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情夫来家 作者:未知 任菲菲拿了一张宣传单,挡住自己的脸。 查萧玉装作沒看见,也沒有听见。 习珍妮却注意到了他们两個的反应,笑眯眯地走過来,趴在桌子上,饶有兴趣看着两人。 “弱弱地问一句,刚才說什么?” 查萧玉装大尾巴狼,眼睛不看习珍妮,任菲菲把宣传资料扔掉,平静地說了一句:“他和卓秦风前老婆接吻了!” 话音刚落,童小颜出现在旁边,怔怔地看着他们三人,查萧玉尴尬地向童小颜挥挥手,童小颜瞪他,什么话都乱讲!习珍妮嬉皮笑脸地扭头看着童小颜。 任菲菲很淡定,像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過,不可一世地四处张望,气定神闲。 童小颜看见她這副德行就来气。 “任菲菲,你什么意思?喜歡背后造谣,是嗎?” “谁造谣了?不是事实嗎?查萧玉亲口告诉我的,难道他会拿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来侮辱自己?”任菲菲觉得她有理,說得沒有错,這明显是事实! “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接吻了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童小颜被她惹怒了,她也来狠的,接吻了,怎么的? “你行!童小颜,你一边霸占着卓秦风,一边又和查萧玉玩火,你觉得对得起卓秦风嗎?”任菲菲扯高气扬地质问她。 “谁霸占秦风了?他是我老公。”童小颜恼怒地瞪着任菲菲。 任菲菲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按着自己的肚子,過了好一会儿,她說道:“是前老公吧?以后不要乱讲了,卓秦风今天中午之后,就是我老公!哦,忘了告诉你们,今天中午十二点外滩十八号,我,我爸和卓秦风一家人一起商量婚事,选一個日子订婚……” 婚事?卓秦风和她?童小颜脑子裡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习珍妮见她精神恍惚,扶住她往童话地产的招聘座位走去。 童小颜跌坐在椅子上,泪眼朦胧,她不相信卓秦风会骗她,卓秦风不能這样对她! 中午十二点?童小颜看看時間,抓住习珍妮的手,哭着喊着:“他不会和别人订婚的,对不对?我們今天早上還在一起,他說過他只爱我一個,难道他骗我,這不是真的!” 习珍妮也很气愤,往桌子上重重地一锤,說道:“小颜,中午十二点外滩十八号,是吧?我陪你一起去,看一個究竟,当场抓奸,看看卓秦风什么态度?” 童小颜点点头,“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查萧玉跑過来安慰她。 看着童小颜眼泪哗啦啦地掉下来,心疼死了,他将童小颜一把搂在怀裡,轻抚她的忧伤。 任菲菲朝旁边看了一眼,奸笑,拿出手机,拍了一堆照片,发送给卓秦风。 —— 查流域把卓秦风带回卓家别墅,并沒有立马离开,而是坐在车裡等候,卓秦风回头看看他,不知道他在等待谁?卓秦风在门外便听见屋裡热闹非凡,一個熟悉的声音传达至他的耳蜗,卓秦风心裡一怔,难道是她?她就是老爸和查流域說的一個重要的人? 卓秦风退回去,叫查流域下来。 查流域满心欢喜,从车上下来,站在总裁的前面,垂手而立,装模作样,等待卓秦风的吩咐。 “說!家裡到底有什么人来了?”卓秦风怒视他,大声吼道。 查流域笑笑,平静地說道:“总裁,我真不知道——” 這时,别墅的门打开了,是卓识,看见儿子,一脸怒气。 “进来!”卓识的话语像圣旨,落地有声,卓秦风不敢說话,乖乖地跟进去。 卓识突然回头,对查流域說道:“查先生,是吧?谢谢你把這個孽障带回家,既然来家裡了,就进来一起吃個早餐,刚好家裡請了两個厨子。” 查流域心裡暗喜,点头答应“是,老总裁。”查流域兴奋异常走进卓家别墅,他尽量让自己淡定,有什么大不了的嗎?不就是来到了情人的家裡嗎?咦?怎么不见那個小辣椒,两天沒有碰她了,心裡痒得慌。 “查先生,請坐!”翠儿走過来招呼客人,查流域礼貌地說了一句谢谢,眼睛却游走在翠儿的浑身上下,這小妮子太粗壮,沒有一点女人味,五大三粗的,长得也不怎么样,奚梦瑶当初为什么找一個這么丑的佣人? 