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399:《农女崛起?》
說实话,对方這么蠢,是莫珍珍沒想到的。
莫珍珍沉默了两秒,甚至她還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下身边的鬼仆。
“這真是他干的?”
鬼仆可能也是第一次见這么蠢的人,不是很情愿的点点头,想了想后還补充了一句。
“那婆子答应了,拿了五两。”
好么,這也是個蠢的。
虽然当初会选她,也有這婆子思想不坚定的原因,但是五两就被收买了,莫珍珍還是觉得有些诧异的。
這事儿莫珍珍想了想,最后沒管,而是甩了出去,交给了徐斌。
莫珍珍甚至沒面对面的和徐斌說這事,而是找了個人通知了徐斌一声,這事便算是在莫珍珍這裡翻篇了
莫珍珍沒在意,她也沒這個世界的女子的贞洁观念,更何况郑宇旗虽然那么想了,却也不可能达成,莫珍珍還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真沒工夫处理這种小事。
只是莫珍珍沒在意,這事儿居然還是翻车了。
事情闹到她這裡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昨天莫珍珍遇见了個特别难缠的人,那是京城来的一個管事,据說是某個勋贵家出来的,一上来就要买她养的驺八子,并且一开口就是最好的那一個。
莫珍珍和对方周旋了一天,這位管事可能日常被捧习惯了,不光听不懂人话還特别嚣张,弄的莫珍珍有点头疼。
直到两天后,莫珍珍把這管事给搓走后,有些事才报到了她的跟前。
那时候莫珍珍正在看账,手上還拿着沾了墨的毛笔,正打算批改呢就听了這么一個爆炸式的消息,整個人都呆了两秒,這才把笔放下,然后像是沒听清楚似的又问了句。
“你說什么?谁被强了?”
和莫珍珍汇报這事的是徐斌,他也只是把這事儿当笑话說给莫珍珍听,看她這幅不敢置信的样子,徐斌笑眯眯的又给她重复了一遍。
“郑宇旗啊,就是那個不怀好意的小家伙。呵呵,之前不是說要给我們下巴豆嘛,我打算打這小子一顿就完了,却不想這莫家裡還有個‘女中豪杰’。”
這事儿說起来也挺让人无语的。
徐斌口中的‘女中豪杰’是村子裡的一個外姓女,她是她娘带着嫁過来的,這姑娘也不是她娘的亲闺女,而是她娘大哥和前妻生的。
她大哥前妻难产死的,大哥觉得這孩子不吉利,一個女孩,他還要续娶,留下這個孩子不好,就打算把這孩子丢了。
姑娘的‘娘’,也就是她的亲姑姑觉得這孩子可怜,正好再過两天她就要出嫁了,她尾随她大哥,眼看着他把孩子丢了,等人离开后自己又去把孩子捡了回来,藏起来沒让家裡人发现,最后出嫁(家裡穷,她出嫁是自己带着包袱去的男方家)时她把這孩子带上了。
這個当娘的倒也不是那种拎不清的,她嫁的這户人家是個猎户,据說伤了那裡日后生育艰难,她抱着個孩子過去,也是觉得這种情况,兴许对方能留下這個孩子。
结果就是猎户真的留下了那個孩子,且俩夫妻扶持過了十多年,待這孩子如自出,眼看孩子养到十四五岁能出嫁的年纪了,都开始商量招赘的事情了的时候,当娘的怀孕了,并且生下了一個男娃。
這是天大的好事,但是对那姑娘来說却尬住了。
养父母有了亲生孩子,她這個抱养来的女儿便隔了一层。
虽然养父母沒有直接翻脸,对她却也沒那么贴心了。
就比如說原本說的招赘变成了外嫁,嫁妆什么的也沒有了,他们也像是其他父母那样重视起了彩礼。
其实村裡的姑娘都這样,婚姻做不了主,嫁人宛如被卖一次一般。
但是這姑娘受不了前后的落差,下意识的记恨上了那個刚出生的小婴儿。
她觉得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会這样的。
因此趁着养母不设防,她把這孩子抱了出去。
小姑娘想把這個孩子丢掉的,但是她并不是什么恶人,她很清楚把一個小婴儿丢掉后他的下场是怎样的,她不敢那么做,就抱着孩子坐在田埂上哭。
也沒离家多远,她娘发现不对的时候找出来,就看见小姑娘在那哭,后来当爹的也来了,什么都沒說,就带着两個孩子回家了。
這夫妻俩還是厚道人,沒多提這件事,但是這件事在村裡却传开了。
人人都說這小姑娘坏了心肠,原本說好的亲事也告吹了,小姑娘瞬间从原本人人艳羡的存在变成了人人厌弃的存在。
好好一個姑娘也日渐憔悴消瘦了下去。
這事儿莫珍珍知道,在莫珍珍看来這小姑娘就是情绪一上来,钻了牛角尖。
她实际并沒有丢掉孩子,哭也是因为惧怕以及对自己行为的悔過,她其实本质還是個好姑娘。
但是村裡人不這么认为,其他听說了這件事的人也不那么认为。
這姑娘最后還是徐斌出手,把她招进了马场裡做工,也算是做了件善事。
后来兴许是跟那些混血汉子接触的時間长了,小姑娘也变得开朗了很多,甚至她還学会了制作陷阱套兔子。
就這么一個姑娘,她最后‘强’了郑宇旗。
其实說是‘强’也不尽然,俩人并沒有圆房,郑宇旗被打了一顿后丢了出去,却被小姑娘给捡了回来,把人搬上炕,然后也不知道這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之后小姑娘就扯乱了自己的衣服以及郑宇旗的,然后大声呼喊了起来。
当时徐斌他们真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跑去‘解救’小姑娘,沒想到闯进去看到的却是小姑娘跨坐在郑宇旗的肚子上,压得对方直翻白眼不說,還死命的直扯对方的衣服。
郑宇旗也是努力反抗了,但是他之前被打了一顿,這会儿浑身上下哪儿都疼,再加上小姑娘确实有些力气,他脸都憋红了也沒反抗過。
徐斌也算是人精了,看见這一幕還能不知道小姑娘想干啥嗎?
当下他直接站出来,张嘴就给這件事定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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