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很急嗎?”文鸳想了想问道。
“不是很急,您可以迟三四天再去。”艾博王子回答道。
“那就請容我料理完這边的事情。”文鸳点头道。
不论是面见比蒙国王,亦或者是去看看斯巴达角斗大赛,這些都属于是工作之外的事情,文鸳倒也不是特别的在乎。
不過王城那边的虹鳟鱼确实不错。据說王城那边的虹鳟鱼有鲸鱼肉一般的质感,属于是鱼中的极品,吃過虹鳟鱼,其他的鱼肉就再也很难咽下了。
“会有虹鳟鱼宴席嗎?”文鸳开玩笑问道。
“现在是秋天,正好是吃虹鳟鱼的时候。您要是去的话,父王一定会为您举办一场类似的盛宴的。”艾博王子肯定的回答道。
“那我很是期待。”文鸳点头道。
“這個法杖卖不卖?具体的功效是什么?”道兰德老板忽然拿出来猩红魔杖问道。
“你想要嗎?這东西的价值大概和魔光剑之类的武器差不多,要的话按一样的钱就可以了。”文鸳解释道。
“500金?太贵了。”道兰德老板摇头道。
“连着那套猩红铠甲,你给我一千金币就行。”文鸳讨价還价道。
“少扯,那套铠甲有缺陷,需要修补。”道兰德老板反对道。
“一千金币,我要了。”艾博王子忽然开口道。
“真的假的?”文鸳嗅到了冤大头的味道,這位艾博王子也不像是愿意做冤大头的主,为什么忽然来這句话了。
“铠甲有多少我們就愿意收多少,文鸳先生,以后再找到类似的铠甲也可以直接来找我。這是我的纹章信,如果說凑巧我不在,您直接将其出售给神庙或者军队也可以。”
艾博王子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封一看就很高端的信封递给文鸳說道。旁边的道兰德老板眼都发直了,這可是王子的亲笔信啊!要是商会能拿到,基本上就是不愁客户了!
“您客气了,這些东西算您友情价,八百金币就可以了。”文鸳果断自我砍价說道,开玩笑,就這份人情也不止200金币。结交一位王子有益无害,早晚能帮上忙的。
“感谢。”艾博王子温和的笑了起来,毫不推让的便收下了。文鸳一時間忽然感觉心好疼,比蒙果然都是表面上奸诈,内心中其实一個赛一個精明。
“這样的话,全部加起来算你五千金币。税我替你交了,一块算到我們商会的商业税裡就行了。”
道兰德老板给文鸳计算收获盘点完又大手一挥,十分大气的表示自己要替文鸳交這笔税。福克斯族记录员听了這话直撇嘴,因为事实上人类商铺交税都是有折扣的,這厮還是赚了。
“還是血精石和魔晶值钱,要不是暂时用不着,我都不舍得卖。”文鸳啧啧直感叹說道。
這五千金币甚至還沒包括艾博王子那边的开销,八百金币的铠甲+法杖,外带一箱子各种各样的药剂,這就又是至少三四百金币的进账。太哈人了,探索一次地牢比协会发的奖励都要丰厚了!
“你有现钱嗎?”文鸳盯着道兰德老板问道。
“有個屁,我放那么多金币在店裡不是等着被抢嗎?這裡有咱们人类开办的寄存行,我给你开张條子,你去那提钱就是了。”道兰德老板无奈的回应道。
“比蒙王国也让這种店铺开办?”文鸳疑问道。
“当然让了。”道兰德老板看了一眼艾博王子又继续說道。
“对于挣钱這事,比蒙们比我們要积极的更多。”
一句话就說通了,也是,比蒙们可比人类王国還需要钱,对于钱庄银行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拒绝,只要能按时交税,哪怕是来开冒险者协会都不会阻拦,更何况這個呢。
“有這笔钱也足够让人安心的了,我感觉再多干几笔我就可以退休回去养老了。”
文鸳接過道兰德老板递過来的刻上纹章与暗语的條子郑重的收好,旁边的艾博王子也要了一张类似的條子,一样刻上了自己随身带着的纹章,递给了文鸳当做购买铠甲和魔杖的费用。
“协会要你准备组建一個冒险者协会,你有准备了沒有?”道兰德老板才不信文鸳這话,有n+1個冒险者都是這样自称的,但是他们往往都会選擇干到老或者干到死。习惯了冒险的生活,就很难過得惯那种安逸的日子了。
“這事我玩不来,我是冒险者,不是冒险者协会的工作者。”文鸳拒绝道。
“反正协会是把這活交给你了,你看着先组一個协会的框架,粗糙点沒关系,只要能基本上维持运作就行。”道兰德老板解释道。
“协会太不是人了,只要累不死就往死裡干啊。”文鸳不由得吐槽道。這和抓壮丁有啥区别,比大英都要缺德,比英国佬都要混球啊。
一声尖叫忽然从路边的酒馆传来,這尖叫声极大,如果文鸳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小艾的叫声。
“东北行省的治安有這么差嗎?”文鸳揉了揉眉心对艾博王子问道。不出意外的话,估计现在酒馆裡已经是一片硝烟了。
“去看一下,看看是谁在惹事。”艾博王子的表情也一下子有些不好看了起来,立刻对身后跟随一起来的仆从点头道。
“我們比蒙生性比较好动一些,经常会因为一些口角发生矛盾,還請文鸳先生不要放在心上。”艾博王子又恢复了和蔼的表情对文鸳說道。
“打起来他们倒是不会吃亏,我就是怕他们下手太重了。”文鸳提起骨矛朝外面走去說道。能是谁惹得小艾发出這种惊呼?总不能是三個俄国大力士...啊不是,三個俄洛芬族大力士在裡面搞事情吧?
酒馆就在道森商会不远处的斜对面,走两步就能到。文鸳一把推门闯了进去,提着三米长的骨矛就往酒馆裡窜。被他硬生生挤开的比蒙们有些生气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在看到骨矛后又立刻变得温和了起来,也并不感觉到生气了。
酒馆的正中心一片狼藉,已经有不少墩子被摔坏了。诺诺正满脸羞怒的提着一個才一米五左右高的比蒙准备再补一拳,這妮子的力量要比文鸳還大,看這個比蒙脸上的血迹,估计再补一拳就得死了。
“我說停停!啥事啊?什么深仇大恨啊?怎么回事?小艾,說!”文鸳立刻上前按住诺诺的手腕严厉的說道。冒险中可以有意外,可以意外致人死亡。但是這是当着众人面上,不管怎么說也不要制止才行,不能真出人命。
“民俗传统老板,真的只是传统!”芬格尔连忙跑過来解释道,看他拳头上沾染的血迹,再看看地上倒了一地的矮小比蒙,估计這小子也沒少下黑手。
“因为啥?這是沃尔夫中的黄鼠狼族吧?”文鸳松开诺诺的手,从她的手上接過来這個黄头发的倒霉蛋皱眉问道。
“是鼠狼族...”芬格尔和朱莉的表情都有些尴尬,比蒙中的黄鼠狼族的名声不咋地,足以和茂丝族老鼠人、拆肯族鸡人相提并论。现在被文鸳提起這茬,多少有点家丑外扬了。
“你說的民俗,该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文鸳想起来這茬脸色难看的问道。
“差不多...”芬格尔捂脸道。
這下连艾博王子都变难绷了,他只能无奈的一块捂脸,实在是沒眼去看倒在地上的那些黄鼠狼比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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