查流域想想,瞬间明白了,奚梦瑶一定是怕家裡的佣人勾引卓识。 又传来一阵嘻嘻哈哈声,查流域寻声望去,似乎是从厨房裡传来的,這笑声,很好听,像歌唱家在吊嗓子。 忽的,笑声出来了,查流域定睛一看,我去!谁呀?這不是国际知名歌手姚佳丽老师嗎?她怎么在這裡?查流域保持沉默,静观其变,看看沙发对面的卓秦风和卓识。 看见姚佳丽端了一盘热腾腾的包子从厨房裡笑着走出来,父子俩的表情天差地别! 卓识立即走過去接過姚佳丽手裡的盘子,笑哈哈地說道:“丽丽啊,让厨子干不就行了,都一把年纪了,還进厨房干嘛?唯有不是請不起橱子。” 卓秦风坐着不动,一脸冷冰冰,眼睛看也不看姚佳丽,他似乎不太欢迎姚佳丽,姚佳丽眼睛老是看桌秦风,上下打量他,心情激动,把盘子交给卓识后,她走向卓秦风。 丽丽?這老东西叫得還真暧昧,查流域打了一個寒颤,一大早亲耳听见卓秦风玩女人,现在又要看着這俩老东西秀恩爱,查流域的心潮起伏,他也有点想女人了。 查流域环顾四周,不见奚梦瑶的踪影,懒婆娘!一定還在睡觉,查流域想象着她睡觉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奸笑。 查流域借口去一趟洗手间,趁大家沒注意爬上二楼,卧房都在二楼一定沒有错,他一间间找過去,统统沒人,最后走到靠最裡面的一间,轻轻推门,推不开,他拨了一下奚梦瑶的电话,房间裡居然有电话的声音,查流域一阵暗喜。 奚梦瑶正在浴室洗澡,听见电话响,从浴缸裡起来,裹上一條浴巾,一看电话,她立即笑起来,接通电话,急切地說道:“流域,我想你!” “我也想你,梦瑶。”查流域习惯性地回答她。 “骗人,都好几天沒有找我了,是不是有新欢了?我想见你,流域——”奚梦瑶的声音拉得很长,查流域听得心软了。 “梦瑶,我就在你房间门外。”查流域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奚梦瑶,一大早的,被這女人挑逗,全身不舒服,火气旺盛。 奚梦瑶一听這话,吓了一跳,手机掉在地上,她冲向房门,打开,探头张望楼道,還好,還好,一個人都沒有,奚梦瑶一把将查流域拉进房间裡,她慌慌张张地把房门锁上,背靠在门上胸部高低起伏,气喘吁吁,她拍拍自己的心脏,对查流域說道:“流域,你胆子太大了!” “胆子不大,怎么能见到你的人?怎么能得到你的心?”查流域走近她,贴近她的身体,凑近她的脸,百般挑逗她的魂。 奚梦瑶心裡一阵酥麻,趴在查流域的肩膀上,嘴裡轻轻叫喊:“我爱你,流域——” “我也是,梦瑶,我爱死你了,天天想你,魂不守舍——”查流域跟她說了一大堆情话,做了一大堆铺垫。 情到深处,奚梦瑶踮起脚,深深地流着泪,吻了他。 查流域心中大喜,可以了,时机成熟了,玩女人嘛,强迫她不算本事,拿钱买也不算本事,哄着她也不算明智,最佳的办法就是让她心甘情愿送上来,而且傻到情深义重,沒有他查流域不行。 查流域露出得意的笑容,猛然将她抱起,把她扔到床上,他本来想帮她除去身上的障碍物,方便吃她,谁料想,奚梦瑶爬起来,快速扒下查流域和自己的衣物,把衣服扔了一地,环住查流域的脖子,慢慢向后移动,直到两人倒在奚梦瑶的大床上。 两人火力十足,如饥似渴。奚梦瑶和卓识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卓识身体不行,奚梦瑶在漫漫长夜独守空房,她太寂寞,查流域天生荷尔蒙分泌過盛,两人干柴烈火,正好燃烧旺盛。 正当奚梦瑶和查流域销魂得纠缠不清之时,房间被人敲响。 “太太,老总裁叫你下去,来客人了。”翠儿在门外說话,声音很急切。 查流域一脸厌恶,什么人?老子正享受美人的时候,一個丑八怪凑什么热闹? 奚梦瑶泼辣地回答翠儿:“吵什么吵!来客人关我什么事?滚开!” 查流域笑笑,亲了她一口,“瞧你,生气的样子更美。”奚梦瑶的怒气立即消失了,笑了起来,和查流域一起完成未完成的事情。 翠儿气鼓鼓地下去,一個打入冷宫的小老婆,如今大老婆都进家裡来了,她還以为她是哪根葱?翠儿下楼,把奚梦瑶的原话,一字不漏地告诉老总裁。 卓识听了冒火,這還得了!翻了天了?作为女主人,家裡来客人了也不出来见客人?在他卓识的家裡居然有這样的女人?非教训這個小贱人一顿不可! 卓识冲上搂,气势汹汹来到奚梦瑶的房间门口,像打雷一般,敲响了房间门。