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挡路 作者:未知 楚离医生和母亲聊着,突然之间,发现之间,接到了贞子的一個电话,叫他回学院路一趟。 贞子似乎很严肃,楚离医生想要利用贞子干一票大的,所以贞子想要见他,他不敢拒绝,立马又回到了学院路。 俩人一见面就互掐。 楚离医生不想跟贞子纠缠不清了。 楚离希望事情变得沒有那么复杂,希望生活变得比较安静,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很快的過去。 希望和這個女人之间沒有一点点纠葛,因为他觉得這個女人真的自己驾驭不了。 当一個男人驾驭不了一個女人的时候,要么說不爱這個女人,要么說,讨厌這個女人。 但是绝对不会喜歡這個女人。因为他真的是驾驭不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讨厌的时候是如此的讨厌,哎,可爱的时候就是如此的可爱。可爱到连他也无法消受。 所以呢,這個男人真的是不想跟她多讲一句话,因为跟這样的女人讲话就是在這裡白费唇舌。 贞子似乎不想放开這個男人,不想让這個男人就這样从自己的眼睛消失。 好像很舍不得這個男人。其实這只是這個男人的感觉,這個男人,他总是认为所有的女人都围着自己转,医院的小护士,也是如此,始终,总是围绕着自己转来转去的,其实那些小护士出于什么目的在哪裡? 谁說得清楚? 沒有人可以說的清楚,沒有人知道小护士们的真实的心理感受。 也许那些小护士们只是爱慕虚荣而已,只是和他玩玩而已呢。不然,为什么每一個小护士都不愿意跟着他回乡下的老家呢? 所以說,贞子老是纠缠着自己,并不是說喜歡。 “贞子,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现在急着回家,我希望回到自己的家裡,然后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下,你知道我們医生有多么辛苦嗎?我們医生整天不停的地,不停地动手术,不停地和病人交流。我們连喝水的時間都沒有,我們连上卫生间的時間都沒有,我們连呼吸下的時間都沒有了。现在我下班了,现在我加班之后就下班了,你不能让我好好地休息下嗎?你可以走开了嗎?你可以离开這個地方了嗎?你可以离我的车子远一点嗎?我真的不想呆在這裡,我不想和你這种女人在這裡讲话。你知道嗎?一個男人最需要温柔体贴,而你這個女人你温柔体贴這几個字远得很呢……” 楚离医生依然是這么认为的,依然认为這個女孩子是在纠缠自己。 其实這個女孩子哪裡是在纠缠自己,這個女孩子她想要知道的东西并不是關於這個男人的一切,還是關於他喜歡的那個男人的一切。 并不是說那個男人的真正的一切,只是想知道那個男人所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個男人是不是在外面還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叫上木木,這個叫什么木的女孩子,就是這個医生刚刚见過的這位病人。 這個女孩子很想知道那位医生刚刚见過的女孩子是一個什么样的女孩子,是比自己好呢?還是被自己坏呢? 卓越为什么会喜歡那個女孩子? 一定有那個女孩子的過人之处,那個女孩子一定很漂亮。 “楚离医生,你恐怕是搞错了,其实我并不是纠缠你,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沒有。我是想知道卓越和那個女孩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卓越到底喜不喜歡那個叫做木木的女孩子,我想那個木木是你的病人,你应该知道那個木木的情况,你能向我描述一下那個叫木木的女孩子长成什么样子嗎?和我画的這张画是不是很相似?如果是的话,你点下头就行了,我這就放你走,如果你說不像,那么大概描述一下那個女孩子的情况,然而,我很想知道這個叫做木木的女孩子是不是和林晓寓是同一個人。凭我的感觉,他们应该是同一個人,因为卓越他并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他也并不是那种脚踏两條船的男人。” 贞子想干嘛? 沒完沒了! 楚离医生就這样,焦急地听着這個女人在這裡瞎白活。就這样焦急地等待着這個女的把话說完,其实這個男人完全不想听這個女孩子讲话。因为這個女孩子讲话就像是放屁一样,非常的丑非常的不好听,非常的不好问。 他真的不喜歡和這個女孩子继续說下去,因为這個女孩子给他带来的,只是烦躁,郁闷。