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接二连三 作者:战国小丑 离开内务奉行所后,氏宗开始活动了心思,這么轻松就把香川忠次给挖過来了,而且在他们眼中這只是件小事,要是這样的话,那干脆就多挖几個,现在织田信长的旗本足轻中可是有不少人才啊。氏宗本就是雷厉风行只人,只要一有了想法马上付出行动。 练兵所所在的地方离天守阁并不算太远,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氏宗就到了這裡,只见练兵所极为空旷,由于刚刚打完仗,所以现在足轻们都在休息。 在外面站岗的足轻见氏宗穿着华贵的盔甲,所以并沒有进行阻拦,甚至连问都沒问一声,就放行了。练兵所四周有很多房屋,這裡是足轻们休息的地方,看着這几十间简陋的房屋,氏宗不禁有些发愁,要是一间一间的找得找到什么时候。 不過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名身穿直垂素袄的武士走了過来,热情的說道:“您一定是高山氏宗大人吧,在下蜂屋赖隆,现任足轻大将,本月负责足轻训练,不知您有什么事嗎?” “是蜂屋大人啊,失敬失敬,在下這次是为了挑选家臣而来,不知可否符合规矩?” “原来是這样,要是不挑选太多的话,那倒是沒什么問題,大人可有中意人选?” 要是氏宗沒记错的话,山内一丰和中村一氏此时应该還是旗本足轻,至于别人,好像還真沒什么印象,反正也不能选太多,那就他们两個好了。 当山内一丰和中村一氏被叫到武士房舍之后,蜂屋赖隆帮氏宗进行介绍,其中個头稍微矮一些,但很壮实的是山内一丰,另外一個身材有一米七左右,但十分瘦弱,文质彬彬的是中村一氏。 由于他们两人身份只是足轻,所以他们表现的很拘谨,生怕犯错惹大人不高兴。氏宗笑着說道:“我是高山氏宗,這次把你们找来,是想招收你们二人为家臣,你二人可否愿意?” 山内一丰很激动的說道:“您是在热田神宫击败佐佐大人的高山大人?” 中村一氏也问道:“半天之内,连下三城八砦的高山大人?” 還沒等氏宗說话,两人连忙跪倒,异口同声的說道:“属下愿意,属下誓死效忠主公。”他们二人不止說的一样,想的也差不多,虽說成为主公的家臣,要比成为织田家的直臣,身份低上一些,不過听同屋舍一起跟主公奇袭三河的人說,主公刚收了香川忠次作家臣,在這之前更是一個家臣沒有,家臣少就以为這立功的机会多,香川那小子都行,自己可比他强多了,再說主公武能击败佐佐大人,谋能半天全取三城八砦,像主公這样的人,在织田家早晚会获得举足轻重的地位,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也跟着水涨船高 氏宗可不知道他们两個小子心裡的弯弯绕,直接說道:“既然已成为家臣,那么现在任命你二人为足轻头,俸禄五贯。”氏宗說完很得意,在他看来,给歷史名人加官进爵是件很過瘾的事情。 办完二人的手续后,已经是半夜了,虽然他沒能如愿的领到委任状,不過能招收到两名家臣,也沒什么可不满的了。 早在氏宗离开内务奉行所的时候,村井贞胜便给他在清洲城安排了一座武士宅邸。此刻武士宅邸正厅中,香川忠次见到山内一丰和中村一氏的时候,表情很惊讶。而中村一氏和山内一丰则是对大厅中那堆积如山的金钱,感到很惊讶。 别說他们两個了,就算氏宗也被眼前這一大一小两堆金钱所震撼了一把。 “咳,别傻站着了,之前你们都认识,我就不多說了,现在你们三個都为家臣,以后一定要互助互爱。”說完,又对香川忠次說道:“這些钱是否已经统计出来了?” “回主公,已经清点完毕,本次作战攻获得金小判525枚,折合钱2100贯,钱812贯,共收获2912贯。”就算香川忠次已经点過好几次了,不過当他說出来的时候,還是难免有些激动。而剩下两名家臣更是张大了嘴巴,他们這辈子根本就沒见過這么多钱。 氏宗满意的点了点头說道:“不错,你们三個每人点出60贯作为今年的俸禄。”說完,三人并沒有动手,像這样发俸禄他们還是头一次遇见,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氏宗穿着三十斤的盔甲跑了一天,虽說后来一直在骑马,不過那也累的不想动了,现在他就想赶紧躺下睡觉,见三人毫无动静又說道:“還愣着干嘛,难道還要我亲自帮你们去取嗎?” “属下不敢劳烦主公。”三人說完便扭扭捏捏的去取钱。 临去内室休息之前,氏宗有說道:“忠次,這番作战你功劳不小,多拿40贯当做赏赐吧。” “属下谢主公赏赐。”香川忠次兴奋的說道。 山内一丰和中村一氏见状,脸上多少露出点羡慕的神色,他们可是听同去三河的足轻說了,香川忠次這小子只不過在路上帮主公扛了扛东西,回来后帮着数数钱,如果這都算功劳的话,那功勋也太好赚了吧,這可是40贯钱,多半年的俸禄呢。看来主公不禁生财有道,在花钱上也是毫不手软啊。跟着主公混绝对钱途无量,看来以后要多立功少犯错才行。 氏宗回到内室,别看身上的当世具足穿起来麻烦,這脱下来也绝不轻松,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才将盔甲脱下来。他看见身上還穿着现代的衣衫,不由轻叹一声,唉,回是回不去了,不過這不正是自己所向往的生活嗎,看来明天得去买几套新衣服,如果要是穿着這身衣服出门的话,应该能算的上是当世第一倾奇者了吧。 第二天太阳西下之时,氏宗才幽幽转醒,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酸疼,就连稍微动一下都能把他疼的呲牙咧嘴的。“忠次,你们三個小子都给我进来,我有事情吩咐。”氏宗趴在床上大声喊道。 话音未落,三人便走了进来,看他们生龙活虎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昨天参加過恶战。“属下等参见主公,不知主公有何吩咐?” “都坐吧,随意点。”随后氏宗有說道:“你家主公出来的匆忙,沒待换洗的衣服,一会儿你们三個拿些钱去帮我买些衣服回来,還有你们一人去挑选一匹马,帮我也挑选一匹回来,以后說什么也不走這么远的路了。” 三人见主公如此狼狈,和昨天意气风发的样子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他们强忍住笑意,连声称是。 “哦,对了,瞧你们昨天穿的那身破铜烂铁,一会全都丢掉,你们不嫌丢人,我還嫌呢,你们每人支30贯钱,在放你们两假,先把装备给搞好,虽然你们现在還只是足轻头,不過那也要给我穿出侍大将的样子出来。听见沒有!” “属下多谢主公恩赏,属下等誓死效忠主公。”三人沒想到,昨天刚刚领了一年的俸禄,今天主公就赏赐铠甲,還给配了马匹,甚至還放两天假,這样的主公上哪去找啊,不行,得赶紧区买马匹和铠甲去,然后趁着假期回练兵所好好显摆显摆。 三人打定主意后,以最快的速度出去,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将五套各种颜色的直垂摆在氏宗面前。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了。這时代可是沒有卖成衣的,這么快就搞到五件,氏宗都怀疑這些衣服都是直接从别的武士身上扒下来的。不過,看了看那崭新的布料,倒是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