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友谊变质 作者:对井当歌 此时此刻。 丁闯已经来到另一家医院,给腿部受伤的部位消毒、缝合、包扎,直到做完這一切并沒接到任何人电话,知道段永平或者說司机、保镖還沒把消息放出去。 “任何伤病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遇刺消息沒对外公布,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能给方老葬礼横生枝节,人沒死就不能大肆渲染,发酵太大有喧宾夺主的嫌疑。” “另一部分原因是……等段成文,根据叶倩的說法,段成文正从国外赶回来,一定会在方老下葬之前出现,下葬会在后天凌晨,也就是說段成文最迟明天中午就会抵达。” 丁闯坐在车上赶回酒店,脑中反复推演事情接下来走向。 “段成文一定会追查原因,也一定会见我,所以真正的危机是段成文如何定性這件事,是意外還是早有预谋。” “责任不在我,都在金飞……” 丁闯推演到最后,发现按照正常思路,這件事情与自己沒有半毛钱关系,每個环节都有足够脱身的理由,目前唯一不确定是段成文如何定义,而這一点偏偏沒办法控制。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丁闯想清楚所有,暂时把事情抛到脑后,拿出手机看了看信息,關於杂志、狗仔的事情還要查,若非因为他们胡编乱造,事情绝对不可能闹到這种程度。 金晓梅知道他在方老现场,不方便经常接电话,所以调查进展都用信息方式汇报,上面写着:“偷拍的狗仔叫李伟,拍完照片连夜赶回中海。” “《娱乐炸弹》方面降低金额,索要三百万。” “目前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起诉《娱乐炸弹》” 跑的還挺快。 丁闯关掉手机,其实从他個人角度而言,对绯闻置若罔闻,毕竟不靠粉丝吃饭,也不需要维持人设,更想通過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教训一顿,這样才能出气,奈何对方连夜逃跑了。 而面对有海港背景的《娱乐炸弹》要动起手很困难,最简单高效的办法确实只有起诉。 丁闯又拿起手机,准备问问叶倩打算怎么做,這件事对她的影响更大,可以以她为主导,自己提供财力、物力支持。 拿出手机才发现,以后凌晨一点钟,不方便联系,只能明天再說。 车子停在酒店楼下。 他一瘸一拐下车,非常谨慎的左右看看,担心金飞狗急跳墙再派杀手,也担心再有狗仔在暗处偷拍。 好在,夜深人静,沒有什么危险。123ŴĔŃЖÚĔ.ČŐM 径直上楼回到房间。 由于腿上有伤不能洗澡,也就在卫生间裡简单洗漱,洗漱完毕,回到卧室脱掉衣服钻进被子。 刚刚进入,感受到一丝不寻常,隐约间觉得床的另一端躺着一個人,就藏在被子裡。 丁闯沒声张,假装闭眼,大脑却在飞速运转,首先不可能是自己认识的人,因为沒人知道具体房间号,也沒有放开,只能是偷偷进入。 那么這個是小偷還是杀手? 杀手?如果是,他应该在自己进入的一刹那动手,不会画蛇添足躲进被子裡,非但容易被发现,更容易被反制。 小偷? 這裡可是五星级酒店,怎么能有小偷? 不過二者对比起来,還是小偷的几率更大一点,胆子小、害怕,所以躲进被子裡。 想到這,丁闯不再犹豫,迅速把自己這端的被子掀开,而后起身骑在這人身上。 双手用力向下摁。 厉声道:“别动,你现在是入室盗窃,敢反抗就变成入室抢劫,刑期至少翻倍!” 根据他判断,能进入這裡的一定是酒店工作人员,保洁或者服务员。 “啊……疼!” 被子裡传来一声朦朦胧胧的婴咛。 丁闯听到這声顿时一愣,双手向下的力度减轻,迅速抬起手从前端把被子掀开。 卧室沒开灯。 仅能靠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看清轮廓。 不過丁闯還是认出来。 惊愕道:“叶倩?” 叶倩也痛苦睁眼,看到上方的丁闯也蒙了,惺忪睡眼变的警惕,下意识道:“你要干嘛?” 丁闯被她问住,你三更半夜出现在我房间,问我要干嘛? 我還想问你要干嘛? 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叶倩见他不回话,脸唰的一下红了,紧张道:“丁闯,我們是…….是朋友,你不能這样。” 丁闯:“……” 忽然意识到這個姿势确实不雅观,一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坐到旁边,本想把灯打开,又担心能看清彼此之后更尴尬。 