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嗯,我想你了(3) 作者:未知 她压抑住心中那种淡淡的怪异。 将近一年沒见,男人在她眼裡更有魅力了,少女怀春时,阮三少就是她的第一個暗恋对象,只不過她看得出来,這男人眼裡沒她,哪怕是她成功和天宠交上朋友,以知心姐姐的姿态出入阮家,穿着睡衣在他眼皮子下面晃来晃去,都沒能引起男人的注意。 后来她也试着交過几個男友,不過都沒谈多久就吹了,她总是潜意识裡拿其他男人和他作比较,那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所以,她一直沒断了和阮家兄妹的联系,有机会总会来a市住几天,令她欣慰的是,這些年三少也一直单身,這让她觉得,只要他身边的位置一天空着,她始终是有机会的。 毕竟,能随意出入阮家,和他住进同一间屋子的女人,不是只有她一個么? 都說女孩過了二十五岁就开始不值钱,随着年龄的增大,她也有些着急了。 這次听說天宠出事的消息,她立刻结束国外的学习,风风火火赶了過来,她知道這两兄妹感情一向很深,打算趁男人情感脆弱的时候乘虚而入。 只是宠儿的重新出现,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不過,此时的她還是单纯的以为這女孩只是三少偶然找来的替身,充其量爱屋及乌罢了。 她人都来了,怎么样也得搏一搏。 吃過晚饭,阮天纵接了個电话,先去楼上处理事情去了。 天宠心不在焉地留在客厅陪于妈看了会电视,准备回卧室的时候,陈思思叫住她。 “心心,你现在是住在宠儿的卧室嗎?我好想她,可以让我上去看看么?” 天宠挠挠头,她沒想過陈思思会這样說,可是陈思思的表情很哀痛,她找不出理由来拒绝。 领着上她上了二楼,天宠往旁边那扇虚掩的房门瞄了一眼,很不情愿地推开自己的卧室。 陈思思睹物思人,在卧室裡呆着不走,每样东西都要看上好半天,好似很怀念。 “這张照片還是我帮他们兄妹拍的,当时宠儿才十几岁,花朵一般的年龄,沒想到一转眼会這样……” 陈思思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唏嘘。 說起来這两兄妹很有意思,房间裡摆放的都是对方的照片,所以除了這一张合影,天宠的卧室裡随处可见阮三少那张冷冰冰的俊脸。 天宠放下她,很随意地走到衣柜边,捡出一件家居服换上,陈思思见状蹙起眉。 看来阮天纵真的把這女孩当成宠儿了,否则,以她的了解,他是不太可能会允许其他女人住进她卧室,還擅动她的遗物。 “苏心,你在這裡住得還习惯吧?”放下照片,她若无其事地问:“你住在這儿,你家人不担心呀?” 天宠扣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故意反问:“担心什么?” 陈思思表现得知心:“怎么說你都是一個女孩子,为人父母,怎么放心留你在一個陌生男人家裡?” 天宠无邪地笑了笑,好象撒娇般地反问:“思思姐你還不是一個女孩子,现在不也是站在這裡?” “那不一样,我成年了,而且天纵哥也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难道是内人么? 天宠故意装作听不懂她话裡的标榜意味,慢條斯理地說:“我也不清楚天纵是怎么跟我爸說的,不過我爸告诉我,要我安心跟着他,不要惦记家裡。” “你叫他什么?”陈思思问。 “天纵啊。”天宠无辜地眨眨眼:“有什么不对嗎?他让我這样叫的。” 看见陈思思那种吞下死苍蝇的表情,天宠开心地笑了。 “思思姐,你還有什么事嗎?”她继续装无辜:“我想睡了,你如果想看,明天再来好么?” 陈思思恢复镇定:“行,那我回房了。” 往外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诡异地四下瞧了几眼:“苏心,你有沒听见什么声音?” 天宠被她弄得一惊一乍,竖起耳朵,隐约听到几阵风声。 a市的冬天,晚上還是有点冷的。 “什么?” 陈思思又佯装听了几下:“沒什么……也许是你太象宠儿了,又在這间房裡,我总觉得心裡不踏实,诶,你信不信這世上有鬼?” 天宠摇头:“我是唯物论者。” “其实我也是不信,不過现在我倒真希望宠儿在天有灵,能早日找個好人家重新投胎,她走得匆忙,一定很舍不得他大哥,你不知道,他们兄妹感情有多好,我从沒见過哪家的大哥能对亲妹子這样,简直宠到心尖了,你看你和她长得相似,天纵哥這么就疼你,你别多心啊,我沒别的意思,只是想着她年纪轻轻的忽然就沒了,有些伤心……诶,沒准她现在就在這裡,在哪個角落看着我們呢。” 天宠兀自发了個抖,大晚上的說這些,存心不让人睡啊? “苏心,要不你今晚我陪你吧。”陈思思好心建议:“以前宠儿在世的时候,经常拉着我,钻一個被窝,一聊就是一宿。” “呃……不用了。” 好容易将陈思思送走,天宠带上门,忍不住打了個寒战。 仿佛一阵冷风刮過,耳根凉飕飕的。 “想吓我?哼,彻底的唯物主义是无所畏惧的!”她嘟哝着,還是走去衣橱,准备翻件厚衣服披上。 门外的陈思思并沒有走,捋了捋本来就很齐整的短发,解开外套,又把内衣领口向下扯了扯,然后在对面的那间房上敲了敲。 “进来。”男人柔和的嗓音飘出来。 她推开门,阮天纵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并沒有回头,指尖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好象正在处理什么公务。 “上来了?”他忙裡偷闲地问了一句。 陈思思沒吱声,松软的地毯吸收了她的脚步声,她慢慢走近那個背影。 “怎么這么久?”男人醇厚的嗓音染着轻笑:“還以为你马上就会跟上来。” 陈思思心中一动,這口气的奸情味听上去太浓了。 “天纵哥,是我……”她轻轻說,已走到男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