻松的从当地人那裡买下一辆小货车和3辆吉普,解决了交通工具的問題。 “如果交通状况良好的话,走公路只需要不到6個小时就能抵达目的地。话說,你们中情局的人在那边真的一個都沒剩下嗎?对了!哥们你叫什么来着?” 车队上路后,孟翔查看了一下gps卫星地圖,然后回头问坐在后座上的那個美国选召者。对方看外貌是一個很稳重的30岁中年男子,虽然有着欧美人种的面部特征,但肤色却有些发红,明显不是纯血白人。中情局正是因为考虑act488:哥伦比亚到哥伦比亚人口构成以混血居多,所以這次派来的选召者都是混血儿。 “我叫苞米。” “啥!?” 轻轻拍了一下耳朵,叫裡面的翻译虫不要调皮,孟翔表示自己刚才沒听清,让对方再說一次。 “科恩(corn)、科恩.班库克(pancake),你可以像我的朋友们那样叫我‘苞米面饼子’。很抱歉,我和我的两個队友在参加這次行动之前,一直都隶属于芝加哥反恐行动组,对中情局的事情并不了解。不過我想应该是沒有了,不然也不会找我們。” 虽然名字這次沒有再乱翻,但对方的绰号還是被从“玉米饼”换成了更有天朝乡土气息的“苞米面饼子”。這让孟翔发现,這些翻译虫的智商明显在随着使用時間不断上涨,天晓得将来会变成什么妖孽。 车队飞快的行驶在公路上,孟翔随开车上的收音机收听当地的电台广播,结果发现十個台有九個在做反美宣传,痛斥那些在跑到南美洲避难的美国人为“白色蝗虫”措辞之强烈,听的后座那些不“白”的美国人都觉得不舒服。 “老兄,能不能把那玩意儿关了?” 一個棕色头发的年轻选召者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嘴角喷着货真价实的火星子,用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那個正在大放厥词的收音机。正好孟翔也不怎么想听裡面的低级黑了,所以就关上了收音机,扭头看起了风景。 南美洲目前作为少数沒有受到攻击的地区之一,是很多美国人避难的首选之地。本来這对地广人稀的南美洲也沒什么,而且南美各国的政府還考虑到,要是他们能好好对待這批“美国难民”說不定還能卖美国一個人情,提升一下两国之间的友谊什么的。所以初期到南美避难的美国人都受到了相当热情的招待,避难完全变成了“公款旅游”。 不過政府這么做却让本国的国民很吃味,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二等公民”。這种不满情绪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挑拨,新仇旧恨的這么一累计,很快就上升到了“仇视”的地步,并引发一系列的暴力事件发生。 先是一处位于哥伦比亚的“外国人收留区”受到当地暴民冲击,军警在维持治安的過程中发生“流血意外”导致当地人7死13伤。這一事件很快就被恶意曲解为“政府为讨好美国而屠杀本国公民”消息如同一颗飘落到火药堆裡的火星,直接把整個南美都点炸了! 不光是哥伦比亚,就连南美其他国家也相继爆发大规模反美游行,要求政府驱逐滞留本土的所有美国人,局势急转直下。而后来随着葬魂的介入,各国的政府高官相继惨遭暗杀,混乱的政坛进一步恶化了局势,越来越多的收留区被暴民攻陷,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被吊死在灯柱上的白人,而其中并不全是美国人。 這种事要是换了以前,美国可能早就派兵扫平南美了。但眼下兵力吃紧的美军却根本些无暇南顾。面对足以亡国灭种的大威胁,美军不希望两线作战,丢核弹更不可能,因为“智库”已经拟定了“南迁预案”如果国土真守不住的话,南美将是他们的最理想的退路,說什么也不能进行核打击。 于是美国人为了自己的“菊花”中国人为了找葬魂死磕,双方联手进入南美行动。 车队很快就抵达他们的目标所在地亚美尼亚城,這座哥伦比亚的农业城市以盛产啡而闻名,但现在,城裡却弥漫着一股血腥和焦臭,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各种死状凄惨的尸体,从那扭曲的姿态和痛苦的面容不难看出,他们在死前都受尽了折磨,惨状让人不忍直视。 “有些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這实在是做的有点太過了……” 车队则按照刘斋提供的地址,小心翼翼的向葬魂的废弃老巢驶去。一路上他们的车辆不时的会被手持凶器的当地人拦住盘查,但因为车上都是亚洲和混血人种的面孔,所以這些暴徒并未跟他们過多纠缠,所有的女孩都佩戴着黑歌提供的“幻术娃娃”让她们在普通人眼中都是一副抠脚大汉的模样,所以并未受到任何骚扰。 车队很快就横穿城区,抵达位于城郊的一处庄园外。他们并沒有直接停在门口,而是又往前开了一段才在一個景色不错的小湖边停下,然后搬出各种娱乐和烧烤工具,装成是想要野炊的模样。当然,他们午餐也的确想吃烧烤来着。 “检查一下周围,如果感受到窥视或者敌意,第一時間汇报。” 神态自若的小声吩咐了一番,队伍裡的几個小孩子们便蹦蹦跳跳的跑开,随后留了几個人负责生火准备露营外,其他人都三三俩俩的向周围走去。 “夏洛特,你留下来准备一下晚饭,飞鸟,你和我……哎!?這人呢?” “主人,我們刚才经過市中心的时候,飞鸟小姐就下车了。她說自己要在城裡搜集一些情报,估计晚上才能回来和我們汇合。” “呃……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我這不是正在告诉您嗎?” 一拍脑门,孟翔這才想起来,对方虽然平时表现的很像是自己的侍从,但实际上她只是“家臣”而已。沒有心灵通讯、也沒有强制“好感度max”的主从关系,两人的关系在中断了半年后,依旧還仅仅停留在“很融洽”這個阶段。 “主人啊!吃着碗裡的的、看着锅裡的,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呃……夏洛特,我想你可能误会……” 觉得自己人品受到质疑的孟翔急忙想要开口解释,夏洛特却先一步抬手堵住了他的嘴。 “主人您无需解释的,我懂的、我們都懂的!” 发现自己可能越解释越黑的孟翔明智的選擇了闭嘴,扭头向不远处的小山坡走去,所以并沒有注意到背后的夏洛特正用有些嗔怪的眼神盯着他,同时還不高兴的嘟着嘴。 走到山坡上的孟翔一边随意的走着,一边观察着不远处那被闲置的庄园。从资料上来看,那处庄园属于一個当地的老土豪,因为身体原因正在美国疗养,但实际上這個人早就已经死在纽约了,庄园也处在半荒废的边缘,任谁也想不到,這個地点偏僻的庄园下面藏着一批危险的家伙。 整個庄园在孟翔眼中沒有任何异常,她又询问了一下梅凌,对方同样沒有感知到任何敌意和窥视,似乎葬魂的人真的彻底放弃了這裡。而這对孟翔来說无疑是個好消息,他并不需要对方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只需要对方曾经在這裡“存在”過就行。 “有发现什么嗎?” 正当孟翔看的出神时,吉蒙裡的声音突然幽幽的从他背后传来,对方无声无息的走到距离他不到5米的地方,冷不丁一开口吓了孟翔一跳。 “呼!夫人您刚才吓到我了。” “作为男子汉,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胆子应该更大一些嗎?” 耸耸肩,孟翔对此不置可否,吉蒙裡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很有女人味的拢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对孟翔邀請道。 “能陪我過去走走嗎?我們可以走的更近一些去观察。” “乐意之至,夫人!”!!! .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