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爷孙猎山猪 作者:未知 枪支這种违禁品,在欧美国家可能是家庭必备品,可放到华夏国来却是实打实的违禁物品。一经发现后果是非常严重的,而猎枪這种也同样归属于枪械的管制品,在前几年也被例为需要上缴的名单内。 只是吴道非常清楚,别人家的猎枪收走吴天管不了,可要收走吴天這被当做命根子的猎枪,只怕還真有点难。 加上吴天在村子裡的威望不小,乡派出所来收缴猎枪的时候,吴天老爷子根本就不待在村子裡,以至于他的這支猎枪也完好的保存下来。只是为了不引来外人說闲话,只有上山打猎时吴天才会带着,平时都是保管的好好的,外人根本就找不到。 现在听到吴道一进门就要猎枪,吴天自然显得异常惊讶的道:“你要那东西做什么?這大白天的。” 吴道见吴天误会自己借枪的意思,赶忙道:“叔爷,村后那片沙滩地我不是承包下来了嗎?我刚才去看地方的时候,发出那草垛子裡竟然有一家子野猪在裡面洗澡。 两头大家伙至少上了三百斤,另外還有七八头小家伙。我看它们似乎是刚进池子,应该会玩上一伙,這不想起你老是這方面的好手,赶紧找你帮忙来了。如果再不快点,那二個大家伙就要跑了!” 呃!明白過来吴道借枪的意思后,加上听到要村后出现這么大块头的大家伙,已经有很长時間沒进山的吴天果然来了兴趣道:“行,等我几分钟,我进去拿家伙!” 吴天也是手脚麻利的老猎人,也明白這种机会异常难得,加上两头這么大块头的野猪出现,如果错過了還真有点对不起他三道沟头号猎手的称号。 沒過一会吴天就穿戴好一身猎人行头,甚至還递给吴道一把明晃晃的军刺,這种军刺可不是现在部队倒装的扁形,而是最原始的三槽尖形刺刀。這玩意一旦刺到人身上,就是想缝合伤口都难,可谓是真正用来杀人的利器。当然用来刺杀猎物放血,也是再好不過的东西。 对于叔爷将這么杀伤力大的武器交给自己,吴道心头苦笑這老头对自己還真放心之余,对于這闻名已久的玩意還是打心眼裡喜歡。况且他很清楚,這东西可谓跟随了老爷子一生,现在转送给自己,无疑是宣告這個家族武学传承给了自己。 只是這個时候吴道也顾不得多想這刺刀的意义,二人一前一后加快脚步传沙滩地走去。等到了沙滩地外围后,吴天不用吴道吩咐都很老道的将猎枪从身上取了下来,压上子弹悄悄弯腰摸了過去。从這一套猎人的标准程序就能看出,眼前這位老人還真不愧为村庄最知名的老猎手。 在呈道的带领下二人小心翼翼的重新蹲在了那片茅草丛中,那仍然能听的清晰的哼哼声证明這一大家子,果然如吴道预料的那般,并沒有泡個澡就离开。 拨开隐藏身形的茅草,吴天果然看到二头占了小半泥塘的野猪,只是此时的二头野猪都平躺在泥塘裡,根本沒办法开枪。這意味着,要想打到眼前這二头野猪的致命点,必须等待它们从泥塘中起身。 就在吴天跟吴道观察最佳射击位置时,似乎是闻到了什么不对气息的公猪,朝两人藏身的位置哼哧了几声,很快就从泥塘中起立,甚至于那头母猪也很快起身,用嘴拱着几头還玩的不亦乐乎的小猪朝来时的草丛中隐去。 跟這种东西接触不下几十次的吴天,小声的朝吴道說道:“這东西发现我們了,等会你要小心,我這枪一开只能先打公猪。我怕一枪打不死它,发起狂来你就要小心,千万别被這东西顶着。明白嗎?” 吴道沒有說话,很认真的点点头,对于這一套打猎的程序,小时候同样跟吴天打過无数次猎的他很清楚,一头发狂的大野猪意味着何等的危险。当然,如果将另一头母猪也无视,只怕也会让你后悔莫及。 一時間,在吴天仔细瞄准公猪的致命位置准备开枪的时候,吴道的眼神则是死死的盯着,那头不时回头打量他们埋伏位置的母猪。 ‘嘣’的一声巨响,吴道就看到那头公野猪心脏位置被打穿了一個不小的洞,那暗红的猪血不停的往外喷。而枪响之后被打伤的公猪,‘嗷’的一声惨叫后往吴天二人隐身的地方冲了過来,只是沒冲几步就跟喝醉酒的人一样晃晃悠悠的倒在泥塘裡。 