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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太监5

作者:條纹花瓶
皇帝在圆明园又繁忙了小半月,才闲下来。近日来每天都喝碧桐书院送来的各种汤水,精力汤更是每一顿都有,连同样焦头烂额的皇太后看到碧桐书院送来的小食、汤水都会不自觉的放下奏报,吃上些许。

  這样的结果便是两位不分昼夜处理公务的人精神都很不错,也都沒有变瘦,好似還胖了些许。

  也许是汤汤水水刷出了好感度,皇帝闲下来第一個想去的地方就是碧桐书院,他到的时候昭贵妃正抱着小皇子逗着他玩耍,浑身上下沐浴着母性的柔和光彩,让看着這一切皇帝陛下,心裡如小鹿乱撞,竟又有与佳人初见时的奇妙感觉了。

  纪菀還是经和望舒提醒,才看到了站在小拱桥上的皇帝,霎時間嘴角带笑,眼中溢出的情绪快要将皇帝溺毙了,所以他第一句话就是懊悔:“是朕最近太忙了,沒一点空闲,想想与菀儿也有好些日子沒见了。”

  纪菀笑眯眯的看他一眼:“是挺久了,整整十三天零七個时辰。”

  皇帝:“……”

  這多日不见本来客套话的,被纪菀這样一抢白,他笑也不是,恼也不是,更因她的惦念而心甜如蜜……就是被昭贵妃娘娘撩的。可皇帝并不晓得,会记這些日子不是纪菀,而是他颇为赞赏的和望舒。

  纪菀:“陛下额头都出了汗,我带陛下寻個地方纳凉可好?”

  皇帝沒有不同意的,他只见纪菀身边的太监们一人手上提着一個竹篮子,也不叫乘撵,两人并肩走着,昭贵妃還亲自抱着皇子。這样一同走在一处,倒有一两分民间夫妻的温馨感。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样子,皇帝看到了一处低矮的‘小瀑布’,外形不一样的青色石块搭成了一座两人高的假山,假山的缝隙裡栽种着松、柏、翠竹等装饰性的小植株,潺潺流水洗涤着假山,也洗涤着周围的一切。故而,假山下的大片草地受水气氤氲,是最为凉爽的。

  纪菀差人将将竹篮裡的‘野餐布’、跪坐用的蒲团都取出来,铺在地上。

  “陛下,本来坐在草地上颇有几分不雅,可臣妾差人做了一套烤肉的器皿,需得在宽阔平整之地才能使用,臣妾是准备亲自上手侍弄吃食的,陛下可去远一些的凉亭裡等着臣妾。”

  小皇子‘咯咯咯’的笑。

  皇帝:“菀儿诓骗朕,明明朕瞧着這儿更凉爽,就我們两人,也无所谓不雅……要不差人把母后也請来。”

  在民间,媳妇给婆婆做饭菜那是尽孝道,是好事。更何况是在皇家,昭贵妃伺候皇太后,那也是很不错的美名。

  每一個世界的经历都是财富,纪菀拥有的技能之多,连自己的算不清楚。可是靠厨艺征服皇室中人,她是很有信心的。

  太后前来的时候,纪菀的‘野炊’器具上,第一批的食物已经熟了,那难言的香味实在是令来来往往的宫人都忍不住放慢脚步。

  纪菀正准备行礼,太后就令她免了……皇帝扶着太后,对扶着太后另一边手臂的皇后温言道:“梓童也来啦!”

  這位当朝皇后,是太后娘娘用心选的,亦是娘家最出挑的侄女。先帝传位给当今圣上多半是因为无奈,毕竟先前那么几位年长的皇子都死的死,废的废,已经沒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的。

  立了太子之后,来不及为他清理身边的阻碍,就与世长辞……所以当今皇帝過了一段很艰难的日子。皇后的政治敏感度不高,端庄大气有余,温柔小意不足,当年皇帝初登基,皇位不稳,皇帝是与母亲两人互相扶持着走過来的。所以在皇帝心中,皇后并不太像是一個妻子,而是一個友军。当然,他现在与皇太后关系的紧张,必定会延续到皇后身上,所以皇后比之纪菀来,有更久的時間沒有见到過皇帝了。

  皇帝最近太忙了,原定初一、十五与皇后相聚的日子也沒有着落。皇帝到后宫是干嘛的?当然是响了咯,所以基本上皇后就被皇帝在内心裡排除在妃嫔之外了。

  可是哪怕是皇后,也是皇帝的妻子啊!所以她哪能不着急。

  皇后:“陛下派人去蓬岛瑶台之时,臣妾正伺候母后用凉茶,听說有景致可观,就一同前来了,陛下可不要不欢迎臣妾。”

  皇帝:“今日是昭贵妃做东,朕既不管吃喝,也不管玩乐,皆是她一手经办的,要她开口欢迎才成!”

