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赌注 作者:未知 跨上了黑豆,简恒和大麦小麦姐妹俩一起开始了清晨的骑行。 “来赛一场?”小麦跑了沒几步便勒住了马,打了個转儿面对简恒来了一句。 简恒带了一下缰绳,让黑豆站住了,笑道:“怎么,口袋裡又沒有钱了?還是想打点儿什么别的主意?” 从上次黑豆跑了一场之后,三人就再也沒有赛過马,今天突然间小麦又想起来要赛马,简恒要是觉得两人单纯的只想和自己赛马,那脑子才是有問題了呢。 “你怎么這么想我?”小麦有点儿不满的看着简恒說道。 “那我该怎么想你?你们是标准的长途马,都可以拉上赛道的,我的黑豆是什么?一匹杂交马,空有個大架子而以”简恒一边說一边在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姐妹俩并不知道,黑豆在长途上经過了简恒利用空间的调教已经进步飞快了,一两公裡之内肯定赢不過睡火莲和山脉,但是三公裡以后,鹿死谁手那就难說了,如果放到五公裡黑豆的赢面就大了,至于十公裡之后,以简恒的估计,睡火莲和山脉两個加一块儿也不是黑豆的对手了。 要知道,黑豆在這次的转场之中,在耐力上的表现,让老沃什私下裡都称赞不已。 老沃什知道,但是两姐妹不知道吖,所以简恒這边准备给两姐妹挖個坑,然后让她俩跳进去。 现在简恒很是恶趣味的想看看两姐妹输了比赛时的脸色,别說看了,现在想想简恒都觉得高兴。 更何况一大早上,被俩姐妹取笑了這么久。 “黑豆跑起来很不错啊”大麦這边也开始给妹妹帮起了腔。 “看样子你俩的心思還不小!”简恒笑眯眯的冲着两姐妹說道。 小麦继续望着简恒,還当着简恒的面咬起了嘴唇,摆出了一副性感的模样,可能這样觉得自己還不够诱惑,又冲着简恒抛了一個媚眼。 如果要是第一次见到两姐妹那会儿,小麦作這個动作,估计能把简恒的魂给弄沒了,不過经過這么长的時間相处,原来对于两姐妹美色的心态早就转变了。 這其实就像是一個路人,在街上看到了一個不认识但非常漂亮,且整气质都突出的女孩,并且還一脸高傲的模样,那一准儿觉得自己和要有一种距离感。 但是如果和這個美人成了朋友,并且相处久了在一起也随便了,就会觉得原来美人也是一個普通人,同样要吃喝拉撒,有的时候也会犯一些很二的错误,放起屁来无论什么时候也挺熏人的。 這么說吧,处久了,美人本身的生活气息,会代替了原来初见时高不可攀的美艳。 所以简恒看到了小麦的媚眼,先是心中一荡,然后紧接着便是后脊背凉了一下,并且這股子凉气直冲脑门那种,觉得這小丫头這次所图甚大吖! “美人计都用上了,看来這次的事情真的不小!”简恒伸手揭开了脑袋上的帽子,轻轻的用小手指挠了一下自己的头顶。 “說吧,你们這是想赌什么”。 看到小麦這边還要說话,简恒伸出了手指一边晃一边发出咄!咄!咄!的声音,示意她不要再为自己辩解了。 “如果要是不說的话,還像上次那样,赌注可就无效喔?”简恒笑着将了小麦一军。 小麦转头看了一下姐姐大麦,看到大麦微微点了一下头,這才对着简恒說道:“是這样的,我們一個姐妹,他的父亲准备竞选议员,想把自己的体重减轻一些,也不多减下二十磅就可了,但是他又特别的忙,沒有大把的時間花在运动上,他所能做到的就是每天挤出四十来分钟的時間跑跑步,但是又不能节食的太過,因为每天必需要的充足的体力应对竞选,所以我們想让你帮帮他”。 “這個事情有什么不好說的?交钱就行了,沒有必要和我赛一场马吧?”简恒有点儿好奇了。 “他的父亲不可能在這裡呆上一個月的時間,你知道他是想选参议员,很多的活动要做,很多的人要见,不像翰逊夫妇是生意人,可以大部分的時間呆在這裡,每天只和公司经理开开电话会议……”小麦說道。 简恒明白了,這位准参议员先生想竞选不满自己的体形,所以想控制体重,好让公众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能更顺眼一些。美国的政治家通常都会注意自己的外貌,這样可以让更多的选民乐于接受自己。 在外形方面,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家可能更注意一些,不像是社会国义国家,领导极少有瘦的。 