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可怕,污蔑 作者:灯笼芯 您可以按“CRTLD”将“看书阁”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啧。”林音儿背后那武王又叹气,“皇家武堂近些年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那青石阶的试炼,简直就是花架子,怎么连這种人都收进来了?” 随后又想起今年那场人胄闹出来的大乱,以及草草结束的青石阶试炼。 又叹了口气,终究沒有再說话。 只看那地鼠般的土包,還在不断朝云挽歌偷袭。 而那公鸡,被寄主操控,竟然振翅飞了起来,张开尖利鸡嘴,朝云挽歌的头顶恶狠狠地扑啄過来! 云挽歌若只顾头顶,便必然顾及不到脚底。 到时若被偷袭落败,只怕被火鸡引了注意的众人,還以为她是实力不敌。 這黄承铨的如意算盘拨得响。 只以为胜券在握。 眼看武灵公鸡与地底土咒两相夹击,到了云挽歌跟前,几乎都要露出胜利而得意的笑容。 不料。 后背倏然一痛。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一朵不過拳头大小的血牡丹,竟不知何时,开在半空。 那妖妖娆娆血色半染的模样,真跟云挽歌那张脸一般无二! 黄承铨下意识地往旁一缩。 同时攻击的火鸡和那土咒便猛地停顿下来。 而不等他完全避开,那血牡丹忽然又往上浮了些。 黄承铨這才看到。 那血牡丹的血色半染的花朵之下,竟然還连着一支根茎,而那根茎的末端,生生地插在了他的后背血肉裡! 他看到,自己的血,顺着那戳過来的根茎,一滴一滴地落到地面。 他惊恐地瞪大眼,下意识就要朝那根茎拔去。 却听那边,云挽歌清清离离的声音传来,“你還是不要擅自动手比较好,当心把自己撕成两半。” 黄承铨的手陡然停在半空。 他颤抖地回头,却发现,自己的武灵公鸡,竟然趴在了地上,而那只土咒,也被云挽歌轻轻松松地踩在脚底。 云挽歌气定神闲的模样,显然根本沒有把他当成過对手。 他苍白着脸,问,“你什么意思?” 云挽歌闲闲一笑,“植物的根茎是怎么扎根的,你不懂么?” 黄承铨一僵。 這血牡丹的根茎,盘根错节地扎根在自己的体内五脏六腑裡?! “你使诈!”黄承铨不甘地狂吼,朝那见证的八阶武王看去,“前辈救我!云挽歌使诈!” 那八阶武王朝林音儿看了一眼,随后冷笑,“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使诈的分明是你!” 黄承铨浑身哆嗦,只感觉自己的命,现在都可笑地被一朵看似弱不禁风的小花,不对,血牡丹掌控在那杀人不见血的根茎裡。 简直……太可怕了! 可他明明才应该是胜利的那個。 他茫然地看了看左右,忽然愤怒而绝望地吼道,“云挽歌,你故意设计我!你本来就能胜我,却故意引這么多人来看你我斗灵!你想拿我立威是不是?你這個满腹心机的女人,设计自己进自然门不够,還敢算计同门!堂主,堂主救命啊!云挽歌要残杀同门啊!” 云挽歌沒說话。 旁边有些人已经看不下去了。 庞丽听闻消息早赶了来,刚刚不敢說话生怕影响云挽歌发挥,這会子终于兴奋地跳起来。 大笑,“笑死人了,明明是你想借机害挽歌,還敢大言不惭說挽歌害你?打不過就污蔑,一個男人,给自己留点面儿吧!” 有些人跟着也哄笑起来。 云挽歌闻言,朝庞丽那個方向,露出一個极浅的笑容。 露出额间一朵盈盈浮动的血染牡丹。 映衬着那半面鬼狞半面仙玉的面颊,楚楚生辉,芳华复加。 好些人看到這笑容,都轻吸了一口气。 庞丽就听旁边有人小声嘀咕,“這云挽歌要是沒了胎记,這姿色,啧啧,恐怕她姐姐都难及一分吧?” 庞丽翻了個白眼,冲那人骂,“下三滥的腌臜玩意儿,你议论我家挽歌什么呢!” 那人阶等本就不及庞丽,再加上庞丽近日在玄心门可备受门主重视,家势又大。 被骂了,居然也不敢反驳,缩了缩脖子,躲到一旁去了。 庞丽‘哼’了一声,对云挽歌挥手,“挽歌,加油!别怕那怂包!” 云挽歌又笑了下,俏生生的一双眼,眉间一朵牡丹花,简直惑人得跟花中妖似的。 练武场最近的一间授课大堂。 凤离天懒洋洋地靠在二楼的窗户边,一手执着一柄金色珐琅极尽浮华奢侈的单筒千裡镜,对着一侧眼,正朝练武场方向看着。 青刹百无聊赖地趴在后面的桌子上玩两個象牙骰子。 红魅正端着差点走进来。 就见凤离天猛地将那一柄价值连城的千裡镜,摔在了地上。 “哐啷”一声。 连地砖都砸裂了。 青刹手一抖,掷了两個一点。 嘴角抽了抽。 与红魅对视一眼。 原本凤离天這几日,都赖在武堂,他本就有武堂的授课导师一职,倒也名正言顺。 可青刹几個心裡都明白,這是在等云挽歌出现呢。 這不,连等几天,那丫头终于露面了。 一连阴晴不定数日的国师大人,当即就露了一点子雨后初晴的笑意。 可這還沒往择课堂去寻人呢,就听說小家伙被人为难,竟然连‘斗灵’都给逼用了。 便又跑到這练武场旁边的盛宏堂,把一屋子上课的人全给轰了出去,躲在暗处,悄悄用千裡镜偷窥。 连靠近多不敢,還不是怕云挽歌发现,扭头就跑了呗。 青刹腹诽,可也不敢說出来。 咳嗽一声,问,“殿下,您這又是发了哪门子火啊?” 凤离天斜睨着练武场那边,飞斜的眼角因为动怒,似是平添了一笔浓墨重彩,又妖又媚。 红魅将千裡镜捡起,发现居然沒摔坏,便又恭敬地递過去。 凤离天却沒接,似是真的恼了,长衫一转,姿态随意地坐了下来。 揉了揉眉心,“气死本国师了,谁准许她那般笑的。” 青刹差点沒笑出来,凑過去,“殿下這是吃醋還是嫉妒啊?” 被红魅瞪了一眼。 凤离天沒理他,靡艳的眉眼间,一股子恼色。 红魅给他端了茶,犹豫着问,“殿下這般惦念小姐,如何……不直接去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