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参将 作者:暗夜神鸣 刘府前院,此时正是一片的热闹场景,两百多桌的宴席坐满了江湖人,虽說大部分都是一些籍籍无名之辈,少有是江湖上成名的人,但是今天算得上是‘武林盛会。’图的就是一個热闹,所以也就沒往外赶人。 定逸师太,岳不群,天门道人,還有余沧海都坐在最靠裡的酒席上,云淡风轻的喝着酒吃着菜,面带微笑的谈论着一些江湖的事情,虽然心各有计较,但是都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就在金盆洗手大典快要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但是刘正风這個正主却還沒有出现,现场的人一阵猜疑,但也搞不清楚是個什么情况,就在众人疑惑不就额的时候,听见刘府外传来一阵锣鼓开道的声音,随后鼓乐声也响了起来,热热闹闹的涌进刘府一大堆人,一队官府人员被众人拥入院内。众人都是一阵奇怪,心暗道這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为何還有官府的人出现,莫非是带队之人也是一個武林好手? 只见带队之人一身官员打扮,不過脸上双眼发青,眼窝凹陷,肌肉松弛的很,一看就知道是久经酒色之徒,况且脚下虚浮,肯定不是武林人,更别說武功好手了。 带队之人满脸傲气的站立在院,院裡虽說有上千人,但是由于這突然出现的官府人一下這些人顿时不在聊天說地,很是疑惑好奇的看着這对官兵,因为有些個人可不是什么清白之辈。作奸犯科的也有不少,今天来這裡蹭吃蹭喝,沒想到竟然還有官员到场。官员站立院,身后的衙役手托盘高台過顶,半跪在官员身后,就在這时,一身崭新的罗衫长袍打扮的刘正风急忙从后院跑出,快步来到了官员面前,就见那带队官员从身后衙役举着的托盘上掀开了一块黄稠,从裡面拿出来了一块黄色卷轴。分明就是圣旨。 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不心惊异。這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竟然還有圣旨到达。這又是怎么一回事,纷纷站立起身,目光好奇地看着刘正风。刘正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随后跪倒在地。磕了一個响头道。“微臣刘正风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這一嗓将在场的武林人士都是吓了一大跳,這刘掌门什么时候成了朝廷命官了。 那官员表情肃穆,展开了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湖南省巡抚奏知,衡山县庶民刘正风,急公好义,功在桑梓,弓马娴熟,才堪大用,着实授参将之职,今后报效朝廷,不负朕望,钦此。” 官员念完,刘正风神情激动的再次磕了一個头,“微臣刘正风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正风站起了身,来到了宣旨官员的身前,满脸带笑的說道,“多谢长大人的栽培提拔。”那官员笑道,“不必如此,刘大人,你我以后同殿为臣,不必如此客气。” 刘正风又是跟着张大人客套一阵,随后从一旁弟手接過了两封银,這裡边一共是二百两黄金,张大人怀揣黄金喜笑颜开,乐呵呵的离开了。 着官兵刚走,院之就算是炸了窝了,各种讨论声就响了起来,不過大部分還是表示看不起刘正风,金盆洗手原来是给人当奴才去了。 官兵都走光了。周少龙也带着岳灵珊回来了,正好看见官府的人远去的背影,心暗道,這刘正风买了一個当朝三品官真是买亏了,這些個武林人士都是傻,参将是什么官都不知道,敢這么稀裡糊涂的成了第一個被灭的朝廷三品官员。 来到了岳不群所在的桌,发现還空着三個位,周少龙淡笑着坐在了岳不群身旁,等周少龙坐下了,岳不群才问道,“周兄弟刚才去了哪裡,這刘师兄受封将军的场面你是沒看到啊。” 周少龙呵呵一笑說道,“刘兄成为了朝廷的三品大员,也算得上是朝廷的四号人物了,全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岳不群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异,却是沒想到,参将竟然是這么大的官,三品官确实不是小官了。旁边的定逸师太也是一阵怔神,原来還有些反对刘正风金盆洗手,但是一听到刘正风的官這么大,她又有些犹豫了,毕竟這江湖凶险,谁也知道,今日活明日死也是常事,但是這朝廷命官就不一样了,可能這也是一件好事吧。 “金盆洗手大典开始。”院报时的弟高声喝道,這一嗓顿时将所有认得注意力给吸引住了,一個黄金打造的洗脸盆被衡山弟端了上来,盆裡盛满了清澈的水,刘正风来到了金盆前,一脸严肃的对着前来的宾客朗声說道,“弟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有莫师哥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少刘某一人不少。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进爵,死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正风更加决不過问。