但是眼下這位要竞选,却又忙的沒有時間花大把的時間在运动上,更不可能跑到牧场来呆一两個月,那不现实。 一個政治家毫无缘由的一两個月不出现在政治的圈子裡,估等他冒头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一半了,更何况這還是竞选的时候。 過度节食那对于一個人的精力又会有伤害,所以這位想让自己去专门授课。 “只要你愿意去纽那边加入他的竞选团队,并且最终把体重控制好之后,我的朋友愿意付十万美元的报酬,并且這些报酬是可以免税的”大麦接口来了一句。 简恒伸出了手指晃了一下:“让我想想!” 十万免税的美刀到是小事,但是参议员這仨字让简恒觉得有点儿吸引人。 在美国参议员的份量可是不轻的,全国也就這么一百多人,相当有份量,虽說這位還沒有选上,但是既然人家选了,就說明這位在纽约還是有点儿办法的。 现在让简恒略有点儿为难的是,這位不能来牧场,而自己也不想呆在纽约,但是自己還想有這么一档子关系!不是有這么一句话說過嘛,有的时候被人需要也是一种权力。 简恒并不是想去拍什么参议员的马屁。作为一個有钱人,简恒只要遵纪守法,那么一般来說這辈子在美国也就能活的很滋润了。 可是,简恒這边觉得自己远离政治也有点儿不牢靠,事实上就算是在美国,商人也不是能完全离开政治,因为无论哪個国家也不可能把经济和政治分的那么清楚。 更何况简恒這边有事沒事的還准备去弄点儿钻石什么的,现在這东西已经和生存沒有多大关系了,对于简恒来說這是一种别样的刺激。就像是有些富二代,会喜谈去超市偷一点儿小东西一样,无關於钱,要的就是那种刺激感。 但是刺激有了,万一哪一天真的翻船了怎么办,多准备一條退路不好么? “怎么样?”小麦追问道。 简恒又抬起了手:“让我想想!” “這還想什么啊,不就是去纽约一個月嘛”大麦說道。 两姐妹和這位参议员的女儿看来很要好,要不也不会有這么强烈的意愿,现在看到简恒還在考虑都有点儿着急了”。 “那就赛一场吧”简恒被她催的有点儿头大,想着先跑上一圈,后面的事情慢慢的再想办法。 “那就赛一场,這個事情你要是同意办了,我們也不要你陪我們去看演唱会了”小麦又加上了一個條件。 “你们跟她的关系到是挺好的”简恒說道。 简恒還想說点儿,不過耳边隐约的传来了人声,转头向着四周一看,发现一人一骑正向自己這边飞奔過来,离着有点儿远,但是从来的姿态来看,似乎是個女人。 向着来人张望了一会儿,等着人越来越近,简恒发现了来的正是奥布莱恩家的小闺女,也就芮贝卡。 看到芮贝卡骑着马奔到了自己的面前,简恒好奇的伸手看了一下自己腕上的手表,发现沒错,今天就是周五。 “這個時間你居然沒有上学?”简恒冲着气喘吁吁的芮贝卡问道。 芮贝卡和大麦小麦打了一声招呼后,回道:“今天我翘课了!” 居然能把翘课說的這么理直气壮,简恒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 “你行!” 简恒也不在意芮贝卡的语气,在简恒看来這就是個小丫头,跟她一般见识的话,自己這岁数不是白活了。 谁知道芮贝卡的第二句话就让简恒愣住了。 芮贝卡问道:“你们家的公鸡呢?” “公鸡又怎么啦?我不是說了,去你们家疯的时候,可以随便打么,打死了我還给钱”简恒以为大官人又惹下什么祸事了,于是张口把以前自己和邻居们說的承诺又說了一遍。 芮贝卡摆手說道:“不是,我是许多天沒有看到它了,有点儿担心它”。 “担心公鸡?”简恒觉得裡面的事情不简单。 芮贝卡說道:“是啊,你们家公鸡一走,我們家的鸡蛋都不好吃了”。 “嗯?”简恒有点儿不太理解了。 芮贝卡于是开始给简恒仨人略微解释了一下。 简恒听明白了,被大官人‘欺负’過之后,芮贝卡家的母鸡下出来的蛋成了青壳的,有点儿像是鸭蛋的色儿了。 不光是這样,鸡蛋打出来,還是太阳蛋,什么叫太阳蛋呢,就是生鸡蛋打出来蛋黄是结红色的,并且在煎出来之后,蛋黄還能保持很重的桔色。 样子好看了,味道也更好了!一家人熟悉了鸡蛋之后,突然间公鸡不出现了,原来的母鸡又恢复下原来的蛋,這让芮贝卡有点儿不乐意吃了,所以便上简恒這裡来找鸡,回去让她家的母鸡继续下那种特别好吃的鸡蛋。