似乎是被枪声吓倒的母野猪,看到公猪倒在泥塘裡不时颤抖的身躯,发出几声‘哼哧’声后转身朝吴道二人冲了過来。至于那群小野猪,在枪声响起的时候早已经混乱起来,四只小蹄子拼命的往沙滩地边上不远的山林裡冲去,至于它们的父母亲似乎也被遗忘。 看着母猪如同利箭般的冲過来,虽然它嘴上沒有尖牙,但吴道非常清楚让它顶上一下,后果同样好不到那去。加上自家叔爷开枪之后,需要更换子弹同样需要時間。只是从這母猪冲上来的速度,根本等不到叔爷开第二枪。 不得已的吴道,只能握紧手中的三棱刺刀从草丛中窜了出去,他需要引开母猪的注意力,给叔爷更换子弹换取時間。 并沒有意识到這茅草丛中還有一人的大母猪,看到窜出来的吴道自然而然的将怨气发泄到眼前這個拿着刺刀的人形生物身上。看准一個方向的大野猪,直接低头就是一個突进顶撞。這速度比世界短跑冠军都要快上不少,好在早有提防的吴道直接一個闪躲,让母猪這一顶落了空。 同样意识到顶空了的母猪,只是往前突进了几步的它,同样一甩头继续朝吴道呲牙咧嘴的顶去,甚至于那满嘴的尖牙也用上了。 只是這一次的吴道并沒有直接闪开,甚至于感觉自己脚下泥土不是很软时,吴道转手将三棱刺刀直握在手中。一跺脚整個人如同跳跃鞍马一般,借助插入母猪脖胫中刺刀的力量,完成了杀猪之余還躲過了野猪的攻击。 正准备替自己身手高兴的吴道,忘记乐极生悲的古话,這一跳却让他跳进了泥塘裡,二只脚顿时陷进了泥沼之中。而被吴道插了這么一刀的母猪,虽然身受重伤只是刺刀并沒有拨出来,以至于完成转身的它再次眼冒红光的朝忙着拨脚的吴道冲去。 看着直面而来的母猪,知道来不及拨脚的吴道只能第一時間,将刚刚拨出一点的双腿越发的往下用力踩实,将整個身躯如同扎马步一样稳定住。虽然他不清楚這母猪的冲击力有多大,可身为修真者的他并不想做出连看到野猪都要躲闪的事情来。 就在他蓄力准备朝母猪头上打去的时候,又是一声枪响把這头冲刺当中的母猪直接打倒在泥坑中,跟那头已经停止呼吸的公猪一样,哼哼叫了几声后再也沒有动静。 ‘臭小子,沒事嗎?’ 见到母猪已经被自己射杀的吴天,第一時間看向跟個泥人沒什么二样的吴道,其实在吴道插那一刀的时候,吴天就已经换好了子弹。只是看到自家這個侄孙,竟然有如此能耐的他忘记了开枪,很想看看這個进入炼皮境的侄孙,能不能空手对付這头母猪。 只是看到吴道似乎是陷入泥沼中,他才意识到這可是近三百斤的野猪,這种发狂状态的冲击至少超過五百斤。加上吴道落脚不稳,這一撞就算不死估计也会受重伤,這才赶忙对着近在咫尺的母猪开了一枪。 从這看似不到三分钟的战斗過程中恢复過来,吴道觉得自己還真的有些丢人,刚才那下如果不是叔爷及时出手,就算他能顶住母猪的冲击,但肯定一下拿不下這头母猪。這也意味着,现在他這個初级修真菜鸟,连收拾头野猪的能力都沒有。看来武力值方面還需要不断努力才行! 另外通過這次有惊无险的搏杀,吴道意识到自己在搏杀方面的不足,虽然他学過叔爷传承的太祖长拳。但很多时候有修为有招术却无经验,等到下次碰到真正心狠手辣的人时,他這种修真小白,還有可能死在比自己低级别的牛人手裡。 這也意味着,他在提升修为的时候,還要加强身手训练。只有通過类似于今天這种搏杀,他才可能在未来碰到比野猪更厉害的人物时,就算杀不死对方至少保证能逃跑吧! 也正因为這次意外的醒悟,让云岭山脉中的大型野兽从此受尽了找它们一试身手吴道的折磨。纷纷逃离這三道沟方圆几公裡的山林中,因为吴道更多是拿它们试手,往往将它们打個半死不活后就收手,等它们养好伤之后這家伙又出现。 這样长期充当肉靶的角色,明白弱肉强食道理的野兽们,又如何能不对吴道退避三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