嘴裡吼道:“奚梦瑶,给我开门!” 奚梦瑶和查流域听见卓识的声音,两人吓得脸色苍白,慌慌张张地分开,查流域爬起床,迅速穿上衣服,奚梦瑶把他推到窗户前,叫他从窗户裡跳下去,查流域探头看看,二楼虽然不算高,看看還是有些害怕,卓识的声音一阵阵传来,查流域心一横,为了长远之计,跳就跳,他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跳下去才发现還沒有穿拖鞋,顾不得那么多了,逃命要紧。看见查流域逃走了,奚梦瑶钻进被子,假装睡觉。 卓识几乎是把房间门撞开了,冲进去,掀开被子,一把揪起奚梦瑶,卓识一看,奚梦瑶什么都沒有穿,他骂道:“贱女人,一個人光着身子睡觉干嘛?想勾引男人嘛?就你這黄脸婆,還有人要啊?赶紧把衣服穿上,下楼,招待客人!” 奚梦瑶被卓识骂得,心裡拔凉的,沒人要?黄脸婆?真的是這样嗎? 奚梦瑶迟疑了一会儿,卓识有破口大骂:“還不起来,想干嘛?看看你,什么样子?邋遢,房间乱七八糟,床单被子乱七八糟,整天都干些什么?” 卓识啧着舌,房间脏死了,地上脏死了,太懒—— 突然,卓识的眼睛定格在地板上,奚梦瑶心虚,沒有听见卓识的声音了,她偷偷瞥了瞥卓识,卓识正看着地上的一双男士拖鞋。 男士拖鞋?糟糕!奚梦瑶心裡一阵紧张,脑子快速转动。 “這裡怎么会有男士拖鞋?”卓识质问她,眼光毒狠,杀气腾腾。 “哦,那個,卓漪澜穿着大人的鞋子玩,昨天她把鞋子脱在這裡了,太晚了,我沒有送回鞋柜,怕吵到你们睡觉。”奚梦瑶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你蠢呀,鞋子放在楼道不就行了,放在房间裡弄得空气不好,脏兮兮的。”卓识走近鞋子,认真看看,這是给客人准备的鞋子。奚梦瑶紧张死了,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你這個贱人!配不配做我女儿漪澜的母亲?”卓识走向她,掐着她的脖子。 奚梦瑶吓得浑身发抖,完了完了,他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老公,我······不是······你······你想的······”奚梦瑶想解释来着,她想說,不是他想的那样,她只是和查流域在房间裡聊天而已,话還沒有說出来,卓识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在床上,他拍拍自己的手,掐死她?不要弄脏他的手! “奚梦瑶,记住了,看好女儿,不要让小孩子穿客人的鞋子,万一客人有脚气呢,不就害了漪澜嗎?做母亲的,要用点心,如果你不能当好漪澜的母亲,趁早滚蛋,有的是女人想进我卓家的门!”卓识說完,扭身就走,“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奚梦瑶坐起来,听着卓识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她下床,跑過去把门锁上,走到床边,摊到在床沿,她坐在地上,斜靠在床边,吓死了!虚惊一场,原来那個老东西說的是這個?怕卓漪澜传染客人的脚气? 卓识的话有犹在耳边,他想她滚蛋?他想娶别的女人?他把她当什么了?夜店的女人嗎?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奚梦瑶绝望地哭泣,趴在地上,扶着床沿,双手抓住床单,用力撕扯,歇斯底裡地嘶喊:卓识,你這個老狐狸,总有一天,卓识地产是我的,别墅是我的,不相干的人都给我滚出去!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奚梦瑶要让你死无全尸! 发泄一通之后,奚梦瑶站起来。 這样下去不行,绝对不行!人生在世,人生苦短,她不想一辈子看這個老东西的脸色,她必须协助查流域,一举拿下卓识地产,等搞到股份,她便离开這個令人窒息的家。 她振作起来,走进洗手间,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下楼去,不就是招待客人嗎?又不是下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