  纪菀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沒有发觉皇后是刻意前来的,明快的道:“陛下說笑了,皇后娘娘前来,臣妾哪有不愿意的。”

  本来按太后的意思,她就去凉亭裡坐着,赏赏景致,等吃喝便好。沒想到皇后觉得這最尊贵的几人于草坪上坐着不雅,要陪太后去凉亭裡歇息,還劝皇帝也一同去陪伴太后。

  皇帝:“……”

  朕陪了亲妈好多天了…然而他還是不好驳了皇后的意思,无奈的去亭子裡了。

  百合俏脸冷下来:“這样的做派,倒像是将我們娘娘当做真正的厨娘了。”

  纪菀:“胡說什么!”

  和望舒恭敬的举着盘子,稍微提高了点声音:“姐姐想岔了,娘娘今日本来就是打定主意来做厨子的,能叫陛下和太后娘娘一解多日以来的疲乏,洗手做羹又如何?只求陛下和太后用得舒心,便不枉费娘娘又是引水、又是造景做假山,還苦练厨艺嘞!”

  汪瑾過来接吃食,听到這几句,惶惶然道:“娘娘真是用心良苦。”

  纪菀抬头,诧异瞄了眼睁眼說瞎话的和望舒……野餐是她早准备的户外活动,皇帝也只是刚刚赶上了這茬而已。

  有這几位沒這几位,她都能玩得好。

  不一会,皇帝就与太后、皇后一起過来了,皇帝看纪菀的眼神能柔得出水来,不顾油腻拉着她的手:“昭贵妃的手艺上佳,可叫朕与母后等不及了。瞧,都被你引過来了。”

  当然也不可能的让皇帝、太后、皇后這三人坐在草地上,宫人早寻了一处凉爽处安置好桌椅。

  太后都夸奖:“比亭子裡凉快,昭贵妃過来妙心独具。”

  可是那一日,皇帝還是去了皇后的住处。

  夜裡的碧桐书院凉风习习,纪菀在水榭上摆了一個铜锅子慢悠悠的涮菜吃,和望舒在一旁伺候。

  纪菀:“太后今日一言一行,都像是极满意本宫的,仿若慈祥和蔼的阿弥陀佛人。哪晓得知人知面不知心,本宫倒是猜了许多人,却真沒想着是她对容妃下了手。”

  和望舒给她拌酱料,這种活他做了一两次,便能知晓纪菀最喜歡什么口味。论伺候人,整個永和宫的宫女、太监加起来都比不上他贴心。

  和望舒:“太后是想去母留子,她万万沒想到会出這样的变故。”

  這件事本来也简单,不過是皇后不能生,所以太后动了念想,想去母留子,给侄女弄一個皇子来养。容妃位份高,可是岁数大了,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鬼门关外走一遭,就是死了也怪不着人。容妃本就是她赐下的人,身边多的是她的眼线,用点抽干母体营养,供给腹中子嗣的药再容易不過。

  如此一来,生产之时便是容妃命丧之际。

  太后素来待容妃亲厚,常常夸赞她,让她伴驾,到时候感叹她为皇帝生下子嗣,顺势让皇后养着這個孩子,再自然也不過。沒想到這件事不会怎么的就被容妃晓得了,令她自己动手生挖了肚子裡的那团肉,以求一個活路。

  此事出手的人甚多,错综复杂,能脱身纪菀就不愿多参合。

  太后那裡不用說,此老妇心思阴沉,手段之毒辣简直令人骇然,也昭示了她强烈的控制欲,只怕皇帝想要收回权柄沒那么容易。

  纪菀:“以后多提防着容贵人。”

  当初原主生大胖小子的时候,突然答应了给出身子,也许并不是因为想要给,而是不能不给。那样自私冷情的人,尚有慈母之心,這容贵人能如此决断的弄出肚子裡已经六個月的孩子,還能乘机倒打她一耙,不是善茬。

  和望舒:“……那太后那裡?”

  纪菀笑起来:“此事一出,只要皇后一日未生育,后宫有眼睛的妃嫔们必然怀得胆颤、怀得不安。陛下子嗣本来就不丰,這样一来,他必然也会出手的。”

  永和宫上下只需要严密的守着,保护好自己,不去参合便好。

  纪菀为保持身材,沒有吃多少,搽干净嘴,突然问道:“听說你最近与白常在身边的一個宫女走得很近呐!我记得這個宫女……是叫笛秋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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