他工作的累了一天,她說了一天的气,上面领导对自己也是大呼小叫的,外面這些老板也是对自己這样的横眉冷对的,這個医生的压力真的是非常的大,然而面对這個女孩子,给自己沒有关系的,又不给自己发工资的女孩子,为什么也在這裡横行霸道? 真的不理解這個女孩子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贞子,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你是個女孩子呀,一個女孩子不应该学会矜持一点吧?一個女孩子不应该让开一点吧?一個女孩子要知道害羞,要知道脸皮薄,要知道不好意思才对呀,你知道嗎?如果换了是别的女孩子,在我這样的表情之下,早就甩手离开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脸皮那么厚?有时候吧,你這個人是說不得的,但是有时候吧,你脸皮如此之厚,以至于,我随便說什么你都沒有反应,你真的是痴的嗎?你真的有那么讨厌嗎?我不想谈及别人的事情,特别是我的病人的隐私,我为什么要和你讲?你又不给我发工资,你又不是我的领导,你更不是我的老爸,我也不想跟你說了——” 楚离真的很后悔,自己回来了。 “楚离医生,你恐怕也搞错了,我虽然跟你关系不大,但是我們毕竟曾经交往過是不是這样的?虽然我們并沒有真正的开始,但是我去過你的老家,试问?還有哪個女孩子会跟你回你那個老家嗎?你那個乡下有哪個女孩子愿意去?你那些小护士们愿意跟着你回乡下嗎?如果有,那么我就佩服你。如果沒有,你就别在這裡瞎嚷嚷。一個给你回過老家的女孩子,一個给了你无尽的面子的女孩子,一個让你满足了你母亲心愿的女孩子,你可以跟我說一句实话嗎?昨天和那個叫木木的关系到底怎么样?那個卓越到底是不是喜歡木木?那個木木?是不是林晓寓?如果他们两個人是同一個人,那么我就无话可說了。如果——” “贞子,呵呵呵呵……我发现你這個女孩子真的是不要脸。为什么這么說呢?你知道我這话的意思吧?你要知道,一個女孩子应该学会矜持。矜持对吧,你這個女孩子来說一点边也搭不上。但是作为一個女孩子,特别是作为在我身边转悠的女孩子,一定要知道矜持。因为不清纯的女孩子,我是看不上的,不矜持的女孩子在我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矜持是一個女孩子的最基本的原则,如果一個女孩子连矜持都做不到的话,那么为什么叫的女孩子還不如叫一個男人算了。不過对你這個女人来說,本来就是男人婆嘛。男人婆有什么矜持的。不過你還是要学会一点,我沒有和你交往過那就是沒有。什么叫沒有真正的交往過?” 贞子听到這裡,一楞一楞的,這個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這個男的人到底在說什么?這個男人是想承认和自己交往過呢?還是不想承认和自己交往過呢? 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否定一個女孩子曾经爱過他還是要肯定一個女孩子曾经爱過他。但是听不清,他的语气,似乎并不想承认和一個女孩子曾经有過過吧。和一個女孩子曾经谈過恋爱。和一個女孩子曾经相爱過。其实具体地說,這样的相爱方式其实并不提倡,這样的小孩過程,谈不上是相爱。 只不過作为這個女孩子来說,只是初恋而已。虽然這种初恋沒有开始過,這种初恋连一個吻都沒有结果,這样的初恋几乎和藏在心裡都是一样的。 楚离的话也许打击到了這個女孩子,但是這個女孩子似乎完全经得起男人的打击。无论男人說自己什么,都是放屁似的。這個女孩子至少,不会伤悲,不会觉得悲伤。 为了這样一個假惺惺的男人伤悲? 不能呀,不可能。 贞子不会觉得可可怜兮兮的。這個女孩子毕竟是心裡比较强大的。 无论這個男人在說什么,都已经成为了過往,成为過往的一切,你在說自己的不是,那就一点感觉也沒有。因为曾经爱過,现在不爱了,所以說什么都不会伤心。因为曾经喜歡過,现在不喜歡的,這样,现在无论說什么都沒有价值。 伤,伤不到一個人,刺激也刺激不到一個人的心,所以說這种過往已成为過去式。 楚离医生见這個女孩子表情凝重,接着女孩子一句话也說不上来。 他以为這個女孩子已经服气了,他以为這個女孩子已经认输了。其实這個女孩子并不是认输,其实這個女孩子并不是服气。而是這個女孩子觉得心裡一阵拔凉拔凉的感觉,這种感觉就像是遇上一個蛮不讲理的陌生人,挡着路中间是一样的。 然而,现在目前的情况并不是這個男人挡着這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