若违是言,有如此剑。”右手一翻,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一扳,拍的一声,将剑锋扳得断成两截,他折断长剑,顺手让两截断剑堕下,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 余沧海和定逸师太几人面色就是一怔,光听那柄长剑的断刃差劲青砖的声音便知道這是一把削金断玉的宝剑,以手劲折断一口寻常钢剑,以刘正风這等人物,自是毫不希奇,但如此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折断一口宝剑,则手指上功夫之纯,实是武林一流高手的造诣。 见在场众人都是一副沉思状,刘正风淡然一笑。将自己的袖口轻轻地挽起,刚要将双手伸进金盆之,就听见院门外又是一阵吵闹声响起,忽的一声高呼,“且慢。” 刘正风一听這一声高呼就知道来人实力定是不凡,心一着急,怕是来找麻烦的人来了,這会要是不洗手,怕是一会想洗就洗不了了。想着双手就向下伸去。忽然嗖的一道冷风袭来,刘正风心道一声不好。就看那金盆砰地一声脆响被一两银锭给打翻了。盆内的清水全部流出。 看着眼前倒扣的金盆,刘正风的心一片冰凉,忽然他又一怔预感,今天怕是沒有好结果了。心悲凉的抬头看向来人。就见来人正是嵩山派的史登达。他的手举着一面五色锦旗。锦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随着微风浮动,散发出灿烂的宝石光芒。许多人一下就认出了這面旗。心都是一凛“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刘正风面色一冷道,“你便是嵩山派的师侄史登达吧,不知你阻我金盆洗手所为何意?”史登达朗笑一声道,“弟史登达见過师叔。”随后又对着天门道人,定逸师太,岳不群施了一礼,“见過各位师叔师伯。” 行完礼后,史登达高举了一下手的令旗說道,“我师父让我前来用五行令旗来阻止师叔金盆洗手,如若师叔决心要金盆洗手,但可等我师父来了之后才可以。” “哦!我刘正风金盆洗手怕是和五岳联盟关系不大吧。”刘正风冷声道。史登达笑容一凝,小声道,“师叔,我师傅說,您的家人正跟他叙旧呢。” 刘正风面容一怔,随即苦叹一声,随后对着院众多的武林人士說道,“各位武林同道也都看见了,实非正风的意愿,在下金盆洗手之事,延至明日午时再行。請各位好朋友谁都不要走,在衡山多盘桓一日,等我向我這位师侄详细了解了缘由之后便在再次举行。” 人群一阵晃动,随着乱哄哄的吵叫声退走了,看着退走的人群,刘正风的心裡一阵苦涩,金盆洗手怕是真的难了,早知道就先金盆洗手,随后再接圣旨了。 金盆洗手大典就這名结束了,草草的收尾,五岳剑派的人還有青城派的人来到了刘府的待客大厅,刚刚坐定,就听见屋外传来了一阵轻咳声,“嵩山派费彬有礼了。”随着這一声落下,就见一個身穿嵩山派衣袍的年人手持长剑走进了待客大厅,此人便是费彬,那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刘正风看了十分的想揍人。 “费师兄,不知你前来阻止我金盆洗手到底是所为何事。”刘正风冷声說道。费彬看了一眼刘正风,语气十分怪异的說道,“衡山派刘正风正值壮年,忽然就要金盆洗手,左盟主当然要关心一下,毕竟如果你要是勾结东方不败,想要与魔教裡应外合打着诛灭我五岳剑派的心思怎么办。” “胡說八道。”刘正风听到费彬的话直接报怒道,双目圆睁的刘正风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怒气,就连一旁的岳不群定逸师太都是一阵皱眉,這费彬說话实在是太气人了。“费师兄此话是不是太過了,刘师弟又怎么会勾结东方不败呢。”岳不群和事道。 哼,费彬冷笑一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岳师兄。”說完,费彬又冷声问刘正风道,“刘师弟,你可认识魔教右使曲洋。” 嘶,他们果然是知道了,刘正风的双眸一阵闪烁,暗自计较這什么,“你便是费彬?” “什么人?”费彬冷哼一声說道,脸色难看的向四周扫视着。 哼,周少龙冷哼一声从华山派弟人群走了出来,傲然的来到了费彬身前,“你便是嵩山派的费彬?”周少龙再次說道。周少龙的出现使得在场的人都是一阵错愕,不知道周少龙出来是做什么? 费彬看着周少龙同样冷声道,“你到底是谁?”哈哈哈,周少龙大笑两声說道,“真是奇怪啊,你刚才還在說刘正风勾结我,怎么现在又不认识我了。费彬大侠。”话音一落,周少龙的双眼闪现出朵朵寒芒。 此话一出,待客大厅裡无不是一阵惊呼,尤其是岳不群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都是一副傻眼的表情,费彬的动作就更大了,惊叫一声东方不败,随后两只手掌猛的变成了血红之色,像是蒲扇一样扇向周少龙。 周少龙再次冷哼一声道,“口口声声刘正风勾结魔教,结果你练东方不败长什么模样,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這满嘴的說的净是屁话嗎?”身形化作几道幻影包围住了费彬。 嘶,在场的几大高手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而那些個门下弟都看傻了,這還是不是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