缓缓问道:“你怎么在我房间?” 叶倩也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低声回道:“我以为要给方老守灵,不回来了。” 可能觉得這样解释太肤浅,又道:“中午你走后,我就在沙发上休息,下午醒来时四点多,想着你很快会回来,就等你回来商量绯闻怎么处理,一直等到十一点多你還沒回来,以为要给方老守灵,我就在這裡睡下了。” 還有一点是回房间担心段永平出现,她沒好啥意思說出口。 丁闯:“……” 這個解释貌似也合情合理,毕竟回来的太晚。 正想着是让她走,還是自己再开一间房。 “你的腿怎么了?” 叶倩忽然注意到他腿部缠着绷带,顿时紧张道:“段永平弄的?他让人刺伤你?” 這种事,姓段的一定能做的出来。 丁闯不习惯穿睡衣,睡觉时全身只剩最后一件,所以绷带自然漏出来。 “不是他,在路上遇刺了。” 丁闯回道:“我和段永平在路上聊天,有杀手来刺杀,我中了一刀,段永平也中了一刀,他比我严重,肾摘除一個,目前還在重症监护室,沒脱离生命危险。” “厄……” 叶倩被惊的目瞪口呆,即使丁闯亲口說出還是难以置信,才短短十几個小时沒见,段永平居然差点死掉? 太匪夷所思。 “你用不用去看看他?”丁闯试探问道,這样說,也是为了让她离开,沒明說罢了。 叶倩看向丁闯,不断摇头,长发不断波动,坚定道:“不去,我和他已经沒有关系,沒有去的理由,如果我去他醒来看到我,怀疑我怎么办?不去!” 丁闯:“……” 她這样說貌似也有道理。 但,总觉得少了点作为曾经未婚妻的感觉。 想了想道:“你在這休息吧,绯闻事情明天再說,会解决的,放心。” 說着,准备起身离开。 身体刚起来一点,又不受控制坐回去,疼的龇牙咧嘴,其实刚刚就很疼,只是注意力都在叶倩身上,沒来得及感受。 “你怎么样?” 叶倩见到他的样子,迅速关切问道,重新看向伤口,紧张道:“好像又出血,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 丁闯回道,去医院再回来恐怕天都亮了:“沒事,就是一点小伤,麻烦你去浴室把浴巾拿来铺在床上,防止渗血。” “好!” 叶倩沒有半点犹豫,迅速掀开被子,翻身走下床。 直到這时。 丁闯才看起她的全貌。 身上仅穿着一件酒店自带的女士睡袍,睡袍到大腿位置,下方是纤长圆润的长腿,睡袍仅靠着一條腰间束带扎起,所以看起来类似深V领,无需透過领口,直白看去,就可以看到裡面有一條事业线。 如果不出意外,裡面…… 叶倩好似沒注意到這些,快速走进卫生间,把沒用過干爽的浴巾拿過来。 “铺到這边,你在這边睡?” 指的是她刚刚躺的一边。 “可以!”丁闯简洁回道。 叶倩迅速走到床的另一边,把被子掀开,弯腰把浴巾平整铺到床上。 她弯下腰,风光更完美了…… 丁闯感觉脑中嗡的一声,全身血液都快速冲向头顶,嗓子像冒烟了一样,他可以很负责任的說,对叶倩从未有過半点非分想法,关系定义为朋友。 但是,也不能三更半夜這样诱惑。 最起码還是個男人。 “你過来吧,我已经弄好了,用不用我帮你?” 叶倩铺好浴巾,开口问道。 她說话的同时,不由看向丁闯腿上伤口,可看過去,不可控制看到其他地方,脸色刷的一下又红了,看起来像是要滴出血一样。 艰难道:“你休息吧,我回去休息。” 說完,像是逃命似的快速离开。 “呼!” 丁闯也长出一口气,若是她再不走,恐怕就要破功了,低头看了看,也觉得很尴尬,但很多事情是沒办法控制的。 挪蹭着身体坐到浴巾上准备躺下,其实渗出的血并不多,只是纱布刚有些红而已,刚刚躺下。 卧室房门被打开。 叶倩重新走回来,尴尬道:“那個,我衣服還在這,回来拿衣服。” 她身上只有睡袍,這幅样子根本沒办法出门,更不要說回到房间還需乘坐电梯。 “厄…..好!” 丁闯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說出一個字。 叶倩闻言,迅速走到丁闯旁边的床头柜,她衣服都放在上面,拿起衣服,走出两步又停下,弱弱道:“你枕头下面還有,能不能……” “沒問題!” 丁闯也想让她赶紧离开,所以开口打断,主动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裡面的衣物拿出来,可拿起来才发现,竟然是一條黑色蕾丝…… 丁闯脑中再次不受控制发出响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文学迷为你提供最快的更新,免費閱讀。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