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恶鬼,试探 作者:灯笼芯 小說类别: 小說作者:灯笼芯 一秒记住,精彩小說随时閱讀,手机用户請访问m.sgxsw。 恋上你看书網630bookla,最快更新! “啊?” 云挽歌有些愣,呆了一下,才反应過来——這两個师兄居然在保护自己!为了防止贺君尘借机对自己算计什么,竟然以自身引开他的注意力! 心头热流一過。 咬了咬唇,从耳钉的储物空间裡摸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递過去,“嗯,那……你们小心。” 白鸿眼底闪過一丝笑意,也沒客气,接了银票卷进袖子裡,又嘀咕,“是你大哥和二哥,笨。” 然后一扭身,也进了那珍珑阁。 仙乐环响。 云挽歌還站在原地。 手上却被轻轻地拽了拽。 低头一看,是脸上惊恐未消的小兰還有小石头。 “挽姐姐,我們去别的地方玩吧?” 小兰晃了晃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珍珑阁的方向,“那個人好可怕,像恶鬼一样的。” 恶鬼? 云挽歌意外——贺君尘无论气质還是外表,都是正儿八经地江南烟雨美男子吧? 小兰居然說他像恶鬼? 不過却沒多问,而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好,那你们想玩什么?” 小兰终于露出一点笑意,“想吃糖葫芦,看捏糖人,還想看花灯!” 那都是灯会节的时候才能看到的东西了。 云挽歌想了想,一点头,“行,走吧。” 然后牵着一大一小,离开珍珑阁的门口。 门内。 贺君尘瞥到云挽歌离开的身影,微微皱眉。 旁边黎初晨笑眯眯地指了指藏宝阁上一枚浮华又浮夸的燃香炉,貌似漫不经心地问,“這個我记得好像是天玄朝的玩意儿吧?天玄朝以前有個叫鬼算子的老家伙,手裡头有過這么個东西,算命问卦,還挺灵验。” 說着,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贺君尘,“不過,那老头儿失踪有個两百年了吧?我听說天玄国到处出动人在寻他呢。” 贺君尘心下一惊,当即笑道,“怎么会,初晨子师兄想必是看错了,這只是宫裡的物件儿。” “哦?宫裡的?那是我看错了。” 黎初晨笑着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又去看别的东西。 后头,白鸿走进来,也瞅了眼那燃香炉,沒說话,却是看了贺君尘一眼,眼神仿佛透露着什么隐晦而压迫的意思。 贺君尘心中警惕——這师兄弟两個太难对付了! 不仅眼界高见识多,连這种贺家杀人夺宝的东西都认出来!却不点明,只叫他自圆其谎,心中惴惴! 他们想干嘛? 试探自己?为了那個初进门的云挽歌? 又或者是……故意如此? 权衡云挽歌和他,哪一方更有利用价值?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 贺君尘心中算计一過,上前,轻笑,“两位师兄,二楼還有一些精巧的好东西,不如去观赏观赏?” 态度不卑不亢,语气不谄不媚。 真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好模样儿! 白鸿又与黎初晨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裡看出一点子讥弄嘲笑,随后,背過视线,跟着上了楼。 黎初晨還笑着点头,“好啊!我跟大哥最喜歡精巧的好东西了!宝贝最好!价值连城的,最喜歡!是不是啊,大哥?” 白鸿一声“嗯”。 前头,贺君尘冷笑,出口的语气却温和淡雅,“两位师兄真是英爽大气,听說昨日,竟出手便将那落水门打了個毫无反抗之力,真是叫师弟佩服。” 黎初晨得意地一昂头,“那是,也不看看我們是谁,就個落水门也敢欺负?哼,恁不死他的!” 白鸿看了眼二弟那傻不拉几的样子,转脸,继续高冷冷酷。 再說云挽歌带两個小娃娃,一路来的却是之前让林翰盘下的那個酿酒铺子。 果然一进去,就看到正在洒扫的老郭。 老郭是云挽歌让林翰特意从云府接過来的,不然以林古雪那种睚疵必报的性格。 云府所有跟她有過一点关系的仆从众人,必然一個都不会放過! 老郭见到云挽歌,也是十分激动。 不過却還是警惕的。 小心地看了看酒铺子四周,就连忙关了门,把她和两個小的领进后院。 倒让云挽歌意外的是。 白灵居然在,正拉着杏圆在說什么,被杏圆推开,气鼓鼓的样子。 两人看到一下子走进去的云挽歌,也都十分惊讶。 “小姐?你怎么来了?!” 杏圆从惊讶到惊喜,一把推开白灵,扑了過来。 白灵有些尴尬,却也随着過来行了一礼,“小姐。” 云挽歌也沒理他,只是看杏圆一切挺好,稍稍安心,点头,“我正好有事来皇都,就顺便来看看你。這裡一切都好?云府无人发现吧?” 杏圆连连点头,又上下看云挽歌,“小姐,你一切都好?我听白灵說……” 顿了下,“我听說昨天有人欺负您,是国师给您出头的?您沒事吧?” 云挽歌扫了眼白灵。 白灵立马低头,心裡一個劲骂粗话——就拿這個事当個借口,故意寻個由头见一见杏圆,居然還被抓個正着!他怎么点這么背! 旁边的小兰倒是笑嘻嘻地凑過来问,“挽姐姐,這個大眼睛的漂亮姐姐是谁呀?” 一句话,让原本红了眼眶的杏圆立马喜笑颜开。 蹲下去朝她认真道,“我是小姐的丫鬟,你是谁?” 小兰晃着手裡的糖葫芦,笑呵呵地跟她对话。 小石头在院子裡转了一圈,也挺高兴的样子,一会子去翻翻酿酒的坛子,一会去闻闻院裡的花丛,老郭跟在后头,也挺高兴地给他解释這是什么,那是什么。 唯独白灵傻站在原地,不敢吱声,也不敢偷溜。 委委屈屈的样子。 云挽歌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下,瞅着他那身白衫,莫名就想到某個一身白衣如雪,却如雪中妖孽一般的人儿来。 想到昨日他分明见自己与上大课时是一身白衣,在练武场出现时,却又是那件惯穿的广袖紫袍。 她记得他从前从来不穿白衣,为何突然…… 眉心一动。 放在石桌上的手也微不可查地抠了抠冰冷的台面。 片刻后。 淡淡冷冷地出声,“白灵,你過来。” 白灵一僵,赶紧走了几步,垂首站立,像個木头桩子一样,笔直笔直的。 杏圆斜眼瞅了眼,皱了皱眉。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